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擅音律和诗书,也有众人不曾知晓的擅轻功和骑射)身姿轻盈,动作灵敏,招术以柔敌刚,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耶律常风刀指魏襄腹部,魏襄剑指耶律常风颈部,两人对视许久,随后皆放下了兵器。耶律常风大笑:“东祁襄王文武双全,今日我耶律常风算是见识了”。魏襄温和的说:“二王子客气,魏某人自知不敌二王子,方才若不是王子有意谦让,魏襄很难与王子打成平手”。随后两人又回到了看台,皓月和魏襄对视一笑,耶律常风看在眼里,内心沉闷,将士们继续开始了他们的比试。很快日落西山,一场精彩的阅兵仪式结束了。
营地门口,多木尔、阿达力携将士们送别耶律常风等人,沧雪最后走上马车,看着一脸失落的多木尔,她微笑的对她说:“傻小子,本姑娘会时常来看你的”随后脸色微红的走进了马车,多木尔喜上眉梢,众士兵起哄。
魏襄和随从跟随耶律常风的马车一并回城,耶律常风没有坐在马车中,而是骑着一匹战马和魏襄并驾齐驱,两名绝世的男子迎着黄沙,骑着战马,行走在队伍前列,耶律常风高贵冷冽的气息带着这片沙漠更加神秘苍凉的氛围,而魏襄的温文如玉,恍如大漠三月的风,温柔和煦。皓月二人坐在马车中,沧雪还在想着多木尔那傻傻的憨笑,皓月时不时掀开帘子,无奈的看着两人。
“襄王和我的爱妾是怎么认识的”?耶律常风突然开口说到。魏襄沉思了一会儿,浅笑:“我们仅有过一面之缘”。耶律常风不羁的一笑,他绝不相信事情就如魏襄说到那样简单,不过他也没多问。
秋夜的星空繁星点点,皓月二人已经在马车上睡着了。城门口,耶律常风和魏襄辞别,他邀请魏襄前往府中做客,魏襄拒谢绝了,两行人分道而行……
第十七章 异样情愫
翌日清晨,摘星阁。皓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躺在摘星阁的床榻上,头有些微痛,额头上敷着一方丝帕,左手掌心热热的,仿佛被人紧握过。
“公主,你醒啦”沧雪打开寝宫大门,端着鱼洗(古时一种高级洗浴用具)和一碗汤药走了进来。“沧雪,我们昨晚何时回的摘星阁,我怎么不记得了……”?“公主,昨夜你在马车上睡着了,到城门口的时候我们就和魏公子……不,是襄王,我们就和襄王分道而行了,到府时,耶律常风见你睡得正沉,就没忍心叫醒你”。
皓月柔了柔额头:“哦,是这样……为何我的头会如此疼痛”?“公主昨天在马车上受凉了,回府时就发了高烧,耶律常风叫了最后的大夫为你诊治,还让我将公主吩咐我收藏起来的那株准备还给耶律常风的那株沙棘海棠拿出来做了药引,还在床榻边守了你一夜……直到今早你高烧褪去,他方才离去,走时还叮嘱我记得按时喂公主吃药”。
皓月一惊:“守了我一夜……,沧雪,为什么你不阻止他”?沧雪踌躇:“公主,我一开始也很想叫他离开,有我守着公主就行了,但他执意要守着公主,我一开始还提防他,后来见他并无异样,对公主竟照顾的细致入微,亲手喂公主吃药,我便对他放松了一些紧提……”。手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听沧雪说完,皓月缓缓的伸出掌心,她的心里涌入一种异样的情愫……
吃过了药,一番梳洗过后,皓月的精神好多了,窗外秋叶飘零,她突然很想出去走走,沧雪很不放心,但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
青石路上,凋零的秋叶铺满了王府后院的道路,一些婢女正在扫着落叶。浓雾还没散去,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氤氲中。皓月漫不经心的在后院走着,这些天,魏襄的突然出现、耶律常风突来关心,这些事挤满了她的思绪。一阵凉风袭过,皓月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远处,翰墨轩(耶律常风寝宫)外面的空院,耶律常风挥舞着兵器,他正在练武,落叶跟着他的招式而翻飞,形成了一种极强的美感。皓月本想掉头离开,但是腿不听使唤的竟然走到了翰墨轩。
