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什么是人才，人才靠的是这个。”她指指他的脑袋：“光有两膀子力气，心无点墨，到时沦为一个粗鄙武夫，算什么人才？人最重要的是思想和智慧，要是光比力气的话，国家队干脆找只狗熊来当队员不更省事？”
孟凡倒是被她弄得无话可说，还被她数落了一通：“你也是啊，你最近练功练得快走火入魔了，如果不是人体试验初步成功，让你记忆力大有进步，换成以前你的文史功课要拉下一大截，我jǐng告你，如果你学分不过关我照样不讲情面，就算别的教授肯网开一面，我这也过不了关。”
孟凡正无计可施，忽然欧阳教授推门进来，孟凡顿时像捞到救命稻草，“教授，麻烦您帮忙说句话。”
欧阳教授听了后呵呵笑道：“倒是个矛盾，孟洁说得在理，不过霍虎的情况也比较特殊。”他思索一会：“这样吧，我们折中一下，首先规定霍虎从此不得再缺文化课，另外让他最近加紧补习，考核前交篇与最近课程相关的论文给我，如果过关就给补上一些分数差额。”
孟洁不满地道：“教授，你这是惯坏他们。”
“没关系，霍虎也是个聪明孩子，好生引导还是可以补上来的，我们做老师的也不能太教条了，当心扼杀一个有用之才的前程。”
欧阳教授开了口，孟洁不再反对，对孟凡吼道：“好，这是最后的让步了。”
“是是是。”孟凡忙不迭地答道。
“对了，教授您来有事吗？”
“我来当然与试验有关。”
“怎么？”
“我想在孟凡之外再增加一个试验对象，进一步求证结果。”
“啊？谁啊？”
“我想增加一位女xìng，从前我们一直都是用孟凡这名男xìng作试验，但理论上激素对男女都起作用，我想找一名女xìng接受阳xìng化的刺激，看是否会产生与孟凡这名男xìng同样的效果。”
“您心中有人选吗？”
“有。”欧阳教授暧昧地看了孟凡一眼：“叶晓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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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帝王霸气
“相对男xìng，女xìng在作为试验受体时过程还要容易一些，因为女xìng本就是生殖体，这一点我在和刚崎博士研究时就达成一致意见，之所以没有采用女xìng，主要是考虑到女xìng的耐受力相对男xìng较低，如果在持续的刺激下生理要求得不到满足，她们比男xìng更容易崩溃。但女xìng的优点是她们不需要多元能量混合体，也就是玄功的辅助。”
“为什么？”
欧阳教授显得喜气洋洋：“当然是孟凡的试验让我终于取得了初步成果，我可以确认按部就班的升级方法是完全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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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洁美目倏亮：“真的吗？”
“从前说过，玄功对人体是没作用的，它们只是76号荷尔蒙的催化剂，最近最重要的成果就是，催化剂是可以通过体外起作用的。”
孟洁道：“也就是说男女双方只要有一个人有玄功就可以对另一个人起作用？”
“没错，有点像古代的双修，孟凡现在已经凝气成丹，他完全可以导气入另一个人体内，同时配合我们的刺激方法来催化女xìng体内的76号荷尔蒙，这为受体大大节省了时间。而且有证据表明，在yīn阳互动的情况下，刺激荷尔蒙产生的速度也更快。”
孟洁问：“照这么说，哪个女xìng都可以，为什么要是叶晓晴呢？”
欧阳教授微微一笑：“因为她高傲。”
“高傲？”
“作为受体来说，小莲都可以作为对象，但她的弱点显而易见。”欧阳教授道：“她对孟凡感情太深，在受刺激的过程中很难控制**，如果在试验过程中与孟凡控制不住发生关系，非但前功尽弃，还可以引发不可预料的灾难xìng后果，严重的会导致脑损伤。”
孟洁问：“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不可在试验过程中发生关系？”
“是的。”
“那我不是更合适？我和他是姐弟，我们绝不会越雷池的。”
