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爱上小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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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爱上小白女-第4部分
    是对她自己身心的折磨。既然如此,她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虽然林练文对外面的风言风语置之不理,但好歹也让这一谣言在无人回应理睬之下不久便如烟弥散了,又着实地让两人在大众面前华丽地曝光露相了一次,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其实是嫒辰也知道,跟媒体迂回打战真正有办法的人是林练文,她这小愣头青跟头蛮牛似的横冲直撞,没三言两语必定让那些早就修得火眼金睛的狗仔队们看出破绽来。所以说,林练文威胁她不许在他开口之前谈两人的关系根本是在保护她。

    只不过,她不愿意承认。

    毕竟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他却表现得云淡风轻事不关己,她的心里是很不甘心的。

    让她更不甘心的是,他现在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他的助理小妹使唤了。像到超市给他买两个马铃薯、生姜、大蒜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也要劳动她的大驾,还美其名曰是帮助她减肥。

    她很肥吗?怒!

    在家里那面大镜子前翻来覆去地照了很久,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一点被林练文养肥的趋势了……

    就这么细微的变化,那个林练文都发现鸟?

    幽怨地拎起林练文吩咐她买的一大袋东西,她特意选了一件宽t和特显瘦的牛仔出门。

    下了楼,就看见一部纯粹是为了显富而生产的越野跑车停在自家的门口。她心里一咯噔,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才一转身就一头扎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她抬起头来,那张英俊的年轻脸庞洋溢着干净而清朗的笑容,一双清透的星眸仿若灿烂生辉,淡笑着望着她。

    “一见着我就想跑啊,我跟你有深仇大恨吗?”

    没有啊,但是也差不多了。

    她悄悄把步子往后挪了一厘米,好像装着雷达感应器的钱少乐一挑眉,长手一勾,就把她亲亲热热地抱在怀里了。

    她就是讨厌他好像姐妹俩一样地跟她亲热哇……

    勉强把热情如火的钱少乐推开一咪咪的距离,她皱着眉头问:“你不是在英国读书的吗?”

    钱少乐也学着她皱起眉头,“听你这么说,我可真伤心。才不过三个月不见,你就忘记我一年前已经从剑桥毕业这件事情了?”

    “那你怎么不定居在英国?”

    “这个问题你问过好多次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家族事业不幸搞得太大,我这个独子要回来帮忙啊。”既然她这么不厌其烦地问,他当然要尽职尽责地回答啦。

    “那你还不快快回公司,在这里磨叽什么?别耽误我去吃饭的时间。”也不要……把、她、搂、得、这、么、紧、哇!

    钱少乐大叹一口气,“没办法啊,温叔叔实在太担心你一个人孤苦无依地在香港,没人给你做饭吃,没人给你洗衣服,没人给你做牛做马地使唤,生活不方便,所以就特地派我前来效犬马之劳啊。”他停了停,视线落在嫒辰手上那一袋蔬菜上,异色掠过眉间,随即淡淡地说道:“看来温叔叔是在瞎操心了,早就有人帮你张罗生活琐事了嘛。”

    嫒辰顿时点头如捣蒜,“你知道我过得很好就可以了。快快回去,我不需要你堂堂钱氏财团的少爷来做菲佣。”

    “莫非你还在记恨着去年我来给你烤红薯时,把你的多拉a梦当柴烧那件事?”他摸着下巴。

    还有他用剪刀把夜礼服的肚子剖得棉絮满天飞那件事,她都记着呢,“那是老爸买给我的珍藏限量版。”

    “可是那只多拉a梦在你身边被你蹂躏了那么久,也该是时候让它登极乐世界享福了嘛。”他嘻嘻一笑,“再说了,后来我不是又买了一只送给你吗?那只可比你以前的更可爱更值钱哦。”

    他总是在狠狠地虐待完她心爱的玩偶之后,又送她新的做补偿。可问题是,她一点都不喜欢他送的东西,宁可放在储藏室里发霉也坚决不拿出来抱抱。

    每次他来她家玩的时候,她都如临大敌,把他送给她的那些玩具啊布娃娃的抱出来摆满房间,装出跟它们非常亲热的样子,不然她怕他又要虐待她心爱的玩偶。所以,她都觉得好累,巴不得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钱少乐了。

    见她的小脸露出凝重的神情,他轻咳了一声。

    “我妈妈说好久没见到辰辰了,非让我今天把你带回去不可呢。”他声音转柔,“家里准备了一整天,今晚可以热热闹闹地聚一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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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出钱妈妈来对她进行柔情攻势最让人受不了了。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可……可是,我已经跟别人……那……”

    钱少乐啧啧了两声:“什么人这么让你放不下呢?该不会是那个跟你传出绯闻的什么师奶杀手……林练文吧?”

