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 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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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 隔壁-第13部分
    说:疯狂码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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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哇!

    番外(完整版)

    【气氛好压抑,缓和缓和!】

    番外之“恶搞篇”

    为了感谢大家的深情厚爱,特献上激|情番外一篇。

    首先声明,此番外很雷人,很激|情,看后如有不良反应,恕不负责!

    【重要提示:以下番外纯属恶搞,与正文情节绝对无关,请大家看后自动遗忘,谢谢!】某年某月某日

    【别问俺,俺不知道。】

    薄冰下班回来,脱下满是寒气的外衣,疲惫地把自己丢在沙发上。她太累了,手脚已不受控制,麻痹得动都动不了。

    打开沙发边的落地灯,稍稍歇了一会儿,终于有了点力气,可寒气还是在体内迟迟不散。

    走进浴室,放开热水,洒了几片香薰玫瑰,她脱下身上的衣物,尝试把脚尖放入水中,氤氲的热气冲击着身上的寒气,强烈的刺激令她打了个寒战。

    想起叶正宸今天下午离开时话,她又打了个寒战。

    他说:“只有我能让你未婚夫离开监狱,只有我……”

    已经濒临崩溃的她放下了所有的坚持。“我求你,救救他。”

    “我可以救他,但你要答应我……”

    薄冰不敢再想下去,咬紧牙,把腿伸进去,忍耐住漫过肌肤的火辣的疼痛,慢慢躺进水里。

    片刻,雪白的肌肤隐隐泛着粉红,寒冷和疲惫渐渐被热水逼出体外,肌肤上的痛觉也化作一种神经的纾解刚刚闭上眼睛,传来一阵门铃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薄冰匆匆拿了条浴巾围在身上,顺手拿了件浴袍,边走边穿在身上。

    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她看见外面站着一个男人,橄榄绿的军装穿在那个人的身上,神圣庄重得不容侵犯,让人有种无缘无故信赖。

    可他的站姿却不是以往的挺拔,他手扶着墙壁站着,身体看似摇摇欲坠。

    来不及细想,薄冰打开门。

    “你……”

    叶正宸不等她问完话,一下撞开她,走进房间,浓浓的酒气从他身上传来。

    “你喝酒了?”

    他不理会她的问话,跌跌撞撞走到沙发前,躺在上面。

    “你跑来我这儿干什么?”薄冰走到沙发前,推了推他。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虽然某人穿着军装,可脱了军装会做出什么,谁能预料!

    叶正宸睁看眼,半眯着迷离的眼光看着她,含糊着说:“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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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印钟添,她急忙凑近些,把耳朵贴近他的唇,专注地听他的后半句。

    “我刚跟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吃完饭……他说最多告他……知情罪……”

    “能缓刑吗?”她忙问。

    叶正宸迷迷糊糊点头。“有水吗?”

    “有,你等等。”薄冰去厨房接水,等待中,她的眼光锁定在沙发上的人紧锁的眉峰上。

    想到他为了打听印钟添的消息,把自己喝成这样,她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有内疚,有心疼,也有一种温暖没想到她早已死亡多年的心,还能感觉到温暖。

    水漫过她的手,淌到地上,她才恍然回神,关了饮水机。

    “水……”她把水端到他跟前。

    他一动不动躺着,眼睛闭着,呼吸渐沉。

    见他安静地睡着了,她双手捧着水杯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落地灯的薄光照在叶正宸隆起的眉宇间,这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脸,近在咫尺,有那么遥远。

    她的手不知怎么攀上了他的眉峰,熟悉的触觉唤起指尖的颤栗。

    她触电般缩手

    叶正宸眉峰蹙得更深,艰难地动了动身体,一身厚重的军装本十分合体,贴合着他刚硬的线条。此刻,以他纠结的睡姿看来,这身衣服又闷又热,穿的极为不适。

    尤其是领口处的扣子,紧紧勒着他的咽喉,让他有点呼吸困难。

    他的脸越来越红,发际已有汗滴滚落。

    盯着他领口好久,薄冰将水杯放在茶几上,手指悄悄伸到他的领口,刚接触到衣扣,她缩了缩手指。

    迟疑一下,又伸直

    他的衣扣微凉,颈项上的肌肤却是滚烫的,烫得她心颤。

    解了好久,手心满是汗,扣子总算解开了。

    领口半敞,禁欲感极强的军装煞那间多了一种别样的诱惑,尤其是穿在一个更具诱惑力的男人身上。

    她的手不由自主伸向他第二颗衣扣。

    军装上金色的扣子在她的手下一颗接一颗松开

    解完最后一颗,她松了口气,正琢磨着怎么帮他把外衣脱下来,意外地,对上一双漆黑的双眸。

    “你?”她整理好凌乱纷杂的心悸,小声问:“要不要喝水?”

