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凌队长说道:“凌队,我先饮为敬,以前的不对,无论你原不原谅,从今以后你都是我的队长。”
“别说了,我还是挺欣赏你们的热血的,交到你们这帮朋友也是一种福了,来,叶枫,我们痛快喝一口。”中年队长举起手中的酒盅,狂饮了几口,“建艺,你也来喝一口,别一直站着。”中年队长把一瓶酒盅投向了还在站立的吴建艺。
“来,把酒给我,我要与凌队喝个痛快。”叶枫对身边的王雾花说道。
王雾花并不理会众男人的豪放,她紧紧地抓住了酒盅,并没有递给叶枫。
“雾花,给酒我吧,我要与凌队痛快喝一口。”叶枫红着脸对王雾花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不能喝酒的,怎么可以给你呢。”王雾花对叶枫说道。
“给他吧,雾花。”此时身后的李雪站了出来,她一手按在酒盅上,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王雾花。
在李雪火辣的目光注视下,王雾花连忙地躲闪开了,她把酒交给李雪,脸上露出了一副看你怎么样的表情,“好吧,雪姐,给你。”
李雪毫无犹豫之色,把酒交给了叶枫,叶枫接过酒盅后,与凌队长、吴建艺痛饮了起来。
王雾花无奈一笑,低声对紧看着她的李雪说道,“雪姐,你也别紧张了,我只是关心枫哥罢了。”
李雪也笑了起来,“你那么紧张干吗,我又没说你喜欢叶枫,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喜欢上了。”
王雾花连忙摇头否认。
“喜欢就快表达吧,要不他就被别人拐走了。”李雪收起了笑容,呆呆地看着与凌队长、吴建艺喝得痛快的叶枫说道。
“那你呢?”王雾花好奇地问李雪。
李雪笑着摇了摇头,当下她也不理会王雾花,抢起了叶枫的酒盅就是一阵狂饮,“来,大家一起来喝过痛快。”
“好的,队长……与你……喝……”酒力袭来,叶枫再也承受不了,醉了下去。
“哈哈……”叶枫的醉倒引起了众人的一阵的笑声,虽然没有叶枫的陪饮,众人仍然兴趣高昂地喝着,直到明白当空时,众酒鬼才各自陆续地醉去。
在场唯一一个末喝酒的王雾花一直在照顾着叶枫,此刻她看着醉去的众人,无奈地举起传声机,呼叫营内的士兵。
她坐在石壁上,双腿上枕着叶枫的头,此刻的叶枫,脸上写满了安详,皎洁的月光洒下,把他那英俊的脸庞显示在王雾花脸前。
“怎么我现在才发现他原来是这么英俊的。”其实并不是叶枫变英俊了,而是王雾花的心变了,由对叶枫的不在意变到了对叶枫的喜爱,她还记得当初她与叶枫第一次相遇时,还是在首都大街上的,那时她正为着孤儿院筹钱,遇到叶枫也是个偶然,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只是觉得他当时的心很乱,很烦,而她也只不过是一个过路人罢了,命远并没有给她安排什么,她也没有得到了什么,只是她没有想到在特战队里,她竟然遇到了叶枫,自己当时还没那么快就认出叶枫,只是觉得这位又冷又酷的青年有点面熟罢了,她还清晰地记得,她与他还在枫树林下交心地谈过一次,尽管他当时问了一些很唐突的问题,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反感,而是真诚地与他谈出了真心话,再后来就是自己与叶枫遇险在孤岛上了,虽然她当时很感激叶枫舍生救了她一命,但她认为这并不表示自己就喜欢上他了,只是她打心里的佩服他的为人罢了,但这种感觉开始在等待中变化了,在她末觉之时,她已经开始在张敏之外思念另外一个人了,她也习惯在每晚入睡之前为叶枫祈祷了,等到她发觉自己已经爱上叶枫时,已经迟了,她不知怎样向爱人交代,也不知怎样消除她心中的情丝,或者说她根本也不想消除那爱意,想到此,她笑了,双手轻轻地拂着叶枫的脸,头慢慢地向叶枫靠去。
“叶枫……”突然熟睡的李雪发出了一声呼叫声,把王雾花吓呆了,她的头仍然保持与叶枫的距离,心已开始蹦跳不停。
“唉……”她舒了一口气,李雪仍然沉睡着,便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这样一打扰,王雾花也没有亲吻叶枫的兴趣了,她静静地抚摸他的脸,看着他出了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是王雾花并不希望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好似今晚这样能与叶枫靠得这么近的时刻真的是奢侈品啊,当看到几名赶来的队友终于出现在她的眼眶边里时,她叹了一叹,伸手抚摸着叶枫的脸,脸上不舍之色尽显。