    “谁放不下了!”嫒辰脸一红,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

    “哦?”

    用力一咬牙,“我跟他没什么,你不要乱说!”

    “呵呵。”

    “你那么笑是什么意思?”她瞪眼。

    他拿过她手上的袋子,放进车子里。等嫒辰气呼呼地坐进后座后,他便吩咐司机开车回家。

    身边的小女人还在叽叽喳喳地逼问他到底为什么笑,他却只能还以平静的笑容,俊眸倍感落寞地停落在车窗外不停往后掠过的风景。

    以往觉得心虚时的辰辰好可爱,可是为什么今天却感到一丝残忍?

    让他的心刹那陷落到谷底。

    第6章(1)

    难得剧组里有一天放假的时间,林练文拜托经纪人推掉所有的活动,也没有去疗养院,只是一个人待在家里。

    不过他也没有闲着,要张罗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他将猪脚洗剥干净后,放入砂锅内略翻炒了一分钟,转入砂锅,同时放入已经泡好的黄豆、切薄的姜片和拍碎的胡椒,盖上锅盖。这边才忙好,他又打开保鲜膜存放着的大颗春菜,放在水槽里用小苏打浸泡。用小苏打浸泡后再冲洗的蔬菜可以清除滞留在蔬菜里的农药,辰辰那味蕾娇得很,一尝到有农药味就要拍着桌子叫他退钱,所以这也成了他每次洗菜必做的一个步骤。

    还要煮一盘酥软可口的豆瓣鱼。他在鲫鱼身上熟练地打下几笔深浅适宜的花刀,均匀地涂上一层盐,这样烧出来的鱼才能入味。他还记得辰辰那只馋猫在饭菜还没上桌前就举着筷子要偷吃,被他斥退后,露出那可怜兮兮的垂涎表情。

    林练文不由笑了起来。准备好煮豆瓣鱼的食材后,他想,再做一份醋溜白菜好了。

    他一个人的时候,并不需要做这么多菜,也不需要考虑什么口味,他的食量也不大,一顿午餐用酱油拌着稀饭也能吃。

    可是当家里多出一个人来,他就忍不住地烧了许多菜,两个人也未必能吃得完,倒掉也可惜,每次总对自己说,下次可不能这么浪费,反正食物给辰辰吃,也只是让这个世界多了个精力旺盛的小笨蛋而已,让她饿了,她才会食髓知味地爬回到他身边寻觅食物啊,却是做不到。

    这冷清的家里难得有个人来分享他的厨艺,他巴不得十八般武艺全上,让她对他赞不绝口……

    客厅电话响起,八成是辰辰打来的。他放下手上的活,两手在围裙上擦干,将电话接了起来。

    “林练文?”

    果然是她。

    他叹了口气,“这次是什么情况?是不知道大葱跟葱怎么区分,还是不知道生抽跟老抽该买哪一种?”

    “林练文,我……”

    “该不会是连生姜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吧?”

    那头终于恼羞成怒了,“我当然知道!”这丫的,实在是太看不起人了!

    “那还不快过来?”他口气不耐。

    “呃……”

    终于听出了不对劲。拿着话筒的手微微用力地握紧,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忐忑,却真的忐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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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不过去吃饭了。”她看见钱少乐朝她悠悠走来,连忙背过身去,捂着电话压低了声音说道。

    第14页

    林练文下意识地瞥了眼厨房。

    所有的食材都已经准备好。

    她说过辣文吃炖猪脚,今天他也特地煮了,她却突然说不来了。

    林练文没有反应,让嫒辰捏了一把汗,“伙食费照扣,你看行吗?”