    他轻微牵动嘴角,坏笑又挂在脸上。“你似乎对我的扣子特别感兴趣。”

    “我……”她的脸红了。“我看你有点热……”

    “是有点热。”他贴在她耳边说,“你继续吧。”

    “已经解完了。”她艰难地回答。

    “还有衬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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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窘,慌忙把水杯凑到他的唇边。“你先喝点水吧。”

    他喝了一大口水,几滴晶莹的水滴挂在薄唇边,令人有种帮他吮干的冲动他的眼光顺着她敞开的浴衣领口看进去。“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她点点头。

    她答应过,只要他能救印钟添,她陪他二十四个小时,不论他想做什么,她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我饿了……”他轻声说:“想吃一碗你煮的面。”

    一听到这个要求,她什么都没说,直接奔去厨房,生怕他后悔似的。

    叶正宸笑了,舒适地半倚着沙发靠垫,望着厨房里忙碌的女人。

    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煮个面而已,居然叮叮当当手忙脚乱。

    鸡蛋掉在地上,水洒在灶台上,碗拿了又放回去,放回去又拿出来他走进厨房,不确定地问。“你在煮面吗?”

    “抱歉,我太久没煮了……”

    混着薰衣草的玫瑰香迎面袭来。

    眼前的她,半湿的发,水滴从发梢落在微红的肌肤上,晶莹剔透。

    她就像古典油画,每一笔色彩都是安详的诱惑。

    心底一荡,叶正宸再也按耐不住,把她抱在怀里。

    虽然美味的担担面让他很怀念,然而,有些东西让他更怀念。“那就别煮了,我们做点别的。”

    “啊?”她想要摇头,忍住了。

    女人的欲迎还拒,远比任何迎合都具有诱惑力。

    他的手探向她的腰,隔着厚厚的浴巾轻抚,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层浴巾下面空无一物。“不如……我们讨论一下,你欠我多少次补课费。”

    “……”她缩了缩身子,避过他灼热的目光。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呢?”他又问。

    她垂着脸,小声问。“不还行不行?”

    “你说呢?”

    她陷入认真的思索。

    在他眼里,她认真的表情最美。

    三年来,每次他站在细菌培养室的门外,都会想起那个认认真真培养细菌的女孩儿,仿佛还能听见她恳求那些细菌的声音:“我求你们了,坚强点,一定要活下去……”

    有时候,他常常想,如果这个可爱的丫头没有遇到他,是否会一直那么可爱下去。

    他感慨着伸出手,揉揉薄冰半湿的头发。

    她仰起头,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那我给你二十四个小时,你有本事就把我欠你的都讨回去……没那个能力,就不要怪我了。”

    他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丫头,这个时候用激将法……你考虑过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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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她脸色有些白,咬咬淡粉色的唇,似乎考虑到后果的可怕了,怯怯地问:“我欠你多少次啊?”

    “如果我没记错,二十九次吧……除去上次的,好像还有二十五次。”

    “……”

    她咽咽口水。“我还是煮面给你吃吧。”