“不！”欧阳教授神秘一笑：“你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但你将来还有大用，是我作为最后的杀手锏来使用的，所以谁都可以，但你不行。”
“为什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
孟洁咬住了嘴唇，道：“教授，我要和您单独说几句。”
两人来到门外，孟洁问：“我为什么不可以？”
“现在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可是……”
“孟洁！”教授打断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试验，请你相信我，我有我的理由，只是现在无可奉告。”
“我当然相信你，但我不理解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我不是您的助手吗？”
“你既是助手也是参与者，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你将来也是受益人，你会见识到比人工激素效果强百倍的生理奇迹在你身上出现，但现在我必须保密。”
见到孟洁还不甘心，教授道：“这么说，为了心理状况与试验进度同步，哪怕叶晓晴也不能知道真相，一切都要在无意识的状况下发生，你跟我这么久了，应该懂的。”
孟洁低下头，“我只是不明白。”
“你不是不明白。”教授笑道：“你是吃醋了。小莲好歹是你一手带出来的，视同家人，孟凡与他有关系你还能接受，但让孟凡有更多的女人你就受不了了。”他拍着孟洁的肩：“孟洁，我知道你对孟凡的感情，但你别忘了我们在做什么，为了一个让人类千古受益的发明，牺牲一些个人感情是值得的，而且我保证叶晓晴绝不会把他从你身边夺走。”
孟洁捂着额头：“我脑子很乱，您看着办。”
她有些落寞地转到一边，教授走进办公室向孟凡招招手：“孟凡，我说的你都懂了吗？”
孟凡惊魂不定，“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简单地说，化被动为主动，追求叶晓晴，争取与她同床共枕的机会，在不知不觉中完成试验，具体过程我会给你交待。”
“这……”孟凡头大如斗：“您在开玩笑？”
“我开过玩笑吗？我注意叶晓晴很久了，是女xìng中我最看好的试验体，正因为她高傲，所以她会对身体接触有抵制，但她又不是盲目高傲，她是那种傲而不狂的女孩，所以她不会轻易就范，但也能理智地思考，这正是我想要的心理素质。运气最好的是，她居然对你有好感，而你正好是我们试验中的一员，这实在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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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我不等于背叛姐姐和小莲？”
“你姐姐同你反正不可能，小莲那么温驯，不会在乎你多个女人的，你只要过了自己心理这关。”
“可我对她也没感情啊？”
“真的吗？”欧阳教授斜睨着他，孟凡被他看得直发毛，头低了下去。
“孟凡，专一是女xìng对男xìng梦寐以求的品质，可惜，作为一个生理学家，我只能遗憾地同她们说，指望男xìng专一难比登天，男xìng的生理特征决定了他们之所以专一，不是因为只爱一个人，而是别无选择。从繁衍的角度，优秀者多拥有一些伴侣也适合培育优秀下一代，这不光是指男xìng，女xìng也是一样。所以在母系氏族社会女xìng占权力地位时，采用的就是群婚制。”说到这里欧阳教授笑了：“花心，可从来不是男xìng的专利。”
孟凡叹口气：“教授您饶了我，您也了解我的，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所以我要给你上一课。你忠厚老实，正直善良，但作为男xìng，你还缺少一样东西。”教授一字一顿：“霸气！”
“霸气？”
“没错，帝王般的霸气。它代表自信，果断，和极强的权力yù，拥有霸气的人不但渴望占有，而且善于占有，他们坚信自己能给他人最好的归属，敢于承担责任，绝不畏怯对手，有面对千军万马依然雄视四方，绝境中依旧能东山再起的豪强之气。”
