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夫君锦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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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69部分(2/2)
人,定然要将夫君的心给抓地牢牢的,对于云敬丽的一些伎俩,她还真是学会了不少。

    这也正是梅千方这阵子,会对她十分痴迷的一个重要原因。

    一翻云雨之后,宋佳宁脸色红润得宛若是雨后的桃花,娇艳欲滴,明媚万千,让床上的梅千方,恨不能将她给揉进了自己的骨子里去。

    “二爷,上次妾跟您提的那件事,您考虑得如何了?”

    梅千方的大手在宋佳宁光滑的脊背上,不亭地留连着,眼中那色色的光茫,还真是让宋佳宁有些不敢瞧。

    “美人儿放心,有二爷在,自然是不可能会轻饶了那个丫头。不就是云家的小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放心,回头二爷替你出气!”

    宋佳宁脸一偏,佯装生气道,“二爷就会拿这些话来哄哄妾!妾知道,她是云家唯一的小姐,再加上又与穆世子订了亲事,身分尊贵,轻易招惹不得。可是二爷,那日,妾明明也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事的。哪知道,反被她羞辱了一番!”

    说着,一双妩媚的眸子里,便开始泛了泪光,楚楚可怜的模样儿,还真是让梅千方心软了几分。

    “美人儿这是做什么?放心!爷何时骗过你了?不就是与那个病鬼订了亲事吗?什么身分尊贵?就她也配!你放心,那个穆世子也是活不了多久的,至于云浅夏,我早晚将她掳来,任你打骂,如何?”

    “果真?”

    “自然!”

    宋佳宁破涕为笑,不过随即,眸中又染上了几分的醋意,“只怕到时候二爷见到了那位云浅夏的真容,根本就下不去手了。她可是比妾还要更美上几分呢。”

    宋佳宁此言,无非也就是要将梅千方心底的那种色欲给他勾起来。跟了他这么久,她自然是知道梅千方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只要是能将云浅夏送到了梅千方的床上,那么,她这一辈子也就是完了!

    宋佳宁的眸中闪过一抹狠毒,恨恨地想着,一个没有了完璧之身的云浅夏,长平王府怎么可能还会要?莫说是穆世子了,怕是在京城,稍微有些脸面的男人,都不会娶云浅夏那个贱人了!

    果然,梅千方在听完了她的话后,眼睛里的光彩更盛了几分,显然也是多了一抹期待。

    “真的?那个云浅夏生得果然如此漂亮?”

    “自然是真的!妾有何理由来骗您?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回去问问府上的小姐。听说,她们是见过面的。”

    “嗯,好!那就等回头爷将她掳了来,待爷玩儿的差不多了,再将她送到你这儿来,任你驱使打骂,如何?”

    “妾身就先谢过爷了。”宋佳宁千娇百媚的声音,再次让梅千方心猿意马,想也不想,直接一个翻身,便将她再次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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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注意到,暗处一双泛着寒光的眼睛,盯着那薄薄的窗纸,恨不能将里头的一对狗男女给拖出来凌迟一般!

    两日后,浅夏陪着程氏上街,说是随意转转,其实程氏也是打定了主意,要多看看绸缎、绣坊什么的,这浅夏的婚事订了,嫁妆自然也就该紧忙地筹备起来。

    而且要嫁的是长平王府的世子,这无论是大件儿小件儿,都不能马虎了。除了奢华,还要讲究个精致才是。

    浅夏陪着程氏转了几家后,便又到了一家首饰铺子,两人直接就被请到了二楼的雅间儿里慢慢地选。

    这来来回回地,每一次都会有两名婢女捧上两个托盘来,供二人挑选,浅夏自己也不知道这些婢女进进出出了几趟了。不过,她倒是对于程氏的耐性,佩服得很了!