耶律常风一身玄色衣袍,挥舞着兵器,皎若游龙。皓月静静的看着他,耶律常风并没有因为皓月的到来而停止练舞,他嘴角温柔的一笑,不久,招式完毕,他停止了操练。皓月依旧站在原地,耶律常风向她走来,离她越来越近。“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就出来了”?耶律常风薄怒的问着,他顺势将自己身上的玄色袍子解下来披在皓月的身上。皓月看着耶律常风一脸的温柔,她有些不习惯,也有些烦恼。
“沧雪说昨晚你守了我一夜”?“没错,怎么了”?“为什么要突然对我这么好”?“呵,我耶律常风对谁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经过人允许”“可是我不需要你对我好,不管你是什么用心,请你不要在这样对我了”“为什么”?“因为你是亡了我国家的人,这血海深仇我司马皓月迟早会报的”“若你想要我耶律常风的性命,你随时可以拿去,我绝不还手,但是……我相信你做不到,因为我迟早也会让你爱上我耶律常风”。耶律常风一脸自信,他邪魅的笑着。“你……”皓月无奈的看着耶律常风。她解下身上的玄色袍子,重重的甩给了耶律常风,头也不回的走了。
“司马皓月,今晚,我们一起用膳,我等着你”!耶律常风在背后大声的喊着,皓月不管不顾的跑回摘星阁,她的心里乱极了……
第十八章 摘星
从翰墨轩回来后,皓月就一直心神不宁的,午膳也没怎么吃,沧雪看的出她好像有了什么心事,她很想问问皓月到底怎么了,可是皓月的性子她是清楚的,她不愿意说的事不管你怎么问,都不会有果,于是沧雪劝着皓月去卧榻上躺着休息休息,不要出门了,以免又受凉,然后她关上寝宫的门去厨房给皓月熬制晚上的药。
沧雪走后,皓月伫立窗前,她拿出泪萧,哀婉的萧声响彻在摘星阁,思绪万千。她很想单独见见魏襄,想问他当日为什么不辞而别,想问他当日为什么隐瞒东祁襄王的身份,当日他潜入王宫,刺杀父王母后,他说他只是江湖中一剑客,生活所迫,替人消灾而已,如今他再次出现,竟是东祁襄王,当日他刺杀父王母后的原因又是一个骗局……耶律常风是自己的敌人,她绝不可以动心,可是她现在也不明白自己了,莫名的悸动和情愫总是盘旋在心底,耶律常风……思绪越来越乱,萧声也逐渐停止,她没心情再吹下起了。
这时,摘星阁庭院外,几声掌声响起,鼓掌之人是耶律常恭。皓月吃惊的看着他:“四王子,你怎么在这儿,何时进来的”?耶律常恭靠着一颗树,抱手站着,微笑的看着房里的人儿。“虽然这萧声不是我喜欢的风格,不过真的吹得很好,你有心事”?皓月将泪萧放进怀里,神色不自然的说:“不……没有,四王子请进来坐坐吧”。耶律常恭来到房中,皓月给他沏了壶茶,他浅浅品着。
“四王子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没有,只是正巧路过二哥府邸,便进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没有……那你二哥知道你来的事吗”?“不知道,我是偷偷进来的,怎么,你怕他”?“不是……你喝茶吧”。耶律常恭看着眼前神色哀思的女子,突然起身拉住了她的手:“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司马皓月慌张的甩开他的手,耶律常恭无奈一笑:“对不起,方才我不是故意,不过我带你去的地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它可以带给你好心情,相信我”。皓月犹豫的说:“那好吧……”。
她跟着耶律常恭走到了摘星阁的庭院里,天空中布满血红的云霞,太阳快要下山了。皓月一不留神,耶律常恭已施展轻功,将她带到了摘星阁的房顶上,等皓月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房顶上站着了,她摇摇欲坠,耶律常恭牵着她慢慢的走到一块稍微平缓的地方,两人坐了下来。
皓月惊奇的问:“你带我来这儿干嘛”?耶律常恭眉笑眼开,他顺势躺在了屋顶上,愉悦的深呼了一口气,感叹到:“这个地方是我和二哥以前常来之地,已经很多年没到过这屋顶了,以前这阁子不叫摘星阁,你知道现在为什么叫它摘星阁吗”?皓月惊奇的问:“为什么”?耶律常恭继续躺着,双手抱住头,眼睛紧闭,嘴角带着微笑,他似乎很享受这屋顶上的空气:“因为夜晚坐在这屋顶上看星星,满天的星辰仿佛能落入你的掌心中跳动……这里很美,二哥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坐在这屋顶上喝酒,我时常在这里陪他饮几杯,这里也是他告诉我的”。