    “这么多菜倒掉浪费……”林练文讷讷地说道。

    “我知道,你放冰箱里,我改天回去解决……”

    林练文抿着唇不语,突然听到电话那边有个男人语带笑意地说话:“辰辰,你在给谁打电话?”

    林练文反射性地眉头一拧。

    嫒辰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老爸……”

    钱少乐立即来了兴趣,“是吗?那让我跟温叔叔聊一会……”

    嫒辰连忙伸手一挡,“不必了,他……他已经挂了啊!”

    “啪”地挂断电话,嫒辰干笑了两声,埋下头匆匆从满脸困惑的钱少乐身边走过,心里一阵发慌。这下完了,她把林练文的电话给挂了……倒霉的钱少乐,要是以后她有什么不测,谁来负责啊……

    话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断线声,林练文慢慢垂下手,茫然地望着空荡荡的房子。

    死寂的空气,和沉闷的心情,压得他的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

    耳边好像还听到温嫒辰满怀期待地说:“晚上炖猪脚吃吧,我最喜欢吃猪脚了……”

    这个不守诺言的家伙……

    这一个不守诺言的家伙啊……他脸色一变,双手蓦然一收,紧紧地抓皱身上的那件围裙。

    第二天到片场,嫒辰第一件事就是找林练文。

    她想过,首先一见到林练文就要高度赞美他高超的厨艺,把他夸得天花乱坠不知东南西北。然后就要表达自己对错过他精心准备的一顿晚餐的伤心悔恨之意,并且要指天指地地发誓下次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情况的发生,最后还要装出迫不及待想吃昨儿个留下来的剩菜剩饭的样子,回家后诚心诚意地解决掉冰箱里的食物,就算胃被撑破了也要顶住红旗不倒。

    她猜测,这样林练文应该不会发火了吧。但是在片场来回跑了几圈都没发现林练文的影子。

    她感到大事不妙。今天要拍地下石城的场景,林练文的戏份最多,他应该早早就到片场来准备化妆才对。于是她很不厚道地猜测,林练文不会因为昨晚吃太撑了,撑坏了胃,以至于今天不能拍戏了吧?

    要真这样,那她还真倾家荡产都不够赔给他。

    她忧心忡忡地逮着人就问林练文去哪里了,连连几个工作人员都摇着头说不知道。

    不一会,桦姐就化好妆出来了,看见嫒辰,便笑了。

    嫒辰跑上前,“桦姐,你有见着林练文吗?”

    “才一会不见,就这么想他啦?”桦姐拢了拢云鬓。

    不愧是南忆的当红花旦,即便是这样一个随性而简单的动作,亦能妩媚而不甚娇柔。

    嫒辰无力垂下肩膀,“桦姐,你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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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样啊。”桦姐轻轻一旋身,素衣微扬,语带惬意,“那你一定不会想知道他在哪里。”

    “我想,我想。”她连忙拉住桦姐的衣袖。

    桦姐扬起眉,“那你是想他的人呢,还是想知道他在哪里?”

    桦姐,你这是在逼着纯洁的她往j情的路上发展啊,“都想……”她在桦姐的滛威之下无力屈服了。

    桦姐摸摸她的头,深明大义地说道:“其实,桦姐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桦姐,这一点都不好玩啊……

    这个时候,来跟桦姐讨论剧情的唐伟强见着嫒辰,就说道:“嫒辰,听说你到处在找阿文是吧?小两口不就一小会没见嘛,瞧你紧张的。其实两个人总腻在一起也不好啊,得给彼此留点空间,没有氧气的花儿可是会死掉的。”

    嫒辰嘴角抽筋。

    她和林练文又没有播种,哪来的小花?就算真的播种了,也禁不起他们这么大刀阔斧不遗余力地犁地啊。

    “不过阿文今天请了事假,说是家里头出了点事故不能来。你身为人家女朋友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嫒辰一愣,“家里出事了?什么事?”

