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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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第3部分(2/2)

    爸爸说话时,哥哥一直低着头,一点也不像以前,小流氓调戏我时,哥哥挺身而出的样子。

    我想一会儿说:“过几天就到十一了,十一放假我回去订婚,你们回去之后,马上通知老于家把彩礼准备好。”

    爸爸不言语,哥哥却一个劲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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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条和菜都上来了,爸爸和哥哥倒也没有谦让,一人捧着一碗面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爸爸嘴里含糊地对着我说:“你也吃,你也吃。”

    我只好说:“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地吃,别急。”

    看着爸爸和哥哥的吃相,我不由得感到内疚。我这个当女儿的,长这么大了,父母也没有吃上一顿好饭好菜。去年冬天,天正冷的时候,父亲也是在正中午来到学校。在学校大门口,父亲冻得直咧嘴,还不停地跺着脚,把一个编织袋递给了我。嘴上说天冷了,你妈妈怕你冻着,让我送些东西给你,我还要赶车回去呢,就不多呆了。当时,我也想拉着父亲到饭店吃饭,可父亲死活不同意,也说带着咧,带着咧。回到宿舍,我和王梅偷偷地打开编织袋,送来的三样东西,让我今生都难以忘记。一张小狗皮,是给我铺床用的;半面袋玉米炒面,是怕我饿着;还有一大捆梳理得细细的苞米叶子,是让我垫鞋用的(在我老家,天冷时要把苞米叶子梳理好,垫在鞋里保暖)。当时王梅拿着苞米叶问我,这是做什么用的,我讲了半天她才明白。还很感慨地说你父母对你真好。尽管那捆苞米叶子没有用上,但也没有丢掉,我和王梅把它放在褥子底下垫着,一直到今年高考结束。

    一阵功夫,爸爸和哥哥就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两人吃得满头大汗。

    爸爸站起来说:“不待了,还要赶车呢。”说着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对我说:“那十一你回来?”

    我点了点头。爸爸和哥哥就匆匆地走了。

    爸爸和哥哥走后的第二天,我同时收到两封信。一封是王梅的,另一封是张小川的。

    王梅的信写了好多,她详细地介绍了从开学到现在学习、生活情况,然后,还让我有时间治治病,不能总一来事就肚子疼。接着便鼓励我好好学习,她放假回来看我。

    想到自己痛经的事,我发现最近一次来事,好事没有高考时那么痛了。自己有时间是要去医院好好看一看。

    张小川的信倒不是很长,饱含着关切和无奈。字里行间反复问我复读没有,还说不知道能不收到这封信,还问我是不是订婚了,他听别人说,我订婚了,是不是真的,并在信的最后再三请求我马上给他回信。

    我拿起笔想先给张小川写信,可怎么也下不去笔,不知怎样和他说,也不知怎样说清楚。

    想了想,还是先给王梅写了一封回信。

    给王梅的信都发过三天了,给小川的信还没有写出来,有时写好又撕了,撕了又写,反反复复好几次,也没有把信写好。

    第16章:“姐姐就当被狗咬了一…

    十一前的最后一个周日,我是在李老师家里度过的。因为,高姐夫有事没有回来,我就一直陪着你老师。上午我和李老师一起上街,下午,李老师一直帮我辅导英语。

    到了晚上,我又住在李老师家里。

    躺在炕上,李老师和我讲起了她过去的往事。李老师家住在县城,父母都是中学老师。高中毕业后,李老师便成了第一批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李老师分配的村正是田老师下放的村。由于李老师字写得好,很快便得到了大队重视,成为大队写宣传标语的骨干,后来当上大队的妇女主任。因此,平时对田老师非常照顾,无论大小批斗会,都找了个借口没有让田老师受到批斗。在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中,李老师又担任大队“铁姑娘”队长。有一年深秋,天气已经比较寒冷,为了战天斗地,兴修水利,体现“铁姑娘”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李老师第一个带着“铁姑娘”们跳进齐腰深的水中进行劳作。那几天,刚好赶上李老师来例假,长时间在冰冷的水中干活,便使李老师生了病,从此还落下了病根,使李老师丧失了生育能力。

