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半空中继续施展异能,再往上冲,如此七八次,都是徒劳。陈冬变换方向,朝四面八方试着,但是,四面八方都是封闭的。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幻现,空心出现在池边,她抬头朝空中看看,喊道:“施主,下来吧,没用的。”
陈冬落了下来,看看空心,问道:“小师父,难道我们真的无法冲出这封闭的空间吗?”
空心点点头:“师父说过,这里是佛家的金钵所化,与外界隔绝。”
陈冬想了想说:“那我们为何能够进来?对,对,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既然我们能够进来,一定可以出去的。”想到这,陈冬拉过唐莎,将两人戴着戒指的手指并在一起,朝天一指,然而,无论他如何操作,始终不见异象。
空心摇摇头:“大千世界,总有规律,如同万流归宗,去往东海的单一方向一样,你能让海水倒流吗?你们能够进来,是因为龙家的《双美图》,当年龙庄主留了一个生门,本想等到自己老后,来和师父团聚,却从佛珠上感应到师父已经成家为尼,他便放弃了念头,否则,当年,他连这个生门也不会留下。”
陈冬一呆:“难道,我们就永远无法出去了吗?”
空心朝天望去,单手一揖,轻声说:“一切随缘吧,这就是我们的天数,就像师父寿终正寝一样,你们未来之前,师父已经感知到自己即将修成正果。”
刘小慧走了过来,忍不住问:“这里既然隔绝外世,无日无月,没有时间流逝,你师父就不该去世啊?”
空心摇摇头:“她去世,和你们有关,因此,她才要在你们中找一个衣钵继承人。”
汪雨忙问:“怎么和我们有关?”
空心叹道:“这里原本是封闭的空间,可你们一来,便将外界的生气带入,师父是年迈之人,如同风中之烛,禁受不住,所以才追随佛祖而去。”
刘小慧忍不住说:“让我们永远待在这无日无月的谷中,岂不憋死?”
空心轻轻一笑:“庵中有经书几十卷,你们无聊时可去随我诵经。”
“诵经?”刘小慧摇头说:“我可不诵。”
空心微笑一下,化为金光,走了。
汪雨看看空心,说道:“其实我们在这空谷之中,没事练练异能也是好的,要是能和空心一样……”
陈冬摇头说:“你们并不知道,龙家留下来的异能,大多和龙家的后人有缘,外人是不可能拥有的,无尘师太和空心小师傅毕竟是龙家的人。”
汪雨一阵失望。
陈冬扶着唐莎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望着谷中的风景。
刘小慧和汪雨也在池边坐下。
刘小慧突然想起一事,说:“不对,空心小师父的话好像禁不起推敲,你们看,如果这些年来,时光停滞,那么这些果子如何成长?”
汪雨叹道:“小慧,你仔细看看,果子何时生长过?只是果林太大,果子密布,这些年来,她们没有摘完罢了。”
刘小慧朝树上看看,啊了一声,忙说:“那我们要是吃光这些果子,是不是就要饿死在这里了。”
陈冬说:“小慧不用担心,既然时间停止,也就是说,我们不会感觉到饥渴。”
刘小慧摸摸自己的肚子,哦了一声:“好像真是这样,我们在这里很久了,感觉吃点也可以,不吃也不饿啊。”
自从,四个人在谷中住了下来。
陈冬和唐莎倒还不觉得什么,因为两人恩恩爱爱,谷中无日月,两人可以经常唧唧我我,柔情蜜意,但是,汪雨和刘小慧却非常落寞。陈冬和唐莎每次亲热时,也不该当着二女的面,二女呢,看到两人有亲热的意思,便知趣地走开。
这一天,四个人正在竹林中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奇异的声音。
四个人赶紧顺声寻来,看到池边卧着一个人,衣不蔽体,正是江楠。江楠衣衫松散,想是刚在池水中洗过,正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陈冬、唐莎、汪雨和刘小慧,四个人都是过来人,听到那样的声音,自然知道江楠正处在欲火难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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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退后几步,有些难堪。唐莎等人也不便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落下,只见空心来到池边,清喝一声:“住持,你在这里干什么?”
