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可惜他不知,宇文邕何等机敏,哪里会让他听到半分。
宇文邕于是凑到我的耳边,细密的暖风送入我的耳,“给你应有的幸福。”
我呆呆地立在那里,拿眼瞧他,这一瞧不打紧,他的薄唇如蜻蜓点水般的往我的眉间一靠,待我反应过来,他的唇却已攻城略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地碰上了我的嘴唇,这才鸣金收兵。
“宇文邕!你这是做什么!”我大声地呵斥他,却见他笑意盎然地用眼示意窗外,我瞬间明白他的意图,气得不打一处来,宇文护的眼线定然好奇我与他这么长时间在里头做了些什么,我的呵斥声正好告诉了他。
我讨厌宇文邕这样利用人连个招呼都不打的习惯,现在真是越发过分了。
我再不愿留在这里,怒气冲冲地就奔了出去,打开门的时候,宇文邕在背后笑呵呵地对我说道:“我是认真的!”
在我听来,这笑声分明是带着戏谑的意味。
“认真你个大头鬼!”我往后白了一眼,也不知他隔着纱看不看得见,这便三步并作两步地抢出紫阳殿去。
这个宇文邕,想要让宇文护的眼线不怀疑他和我的谈话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就非要用这招不成?他倒是好了,可以给宇文护落下一个玩世不恭、勾引嫂子、玩火自残、难成大器的纨绔公子‘》形象,我却是不好办,宇文护若问起,我可如何说得清?如若继续和宇文邕往来,岂非等于在宇文护的面前坐实了和他有暧昧之情,谁知道会生出怎样的枝节来;如若坚持今日之事只是宇文邕个人所为,那么和他此后就该断绝了来往,利我利他。
然而,我虽然气恼他的作为,惊悸他的心机,看不清他虚构的面具下假戏真情有几分,可猛的要让我一下子断绝和宇文邕的来往,明明在宫里,却要装作陌路人,我倒还真怕自己有些不舍得。
宇文邕这个俊美少年,在我心底终占据了一个位置。想到他在我耳畔说的那番**辣的话,他说要给我应得的幸福。这样的话,若是他再年长个十岁说出来,定然令人砰然心动,情不能已。可现在听来,却只让人觉得是个笑话。
虽说古人早婚,如年近不惑的宇文护,在他这个年纪,抱孙子的绝对不在少数。虽说他至今无子,那想必是因为国事耽搁的。而宇文邕已经年满十六,娶妻生子自然也是司空平常,可于我而言,他在现代也就算是个高中生,就算他心智、模样再成熟,让我把他那番戏谑的话当真,那我可就智力不正常了!
只是,他那个偷袭的吻,却还是让我有些心乱了。我按了按嘴唇,那儿仿佛还遗留着一丝檀香的味道,脑中时不时地会浮现出卧榻上宇文邕横卧浅笑的模样,我无奈地直摇头,想要将这些混乱的感觉驱逐出胸口,人已经浑浑噩噩地往回庚艳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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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那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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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摆家宴
第六十九章摆家宴
一进门,就瞧见达诚立在院中。我一愣,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却见达诚的旁边同时站着秀辛,向我使了个眼色。
我蓦地反应过来,宇文毓来了?这还真是个意外,我以为他永远都不会迈进庚艳殿的大门呢。
如此也好,我正愁不知该怎么去找他商量独孤贵妃的生日宴,他倒跑来了。
宇文毓正坐在床头边,打开一个黑色木漆盒,翻看着里头的东西,我立马冲上前去,脚跟刚刚有些好转的冻疮伤口,显然被我这重重地踏步又给撕裂开了。
我想要去抢夺,宇文毓身为练武之人,下意识地就把那木漆盒往后一撤,我扑了个空,膝盖撞到床,痛得我哑了嗓子去抱膝盖。
宇文毓把盒子里头的东西都一把抓了起来,猫眼金银珍珠,琳琅满目。“阮贵嫔这里的好东西还真不少呢,朕怎么不知道贵嫔的月俸有这么多?”
