风华夫君锦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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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51部分
    作多情!”

    自作多情?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

    皇甫‘玉’一脸惊诧的表情,似乎是愉悦了皇甫定涛,他的脸上,倒是渐渐地开始有了笑容的蔓延。

    “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极度地厌恶你!你是我所见过的,这世上最为丑陋,最为令人恶心的‘女’人!你不过一介庶出,而且每个月还要到死人的墓前去祭拜两次,正常人,只要是想一想,就会觉得厌恶吧!”

    皇甫‘玉’的脸‘色’一下子便白的没了血‘色’!

    身子一个趔趄,勉强扶住了桌子,这才没有倒下,嘴‘唇’轻轻地哆嗦了几下后,终于才能发出了声音,只是那声音干涩地难以入耳!

    “不!不是这样的,阿涛,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阿涛!你在骗我,对不对?是不是我父亲和母亲不答应你娶我,所以才会故意要你来让我死心的?”

    皇甫‘玉’也不知是不是看戏文看多了,在这个时候,竟然是还抱有了这样的一丝天真!

    “闭嘴!”

    皇甫定涛的脸‘色’一下子便难看至极!显然,刚刚皇甫‘玉’口中的那声母亲,严重地刺‘激’到了他!

    “不过一介小小的妾室,有什么资格被人称之为母亲?那冯氏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被人如此敬重?哼!皇甫‘玉’,要怪就怪你不该是从冯氏的肚子里爬出来的。要恨,就去恨你口中的那个贱‘女’人吧!”

    “什么?阿涛,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都听不懂?阿涛,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是不是?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我怀了你的孩子!”

    皇甫‘玉’说着,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让她那张苍白的小脸儿,更多了几分的柔弱。

    “阿涛,你不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你难道一点儿也不顾及我们的孩子吗?”

    皇甫定涛却是诡异地一笑,“呵!孩子?皇甫‘玉’,你还真是天真呢!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肚子里的那个种,就是我的吧?”

    “什么意思?”皇甫‘玉’的心底猛然就涌上来了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只是到底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近一个月来,你夜夜做新娘,却不知道,你的新郎也是夜夜换吧?”

    皇甫‘玉’终于有些受不住,只觉得有些头懵眼‘花’,身子一歪,便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就是你刚刚听到的那样!皇甫‘玉’,你以为我会看上你这样的贱人?哼!不过就是一个老贱人的‘女’儿罢了,就是小贱人!本公子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本公子又怎么可能会近你的身?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皇甫‘玉’彻底地傻了!

    她甚至是已经听不清楚皇甫定涛到底在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东西,也开始出现了重影,她有些无力地甩甩头,感觉到了身上的冰凉,她有意用手撑住地面,然后让自己的身子站起来,可是试了几次,却都没有成功!

    终于,她不再尝试着站起来,而是有些无助且茫然地看向了对面仍然是站得笔直的皇甫定涛。

    “为什么?”有些干涩的‘唇’瓣,一张一合,问出的,仍然是这一句为什么。

    皇甫定涛的眸底,似乎是闪过了一什么,不过很快就又被一种厌恶的情绪所代替,他别开了脸,似乎是不屑于看到这样的皇甫‘玉’。

    “呵呵!我都被你害成这样了,怎么,连原因也不能知道吗?你恨我?为什么?我自认从未得罪过你!甚至,我还救过你。”

    “就凭你?那不过是本公子借以接近你的一个机会罢了!你还真以为你自己就有多大的本事了?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这样么?”皇甫‘玉’的神情有些不大对了,她的眼神不再呆滞,而有些躲闪的意味,头低了下去,看不到她的表情。

    “不然呢?凭本公子的本事,还用你来救?”

    沉默!

    长久地沉默过后,皇甫‘玉’没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样尖叫、惊恐,反倒是有些平静地抬头看着他,“那能让我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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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不死心呢!

    皇甫定涛轻嗤一声,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他有些轻佻的笑容,“皇甫‘玉’,你可还记得你曾经有过一个哥哥,一个多年前,就该死了的哥哥?”

    轰!

    皇甫‘玉’的眼睛一下子便瞪到了极大,然后就连‘唇’‘色’也变得有些白,脸‘色’几乎就是要变成了透明‘色’一般,十分惊恐地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你?你?”

    “不错!我是皇甫定涛,而不是什么黄涛!既然我们的身上,都流着那个男人肮脏的血,我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又怎么可能会与你有了肌肤之亲呢?”

    皇甫定涛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兴奋,似乎是看到了猎物终于有了反应,他自己的兴奋也被调动了起来。

    “我不仅仅是不可能喜欢你!我还对你厌恶到了极点!当初你在皇甫忠那个浑人面前,是如何地告状来着?你可还记得?当初你与冯氏那个贱人,如何算计我的母亲,你还可还有印象?当时你才几岁?”

    皇甫定涛的脚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手一动,那桌上的一壶冷茶便到了他的手里,轻轻地掀开了壶盖儿,皇甫定涛动作轻慢地,将那茶壶扣了过来。

    连茶带水,全都浇在了皇甫‘玉’的脸上。

    “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啧啧,当初你才几岁?就有了那样深的心机?除了算计母亲,你还干了什么?我原以为你是个有心计的‘女’人,没想到,在男‘女’之情上,你倒是如此地放‘荡’,这一点,倒是与你那不要脸的娘亲,一模一样呢!”