第五十章 精神错乱(1)
第二天,部队又出发了,叶枫告别了李雪,与众人继续向西而去,经过这一次纷争,叶枫的心变得沉重多了,他还记李雪临走时给了他一个忠告,或许自己真的太鲁莽了,也太意气用事了。
叶枫坐在第二辆越野车内,透过窗子,他向外望去,映进眼里的是一片荒野,伴随着阵阵浓烟,不远处的大山火光一片,滔天的大火仍然在燃烧着,也不知烧了多少天,自从众人进入这一区后,浓烟和大火就成为了眼中永恒的话题。
浓烟障目,乌云满天,几天来,众人见不到太阳,连那代表希望的阳光也没有晒在过众人的身上,伴随众人的是暗淡的夜色和红亮的火光,天很久没有下雨了,大地变得更加干涸了,众人一路走来,地上所见的都是一堆堆的白骨,越往内陆深入,地上的白骨就越来越多。
“嗷~”一阵吼叫在夜空中响起,众人顿时从车上跳了下来,向吼叫声源奔去,那里有他们要找寻的生存者和要消失的丧尸,此刻他们拼命地奔跑着,几乎所有的队伍都出动了,向着同一个方向开进,尽管众人能从嗷叫声知道丧尸的个数很少,甚至有可以只有一头,但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和从死亡堆里打滚出来的经验告诉他们,时刻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时刻都要保持队伍的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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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与死亡接触过的人很难知道,为什么明知前头只有几头力量单薄的丧尸,部队里所有的队员都出动了,连那些受了伤的伤员也在听到吼叫声后,从伤床上弹了起来,随手抄起了旁边的武器就向声源涌去,一路跑去,随处都可见一些明显行动不便的伤员在奔走着,在他们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丝表情,或许在他们心目中,这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在这个不见天日,随时都可能死去的黑暗时代里,经过痛苦、恐惧甚至是死亡洗礼的他们早已忘了自己。
一路涌去,人群越来越拥挤,大家从四处汇聚起来,用声源涌去,冲在前面的队员已开火了,一个个面无惧色地向丧尸迫近,听到同伴那响亮的枪声,跑在后面的队员心跳加速起来,跑得更快了,他们之中的尽管知道等自己冲到时,战争早已结束了,但他们还是拼命地向声源跑去,连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只知道当周围的人群在奔跑时,他们的心在加速跳动着,当听到前面传来的枪声时,他们的血在热烈沸腾着。
一时,成千上万的战士汇聚在一起,向中央只有十来头的丧尸群冲去,他们拉开保险,疯狂地扣动着板机,向眼前的丧尸慢慢迫近。
“嗷~”突然一头身高三米,体积是普通丧尸二倍大的,身后还长着一条长尾巴的丧尸突过重重弹雨,向着其中较弱的一方扑去,在它身前两米处的地方,站着三名不断开枪的战士,说时迟那时快,在突如其来的灾难前,这三名战士明知是死,却仍然站立不退,疯狂地举枪向扑来的丧尸开枪。
“嗷~”血光一闪,这三名战士被丧尸撕裂成了两半,死时眼睛睁得大大的,连叫也没有叫过一声,在他们手上,仍然紧握着枪,扣在板机上的手指变得彊硬,紧紧地扣在了上面。他们死得毫无遗憾吗?走得毫无牵挂吗?还是死得太突然了,没来得及向我们倾诉?这一些,我们也无所知道了,但是,有一点可以确的的是,他们死时,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苦和恐惧,他们的心早已对
死亡麻木了。
“嗷~”丧尸兴奋地吼叫,眼里的凶光越发得强烈。
“砰砰~”枪声更盛了,站在外围的战士不断地向丧尸迫去,疯狂地射击着,把丧尸迫得节节败退,刚才同伴的死亡并没有在他们心中留下多么影响,经过死亡的考验,他们就已习惯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地离他们而去,对于刚才三位死去的战士,他们不但不难过伤心,且还为他们感到高兴,因为他们直接去见阎罗王,不需要残留在人间继续为恶了。