他这是摆明了明知故问。我不想同他起冲突,并不回答。宇文毓却把盖子一盖,喊外边的达诚进来,把这盒子堂而皇之的交给他,“这些财物来历不明,未免阮贵嫔招惹什么麻烦,还是由朕替你处理得好。”
“什么来历不明?这……难道就不许礼尚往来了吗?送礼也算是来历不明?”我好容易攒下的私房钱,预备以后生活的,虽说来得容易,可他这抢得未免也太轻松了吧?少字
“阮贵嫔现下还是朕的妃嫔,就连你都是朕的,这些财物朕拿走,亦无不可。”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吃了个鳖,心知此时与他争辩只会吃亏,便索性闭了嘴。
宇文护不能杀我、不能打我,甚至连任何体罚都因为宇文护而不能施于我身,他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然而,钱财没了,总可以再想办法弄到的,这种惩罚于我而言,有些隔靴搔痒。
“天王,就是来搜刮私房钱的么?”我心里头有事,对他自然要好脾气一点。
宇文毓冷哼道:“朕是来告诉你,没事别四处乱窜,尤其是什么御膳房、御药房。你不怕找麻烦,朕还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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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想必是侯贵嫔的婢女回去向侯贵嫔添油加醋说了什么,侯贵嫔便找宇文毓一阵哭诉,惹得他心烦意乱了,于是到这里来撒气了。
“好,我以后再不去了。”我毫不犹豫地就向他拍胸脯保证,宇文毓有些措手不及,本来要发作的话此时此刻却说不出口了。
于是一下子变得无话可讲,他显得有些气闷,站起了身体,我只当他要走,连忙喊住他。
宇文毓凝睇看我,我脑子里头乱哄哄的,硬着头皮就同宇文毓说道:“下个月初四,天王可知是什么日子?”
“腊月初四?”宇文毓的眼睛里头全是茫然,不知道我到底想问什么。
我脑筋一转,直接笑嘻嘻地说道:“是独孤贵妃的生辰呢。”宇文毓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关我屁事”的神情,我已经顺理成章地接上了,“也是我的生辰。”
“那又如何?”宇文毓冷哼道。
“我看历朝历代。这天子、妃嫔的生日都是要过的。不知道天王打算如何给我和独孤贵妃庆生呢?”我厚颜无耻地看着他,满怀期待道,“长这么大,我还没正儿八经地过过生日,听说有专门的太监负责安排宫里头有位分的主子生辰,阮陌今日在世人眼里,想必也是三千宠爱在一身,万分荣耀,这生辰定然会是有声有色的吧!”
这话宇文毓一听,自然是不痛快的,我见他面有鄙夷之色,不禁又添油加醋道:“在我们那个山村里,村长的女儿跟我同岁,她生日的时候,每家每户都可以分一碗放了鸡蛋的长寿面,可惜我每次都吃不着。这次,天王可得让御膳房给我一个人做碗大大的长寿面,依我看,最好连碗也定制个,再点他一堆生辰蜡烛,教我也扬眉吐气一把。”
宇文毓的鼻孔瞬间就出气了,“朕可从来没听说要为阮贵嫔办什么生辰!阮贵嫔倒把这宫里的日子想得格外快活呢。”
我不禁讶异道:“是吗?那真是可惜。我本来还说,独孤贵妃身体一直不大好,一个人成日也挺孤单的。不如趁着过生辰的时候,熟络熟络,相互间联络联络感情,反正都没有亲人在身旁,正好和阮陌一起过个生辰做个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宇文毓点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句话说得极好。经你这么一提醒,朕倒有个想法,就为独孤贵妃安排一次家宴,让她的兄弟姐妹‘》们都进宫来陪她庆生。有这么多兄弟姊妹在侧,她定然不会觉得孤独的吧。”
“至于阮贵嫔嘛?”宇文毓对上我期待的双目,冷笑道,“我记得阮贵嫔的本事很多的,不如你就在独孤贵妃的生日宴上为她助兴,演个节目吧!”