    “不!不!”皇甫‘玉’似乎是这才反应过来,才明白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双手拼命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表情痛苦而狰狞,“不!他死了!那个贱种死了!死了!”

    皇甫定涛在听到了她的这一声贱种的时候,眸子微微一动,整个人身上的戾气,瞬间便爆发了出来!

    “呵呵!哈哈!那个‘女’人死了!她的贱种也死了!你在骗我!那个贱种,呵,谁让他是嫡子了?谁让他挡了我哥哥的路?如果不是因为有了他,我哥哥就会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皇甫家所有的人一切,都该是由我哥哥来继承才对!而那个‘女’人生的儿子,他有什么资格成为皇甫家的继承人?有什么资格?”

    “闭嘴!”皇甫定涛的怒火被挑起,丝毫没有怜惜地,一脚就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皇甫‘玉’不过一介柔弱‘女’子,如何受得住他这一脚,直接就喷了一口血出来!

    “真是可惜呢!你口中的贱种,现在正将你踩在了脚底下!皇甫‘玉’,你果然就是个贱人!你想不想知道,这些日子,陪着你上‘床’飘飘‘欲’仙的男人,都是什么人?”

    “不!不!我不要听,不要听!”皇甫‘玉’的‘精’神眼看着就是要面临崩溃了。

    “你知道吗?这么些日子,你将你们皇甫府府上的家丁们,都给睡了一个遍!连那负责刷马桶的独眼儿龙也不例外!怎么样?是不是很过瘾?”

    “不!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本公子还没说够呢!你现在就听腻了?那可不成!”

    “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不要!”皇甫‘玉’脸上的眼泪鼻涕早已是分不清楚,再加上了刚才皇甫定涛淋在了她脸上的茶叶,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几分的恶心。

    “你还真是过尽了千帆呢,怎么样?我这个哥哥一回来,就送了你这么一份儿大礼,不错吧?”

    皇甫‘玉’狂吼着,“不!不!你是魔鬼,你不是人,你是恶魔!”

    “恶魔?对呢,没错,我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来专‘门’找你们索命的!”

    不知道是不是皇甫‘玉’受到的打击太大了,竟然是又不停地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低笑,后来的声音,竟是越来越大,这让皇甫定涛不由地轻蹙了蹙眉。

    “哈哈!皇甫涛?你是皇甫涛!你知不知道当初父亲为什么要将你给推入了狼群?我知道!哈哈,我知道他当初为什么那么做!”

    皇甫定涛的眸子紧紧一缩,“为什么?”

    皇甫‘玉’诡异地冲着他一笑,那表情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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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父亲的儿子,你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贱种!”

    ------题外话------

    你们猜,到底皇甫定涛到底是不是皇甫忠的儿子呢?是皇甫‘玉’在胡扯,还是确有其事呢?——hhh+25672441——>

    第十一章 当年真相!

    皇甫定涛的脸色一变,瞳孔猛然紧缩,“有种你再说一遍!”

    “呵呵!怎么?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好父亲呀!看看我是不是说谎?哈哈!哈哈!你母亲偷男人!你就是个野男人的种!”皇甫玉整个人就像是已经完全疯掉了一样,面容狰狞,身形狼狈。

    “贱人!”皇甫定涛一脚将其踢飞,砰地一下子便撞到了床柱上,然后再有些衰败地掉落在了地上,那一幕,像极了秋天树上的黄叶,不甘心地被吹落了下来。

    “噗!”皇甫玉猛地吐出了一口血,面无血色了,而紧接着,她的身子一僵,然后便开始蜷缩起了身子,一脸的痛苦和绝望。

    皇甫定涛的面色阴郁,眉毛再度一紧,“皇甫玉,孩子没了,可是我给了你一条活路呢。呵呵!没事儿的时候,你倒是不妨静下来,好好想想,你自己这些日子,最舒爽的是哪个晚上?回头,本公子好让人将让你满意的那个家丁给抓过来,让你继续快活,如何?”

    皇甫玉的脸色,难看的跟鬼一样,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了。

    皇甫玉的话,始终萦绕在了皇甫定涛的耳边,不会的!他反复地提醒自己,不会的,自己的母亲不会是那样的女人!自己也不可能会是野男人的种。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皇甫定涛将酒壶中的酒一口饮尽,再猛然砸了出去,“不可能!一定是那个贱人故意在抹黑我母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护卫们看着自家主子如此模样儿,自然也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哪个也没有胆子多问一句。

    次日,皇甫玉投河自尽的消息,便迅速地在凤城的大街小巷开始流传着。

    至于皇甫家的大小姐,为何会选择了自尽,自然是众说纷纭。不过,结合了先前有人传出皇甫大小姐未婚先孕的丑闻,一时间,这皇甫家的名声,在凤城,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

    皇甫孝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了这样!