枪声越来越响,众战士疯狂地开着枪,身后不断有人陆续赶到和加入战场,而身前的丧尸竟被击得节节败退,突然,它痛呼了一声,庞然地倒在地上。
丧尸已倒在地上,战士们仍然疯狂地开着枪,千万颗子弹击在丧尸身上,泛起了一阵又一阵飞溅的血液,丧尸不断地抽动着,睁着痛苦的眼睛发出了阵阵低鸣的哭泣声,两滴黄豆般大的泪珠从眼珠里渗出,不一会儿,它就停止了挣扎,猛然一阵激烈的抽动后就死去了。
“砰砰……”丧尸已死,战士们仍然开着枪,直到地上的尸体已变得面目全菲时,众人才陆续收起了枪,向来处走去,这一刻,他们并没有欢呼,只是默默地向回走。
来时如浪潮般汹涌,去时却如退潮般急速,开过火的与没开过火的在知道丧尸已完全被消灭后都默默地向来处走去,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各张已长满了胡须和已经很久没有洗过的脸都涂满了沉重,连眼睛也变得如此的呆愣。
全场的战士都走得七七八八了,但有一个人却始终也没有动,他就是刚才一马当先的叶枫,此刻他紧紧地望着死去的丧尸,望着丧尸那混沌的眼珠,那上面渗着两颗如黄豆般大小的泪珠,泪珠渗透了鲜红的血液,静静地定在巨睁的圆目上,就在刚才丧尸临死挣扎和悲凉哭泣时,叶枫的心开始激烈地痛起来,内心说不出的悲凉。
两耳轰鸣着阵阵无助的低鸣,脑海浮现的是那布满血迹的场景,叶枫的心在痛,伴随着阵阵酸楚,眼睛一阵激烈的刺痛,叶枫紧紧地捂住了双眼,一股鲜血从眼睛里渗出,从手指间渗出,滴落在地。
“枫哥,你怎么了?”身后响起一声惊叫,吴建艺连忙上前扶住了叶枫,心紧地问道。
“啊……”叶枫痛叫了一声,猛然推开了吴建艺,摇摇欲坠地向前走去,那一刻,叶枫才发现那隐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和怜悯,此刻耳际仿佛又响起了那声声的鸣叫,一个沙沉的嘶鸣在心中响起,不停地说着,你是个怪物,你是个丧尸……
“枫哥……”吴建艺惊叫一声,连忙向前追去。
叶枫的异样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群的注意,连中年队长也只是摇了摇头,在这段不见天日的日子里,他们的心早已麻木了,习惯了周围队友的突然精神错乱和失常。
但这一次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叶枫不单只是精神失常这么简单,别的战士精神失常后都只存在心理阴影,几天不吃饭或不睡觉,也不说话,形势都在控制的范围内,但这一次,叶枫的异样却引起了人群的慌乱……
“啊……”只见奔跑中的叶枫突然大叫了一声,张开大口猛然吐了一口血,血光耀眼,血液飞溅,叶枫倒在了大地上,晕了过去。
“叶枫……”
第五十章 精神错乱(2)
在一间暗淡的房间里,一股腐臭味若隐若现,为了掩盖这股令人反胃的气味,站在房间中央的一位身穿白色大褂的护士正在喷洒着混合香气型的消毒水,宽大的一大间医疗房,躺着四五十受伤后需要接受医疗的战士,现在正值休息时间,时间也去到了午夜三点多处,暗淡的灯光下也只有一个娇小的女护士在忙着。
“特战队的?还蛮英俊的吗。”忙碌中,她抬起了头,一眼就看见了旁边躺着的一位男子,顺着暗淡的光线,她也看到了那挂在床边处的一张病历证,上贴着一张照片和写着叶枫、国家特战队和精神错乱的字样。
看着病人那张刀切般分明的脸,女护士的心一动,自从离开舒适的大都市被挑选进入医疗队来到这里后,她就离开了粗壮的男朋友和那激动人心的**,如今一个月过去了,她不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冲淡了心中对爱郎的思念,反而在每个提心吊胆的夜里苦苦地想着爱郎,部队是不准人员与外界通讯的,说是为了更好地集中精神去对抗丧尸和挽救生还者,但谁人不知,这样做不就是防止前线消息传播出去引起慌乱吗,如今没有了爱郎在身边安抚她那惊慌的心,连最基本的通讯也被阻拦了,身边也没个可交心的伴,她又何只是孤寂呢。
