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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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妻-第5部分(2/2)
少时间。而喝药的时间也快到了,卫宫悬不喜欢异味儿,她总不能在厨房里煎药吧?

    思前想后,还是先去打扫一下好了。可她刚站起来就被卫宫悬握住了手臂:“你做什么去?”

    阮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清理厨房啊。”

    “我来就行了。”卫宫悬将她摁到椅子上坐下,又摸了摸她的头,端起了桌上那惨不忍睹的焦黑色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食物朝厨房走去。阮梦见他一副很有架势的样子,好像真的会做家事一样。可想起先前他微笑着跟她要围裙说要做菜的时候,她不也是给他这副无所不能的样子给骗了?!想到这里,她立马站起来朝厨房走,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个大神正手忙脚乱地扛着拖把在拖一地水的地面……

    居然能搞成世界大战的样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阮梦在心底感叹,轻车熟路地拿了块抹布开始擦流理台上的水,看到卫宫悬奋力拖地的样子,轻声道:“先把流理台收拾一下,最后再拖地,不然又要重新做一次了。”

    卫宫悬看到她进来,脸居然红了那么一下下,不过他立刻就适应过来了,连忙照阮梦说的去扫流理台上洒了一片的碎菜叶:“咳……我没做好的原因是我没学过,所以才——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能学会的。”

    阮梦当然不会打击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便笑着点了点头。卫宫悬觉得她好像有敷衍自己的嫌疑,可是又说不出什么名堂来,只好羞愧着一张老脸继续拿着抹布擦擦擦。

    没有做过家务的男人和成天做家务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阮梦都清理完了大半了,卫宫悬依然在那一小块地方擦。她暗自叹了口气,拿过他手里的抹布:“你洗下手出去吧,我来就好了。”让他一起的话天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她这是……在嫌弃他?卫宫悬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看低到了尘埃里,他难得地眯起眼睛,不肯服输,更不肯在自己女人面前丢脸。昨天才说要好好地过日子呢,今天就展现出了自己作为男人什么家事都不会的缺陷:“没关系,我可以学,你教我。”

    阮梦还想拒绝,却被卫宫悬堵了回来:“好男人就是要跟妻子一起做家务,快,快教我,总不能这些都叫你一个人做。”说着就拉起她的手,将她推到厨房的小桌子前坐下,很豪气地表示。“你只要指挥我就行了,我一个人来。”

    chapter 31

    最后的结果……当然还是阮梦出手了。不是她说,卫大神看起来好像无所不能,其实对于家务事真的是一窍不通,而且还可以说是相当笨拙。她在观看了半小时凄惨的情景后,终于忍无可忍地从他手中抢过菜瓜布,重新清理了一遍。期间卫宫悬一直带着一种类似羞愧的表情跟着她,给她打下手,洗个抹布装个垃圾什么的。

    收拾完后,阮梦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小死一回。她瘫软在椅子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如果是她一个人做就算了,偏偏大神非要帮忙,帮忙也就算了,他帮的还是倒忙。其实他还是很讨厌她的吧?不然干么这样整她?

    阮梦叹了口气,觉得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刚想去冰箱拿瓶果汁,一杯白开水就被放到了面前。她愣了一下,看到卫宫悬在自己身边落座,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微微低着头,阮梦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深沉的很。她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天,还是没问。万一问岔了可怎么办,她已经经不起他一次又一次的鄙夷和不屑了。

    喝了口水,阮梦迟疑地问道:“那个……你真的不去上班了吗?真的没关系吗?”温副总刚都来喊他上班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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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宫悬很自然地拿起阮梦喝了一口的杯子,凑到嘴边灌了一大口。此刻他对自己充满怨念,谁跟他提家事他跟谁急。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在这方面完全没天赋呢?一定是他没有做过的缘故,熟能生巧不是?多做几次应该就没问题了,否则岂不有辱自己天才的名号。想到这里,他暗自点了点头,道:“没关系,放心吧。对了……你喝药的时间是不是到了?”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需要帮忙吗?”