孟凡若有所思，但最终摇摇头：“教授，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
“是没有，但必须有。”教授拍着他的肩：“别忘了，你可能是将来成为超人的人，注定成为一个人物，可你还没具备成为人物的条件，你现在拥有的只是源于你的天赋和运气，你还没有经过真正的痛苦的励炼。”
“怎样的痛苦？”
“贫穷、疾病、灾难……很多很多，你没试过一无所有，没试过骨肉分离，身败名裂的痛苦，没试过为一个宏大的目标制订规划，没试过在绝境中创造条件来达成目标。哪怕从最世俗的眼光来看，你都没达到人生斗士的标准——你尝试过为某个生意筹集资金吗？你尝试过拍马溜须的滋味吗？你尝试过为保存后路委曲求全，自我放逐吗？你尝试过身边无依靠，身居高位却独处愁城的滋味吗？”
欧阳教授每说一分，孟凡的脸sè就难看一分，头也越来越低。
“如果你没这些觉悟，你就注定只是个凡人，因为当面临人生大事，这些都是你可能碰到的。碰到了怎么办？你靠什么支撑过去？”欧阳教授语重心长：“靠的就是你对自身的信心、荣誉感、使命感！相信我能主宰命运，甚至主宰这个世界，这，就是帝王霸气！”
孟凡默不作声，久久思索着。
“我不会勉强你。”欧阳教授道：“成为一个大将之才不能光靠人引导，更靠你自身的领悟，我只告诉你，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你就会觉得我拥有这一切是理所当然。如果你一点野心也没有，不要说超人，就算一个小富豪你也做不了，那我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他拍拍孟凡的肩：“考虑。”
教授离去，孟凡与孟洁对视了一点，两人都在思索着，房间只剩下时针滴答作响的声音。
夜深了，在孟凡家中，他坐在电脑桌前，深深地吸着烟，弥漫的烟雾像他思绪一样混乱。
门被人推开，孟洁走进来，递上一叠资料：“这是我所知关于叶晓晴的全部情况，你好好看一看。”
“姐……”他不敢相信地望着她。
“别误会，我不是赞同教授的话。”孟洁幽幽地叹了一声：“我得为我为这个试验付出的心血负责，别忘了，为了它我把你都赔进去了。”
“我也算赔进去的吗？”
孟洁苦笑：“如果说是其他的辛苦倒也罢了，像彻夜不眠的研究，堆积如山的资料，在试验前熬得两眼通红，这些都无所谓。对我来说最痛苦的是与你的接触，如果没这个试验我们也许就像正常的姐弟一样，可就是因为它我无可救药地爱上自己亲弟弟，却又永远不能得到，你不会理解这种痛苦。”
“我怎么不会？”孟凡起身道：“我难道不一样吗？你不懂我的心意吗？”
“所以说你也是赔进去的，我们都吃了苦头。如果搞砸了，我们真的是赔大了。”
孟凡沉默了一会，忽然一下拉得她坐在自己身上，吻着她的面颊：“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成就我。”
“也是成就我自己。”她任他吻着：“说实话，我是有点吃醋，可想通了也没什么，反正只要小莲不介意，我介意干什么？我弟弟讨人喜欢我该高兴才对。”
孟凡笑起来：“或者说我干脆出去同叶晓晴同居，省得你看着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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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得意，能不能搞定叶晓晴还是个未知数，教授说得没错，叶晓晴可是出了名的心高气傲，你要倒追她，难度可不小。”
“所以说没了姐姐我怎么行呢？”他紧紧抱住她：“不过我现在没想她，我在想，是不是作为一个男人真的要有霸气？”
“你以为你想有就能有吗？我看着你长大的，说真的，有时还真觉得有你有点娘娘腔。”
孟凡脸sè一变：“不会？”
“当然也不怪你，你还没经历过多少事情，男子汉气概也需要慢慢培养的。”
“你不觉得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像一个做大事的人那样心狠手辣，会变得不择手段，到时有损我们的感情吗？”