    “具体情况他也没说。”

    嫒辰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圣保罗疗养院。

    她知道圣保罗疗养院是全香港地区最好的一家疗养院,是因为钱少乐的奶奶就一直住在圣保罗养病。钱少乐曾经跟她说,圣保罗无论是医疗设备、院内环境还是医护水平都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价格相对的也非常昂贵。

    住在圣保罗疗养院的,几乎都是身价近千万的富人。

    如果让林练文来支付这笔钱,她就有点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省吃俭用嗜钱如命了。

    她想起那天跟他提起圣保罗疗养院时,林练文仿若被蜂蛰痛了心一般露出深恶痛绝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自己跟林练文的距离好像很远很远……

    深夜两点,林练文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

    他倒了杯开水,咽了一口便放在茶几上。随即他深深地陷在沙发里,任由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将自己吞没。

    这么多年,那个人还是没变,一直没变。

    “只能这样了吗?”每一次他去疗养院都要问这个问题,而得到的永远都是无能为力的答案。

    他知道答案是什么。

    看到那个人的样子他就知道。

    他问,不是问廖院长,而是问他自己。

    他只能这样过一辈子了吗?生命永远没有阳光,永远背负着这个责任绝望地活着吗?

    他痛苦地闭上眼。

    噩梦又再度重演。刺耳的尖叫声声嘶力竭,像要撕裂他的胸肺——

    你去死啊,是你害死他的,你快去死啊——

    他的心蓦然被剜开,鲜血难止。

    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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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大的汗珠从他前额滚落,他的脸皮不停在抽搐,浑身如置冰窖冷得发抖,“不要,不要……”他苦苦求饶。

    突然,一道寒光从他面前滑过,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挡。

    右掌心血溅如泪,心到死灰,还能在乎痛不痛吗?

    那把寒刀高高举起。

    他一颤,双手紧握成拳。此刻已经入魔,求死容易。

    一阵突兀的铃声将他惊醒,他瞠目,俯身魂神不定地摊开汗水涔涔的掌心,那一道旧伤疤若一条吐信的毒蛇盘旋,将他的过去未来截成两段。

    过了一会铃声便断了,他躺在沙发上沉重地喘息,以平息胸口剧烈的起伏。

    谁料还不到十分钟,铃声又扰人地响了起来。

    他皱起俊眉。有这种宛若蟑螂般的百折不挠,在他印象中只有发生在一个人身上。

    接起电话,便听到嫒辰诧异的惊呼:“林练文,你终于回来啦!现在都几点了?你到底去哪里了?人家很……”

    他靠在抱枕上,侧头倚着沙发,倦倦地答道:“跟你说话的是一个死人,你信不信?”

    那头从喋喋不休霎时屏息静止……

    他嗤笑一声,闭眸。

    嫒辰结结巴巴地说道:“林林……林练文,我很怕鬼的,而而而且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不要这样吓我啊,我等会要是不敢上厕所,你要跑过来陪我上,你懂不懂?”

    “让一个死人到你家陪你上厕所,你胆子很大嘛。”林练文突然压低了声音阴恻恻地说道,“辰辰,你有没有听见窗户外面有婴儿的哭声啊,哇啊哇啊……”

    “哇——”嫒辰吓得丢掉电话。

    他们家附近有很多野猫,一到晚上就会发出像婴儿啼哭一般的叫声,惨绝人寰到了极点。

    过了半晌,她才满面黑线颤巍巍地重新抓起话筒,听到林练文在那头已经笑到快岔气了,“你这个人有低级恶趣味。”她痛斥。

    “这么晚还打电话马蚤扰别人的人一样有低级恶趣味!”他轻笑。

    “喂,我担心你好不好?我一整个晚上都没睡觉呢,一直打电话给你,可是都没有人接,你才刚刚回来的对不对?”居然说她马蚤扰他,嫒辰愤愤然了。

    林练文本是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指间缠绕的电话线,听她激愤的说话,不禁微愕,“你担心我,打了一整晚的电话给我?”

    “是啊……啊,不是不是。”幡然觉醒的嫒辰又是指手划脚又是语气激昂地叫道,“我的意思是说,今……今天不管是谁,我我我都会打电话的,比如说,说……唐伟强啊,桦姐啊,还有,还有导演!我都好关心他们的,他们若是有什么事,我、我一定会打电话的。绝对不是对你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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