皓月点点头:“耶律常风也时常来这儿吗”?“恩,二哥只要有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坐坐,心情就会好许多,我今天把你带来这儿,希望你的心情也能赶快的好起来”。皓月微笑的看着耶律常恭:“谢谢你”。耶律常恭坐起了身子,他眉眼含笑的看着皓月:“等天一黑,我们就可以摘星星了”。“恩”皓月也微笑的看着他。
天空逐渐被夜色笼罩,满天的繁星开始出现,两个人都开始欣喜异常了。耶律常恭把手高高的向夜空延伸,他伸出手掌心,几颗星星果然就如同在他的手心里睡着了一样,美丽、可爱。他大声的喊着皓月也伸出手来试试,一旁欣喜的皓月也将手向夜空延伸,这一片夜空里的繁星,皓月仿佛都能轻而易举的就将它们揽入掌心中,她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明媚笑容,两人对视而笑,都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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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怒火
两人在屋顶观赏嬉戏着满天星辰,一时忘记了时间和所有烦恼的事。等耶律常恭送皓月回到摘星阁屋内,已经过了亥时。(亥时,古代晚上九点正至十一点正)一番辞别,耶律常恭离开了王府。皓月微笑的躺在床榻上,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沧雪推开寝宫大门,当她看见皓月时,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她跑到皓月身边:“公主,你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沧雪到处找你都没找着,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担心死我了”。皓月缓缓的起身,她握住沧雪的手微笑的说:“沧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沧雪摇摇头:“公主,没什么对不起,你平安回来就好”。两人相视一笑。沧雪正准备扶皓月起来吃点晚膳,寝宫的大门被人重重推开了。
来人正是耶律常风,此时的他薄唇紧闭,胸膛激烈起伏,拳头紧握,修长的眼眸里似乎蕴藏着熊熊怒火,他就这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皓月。皓月二人皆吃惊的看着他,皓月示意沧雪先退下起,沧雪不放心皓月,一直在摘星阁不远处的庭院里守着。
耶律常风面露冷色的走到皓月面前,皓月不悦的将脸别向一边,见此状,耶律常风更加盛怒,他开始歇斯底里的咆哮到:“一个魏襄还不够吗……现在连四弟你也要勾引,司马皓月,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耶律常风唯一的宠妾,你的使命就是取悦于我”!原来和耶律常恭在屋顶摘星星的事,他都看见了……皓月内心很是混乱,但她还是故作镇定的看着他:“耶律常风,我们本就不该有任何交集,你何必苦苦相逼”!
耶律常风眼眶泛红,他痛苦的说:“苦苦相逼……呵,司马皓月,原来我耶律常风对你的关心和在乎,在你眼里不过是在逼你”!耶律常风苦笑,皓月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故作决绝的说:“对,你就是在逼我,你知不知道你的喜欢只会让我有一种负罪感,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只会让我痛苦,只会让我更恨你”!