    讲到这时,李老师苦笑着说:“那时候,我真傻,为了表现自己,拼命地干。”

    “姐姐,是不是因为这事你被保送上大学的。”我不由地问道。

    “不是的,上大学又是另一回事!”李老师好像不想提上学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李老师才说:“当女人呀就是苦,特别是在我们那样的年代,好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有些苦难不是你能体会的。”

    我有点不服气地说:“姐,我就很苦了,还有比我苦的嘛!”

    李老师很严肃地说:“我的经历比你还痛苦十倍,我现在想起来都感到难以启齿。”

    接着,李老师便又给我讲道:那次生病后,大队就上报到公社,公社上报到县里,我成了典型,成了知识青年的模范,成了典型本来是件好事,但对我说却是一件坏事。我出院之后,便开始到处作报告,参加各类讲用会(过去的学习体会汇报会)。同时,也和县里的领导干部接触多了一些。当时,县革委会主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他是靠造反起家的,带着我们几个知青到各个公社去作报告。最后一天,我们到咱们县最远的?牛公社作报告,报告会结束后,公社请我们吃饭,喝了不少酒,我也有些喝多了。回到招待所后,我刚要躺下,那个老头子就叫我过去,说研究明天的事,我头重脚轻走进了他的房间。他关上房门,就过来抱我,臭烘烘嘴就要贴了上来,我感到一阵头晕,拼命地想推开他。他接着就威胁我,说我要不顺从他,他就让我父母成为右派,让我也成为右派的孩子,永远都不能翻身。那时不怕别的,就怕这顶“右派”的帽子。我听了心惊胆战,吓得我放弃了抵抗。他一边解开我的衣服,一边还对我说他早就看上我了,不会让我吃亏的,要保送我上大学。这时,我流着眼泪,身体也不再听我指挥了,任由他脱光我全部的衣服,当我痛不欲生的时候,我才想起你的姐夫。整个晚上,我咬着牙承受着他的接二连三的摧残。

    李老师帮我擦了擦眼泪说:“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为姐姐难过,姐姐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那后来呢?”我又不由地问。

    “那个老东西还是说话算话的,我就这样上了大学。”姐姐平静地说道。

    “我姐夫知道这事吗?”我担心地问。

    李老师又平静地讲道:发生那事后,我有一年多时间没有给你姐夫写信,你姐夫倒是很执著地每周给我写封信。后来,他来到大学里找我,我才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他说无论我怎样也不会离开我,坚持要和我结婚,我大学毕业不久,就和他结婚了。结婚后,我们便是两地生活,直到前几年,他转业回来,算是在一起了。那个老东西在“四人帮”倒台不久,也就被抓起来了,后来听说死在了监狱里。

    “姐夫对你真好。”我不由地赞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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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他是个好人,我欠他的实在太多了。我自己在家,他都不放心,所以,他要你陪我做伴。”

    我顿时感到高姐夫真的很伟大,李老师能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一定是非常幸福的。

    聊到这时,李老师问我:“你有喜欢的男孩儿吗?”

    我如实地向李老师说了我和张小川的事。

    李老师感叹地说:“张小川这个男孩我认识,长得很帅气。只是你们有缘无分了。”

    接着又问我:“和你定亲的男孩怎样?”

    我说:“是我初中时同学,没有考上高中,在公社当电工。人很老实。”

    李老师歪着脖子问我:“你喜欢他吗?”

    我叹了一口气,说:“谈不上喜欢,不过也不讨厌他。”

    这时,李老师把被子掀开说:“来,和姐姐一起睡。”

    我很高兴地钻进了李老师的被里,李老师便一把我抱住。边抚摸着我的头发边说:“我这么好的妹妹,谁看到谁不喜欢呀。”

    在李老师怀里我动了动说:“姐姐,求你一个事呗。”

    李老师又将我抱着紧了紧说:“求啥呀,说呗。”

    我将头扎进李老师怀里,羞赧地说:“小川,给我来了一封信,不知怎样回。”

    李老师仰起脸,想了想说:“实话实说吧!”