    眼见皇甫家的声誉,一日不如一日,他费尽心思想要将皇甫忠从家族中除名,却是每每到了关键时刻,被人阻挠。这一次,接连又出了两条人命,还使得皇甫家的名声,已是跌至了最低谷,而这一切的起因,皆是他皇甫忠的府上!

    这一次,皇甫孝是铁了心要将皇甫忠一家自族谱中除名,任谁来求情都是不肯再卖面子!任谁来相威胁,他亦是不放在眼里了!

    只是,事情总是会出现意外!

    就好像这一次,上门来的,竟然会是凤城的刺史!

    等到半个时辰之后,刺史出了皇甫家的大门,皇甫孝,则是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云若谷闻声而至,看到了皇甫孝一脸沮丧的模样,也是颇为不解。

    “皇甫世叔这是怎么了?先前,不是听说只要将皇甫忠一家除名,便可以保全了皇甫家的名声了吗?”

    这一次,浅夏是与云若谷一起过来的,看到了这个样子的皇甫孝,浅夏也是有些费解。即便是不能将其除名,也不至于让他担心成了这样吧?

    早先也不是没有被人阻挠过,怎么今日只是那刺史大人来了一趟,这位皇甫家主的脸色,便如此地灰败了?

    “我皇甫家,没救了!贤侄,多谢你大老远地赶来了。罢了!命中有时终须有!既然是天意如此,那老夫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护着了!要败,就败了吧!”

    “世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皇甫孝摇摇头,一脸颓败的样子,不过是才一日不见,竟是一下子便苍老了十余岁。

    浅夏凝眸,直接就睨了云若谷一眼,将人扶到了里间儿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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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若谷想要取箫,却被浅夏给制止了。

    “晚辈不才,倒是新近学了一支曲子,听闻可令人宁心静心,今日,便为世叔弹奏一曲,望能博世叔一笑。”

    浅夏话落,便直接走到了屋子里早就备着的七弦琴前,她早就听闻皇甫孝习得一手好琴,并且是爱琴成痴,不想今日,倒是有缘来一拨他收藏的名琴了!

    浅夏挑眉,自己已有些日子不抚琴了,但望,如此好琴,莫要被他给断了琴弦才好。

    随着琴声的婉转流出,皇甫孝的精神也似乎是开始有了些许的疲惫。而浅夏第一次,开始尝试着,不使用她的重瞳,她倒要看看,自己所学的那些幻术,离了她的天赋,还能走多远?

    “睡吧。我知道你已经很累了。睡吧!闭上眼睛,所有的烦恼,便会消失不见。再睁开眼睛时,你只会看到你想看的。其它的烦恼忧愁,都让他们消散了吧。”

    随着浅夏的轻声细语,皇甫孝果然就是觉得自己累极!

    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是越来越绵长,手指头,也是动也不想动一下了。

    看到了皇甫孝终于自己就完全放松地躺在了床上,并且是渐渐地传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每一下,似乎是都在提醒着浅夏,他有多累,多无奈!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没有得到回应!

    浅夏的眸光微暗,再试了一遍,“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皇甫孝。”语速有些慢,很明显地就是被催眠了的症状。

    浅夏唇角微弯,心情不错,“你和皇甫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兄长,我是他的弟弟。”

    “很好,现在,你有没有看到你的眼前,出现了两道门?”

    “有。两扇一模一样的。”

    “那好,现在,你推开你左手边的那一扇,慢慢地走进去,别着急。那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事。”浅夏的声音有些飘渺,再伴以这琴声,更是透出了一分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皇甫孝,最终也没能抵挡得住诱惑,推开了左边的那扇门。

    “这是什么地方?”皇甫孝竟然是先问了出来。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皇甫孝停顿了一下,“刺史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浅夏的眸光一紧,面有喜色,倒是比她想像的,来地要快!

    “不着急,慢慢谈。刺史大人,可是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浅夏话落,便不再看他,开始专心地抚弄着手下的琴,动作比刚才似乎也轻柔了一些,显然是担心自己会真的将这一把名琴给弄坏了。

    半柱香后,浅夏看到了皇甫孝的身子明显地僵硬了一些,放在了外侧的那只手,还紧紧地抓住了身上的褥子。

    “皇甫孝,现在,告诉我,刺史大人,都对你说了什么?”

    “圣旨!他说这是皇上的密旨,皇甫忠,此生都不得背弃皇甫家族。如若抗旨,满门抄斩。”

    “什么?”这一声惊呼,来自一旁的云若谷,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苍溟的皇上,竟然是会下了这样的一道旨意,他到底是想要干嘛?

    浅夏往他的方向瞄了一眼,不再理会。“皇甫孝,他有没有告诉你,具体原因是因为什么?”

    皇甫孝摇摇头,“不知道。皇甫涛,我皇甫家嫡系子嗣,死的太惨,也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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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夏的眸子突然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皇甫忠的原配妻子是何人?可是苍溟京都的望族?”

    “是。望族!”

    “她是哪家的千金?”

    “京城,白家。”

    浅夏的手蓦然停住,一下子,屋子里,静得几乎是有些吓人!

    云若谷也没有料到浅夏竟然是会突然就停了曲子,然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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