    浅夏的心思并不完全在这些首饰上,这间首饰铺子正冲着一条小胡同儿,而那条小胡同儿里头,则是好巧不巧地,住着宋佳宁。

    很快,浅夏在看到程氏选了差不多有十几件首饰的时候,便听到了外头的人声鼎沸。

    浅夏一抬眸,三七便十分狗腿地推开了窗子,使得浅夏不必挪动身子,便能将外面的一切,清楚地收入眼底。

    只见一名衣着华丽的年轻少妇,正坐在了一辆奢华的马车上,挑了帘子探头往外看。

    约莫有四五名婆子,揪着宋佳丽的头发就出来了。更准确地说,是将宋佳宁从那院子里,给拖出来的。

    宋佳宁的一身裙袄,早已是肮脏不堪,而头上的首饰也是所剩无几,散乱地像是鸡窝一样,脸上除了几个红红的巴掌印子,似乎是还有几道红色的划痕。

    因为离着远,所以浅夏不确定,那位宋佳宁的脸上,到底是伤的有多重。

    早上收到消息,让她到这里来看戏,看来,自己来地还真是时候。看着宋佳宁被人如此对待,浅夏的心里,竟然是有一颗小小的恶魔一般的种子,开始发芽了。

    看了好一会儿,浅夏低了头,喃喃道,“自己好像是越来越坏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呃?什么?小夏怎么了?”程氏在一旁也看着外头的热闹,对于浅夏的话,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位姑娘有些眼熟。”浅夏一本正经道。

    程氏一听,眼熟?直接起身站到了窗前,可怜此时那宋佳宁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哪里还有原本白莲花一般的纯净?

    程氏看了半天,也没有觉出她什么地方眼熟来。一则是她与宋佳宁五年未见,本就算不得有多熟。二来,就宋佳宁现在这样子,怕是夜夜与她欢好的梅千方过来,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了。

    “哼!小蹄子,告诉你,想巴着我们二爷不放,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你这种下三滥的货,也敢肖想我们二爷?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就是!还敢撺掇着二爷不回府,贱人!如今见到了我们二奶奶,竟然是连安也不问。果然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蹄子。”

    几名婆子在正当街上,将这宋佳宁给骂得是污秽不堪!

    宋佳宁是恨不能直接就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可她也不过就是想想罢了,现在她浑身酸疼的要命,连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更何况是再去撞墙?

    左腿骨传来的钻心一般的疼,让她不免有些担心,该不会是让她们几个给打断了吧?

    几名婆子在外头骂了许久,总算是见自家主子将帘子放下了,知道主子这是满意了,这才又一人踢了她一脚后,大大咧咧地跟在了那马车后头,没事儿人似的走了。

    待人都走远了,那院子里的两个小丫头才敢探出头来,再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将宋佳宁给扶了起来,慢慢地往回走。

    浅夏看着宋佳宁那左腿的样子,便知道,她这条腿显然是断了!

    不仅如此,刚刚她看得仔细,那名婆子趁人不注意地时候,可是还拿了帕子在那宋佳宁的脸上胡乱地抹了两把。

    宋佳宁的脸上有伤,应该是之前被人用指甲抓出来的,而那帕子上?

    浅夏一想想这高门大院儿里那些夫人们的手段,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只怕宋佳宁的这张脸,是保不住了。

    对于好色的梅千方来说,一旦宋佳宁的美貌没了,那么不管她之前有多受宠,将来,梅千方也是不可能再来看她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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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以色侍人的悲哀之处了!

    若是宋佳宁是府上的小妾,哪怕是个通房,那也就罢了,即便毁了容,至少还可以在府里头住着,吃穿不愁。可是现在?一旦梅千方不来这里了,时日一长,只怕是要断了宋佳宁在生活上的供给了。

    浅夏勾勾唇,不得不说,桑丘子睿这一招儿,还真是狠!

    轻而易举地便将宋佳宁的靠山给移开了,而且,这等事情,还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旁人的身上。毕竟,当初打了宋佳宁的,可是梅家的二少奶奶,有目共睹!谁会想到,这分明就是桑丘子睿故意派人撺掇的呢?

