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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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第6部分(2/2)
洗了起来。我慢慢地脱着裤子,在我还没有脱完的时候,他就扑了过来,把我的腿连着裤子一起举了起来,我还没有进入状态,他就结束了。

    我心里想这家伙没有几天呀,怎么这么不经折腾呀,便打了他一下逗他说:“我还要。”

    他认真地说:“等一会儿就好。”

    我呵呵地笑了起来,穿好裤子,便对他说:“快收拾好,一会儿就来人了。”

    他还要说什么,我就听见有人在敲大门。我看他一眼,便急忙跑出去开门。

    妈妈回来了,妈妈进门就说:“大白天的,关门干啥?”当看到于顺水时,妈妈就不好意思地说:“顺水来了呀,我正想让采非找你呢,你有时间陪她去买买衣服吧,我和她一起去,她也不让呀。”

    其实,我真是这么想的,妈妈倒是很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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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顺水刚做完运动,头上还有汗,听我妈妈这一说,汗又流了下来,嘴里也借坡下驴地说:“我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我拿起毛巾递给他说:“你出去洗洗脸吧!”

    他低着头出去了,妈妈严肃地对我说:“你还没有结婚呢,你可不能让他近身呀,这样会让人家看不起的。”

    我心里想,于顺水的父母怎么就这么开通呢,我们在东屋那么忙碌,没有从他父母脸上看出一丝不快,倒是我的父母,都到八十年代了,咋还这么封建呢?

    我想是想,嘴上还是答应着妈妈。

    于是,我便对妈妈说:“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和顺水进城,买东西去,自行车你让哥哥去供销社去买吧。我把钱给你。”说这话时,于顺水已经听到了,他忙说:“自行车,不要买,已经订好了。”

    我有点不高兴了,就生气地说:“谁让你买的呀,我还想用自行车当嫁妆呢。”

    于顺水马上说:“你别急呀,我就是订好了,还没有取呢,就是想和你说这事,你急什么呀。”

    看着他脸通红的样子,我笑出声来说:“你怎说半截话呀。”

    于顺水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票递给我的妈妈说:“钱都交好了,拿着这个票到镇上去取吧,是26式的。采非喜欢的那种。”

    然后,对我说:“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和你一起进城买东西。我二哥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一会儿,二哥的车就来接我们,你快准备一下吧。”

    我答应着,便进了里屋,顺水和妈妈热情地聊着天。

    进了屋我就想,这个臭鱼办事想的还真够细的,我怎么还没有发现他的这个优点呢。

    快十点时,一辆吉普车就停在我家大门前,引来左右邻居都围过来看,爸爸和哥哥也从地里干活回来了,我简单地向爸爸妈妈交代几句,就和于顺水一起上车走了。

    下午两点多,才赶到二哥二嫂家。

    二哥家住的是楼房,屋子并不大,二室一厅,二哥二嫂一间,他们还有一个女儿住一间,客厅还放着一张单人床,好像是刚收拾的,我想晚上怎么住呢?

    整个一下午,我和二嫂聊着天,于顺水躺在客厅床上,津津有味地看着黑白电视里的节目,不时笑出声来。

    快到五点时,二哥二嫂的女儿小媚回来了,看到于顺水高兴地跳了起来。我认真看着这个小姑娘,尽管她才15岁,但是个子并不比我低多少,我这么一看,她倒像个大姑娘一样有些害羞,问一句,答一句,就好像我是老师一样的。

    为了和这位小公主搞好关系,留下好印象,来之前我特意准备了一个礼物。当我从提包里拿出来时,她更不敢看我了。我就对她:“小媚,这个送给你,希望你考上好的大学?”

    小媚看一眼我手中的精美的红绒的笔记本,也不好意思接。二嫂说:“小阿姨给你,你就拿着吧,你有什么题不会,可以问小阿姨,小阿姨学习可好呢。”

    小媚说声“谢谢”,便接过笔记本进了自己房间。我也跟着她走进去,并把门关上。对小媚说:“你上初几?”小媚没有在外面那么拘束,便亲近地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上初二了,开学就初三了,阿姨姐姐,你怎么这么漂亮呀,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对了,我听妈妈说你学习还可好了,是吗?”

    我听了这句阿姨姐姐怪有意思的,便笑了笑说:“我漂亮什么,小媚才漂亮呢,我刚考完大学,复读了一年,第一年没有考上。”

    小媚歪着脖子问我:“今年考得好吗?”

    我坐下来,抱着她说:“问题不大,你有什么问题,阿姨可以帮你?”

    小媚看了我一会儿,说:“得了,你比我大不了几岁,还是让我叫你姐姐吧。”

    我笑了笑说:“是不比你大多少,但是,我是你小叔的女朋友呀,所以,你要叫我阿姨。”

    小媚说:“我也喜欢小叔,他像我哥哥一样的。”

    不一会儿工夫,我就和小媚搞得火热。晚上我也和小媚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小媚又早早起来,陪着我和于顺水上街买东西。

    第34章:“你个大男人还管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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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市是一个美丽的山城,下属包括lh县的四个县三个区。

    无论它的规模,还是它的繁荣程度,都是我们县城无法相比的,从人们的穿着上,就能看出有所不同。现在是七、八月份,天气还是有些凉意的,我还穿着厚厚的衣服呢,可在大街上,有好多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子,都穿上裙子了,梳着头型千奇百怪,波浪型的,有翻翘型的,还有的还用长发半遮着脸,也叫不出什么型,更有胆大地将头发喷上红红绿绿的颜色,突然出现你面前,能把你吓了一跳,而像我梳着这样两个又粗又长辫子的,还真找不到几个人。

    我心里想都要结婚了,就不应在留辫子吧?