    “嗯。”嗅着李老师散发的体香,我懒散地应道。

    接着,我很快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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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这闺女长得真俊!”

    临到十一,我提前请假回到家里。

    刚一到家门口,爸爸妈妈和哥哥看到我,立即笑呵呵地出来迎我。哥哥接过我手中的提包,边走边对我说:“咱家把一头壳郎猪(是指被劁了的猪)卖了,把家里收拾了收拾。”接着又说:“母亲还给你做了件新衣服呢!”

    我这才感到家里的变化。原来凌乱的院子被收拾得变成干净整洁,经常在院子闲逛的一群小猪崽,也被囚禁了整修后的猪圈,安静地围绕母猪酣睡着。

    屋里又黑又脏墙壁也糊上了报纸,房屋顶还吊了棚,房间显得明亮不少。

    坐下之后,妈妈高兴地拿出一件红底带着白碎花的上衣说:“我找你周二姨做的,不知合适不,你来试一试。”

    我不想影响父母的情绪,便脱下那件王梅给我的草绿色上衣,试着新的衣服。

    穿上之后,妈妈便赞叹着:“真的好看,好看。”接着又说:“丫呀,你爸爸和那边说好了,明天咱就去订婚,你看行吗?”

    “嗯。”我应着。

    试完衣服后,我又严肃地问爸爸妈妈:“准备要多少彩礼?”

    爸爸拉过炕上放的旱烟盒,一边卷着纸烟,一边说:“正想和你商量这事呢。”

    哥哥站在屋地中间好一会儿,才坐在玉米袋上,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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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看爸爸妈妈,又看了看哥哥说:“别的我就不管了,你们想要什么就要什么?钱最少要5000块,4000块钱给哥哥订婚用,1000块钱我自己用。”

    “钱要得是不是太多了。”爸爸为难地看了看我道。

    我想一般要彩礼都是必不可少的四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和收音机,外加3000到5000块钱,要5000块钱财礼是显得多了一些。

    我便说:“其他的你们少要点,四大件也可以不要。”

    妈妈看看我说:“那怎行呢,还要过日子呢。”

    “以后慢慢治办吧!”我说道。

    晚上,三婶笑呵呵地来了,爸爸妈妈又请人来写彩礼单。本来爸爸妈妈想让我来写,我没有同意。我有一种被卖的感觉,还自己还给自己定个价,想想心里就很不舒服。

    第二天,一家人穿着整整齐齐地出发了,只有我还穿着那件有点发白的绿上衣。妈妈让我换新衣服,我也没有同意,她也不好说什么,便听之任之了。

    在路上,家里人都是有说有笑的,唯独我自己心里非常难过。紧紧咬着嘴唇,跟着家里人的后边。一会儿想到张小川,一会儿想到李老师,一会儿想到王梅和付丽静,更想着我以后怎么办,要是高考前就结婚,我死活也不能同意,无论如何我也不能高考前结婚,等高考后,考上考不上都可以结婚,这事要和于顺水说清楚。

    想着想着,我们便到了三婶家,三婶进屋坐了不一会儿,便屁颠屁颠向老于家报信去了。

    没过几分钟,于顺水和他的爸爸妈妈便来接我们过去。

    于顺水见到我,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想看,一直羞涩地红着脸。

    走进于顺水家,便感到这里与一般农家有很大不同。

    四间红砖青瓦房,在整个山村显得格外亮丽,整个的庭院被近一个人高的砖墙围着。绿色的大铁门,分两边敞开着,特别是院里的几棵苹果树非常引人注目,尽管树叶已经落光了,但仍然显得威风凛凛的。