    水在淡蓝色的火苗上渐渐变热,翻滚,|孚仭桨咨奈砥徊úㄓ慷墩肪醯米约壕褪腔鹈缟系乃唇簧辗辛耍挠行那槌悦妗br />

    他托起她的脸,直截了当吻下去,一触及甜美的双唇,他的大脑轰然炸开。

    所有的镇定,所有的理性都弃他而去,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最原始的欲。

    娇躯在怀,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掀下她的浴衣,扯落她的浴巾。

    一番唇舌与手指的享受之后,他解开腰带

    把怀中的女人推倒在旁边的餐桌上,雪色的桌布上放着一丝不.挂的“美味佳肴”,从如夜幕般的黑发,到小巧的脚趾,无一处不是美轮美奂他弯腰托起那双纤长的腿,分开

    她硬生生把即将出口的“不”字咽下去,哀求地望着他。

    伸出手,他轻轻摸了一下那片湿润柔滑隐晦的地带,身下的女人顿时全身战栗,脸颊泛红,细碎的呻吟从小巧的口中荡出在他灵巧的指尖下,她的眼神变得不再陌生而冷漠,闪动着他记忆中最柔软的光“丫头……”

    听见他充满渴求的呼唤,她的眼底水光点点。

    躺了下去

    他用力冲了进去,深深地把身体埋进她的温暖之处每当这个时候,他总希望一辈子这么抱着她,再也不放手锅里的水激烈地沸腾着。

    水雾越来越浓。

    美丽的身体在他眼前摇晃,脸颊、长发、粉颈和香肩随他肆意抚摸,柔软的胸口任他揉捏还有什么比这更让男人痴狂。

    他笑着吻吻她的唇。“丫头,我们结婚吧!”

    沉迷中的她刹那间浑身僵硬,瞪大眼睛看着他。

    几秒钟之后,她气得大喊:“叶正宸,你太卑鄙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实在卡的不行了,大家谅解。

    为了让我早点度过这个瓶颈,请继续留言加鲜花!

    有对于后续情节的建议就更好了!亲一个!

    幕天爱

    一波波的酥麻从下腹攀升,我十指扳着粗糙的树皮,极力忍受。

    我知道叶正宸在等待什么,所以不论他如何的挑逗,我始终闭着眼睛,不反抗,也不迎合,由着他自娱自乐他好像故意跟我过不去,我越不反抗,他越不强迫,唇舌浅啄着我的唇瓣,像蝴蝶在上面栖息流连我脑子越来越混沌,身子越来越失力,双腿如同踩着云端,忽起忽落。

    当他的舌尖挑开我紧咬的牙关,碰触到我的舌尖,我彻底站不稳,一把搂住他的腰才勉强站稳。

    就在这关键时刻,叶正宸的手机响了。

    我如梦初醒,茫茫然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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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恍若未闻,手继续环绕在我的胸口,撩拨着那里的火苗。

    “你的电话响了。”我推推他的手,声音出口竟是软软的哑。

    “我忙着呢。” 他捉着我的手放回他的腰间,继续刚刚的动作。

    电话一遍遍响,我无比佩服对方的毅力,索性伸手到他衣袋里,帮他取了出来。

    一看见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喻茵。我万分后悔,恨不能砍了自己多事的手。

    感受到我的僵硬,叶正宸从百忙中抽空儿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略一思索,他从我手里接过电话,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一下,把电话放在耳边。

    因为离得近,喻茵清淡冰冷的声音清晰可闻。“你的报告上面批了。”

    “嗯。”他的鼻音哼了一声,因为嘴唇在我唇上忙得不可开交。

    “你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去办离婚手续。”听到这句话,我微怔。虽然叶正宸离不离婚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可我还是狠狠瞪了一眼面前这个已婚的男人,用力推他。

    叶正宸的双唇终于恋恋不舍离开我,对着电话说:“没时间,我在南州。”

    电话另一边半晌没有声音。

    叶正宸也不理会,搂着我的手收紧一些,脸埋在我肩窝,朝着我的颈窝狠咬了一口。

    意外的刺痛,我不禁惊呼一声。“啊!”

    这一声,格外的销魂,想不让人遐想万千都难。

    他听后,满脸恶意得逞的笑。

    我简直恨得牙根痒痒,转念想想,电话那面的女人或许比我牙根更痒,比我更想咬死他,我心情没来由地好起来。

    电话里传来喻茵极力压低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他故意把声音拖得很绵长。

    “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不就是领离婚证书,你有空就去领了,没空就让别人去领。”

    “你?!”喻茵再也控制不住,声音提高了。“法律规定离婚需要双方到场,双方签字。”

    “别拿法律压我。当初谁替我在结婚协议书上签的字,你让他再替我签一次。”

    回答他的是嘟嘟的断线音。

    想到喻茵那么冷静的女人被他气得挂电话,我对叶正宸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而某当事人毫不在意,手机往口袋里一扔,挑起我的下颚,半眯着眼冲我笑。“丫头,你现在还认为我们夫妻感情很好么?”