江楠身子一震,慢慢地抬起头,忙说:“我……我是来洗澡的。”
空心摇头说:“看你神色不定,想是中了心魔,为何不在佛堂诵经?”
“我……我马上去。”说着,江楠整了整衣衫,匆匆去了。
空心朝江楠的背影看一眼,摇摇头,然后说:“你们都出来吧。”
陈冬等人从竹林口走出,一起向空心揖手。
空心摇头叹息:“不知为什么,忘尘住持常常出现这样的症状,即便诵经,也是无法入心。”
汪雨说:“空心师父,难道你没看出来吗,江楠六根不净呢,我看这样的人是出不得家的?”
“六根不净?那师父为何让她接受衣钵?”
汪雨看看唐莎和刘小慧,低声说:“看来,空心小师傅情窦未开,根本就不懂这些。”
空心眉头一皱:“你说什么,我什么不懂?师父教小尼万千知识,我岂有不懂的?”
刘小慧说:“你师父教你再多,也不会传授你这些的。”
空心一脸茫然,望着三人。
唐莎笑笑:“空心师父,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你师父不传你衣钵?”
“这个……”空心摇头说:“小尼不知。”说着,空心看看唐莎的肚子,见她腹部滚圆凸出,忙问:“是不是要临产了?”
唐莎点点头:“应该差不多了,具体时间,却也说不定。”
空心说:“那你们还是搬到庵中来吧,我这里有些生活布匹,或许用得上。”说着,空心低低地说:“别以为我什么不懂,三百年前,我也不是没见过女人生孩子。”
说完,空心施展异能,化为金光去了。陈冬想了想,说:“小师娘,空心师父说的对,我们去庵中吧。”
唐莎点点头。汪雨和刘小慧赶紧搀扶着她,四个人来到山下,顺着台阶,一步步地走了上去。
自从唐莎的肚子鼓到一定的地步,陈冬和她就基本不再亲热。不过,两人还是如影随形,恩爱异常。
来到庵中,江楠为他们安排了两间禅房。这天,陈冬扶着唐莎出来散步,唐莎已经下不得台阶了,只能在庵外庵内走动。汪雨和刘小慧过来,搀扶住她。陈冬心中还在想着空间的事,他没有放弃,总觉得应该有一个出口才是。陈冬独自一个人走下台阶,在山谷中寻找着,周围的山,其实他不知已经找了多少遍。走着走着,陈冬来到了竹楼下,突然,隐隐听到竹楼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陈冬跳了上来,偷眼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江楠坐在竹床之上,缓缓解开僧衣,露出两只酥胸来,双手抚摸着,渐渐地,嘴里发出呻吟之声。
陈冬扭头要走,江楠已经听到动静,扭头看到他,叫道:“陈大哥……”
陈冬身子一震。江楠一把抱住他,叫道:“陈大哥,求求你,帮帮我,我……我受不了啦。”
陈冬和她结识以来,渐渐了解了江楠的性格,这个人表面上看去,文静冷漠,但是,内心非常的狂热。
陈冬赶紧说:“江楠妹妹,这不行,你快松手。”
“不,不……”江楠转到陈冬的身前,将衣服全部敞开,两只酥胸贴在陈冬的身上,抱住她,腰肢不住地扭着。
第256章 欲火难耐
陈冬一把推开她,江楠一声惨叫,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陈冬大惊,赶紧追了下来。江楠一头着地,昏了过去,陈冬抱起她,将她扶在落下的椅子上,不住地叫着:“江楠妹妹,你醒醒,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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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江楠没有昏去,摔伤因为楼梯是竹子的,一档档也卸掉不少冲力,她见陈冬抱住自己,双眼紧闭,假装昏迷。
陈冬伸手去拉她的僧衣,想为她系上。江楠两只手圈在他的腰上,感觉到心中欲火更加炽盛。她突然想起在一本经书上看到,脑后有一个||岤道,可以让人昏迷。江楠进入谷中,如果按照外面的时间算,差不多九个月了,她每天诵读经书,虽然心不在焉,看到感兴趣的却也会用心记住。由于这九个月,她无法和陈冬在一起,每天休息时,脑子里自然会胡思乱想,想到厉害处,就会头疼,会浑身不是滋味。当然,也会失眠。
一本经书是经络点||岤术,江楠为了让自己的头脑放松下来,能够休息好,所以,经常练习,无法休息时就在自己的昏睡||岤上点一下。
此时,她突然想起点||岤术,于是手臂一曲,往陈冬的玉枕||岤处点去。
陈冬猝不及防,晕倒在地。江楠快速地剥开陈冬的上衣,在他光滑赤露的胸上吻着,抚摸着。接着,江楠又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外裤和内裤一起褪掉。
只可惜,无论江楠怎么抚摸,甚至连嘴巴都用上了,陈冬毫无感觉。
昏迷和昏睡不同。或许人昏睡去还有感觉,但是昏迷,等同于神经麻木。
江楠跨在陈冬的身上,不住地扭动着,只可惜,陈冬依然没有感觉。她抓住陈冬的手,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过了一会儿,江楠欲念渐渐停歇,终于过去了。
她趴在陈冬的身上,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赶紧将他的衣服穿好,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朝外看看,并没有人发觉,这才松了口气。
江楠伸手点开陈冬的||岤位。
陈冬睁开眼,看看江楠,茫然地想想,说:“我怎么晕倒了?”