    阮梦摇摇头:“你不知道火候,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去休息吧。”说着便起身到厨房柜子的下层翻找起来,一切准备就绪后才发现卫宫悬好像没有离开的迹象,阮梦有点窘,问道:“嗯……味道可能会很难闻,你还是先去书房吧,免得待会儿闻了不舒服。”

    “没事。”卫宫悬微微一笑,将鼻梁上的眼镜拿了下来,露出一双眼尾上扬的黑眸来。他的眼睛长得很奇特,说是桃花眼不是,说是丹凤眼也不像,但十分的漂亮。双眼皮极深,眼珠深黑色,加上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轮廓,看起来很有那种俊美混血儿的感觉。嘴唇却又是薄薄的,抿起来的时候不怒而威,笑起来的时候又给人一种温文儒雅的柔和感。

    在被迷得神魂颠倒之前,阮梦赶紧转移视线。她平时都把药煎成两份,所以今天只需要稍稍热一下就好了。中药的味道实在是称不上好闻,厨房虽然不算小,但是这味道简直就像是有眼睛似的,拼了命地朝四处迸发,阮梦担心地看向卫宫悬,却见他仍然是一脸淡定,好像一点不为所动。阮梦想起前世自己上学时每每经过中药店都要捏着鼻子走过去,而且要走出好远才敢继续呼吸,足见这味道有多么吓人。有些中药闻起来味道不是很重,但喝起来却都是一样的苦,苦的人掉眼泪。

    将药倒出来,阮梦坐下,小口小口的喝着,她就好像没有味觉一样,丝毫不觉得苦,连面上表情都没有怎么变过。卫宫悬看着她这个模样,凑过来,问道:“不苦吗?”

    阮梦笑了笑:“当然苦啊。”

    “那你怎么不倒杯水或者拿块糖?”卫宫悬略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就要去给她倒水,却被阮梦拉住,她对着他摇摇头:“不需要,我没事的。”苦,早就苦惯了,现在的生活对她而言已经完美的犹如天堂。

    剑眉拧起,卫宫悬看着阮梦面不改色地灌下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汁,然后将碗洗好放下,走回来跟自己说:“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

    他随口道:“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注意力仍然放在阮梦说那句“我没事的”时候的表情上。怎么说呢,那个表情……就好像一个经过大风大浪早已看破红尘的老人一般,那般沧桑的表情露在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女人脸上,诡异的不搭,却也有种说不出的哀伤。他心下隐隐有些不安,却并没有问。阮梦不会说的,即使是他亲自问。他心里很清楚。

    阮梦点点头:“好。”说完便开始准备午餐。卫宫悬就坐在那儿看着她动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帮忙。说是帮忙,也不过是洗个菜切个丁罢了,后来阮梦就不教他切了……因为他切出来的实在是难看,厚的厚薄的薄断的断碎的碎,好好一颗土豆让他削皮,最后削的皮比剩下来的肉都多。

    吃过午饭后,阮梦是有午休的习惯的,她照例在收拾完后准备去睡觉,可走了两步看出来卫宫悬好像没有要去上班的意思。当下也有点吃不准他想怎样,便呐了呐摆摆手:“嗯……我要去午休了,你待会儿走的时候路上小心。”

    卫宫悬挑眉:“午休?我跟你一起。”

    阮梦僵住。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跟她黏在一起近六个小时了。除了晚上睡觉,他们还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这么长时间,阮梦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偏偏卫宫悬还不肯放过她。僵硬地被搂着走向卧室,阮梦在心里流着面条宽的泪:不要每次都朝床上走,好不好!

    中午睡觉跟晚上睡觉到底是不一样的,阮梦躺在那儿,很想很想翻身,但是碍于有人用手臂把她紧紧箍着,又不敢动,只能不住地眨着眼睛。

    卫宫悬倒是睡得很快,阮梦僵硬地躺在他怀里,觉得自己四肢都要麻了。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卫宫悬的呼吸声逐渐平缓下来,她才敢抬头看他到底睡没睡着。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阮梦试探性地拿起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轻轻放到一边。

    卫宫悬没有反应。

    阮梦松了口气。

    可当她一脚跨下床的时候,身后蓦地传来了懒洋洋地问话:“软?”

    chapter 32

    听到后面那个低低地声音,阮梦一下子就蔫了,她背对着他,呵呵干笑:“那什么……我就是去个厕所……”