    两人挑选好了首饰,外头的热闹也散了,程氏便提议该回府了。

    浅夏这次之所以愿意陪着程氏出来,也不过就是为了借机看场戏罢了,如今戏看了,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下了。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程氏身边的嬷嬷早就过去与掌柜的结帐了。

    浅夏扶着程氏,才走到了门口,便瞧见了桑丘月由丫环陪着进来了。

    “给云夫人请安。”桑丘月的礼数向来周全,浅夏也冲她福了福身,“桑丘姐姐安好。”

    “想不到竟然是在这里碰到了你,还真是巧。云妹妹可选到了如愿的首饰?”

    “多谢桑丘姐姐关心了,已经挑好了。正准备回去呢。”

    “昨日遇到了梅家的千音妹妹,她的寿辰眼瞅着就到了。我是来为她挑选礼物的。对了,昨儿还听千音妹妹说,她的寿宴,可是也要邀请云妹妹呢,到时候,云妹妹可要早点儿来。咱们姐妹们,也好多说会子话。”

    看着如此热切的桑丘月,浅夏只觉得自己的脑仁儿一抽一抽地疼,自己有说过要去吗?

    ------题外话------

    同学聚会,小华看到当年追的吊丝,开着宝马车带着他老婆来了,他老婆是小华隔壁宿舍的同班同学,心里后悔极了。

    忽然电闪雷鸣,小华穿越回5年前,吊丝手捧鲜花追她,她答应他了。就这样,5年后再参加同学聚会,小华那隔壁宿舍的女同学一个人开着宝马车来了…

    同学们,这个笑话告诉我们什么道理?女人当自强呀!

    第三十二章 重蹈覆辙?

    梅千音的寿辰?

    浅夏是真的有些头疼,那个梅千音一瞧就是与自己不对付的,自己若是去了,那不是自取其辱?自己回京没有多久,自然也没有几个相交甚好的朋友,若是去梅家,只怕是等着自己的,不是陷阱,便是诡计了。

    不过,浅夏这个人,向来是不嫌麻烦多的。更何况是梅家的人,她自然是没有道理躲开了。不就是想着试探试探她吗?那好,她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亲自去一趟相府,好好地欣赏一下梅家的富贵奢华。

    按理说,浅夏是订了亲的人了,这样的宴会,自然是可以不去的。毕竟依梅千音的身分,只怕到时候的宴会,梅家不会只请了女眷这般简单的。

    不过,既然人家是送了请贴过来,她若是不去,岂非是不给人家面子?

    浅夏亲自挑选了送给梅千音的礼物,然后再拿着那请贴翻来覆去的看了几次之后,才突然问道,“你说,穆流年是不是也收到了请柬?”

    三七一愣,这种事儿,她哪里知道呀?

    “小姐,奴婢不知道,不过,奴婢听说,桑丘公子也收到了请柬,同时,收到到请柬的,还有京城其它几位比较有名的高门公子。如果不是因为只是一名小姐做寿,怕是梅相还会给两位皇子也送上请柬呢。”

    “哼!他倒是想!那长公主那里呢?”

    “回小姐,听说给两位长公主都送了贴子,不过,奴婢打听到,似乎是她们都不打算去呢。”

    “也对,区区一个梅千音,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了?若是两位长公主给她这个脸,那岂不是等于自降身价了?”

    浅夏关注的重点不在于这个,而在于,梅家这次,定然是会将梅侧妃也请过去的,请了她,自然就不能不请穆流年,以及穆家其它的两位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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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夏眯着眼睛,伸手在桌上轻叩了两下,请了桑丘子睿,也请了穆流年?若是他们两人碰了面?

    浅夏的手指倏地僵住,手指微微弯曲着,悬在了桌子上方,一动不动,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想地入神了。

    “小姐?”三七试探地唤了一声,今日怎么觉得小姐有些怪怪的?

    “没事。”浅夏的手缓缓放下,然后吐了口气道,“妖月!”

    妖月应声而落,显然,刚才栖身之地,就在房梁上了。

    “你去告诉穆流年,就说梅家的宴会,我与他一道去。让他来云府接我。”

    妖月略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她虽然跟在这位小姐的身边不长,可是也知道这位小姐不是一个喜欢事事都依靠旁人的人,今日为何会有此吩咐?难不成,她是有些自卑了?担心自己那日会在宴会上被人看不起?