“我……我不知道。”
江楠快步跑了出去。
陈冬想了想,看看自己的衣服,似乎没有动过,松了口气。他站了起来,继续在谷中溜达着。
谷中无日月,这天,陈冬又在谷中走动。等他走到竹楼下时,听到上面传来咣地一声。陈冬快步奔了上来,刚上去,就见江楠爬在地上。陈冬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她抱在床上。
“江楠妹妹,你醒醒,你怎么了?”
江楠慢慢地睁开眼,嘴巴启张,似乎在呢喃着什么。陈冬听不明白,只好俯下身子,江楠伸出手,带过他的脖子。陈冬微微皱眉,问:“江楠妹妹,你想说什么?”
江楠示意陈冬再靠近些。陈冬刚将耳朵贴近她,就觉得大椎||岤处一疼,接着,慢慢地趴在江楠的身上。
陈冬隐隐觉得,这一次和上次一样,上一次,他晕倒前,似乎觉得也被人戳了一下,这一次也是,不过位置不太一样。
陈冬仿佛睡去了一般,迷迷糊糊间,就觉得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服。
是谁,小师娘吗?不行啊,她怀了孩子,已到了临产期。
小师娘,别,会伤了孩子的。陈冬想说话,可是,他是在睡梦中。渐渐地,就觉得衣服被人剥了下来,不但上衣,还有裤子。柔软的唇在自己的胸前吻着,缓缓向下,还有两只柔软的手,在抚摸着自己。
天哪,小师娘,你怎能不顾孩子啊。陈冬在睡梦中,下意识认为亲吻和抚摸他的人是唐莎。却哪里知道,此时,唐莎正在庵中生产,而亲吻和抚摸他的人,正是江楠。
江楠回到庵中后,翻开点||岤术,发现有一种方法可以点击人的睡||岤,让人进入梦乡,又可以保持知觉。于是,江楠一遍遍地练习,她知道,谷中无日月,自己寂寞难耐,只有在陈冬的身上才能寻求满足。所以,江楠将点||岤术练熟,就在欲火难耐时,看到陈冬出现在楼下,于是,在竹楼之上弄出动静,将陈冬吸引了上来。
陈冬有一身的异能,只是对于美女,他的防范心太差。他原本聪明,却下意识中,对美女有一种恻隐之心。没想到,正是因此,他中了江楠的道。
陈冬渐渐地就有了感觉,因为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他将江楠当成了唐莎。
江楠发现这一次,陈冬的男性本色出现了,早就等不及了,脱下自己的僧袍,便跨在陈冬身上。
陈冬猛地感到什么,就觉得一个女子的身体从上而下,压了下来,然后反反复复。他虽然如在梦中,却也能感觉到此女和唐莎的不同。
陈冬和小师娘多次恩爱,自然知道唐莎的性格,唐莎温柔贤淑,即便恩爱时,也是细腻轻柔,而此时身上的女人,简直只能用疯狂二字来比拟。
不对,不对,这不是小师娘。陈冬体会着,越来越觉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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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为什么和别的女子?这是谁?陈冬在睡梦中想起,似乎自己刚救了江楠。他猛地一惊,想到:我怎么睡着了,难道是因为江楠吗。他毕竟是聪明之人,很快就想到了那两次脑后的袭击。不行,我得醒来。
陈冬和上次不同,上次,他是昏迷,脑神经如同麻木,根本没有知觉。这一次,他是如在梦中,脑意识还在活跃着。想到这,陈冬默运异能,只觉得身后督脉猛地畅通,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陈冬醒来,一睁眼,顿时看到江楠正抚摸着胸部,在自己身上疯狂地运动着。
陈冬一把将她推倒,站了起来,穿好衣服,哼了一声,快步而去。