    我摇头。貌似很糟糕,连在离婚协议上签个字的面子都不给,叶正宸对喻茵做得太绝了。

    至于他为什么对一个爱自己又与自己三年朝夕相处的女人这么绝,我想不通正沉浸在万千的感慨里,身体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痒,原来他又开始继续未完成的事情,趁我不注意,手指顺着我的衣襟伸进去。

    隔着衣服的触摸已让我难以自持,肌肤与肌肤直接碰触,我全身战栗,口干舌燥。他微凉的指尖往上,探进我的文胸深处,捏住小巧的凸起,轻轻地用掌心揉身体空落落的,无所依托,不想要,无力拒绝,想要什么,偏又得不到我倒宁愿被他按在地上,直接进入。痛点,粗暴点,一番肢体纠缠就结束了,可他偏要用这种无休无止的亲昵折磨我。

    他又一次吻上来,舌尖伸入,轻巧地诱惑我的舌。

    越吻越烈,越吻越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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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越来越迷失,双手完全不受控制地缠住他的腰,身体要被火焚尽,快被水吞没,无边无际。

    终于屈服了,我睁开迷蒙的眼,带着邀请的呼唤。“师兄……”

    他满意地笑了。

    偏在这时,他的电话又响了。

    叶正宸低咒一声,拿起电话一看号码,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对着电话怒吼:“靠!你丫打电话能不能看看时间?”

    电话里的人憋了半天,悻悻开口。“呦,火气这么旺?!我该不是耽误你跟小情人亲热了吧?”

    叶正宸暗暗咬牙。“知道你还打!”

    里面暧昧低笑。“要不你们继续,忙完了咱再谈你情敌的事儿……”

    一盆冷水浇下来,我浑身僵硬,什么热情都熄灭了。

    叶正宸看我一眼,松开搂着我的手,踱到远处。“说吧。”

    他们聊了很久,我全神贯注去听,叶正宸大体也就是翻来覆去几句:“嗯!”

    “好。”

    “我知道。”

    “行!”

    我听不出任何信息,焦急全都摆在脸上。

    总算等到他们聊完,我忙问:“怎么样?”

    他收起电话,一颗颗系上纽扣。“你未婚夫很快就能出来。”

    “很快?”我有点不敢相信。“你没骗我吧?”

    “没有,本来他应该等案子结束了再放人。”他顿了顿,说:“我朋友帮忙通融了一下,只要有人担保他不会逃走,人可以先放出来。”

    “谁能担保?我行吗?”

    叶正宸摇头。“这个我来办,你不用管了。”

    “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你希望他什么时候出来?”他反问,直视着我的眼睛,我在他脸上看见矛盾,也看见期待。

    印钟添终于没事了,这意味着我再不需要叶正宸,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交集。

    这一天迟早要到来,迟早而已。

    “当然是越快越好,他没事,我爸才能放心。”我说。

    “那你呢?”

    “……”

    我岂会不懂他的暗示。自从上一次在酒店重逢,我问过自己无数次,要是不为救印钟添,我还会不会跟叶正宸纠缠不清,答案是不会。过去的早已过去,爱有多深,伤就有多深。不论他有多少难言之隐,都无法改变已成事实的伤害,无法改变我必须面对的责任和承诺。

    我也无数次问过自己,我会不会为了印钟添与其他男人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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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还是不会。

    我肯在总统套房脱下衣服,我能说服自己接受这场权色交易,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叶正宸!

    换做其他男人,我不论内心有多愿意牺牲,身体也做不到见我犹豫,叶正宸握住我的手。“丫头,跟他分手吧。”

    分手?说的容易。

    不管这个案子与印钟添有无关系,他政治生涯从此终结了,这对一心要在官场混出点名堂的印钟添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在我最艰难,人生最灰暗的三年,他在我身边支撑我,一路陪我走过来。如今,他遇到难关,我转身跟了别的男人,我还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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