    妖月虽有疑惑,可是对于她的吩咐,还是照办不误,不多时,便又传了话回来,说是穆世子应了。

    紫夜的民风较为开放,虽不及苍溟那般重视女子的地位,不许女子入朝,可是这女子出门,是不会受到什么限制的。而且到了晚上,特别是节日盛宴,女子晚上出门者,不在少数。

    而梅相则是直接将宴会摆在了梅府的后院,一些年长的男性长辈们,则是留在前院,其它一些年轻的后生们,则是直接被邀去了后院。

    如此,这后院儿里,自然也就热闹了。

    浅夏与穆流年一同出现在了梅府大门,这门口的小厮自然是不敢怠慢,连忙将两位贵客迎进了大门,再由里头的小丫头引着,穿过了抄手游廊,一路直奔那垂花门儿了。

    因为今日有宴会,两人又同为年轻人,所以浅夏和穆流年自然是一道进了后院儿,到了垂花门儿,浅夏才看到,这院子除了外头的那道棋盘门被打开了,里头的那道屏门,竟然是也被人开开了,可见,这府上是请了不少的名门公子小姐,否则,是断然不会如此的。

    进了院子,还未曾到达宴会的地方,便听到了不少男女的笑闹声,可见里头之热闹。

    浅夏微挑了一下眉梢,看来,他们来的不算太早。只是不知道,桑丘子睿是不是也来了?

    穆流年低头在其耳边道,“你想见桑丘子睿了?”

    浅夏的心里头突突了两下,然后有些心虚道,“乱说什么?”

    看到她眼里的警告和极其细微的心虚,穆流年轻笑一声,“难道不是吗?不然,你为何故意将你要来参加梅家宴会的事情透露出去?我以为你是故意要让桑丘子睿知道,然后也过来赴宴呢。”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是因为我?他是名门公子,来这种场合,自然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不正常!”

    “什么?”浅夏纳闷儿,好端端地,怎么提起了这个?

    “桑丘子睿行事向来洒脱不羁,所以,极少参加这一类的宴会,更惶论过寿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梅千音了。说实话,如果不是你让妖月来寻我,我也是没打算来的。给她这个脸面,让我觉得有些不值。”

    “因为她是梅侧妃的侄女?”

    穆流年撇撇嘴,没有正面回答,勉强应了一声,“你说是就是吧。”

    “你想太多了,我来之里,只是为了确定某些事罢了。”浅夏勾勾唇角,也没打算继续解释,不过这一句,也便足以让穆流年刚才冒酸泡儿的心,乐呵半天了!

    只要不是冲着桑丘子睿来的,那么他自然也就乐见其成了。反正对他来说,今日来这里,也只是为了陪着浅夏。正好他们又是将这宴席摆在了一处,自己倒是更方便光明正大地保护自己的心上人了。

    宴会选在了一处闲置的院落,虽是闲置,里面的一应物什,却是样样俱全。最妙的是,这院子正中心还有一处小池塘,里面养了些金鲤,这池塘上方的正中央,则是建了两座错落相连的亭子,此刻,一些贵女们,便在亭子里说说笑笑。

    门外的婆子请了安,连忙高唱一声,“长平王府世子到,云小姐到。”

    里头的众人立刻便安静了下来,无论是亭子里的那些贵女们,还是对面正厅里的公子哥儿们,都收了声,然后快速地出来,行礼恭迎。

    “参见穆世子。给穆世子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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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流年一眼便瞥到了一旁的穆焕青,原本正与几位同窗闲聊,此时穆流年的出现,显然是让他大大地意外了一把。

    而穆流年则是往梅侧妃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此刻自恃这里是梅家,竟然是还端坐在了椅子上,没有起身的打算。

    她不起身,穆流年也不叫起,如此,那些正在行礼的人自然是一个也不敢动。虽说穆流年早先病弱的名声传满了京城,可是谁让他是长平王的儿子?长平王手中有多大权势,至今为止,是没有一个人能说的清楚的。

    梅千音自然也在众位贵女之列,此刻意识到了气氛的僵硬和尴尬,再一看自己的姑母,竟然是未曾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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