等陈冬来到庵前,突然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那哭声非常嘹亮,似乎穿破云天。陈冬大喜,跑进禅房,只见刘小慧从屋里跑出来,叫道:“哥,生了,姐姐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陈冬大喜,赶紧跑进去,只见汪雨正在给孩子裹着,而空心正在一边洗手。
空心看看陈冬,吐了口气,说:“你这当父亲的到哪里去了?夫人生产也不在身边陪护。”
刘小慧说:“幸好表姐懂一些生产的知识。”
汪雨忙说:“也幸亏空心小师傅,她帮了不少的忙。”说着,汪雨将孩子抱给陈冬:“陈大哥,你看看,孩子像不像你?”
陈冬见那孩子,粉雕玉琢一般,十分可爱,呵呵地笑着。唐莎非常虚弱,出了一身的汗,赶紧伸手说:“快,让我看看。”
陈冬将婴儿放在唐莎的身边,唐莎疼爱地看着,一脸母性的光辉。
空心说:“母子平安,这是天大的好事,小尼去替你们拜佛诵经。”
唐莎看看陈冬,说:“陈冬,你也去吧,谢谢佛祖,再请他老人家祝福咱们的宝宝,早一点离开这里。”
陈冬点点头,跟随空心来到佛堂,跪在蒲团之上。
空心双手合什,面向佛祖雕像,喃喃地说:“佛祖在上,小尼空心稽首了,小尼和师父在空谷三百年,一直平静求佛,是您老人家的旨意,送来几位施主,让我们结下善缘,如今,一对施主夫妇已经生儿育女,让我谷中多出一分生气,请保佑他们母子平安……”
陈冬也是双手合什,道:“佛祖,谢谢您,赐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你放心,我一定心存佛念,传播大爱,也请再将恩德赐给我的妻儿……”
这时,江楠走了进来,见陈冬在这里,又匆匆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禅房,江楠坐了下来,想起刚才发生的情景,脸上一阵阵发烧,心中也通通直跳。空心走了进来,看看江楠的脸色,说:“忘尘住持,我见你心神不定,似乎心魔依然未除,师父临走前曾留下话来,说务必让小尼督促你诵读《伏魔经》,压制心魔,最终消除心魔,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
江楠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江楠拿过一本经书,封面上正是《伏魔经》三字。她随意地翻着,等空心出去,又将经书扔在一边。
对面禅房中,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江楠走到窗边,朝对面看看,跺足道:“你们两口子在这里生儿育女,我江楠却要独守空房,抱着经书诵读,真让人郁闷。”江楠来回地在禅房里踱着步,越想越是不快。
生了宝宝,自然要面对两大问题。一是为宝宝取名的事,当然,这件事还不算大,最大的是第二件事,那就是如何离开无尘谷。
在为宝宝取名时,汪雨和刘小慧也在出着主意,汪雨希望取两人的姓氏,就叫陈唐。或者,陈谷,因为这里是无尘谷,孩子在谷中出生,这名字顺其自然。唐莎觉得陈唐有点历史的意思,不现代。刘小慧则觉得陈谷太土了,陈谷子烂高粱,这名字不可取。
汪雨绞尽脑汁,也想不好出什么好名字来,最后说:“要不叫陈雨吧,沾我的雨字,我喜欢雨。”
唐莎想想,说:“陈雨这名字倒是非常清脆,有感觉,只是有点女性化了。”刘小慧想想,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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