我心里头欢喜得紧,就知道他会这么干。这个宇文毓就是小肚鸡肠,见不得我好,我越是表现得羡慕生日宴,他越是要让我吃不着葡萄干瞪眼,不止要给独孤贵妃庆生,还要我在“生日”当天去为她表演来恶心人。其实他只要去查一查就知道,名册上根本就没有我的生辰,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写哪年哪月哪日出生的。
然而,鱼儿虽然上钩,样子还是要做做的。我愤然地望着他,紧咬双唇,好一会儿才从齿间蹦出几个字来,“天王这是在故意戳阮陌的痛处,告诉我。我的亲人早都不在了吗?”。
宇文毓面色一滞,瞬间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寒意有了一点点犹疑,但旋即又冰封起来,一边说道:“怎么会?阮贵嫔不是刚刚才认下了一位义父,这样的亲人,一个当十个,旁人哪里能比的。”
他想来是说的来气,索性把达诚又唤进来,当着我的面吩咐他把为独孤贵妃庆生的消息告诉她,还着重地说道:“务必要把这生日宴安排得喜庆热闹。阮贵嫔届时还要为独孤贵妃的娘家人献上节目,以作庆贺。”他叮嘱完不忘拍拍我的肩膀,“阮贵嫔可得好好准备才行,莫砸了场子,让别人看你的笑话!”
眼见我咬牙切齿地望着他,宇文毓这才心满意足地挺胸阔步离去,殊不知我暗地里都要笑岔了气,从这个角度来看,宇文毓实在是太好应付了。和他的这么多次交锋来看,我还真是胜多负少。若找准了他的软肋,便只管下手,保证能一击即中。
腊月初四,腊日的前几天,王宫里浩浩汤汤地列出一队前往城西的金涧苑。
这金涧苑作为皇家园囿颇有些袖珍,但因为在长安城内,又因势而建,别有一番风味。园中有一天然的溪涧,从谷间流淌而出,阳光浓烈时,照在涧水上,波光粼粼,金光闪闪,因此得名。
前庭清一色的罗汉松,后园满是香樟,梨树点缀于柏木林中,都是四季常青的植物,于是到这金涧苑来,若非有呵出的白气,提醒着外边的低温寒冷,那实在是分不出春夏秋冬。
苑中人工开凿了一人工湖,冬日里水汽蒸蒸,湖边有一座大型的石舫,上下两层,用巨石铸成,全部用油漆装饰成大理石纹样,砖雕精美,华丽气派。上提“不系舟”。
独孤贵妃的生日宴,便在这石舫中举办。
宇文毓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态,并没有把雁贵嫔、侯贵嫔一起叫上,只是携了独孤贵妃和我离宫。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有些害怕让我和她们接触,尤其是雁贵嫔。
独孤贵妃的兄妹们都已经到齐,除了独孤信的次子独孤善已然早逝,一女远嫁外地,其余五子五女共十人都已经在石舫中入席。待得宇文毓和独孤贵妃到了,便一同站了起来,躬身相迎。
独孤贵妃从来都只是神色恹恹的,独独是今日,脸上终于添了几分神采,她笑起来的时候,倒也是个极其标致的美人胚子,雍容华贵,从容大方。
今日独孤贵妃是主角,宇文毓和她并肩向南坐下,我则被排在东边的座位,西边较尊的位置闲置,其余独孤贵妃的家眷依长幼次序一一坐定。
西边那个位置,想来便是宇文护的。虽然宇文毓相邀,他也以有事推诿,他这次倒是十分识趣,虽然急于知道兵符的下落,却并不涉嫌,再者,独孤信的自杀毕竟与他有关,他若出现,整个和谐美好的气氛定然就被他破坏光了,我又如何能开展游戏,一试这些人的真心呢。
宇文护不在,宇文毓的气色明显也好了许多。待众人重新坐定,他便高高兴兴地举杯相邀,独孤贵妃此时已经眼泛泪光,对宇文毓好不感激涕零。
宇文毓笑意融融地看着她,“贵妃难得能和家人一聚,又是生辰这样的好日子,实在不宜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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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贵妃笑着点头,这才将注意力挪至兄妹之间,她一一问询每个人的近况,听到家庭幸福和美,自是笑逐颜开,替她们高兴。
其中,她问到独孤信的四女时,独孤贵妃特别关心,只因她这位四妹是顶着个浑圆的肚子来的,“四妹这已经是第四胎了吧?少字什么时候生?”