    “那就快去,快些回来。”卫宫悬也不戳穿她,事实上他早就察觉到她睡在自己怀里时候那僵硬的身子了。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到底是有些强求了,他是不是太过急躁,因为想要得到自己想象中的温暖婚姻生活?他到底应该慢慢来才是。

    阮梦得令,连忙溜走,在洗手间磨蹭了近一个小时才慢吞吞地蹭出来,满心以为卫宫悬应该已经睡着了,结果一出来才发现那男人正倚着床头看书呢,见她出来便微微一笑,很是温文的样子:“好了吗?快上来。”说着还掀开被子拍了拍床。阮梦心里叫苦,依然是蜗牛速度挪过去,还没坐上去呢,就被卫宫悬一把拉走,一眨眼,天旋地转间,就给人压在了身下。

    卫宫悬摇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软……你说你怎么就不能老实一点儿呢?就睡个午觉,我又不对你做什么。”

    嘴角抽搐了下,阮梦在心里腹诽,不知道几天前那个昏天昏地闯进卧室直接将自己扒光的男人是谁?可心里这样想,她哪里敢在表现出来啊,只能眼带委屈地看着卫宫悬:“我没有乱动。”

    “可是你也没有放松。”卫宫悬看得可清呢。“是睡不着……还是不想和我睡?”

    阮梦连忙摇头,能和他睡一起是她前世最大的愿望好么,即使是重生后,她也是极喜欢和他相处的,又怎么会嫌弃。“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只是有点不适应而已……”

    得到满意的答案,知道她不是嫌弃自己,卫宫悬也就满足了,当下就起了身,还把阮梦也给一起拉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发,看着她眼窝子下面淡淡的一圈黑色,知道是自己昨天晚上折腾的太过,今天一早她又起的急,做饭打扫一大堆的事情,不累才怪呢。他轻轻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将她摁倒在被子里,盖好,才道:“我去书房看会儿文件再回来睡,你先睡。”

    阮梦愣了一下,以为自己一定会睡不着,谁知道卫宫悬消失后她居然很快就睡熟了!熟到后来卫宫悬进来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把自己抱到怀里也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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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卫宫悬自己也有点儿吃不准。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毛病,居然在结婚三年,早已将当初的愿望消耗殆尽后又重新拾了起来。三年都没有感觉到的事情,这几天却那样来势汹汹。先前被阮梦设计,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和责任心让他不能舍弃这个女人,即使是想好好过日子也不曾跟她说过,可现在呢?原本漠视的女人如今居然越看越顺眼,鼻子眼睛眉毛看哪儿都舒服,就连她身上的赘肉,他都看着欢喜,只觉得可爱,一点儿都不觉腻味。

    嗯……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吧?

    心里这么想着,手却似乎有自己的意识顺到了阮梦的衣襟里。她睡得正熟,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很卷,像个洋娃娃。卫宫悬无意识地想着不知道阮梦瘦下来会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他还是喜欢她这样胖嘟嘟的,抱起来很有手感,他也不用担心会有狂蜂浪蝶看上自家媳妇。大手已经伸到了阮梦睡衣里,阮梦睡觉最不爱束缚,总是要把胸罩脱掉,所以卫宫悬的手一伸进去,便摸到了一把的软玉温香。

    起先他没那个意思,但是揉着摸着,性致就慢慢上来了,只觉得一股血气全朝下身涌去,浑身燥热难当,很想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冲进去。可阮梦睡得正熟,很信任他的样子,一只手还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揪着他的睡衣领子,就这样趁人之危……好像不大好,而且昨晚他的确是折腾过了,也不知她下面还肿不肿。总不能在决定好好过日子后天天腻在床上吧?婚姻又不是只靠做嗳来的,他既然要做一个好丈夫,就当然不能在老婆身体疲惫的时候只顾着一逞兽欲。而且……对于阮梦来说,他这个丈夫,其实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卫宫悬又想起之前自己把厨房搞得一团糟,但怀里这个软软的女人却瞬间就控制住了局面,三下五除二就将脏乱的厨房搞定。