孟洁咯咯笑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简直杞人忧天，你先做一、两件大事给我看看再说。现在你还只是个学生仔呢，就想到野心家那层面去了，简直笑话。”
孟凡脸红了红，继而道：“好，我还真不能让你小看了，等着，会有叫你大吃一惊的时候。”
“好啊，我等着哦。”
二十九、天生神枪手
橙星市枪械俱乐部，是在军方管制下大型民营机构，不仅向民众开放枪械实弹shè击业务，也是非职业枪械玩家的国家定点竞赛单位之一，俱乐部的老板也是本市枪械协会副主席罗宗浩，曾经是国家级shè击比赛中的银牌得主，据说在本市中枪法无出其右者，他虽年过四十，但依旧自命风流，特别热衷发掘“枪法不错”的女枪械玩家。
若在平时，俱乐部的各个靶位都有此起彼伏的枪声，但今天很奇怪，整个shè击室只听到一个靶位传来砰砰的枪声，而大量玩家在这个靶位外围观，不时响起“哦、哦”的惊叹声。
在这个靶位中shè击的是一个妙龄少女，一开始所有人几乎都是被她的长相所吸引，她美艳惊人，一进来就如皎洁皓月般亮丽脱俗，而且陪同她来的，是一位与她同样美貌样子像她姐姐般的大美人。
两大美女一亮相，自然是众人注目的焦点，而当小美女开始shè击后，所有人又被她的表现惊动了。
“25米，十枪，95环。”
“哇！她真的是第一次开枪吗？”
“想不到人这么漂亮枪法也这么了得。”
“不可能，是不是以前受过训的？”
人群一阵窃窃私语，不用说，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就是孟洁和小莲，上次说好要带小莲来学枪后，孟洁趁今天有空带她来尝试一番，不想小莲一出手就技惊四座，她在枪法上有惊人的天赋，孟洁只把用枪的要领随便同她说了说，她就打出枪枪都在九环内的成绩，这在初学者中可谓极为罕见。
孟洁在和欧阳教授讨论小莲在接受人工激素后的成长时发现，小莲除了样貌改变，其他方面的成长并不明显，智力和体能有些进步但谈不上太大，不像孟洁接受激素时那样出现各方面的均衡发展，欧阳教授认为可能她会表现出某方面特别的专长。
今天孟洁终于确定了，在小莲表现出如神枪法后，她带小莲在旁边做了个视力测验，发现她的视力比一般人要强得多，如果按正常人1.0的视力对比，她的视力居然达到2.3，瞳孔缩放比例也大得多，甚至在光线极暗的情况下也能看到东西，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的眼睛看起来那么清彻靓丽，她其他方面，比如身材五官比孟洁稍有不如，但那一湾秋水似的眼睛连孟洁也自愧不如。她虽不强壮，但身体的协调xìng也很适应于shè击，仿佛她接受的激素就是为shè击服务的。
随着小莲对shè击过程中对枪械慢慢熟悉，表现得也越来越出sè，孟洁让她按奥运的标准项目，50米手枪对50米外靶位进行60发子弹速shè，小莲居然打出574分的好成绩，要知道满分才600分，更重要的是，她只在半小时内就shè完60发子弹，而按奥运会标准，包括试shè在内的时限长达2小时，她比标准流程少用了一个半小时。
“天才啊！”小莲出sè的表现让孟洁又惊又喜，围观者响起了鼓掌声。
其中有一个掌声格外响亮，一名穿着西装风度翩翩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孟洁一看连忙打招呼：“是罗副主席。”
这人便是罗宗浩，其实他在她们进来时就注意到两位美女，待了解到小莲的成绩后更是吃惊，他与孟洁是旧识，问道：“孟教授，你从哪找到这么漂亮又枪法如神的美女？”
“是我妹妹。”孟洁声音骄傲，对小莲道：“小莲，这位是俱乐部的老板罗宗浩先生，也是本市枪械协会副主席。”
“您好。”小莲落落大方地与他握手，罗宗浩与她握手时被她秋水般的眸子一盯，忍不住心神荡漾，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眼眸。
“很好很好。”罗宗佑倒是颇有风度，没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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