红颜薄命,青春如早上的晨花,总会突然之间就凋零了,现在正值二八芬芳年华,青春的热情总令她情不自禁地躁动和焦急,面对每一天充满恐惧和死亡的黑暗日子,她的心早已憔悴了,说什么为了整个人类危亡而战斗到死,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要一部分人去当炮灰,去为另一部分人去死,在四周一片压抑的气氛下,她早已申请复员了,为了此,部队还说她的心理出了问题,还假惺惺地给她请来一位心理指导员,给她上了一堂无畏死亡而坚持到底的课,指导员说得是多么激动人心的啊,但当突然响起一阵激烈的嗷叫声时,指导员比谁都要跑得快。请求复员是没有希望了,她努力地去适应这里的生活,拼命地工作,以麻醉自己的神经,让自己失去生活的感觉。
这其中,她看到了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地死去,未死的也在巨大的生活阴影下苦苦地挣扎着,有的沉默,有的自残,有的甚至选择酒和色来麻醉和放纵自己,每天她都能看到出入树林草丛的成双成对的男女,厕所,湖水里,车上,只要没有人,被恐惧压得神经质的男女都会疯狂地从对方身上寻找解脱,他们疯狂的行为并不很隐违,得到上头的默认。这时期中,她也受过很多的邀请,要不是内心残留着对爱郎的爱意,相信她早已让自己麻醉在男欢女爱中了,但只要不死,那么放纵就迟早会发生,这也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如今,看到床上那张安详的俊脸,说不动心是假的,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生理需要是要解决的,只是方式不同罢了,以往都是自蔚来让自己沉睡的,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没有踏过心中那道防线,这道良心的防线一旦冲破后会是怎样的?她猛摇着头,将脑里的想法统统地赶了出去。
护士叹了一口气,向前走去,继续忙开了,她没有发觉,当她转身去忙时,躺在床上的叶枫那紧闭的眼睛突然动了动。
把整间房全部打扫干净,并洒上消毒水消毒一遍,这些要是在平时,她非要偷懒和推卸不可,只是今晚,她却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她看了一眼挂在木棚上的钟,现在时间才去到五点多,她望向窗外黑漆的夜空,叹了一叹,还有一个多小时,天才亮,现在怎样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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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沾满消毒液的双手和脏肮的衣服,心道还是洗个澡吧。
临时搭建的医疗木棚坐落在一张湖的旁边,内有一间用木竹胡乱搭起的卫生间,这是全营唯一的一间卫生间,原本是建给伤者用的,但在平静的今晚,护士决定用它来慰劳自己的身体。
她先从湖里盛回了一桶水,然后点着了一支蜡烛,来到卫生间处,进入去后关闭了门,在跳跃的火光下,她脱去了身上那件白色的制服,顿时一个穿着芳奈儿超薄矫形内衣的娇身就显露出来,她用水搓了搓手,柔了柔胸口处,准备脱下内衣,但就在她把手放在内衣上时,突然一声响动从门外传来了。
“谁?”护士一惊,下意识地用衣服遮住了自己的娇体。
一声响亮的惊叫过后,房间里又回复了寂静,除了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外,她并不没有听到其他的声响。
护士慢慢地打开了房门,从门缝处往外望去,只见长长的走道,空空如也,并不见人影。
“吁……”她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头,熬了一夜,头越来越沉重了,难免会产生幻觉。
护士摇了摇头,关上了门,然后脱下了内衣,顿时一具散发着诱惑气息的姛体显露出来。
望着自己那引以为豪的双峰,她叹了一叹,然后用左手慢慢地抚摸起来,随后不久,右手也接着向下体摸去,不一会儿,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就在卫生间里响起了。
呻吟声越来越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的心也越来越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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