“开春了就该生了,也不知是男是女。”独孤四小姐‘》大腹便便,神色间却全是幸福之色。人常言,怀孕的女人最美丽,只这一瞬间,我都有些羡慕了。
“四妹已经有三位公子‘》,若是再生个女儿,倒是格外地贴心。”
“是啊,我也想要个女儿,我加李暎馨衙侄枷牒美玻羰歉雠徒型玻羰巧泳徒欣钤ǎ凑獯斡貌蛔牛蚁麓慰梢栽儆玫模 倍拦滤男〗恪钒诔鲆桓辈话衙钟猛晔牟话招莸淖颂#ǎ。br />
第六十九章摆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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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找虎符
第七十章找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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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诸人都呵呵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笑了两声,忽然愣住,这位独孤四小姐‘》刚刚说若是生儿子就叫什么来着?李渊?难道她竟是唐朝开国皇帝唐高祖的母亲?
我正怔怔地出神,独孤贵妃已经将关注力放在了独孤七小姐‘》的身上,“伽罗,若长姐没记错,你今年应当十四了吧?少字可有中意的人家?”
“是啊,伽罗,趁着天王和娘娘在这儿,你若是有意中人,来个天子为媒,岂不是一桩美事?”独孤信长子独孤罗说道。
“我可没什么意中人,大哥你说的那些人,不是酒囊饭袋,就是样貌丑陋不堪。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七小姐‘》独孤伽罗撇了撇嘴,一点也不配合。
但正是因她这话,又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我听得他们伽罗伽罗地喊,只觉得这名字十分耳熟。独孤伽罗?我蓦地一凛,将这名字和杨坚联系在一起,我立马就想起她是谁了。她不就是杨坚的皇后吗?那个以善妒出了名的,不许杨坚纳妾的独孤皇后!
这一惊,非同小可,害我差点冷汗涟涟。今天受到的惊吓可真不小,没想到这位独孤信真是个人才,生了七个女儿,有三个嫁与了帝王,还是三个不同朝代的皇帝。
“阮贵嫔在想些什么呢?这么出神?”宇文毓冷不丁地插话过来,他脸上挂着淡淡的讥笑,“莫不是心里头有合适的人选,可以给七小姐‘》推荐?”
我本来只是个旁观者,独孤家聚得热闹,自是把我也当做了空气,现在宇文毓把话头丢给我,全场一下子静了下来。
只片刻的光景,我倒已有了计较,“说到人选,阮陌心里头倒还真的有个人选,天王难道忘了,曾应承下杨公子‘》要为他许门亲事的,杨公子‘》一表人才,在阮陌瞧来。和独孤小姐‘》很是般配的,就是不知道独孤小姐‘》瞧不瞧得上眼呢。”
我既知独孤伽罗要嫁给杨坚,何不做个顺手的红娘,独孤伽罗既是极有主见的女子,她嫁给杨坚,定然是对他情有独钟。我替她做媒,这位将来的独孤皇后说不定会念及我的好,不论如何,在这个时候多抱抱独孤皇后的大腿,总不是坏事的。
“哪个杨公子‘》?”我这一提,众人自然都来了兴致。
我斜了宇文毓一眼,说道:“是天王跟前的一位宫伯下士。”一听说只是宫伯下士,所有人的兴趣都收了回去,虽说独孤家大不如前,可独孤家的女儿所嫁的也都是大富大贵的将军,区区一个宫伯下士,自然是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眼见已经有几个人怀了怒气,我正准备解释,宇文毓已经接过话茬,“提到这个杨坚,倒是和独孤家颇有些渊源。他原本姓普六茹,其父曾在独孤公的手下做一员车骑大将军。”
“咣当——”宇文毓话音刚落,青铜酒盏忽而从他的案前滚落出来,酒水溅了他一身,旁边的独孤贵妃面色尴尬道:“天王恕罪,臣妾一时高兴,不小心碰翻了。”
宇文毓不以为意,一边任由独孤贵妃替他擦拭着沾湿的衣裳,一边笑嘻嘻地向她建议道:“不若待会儿朕寻个借口唤杨坚过来,让七小姐‘》瞧上一瞧,诸位做哥哥姐姐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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