    其实自己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不是?想到这里,他低低地笑了。

    阮梦睡得正熟,现在被他一笑,顿时哼唧了一声,卫宫悬连忙淡定,拍了拍她的背,哄着她又睡了,才扬起嘴角微微一笑,手却还是在她胸口不住地揉捏,力道很轻,像是怕把阮梦弄醒,但是又有点舍不得满手的嫩滑,粗糙的指腹点住一枚软软凉凉的孚仭郊猓笥易思溉Γ墙拷壳吻蔚逆趤〗尖边瞬间站了起来,摸在手里实在是舒服至极。

    可是越摸下面就越火热,恨不得立刻就将女人给扒光。她是他老婆啊,他碰她可是名正言顺的,谁也不能阻止,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这样的权力。

    一种很热血的感觉从他脚底直往头顶冲,卫宫悬第一次觉得这个认知比谈成了几亿美元的案子叫他更兴奋和自豪。

    这个女人,就是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呵。作为男人,他要履行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呵护她,保护她,宠爱她,日后生几个小萝卜头,人生就圆满了。

    他越想越高兴,越想越期待,手上揉捏的力道一下子就加大了,阮梦被他捏疼,眼睛猛地睁开,一时间还分不大清楚焦距,傻乎乎地看着。卫宫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忆起自己还揉着她的胸部呢,这一下想必不轻。可阮梦不知是睡懵了还是疼傻了,竟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样呆呆地望着他。

    过了几分钟,阮梦才嗯了一声,又闭上眼,嘴巴里嘟哝了一句什么,卫宫悬没有挺清楚,他心里只怕阮梦胸部给自己捏红捏肿,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力气,虽然算不上大力士,但一般男人想比过他那也是绝不可能的,这么一下手,阮梦身子又比寻常人嫩一些,还不知会红成什么样子。越想越后怕,掀起被子就要扯她的睡衣。

    chapter 33

    阮梦这人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睡得很死。说她睡得死倒也不到地震台风都察觉不到的地步,但是也相去不远了,如果有人在她睡眠时想叫醒她,那绝对不可能。想把阮梦叫醒,无异于蚍蜉撼大树,螳螂挡马车。如今她现在容易醒,也只是因为不适应和卫宫悬在一起是了。可睡神是强大的,就是再不适应,她也依然睡得熟。这真的是个很差的习惯,阮梦自己也知道,所以她自己也在有意识地去克制,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二十几年的习惯了,哪是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不过幸好阮梦是重生文的女主,虽然作者没有给她开外挂,但毕竟不是后妈,她想要啥,即使不能给啥,那也得给个东西代替不是?

    时间嘛!慢慢来嘛!

    所以当卫宫悬将阮梦睡衣扒掉的时候,她就只是哼了一声,一身的白肉在昏暗的室内显得尤其诱人。窗帘是拉上的,隐隐有丝光线透进来,也不算太亮,但是足够卫宫悬看清楚阮梦的样子。

    她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小嘴紧紧地抿着,好像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浑身不着寸缕,却遍体胜雪,嫩白无比,尤其是那两颗白生生圆滚滚的孚仭椒浚词故翘勺乓惨廊患嵬η卫觥r辉趺此的腥耸鞘泳醵锬兀烤退闶堑ù笊袢缥拦膊幻獗换位搜邸br />

    他伸指轻轻摸了上去,刚刚自己抓的是她右孚仭剑衷谀悄郯椎逆趤〗肉上正有着一圈儿的红,孚仭酵芬脖茸蟊叩拇罅艘蝗Χn拦究谄焓值酱餐飞厦匆还苋砀啵妨顺隼锤蠲瓮俊u馊砀嗷故侨蠲巫约郝虻模歉战峄槟腔岫拦痪椋蠲我裁痪椋饺怂淙辉吮舜俗约旱牡谝淮危潜暇咕谱橙说ǘ蠲魏攘司莆拦幌铝艘嫡嬲牡谝淮危故堑檬粜禄橹埂br />

    卫大神其实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但他的传统又不是迂腐,比如说他在新婚之夜即使不喜欢阮梦也依然和她上了床,因为那是他身为丈夫的义务,没有一个妻子喜欢在新婚之夜转身去书房的老公的。他认为新婚之夜就是夫妻交心的时候——虽然那个时候的阮梦和现在这个阮梦比起来,实在说不上什么能让他有交心的欲望。

    都是第一次那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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