一阵疾风,耶律常风气急败坏的单手掐住了皓月的脖子,他的眼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手上的青筋似乎就要爆裂开来,皓月没有挣扎,她不语的看着耶律常风,随后闭上了双眼……耶律常风看见他这副任天由命的样子,心里不由一疼,他缓缓的拿下了手,脖子上的重量不知不觉减轻了,皓月睁开双眼,跌倒在地,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耶律常风蹲下身子,用大手钳住了司马皓月的脸,迫使她看着他。皓月眼含泪光,但倔强的气息依然存在着。耶律常风叹息的开口:“司马皓月,不管你和魏襄究竟是何关系,以前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现在真心实意对待我,四弟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只要你和他保持适当距离”。皓月倔强的看着他:“不管有没有他们两个的介入,我都不会爱上你耶律常风,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耶律常风冷笑,他愤怒的一掌击碎了寝宫内的石桌,响动声惊呆了沧雪,她迅速的推开寝宫大门,看见跌倒在地不停喘息的皓月,还有被击碎的石桌,她飞速的走到皓月身边,扶着她,然后愤怒的问耶律常风:“耶律常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对我们公主做了什么”!耶律常风不语,他痛苦的看了一眼司马皓月,淡淡的对沧雪说:“好好照顾她,本王改日再来……”然后耶律常风落寞的离开了。
耶律常风跌跌撞撞的走在王府后院,他从天黑时就在正厅欣喜的等待着皓月的出现,今天他特意命人准备了一大桌的美味佳肴,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了,皓月依然没有出现,他打算去摘星阁看看她究竟怎么了,寝宫内空无一人,他焦急的到处寻找,屋顶,满天星辰,他却看到了那刺眼的一幕……
摘星阁寝宫内,皓月躺在床榻上,沧雪喂她喝着药,她的脸色及其不好,神色布满了哀思。沧雪看着这样的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给皓月重新盖了盖床褥子,叹息的说:“公主,其实你的心事我早就看出来了……耶律常风对你的心意我也很明白,公主,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沧雪都会在身边支持着你”。皓月含泪的看着沧雪:“沧雪……”她大声的哭泣着。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的夜……
第二十章 密谋
翌日,王后寝宫。王后慵懒的睡在床榻上,北漠王才离开不久。几名婢女走到帘子前:“王后,浴汤已经准备好了,请王后入浴”。王后尖细的声音响起:“好吧,扶本宫起身”。随后众侍女伺候王后走到寝宫里的浴池旁,王后穿上浴袍,进入浴池中,浴池里洒满了花瓣,水雾弥漫,她享受着这池浴汤。
浴汤是从沙漠之心的月牙泉里流过来的,常年沐浴此汤,有延年益寿、美容养颜之功效,只有身份极其尊贵的人才能享用,整个北漠除了王后的寝宫里有此浴汤,就只有北漠王的先后(耶律常风兄弟二人的生母)寝宫里有这种浴汤了。王后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皮肤,这些都是深得北漠王宠爱的资本,她得意一笑,有时,她也会叫上夭蓉一起来享受这浴汤,一想到夭蓉,她就叹息的摇摇头,可惜她那侄女长了如此美艳的一张脸,行事莽撞,沐浴这浴汤有什么用,大王子连正眼都不曾看过她,现在二王子她也拿不下了,真是竖子不足以谋,她鄙夷的一笑。
寝宫的大门被人推开了,婢女们自觉的退了出去,寝宫里只剩王后一人。她已无心享受这池浴汤,她知道是他来了,这男人又来干什么,她在心里暗骂到。很快的裹上浴袍,她掀开帘子走出浴池,耶律常恭正高坐于太师椅上浅品着茶。他胆子真是越来越大,现在白天里也敢擅闯她的寝宫,她走上前去,故作微笑:“大王子,今日来是有何事吩咐”。耶律常风冷笑的看着她:“没有事就不可以来找你了吗,我们可是旧情人啊”。
王后不自然的一笑:“大王子别再取笑我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吧”。耶律常风冷哼一身,他起身巡视寝宫:“昨晚你点了几根断魂香”?“一根……”。“从今晚开始,每晚点四根”。王后惊讶的问:“四根……,大王子,断魂香乃剧毒之物,四根会不会太多了,如果王上在我的寝宫里出了什么意外,我恐怕难逃责任,何不慢慢来,让王上死的悄无声息”。
耶律常风重重的一耳光给王后打了过去,王后跌倒在地,她哭泣着捂着脸:“大王子,我说错了什么话吗……”。耶律常风阴冷的说:“你懂什么,自从二弟攻打南越回来,父王对他就更好了,若我不先下手为强,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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