    院子里面站着好多人,有的人还真的在吃苹果。

    我低着头,随着人群进了屋。

    房屋是从中间分开的,一边是两间,一边是一间。我来到大屋,这屋的炕上摆了许多花生、瓜子和苹果。

    我被于顺水安排坐在屋地桌子旁的方凳上。我手中摆弄着围巾。于顺水靠着我站着,不时看着我的表情。

    我的父母手足失措地坐在炕沿上,哥哥也紧紧挨着母亲坐下。其他人都站在屋地上。

    三婶作为媒人,热情的张罗着。

    互相见面后,爸爸妈妈被请上炕里坐着,哥哥也跟着上了炕。三婶叫我也上炕,我没有动,就和于顺水看着父母们在忙乎着。

    这时,于顺水的亲属好多都来到院子里,互相之间在议论着,我不由得竖起耳朵听了听,有的说:“这闺女长得真俊!这下让老疙瘩可逮着了。”有的说:“听说人家还在上学呢,学习可好了。”还有的说:“听说她还和老疙瘩是同学呢。”

    听了他们的相互说话,我这才搞清楚,于顺水在家是老小,上面有三个哥哥和三个姐姐,都已经结婚了。

    炕上的父母们已经说到正题了,三婶拿出了彩礼单,递给了于顺水的父亲。他的父亲反复看了看,嘴上还说“不多,不多,四大件怎没有写上,我们也准备咧。”接着还说,“这是我的老儿子,不能亏了孩子。”

    看来彩礼的事定完了,正常情况要商量着结婚的事了,但是,谁也没有提这事,大人们只是一会夸着我,一会夸着于顺水,我真是不太喜欢这里的气氛,便小声地对于顺水说:“我们出去走一走好嘛?”

    于顺水好像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于顺水才对他的父亲说:“爸爸,我和采非出去转转。”

    于顺水的父亲很高兴地说:“好,好。”

    于顺水的妈妈提醒道:“记着,一会儿回来吃饭。”

    于顺水答应着,便与我一前一后走出房屋,到院子里时,许多亲属很认真地看着我,有的还与我打着招呼,我应付着,但脚步并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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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谢谢你的阅读!

    第18章:“谢谢你,于顺水!”

    沿着村里上山的小路,我低着头,跟着于顺水走了好远,才在半山坡的一棵松树下停住。

    于顺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里好吧?”

    我认真地看了看这里环境,还真不错,往下能看到整个村庄,往上看就感到山顶在眼前,特别是这里非常幽静。阳光从树的空隙中照下来,显得有些朦胧感。树底下摆着几块整齐的石头,看来是有人特意收拾过这个地方。

    我便问道:“这地方,你收拾过?”

    于顺水点点头,小声音地说:“你不知道,我以前好多次幻想,要是能与你在这里聊着天,说着话,该有多好呀。”说完,脸更加红润了。

    我心里便有些感动,这小子还真动脑筋,也挺懂得浪漫的。于是我便坐了下来,认真地看着这个将和我一起生活的男人。

    于顺水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也在旁边的石块上坐下,还说:“你喜欢这个地方嘛?”

    我点了点头答道:“嗯。”

    “那以后没有事,我就带你来这里玩。”于顺水自豪地说道。

    我向远处望了望,嘴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便问道:“你怎么想起向我求婚了?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答应你呢?”

    于顺水低着头说:“我上学时就喜欢你,崇拜你,做梦也经常梦到你,心里一直在追随着你。”

    我愣了愣地看着眼前的“小金鱼”。没有想到他还很有内容。

    于顺水又接着说:“你的情况都知道,我经常向你三婶打听。你哥订婚没有钱,你上学没有钱,我心里就着急,想帮帮你,但又不知道怎么帮你才好,所以,才大着胆,托你三婶向你求婚。”

    停顿了一会儿,于顺水又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这么漂亮,学习又这么好,而我只是一个电工,别的什么也不会。可我真的想为你做点事,为你尽尽我的心意,别的真没有什么?”

    我低下头,不知如何回应他的话。

    于顺水擦了擦头上的汗,又说:“我知道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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