    当我就这个问题,征求顺水和小媚的意见时,他们两个人倒是提出了相反的意见。顺水坚决反对把辫子去掉,而小媚则坚持认为现在都啥年代了,还留着两条大辫子,必须去掉。

    走在街上,两个相互争辩着,谁也不让谁,最后于顺水拿出“撒手锏”说道:“采非是我媳妇,听我的。”小媚则更加理直气壮地说:“采非是我姐姐,我就得管。”然后,小媚又说一句狠话:“你个大男人还管人家女孩子头发?真不害羞。”于顺水这才抓了抓头发,宣告彻底失败了,说:“那还是你们自己决定吧。”

    小媚打败了对手,这一天的情绪都非常好。一会儿帮我选这个,一会儿帮我买这个,于顺水只能跟在后边,当一个任劳任怨的劳工,大包小包地提着一大堆。最后,我看他实在没有兴趣跟着我们俩转了,我们每到一个商店,我就对他说:“你在门口,等我们俩个,别走远。”于顺水无奈地点了点头,小媚则说:“你要是跑了,有你好果子吃。”说完,还举了举小拳头。

    小媚原来和于顺水关系非常好,现在有了我,则就把于顺水当成敌人了,想一想我就感到好笑,不由地笑出声来。小媚听到我笑,更是高兴。

    我和小媚不知疲倦地进出大大小小的商店,买的东西都放在于顺水这个劳动力身上,看他的可怜相,我便对小媚说:“今天差不多了,我们回吧。”

    小媚看了看手中的单子说:“还有许多东西没有买到呢?”

    我接过来也看了看说:“我们明天继续。”小媚高兴地对于顺水说:“看你今天表现还不错,本姑娘允许你明天继续参加,不许逃呀。”说完就和我一起呵呵地笑了起来。

    回到家中,于顺水就像泥一样瘫着不动了,嘴上还说:“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受压迫。什么叫受剥削,什么是万恶的旧社会呀。”

    小媚则寸土不让地说:“哼,你找到这样漂亮的媳妇,还受压迫,受剥削呀,你都成了地主了,看美得你。”

    吃完饭后,我再次向二嫂请教留什么样的头型问题。二嫂想了一想说:“按习惯,你结婚就不能留辫子了,但是,你结婚后又要上大学,也不能把自己搞得像家庭妇女似的。所以,我的想法你就把辫子剪断一些,这样散开了,可以梳成直发,捆起来可梳一个扎,也可以梳两个扎,高兴了还可以梳二个辫子,多好。”

    我一听还真不错,就说:“就按二嫂您说的办。”心里想这样谁都会满意的。

    晚上,我早早就躺在床上,心里想早点睡吧,明天还要逛街呢。小媚在一边认真地做作业,不一会儿就拿着书过来问我,有一道几何题怎么解,我马上坐了起来,认真地帮着她解答着。解完这道题,又跟她讲了讲几何题的常用解答方法。小媚用崇拜眼光看着我说:“姐姐,你真了不起呀,比我老师厉害多。”我笑着对小媚说:“你在人前不要叫我姐姐,私下可以这样叫,好不好。”小媚高兴地说:“好的。”说完和我拉拉钩。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说:“我们睡吧!”

    躺在床上,小媚还不睡,她转过来问我:“姐姐,你在学校收到纸条没有。”我迷迷糊糊地回答:“收过。”“那你是怎么办的呀。”小媚又追问道。“撕了。”我说完便有点清醒了,这小丫头有人给她写纸条了。便转过身,用手抚摸着她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这小丫头长得真不错,眼睛水凌凌的,小嘴还向翘,非常可爱,便说:“你长得这么漂亮,收到纸条是正常的。只是你不要太在意,就当没事一样就好,不要影响学习。姐姐以前总收到纸条,这没有什么。”

    接着,她便和我说班里有一个男孩儿总给他写纸条,她不理他,他也还写,真的很烦人,不知道怎么办?我问她喜欢这个男孩儿嘛,她点了点头。我这才感到问题复杂,就对她说,这事不在于那个男孩儿,而在于你自己,你自己还在上初中,根本不能谈恋爱。我还告诉她说这样的事你要和你妈妈讲,你妈妈会有办法帮你解决,你要相信你妈妈,你妈妈是老师,知道怎样办的。你要主动和你妈妈说呀。

    小媚答应了我,也就睡了。

    作者题外话:求支持,求收藏,求票票,什么都求了!

    第35章:“人长得漂亮也是个错…

    第二天,我们继续昨天没有做完的事,采购结婚物品。

    到了下午,小媚陪着我去剪头发,当真的要把两条辫子剪掉时,我还叫理发师停住了手,流着泪用梳子认真的梳里了一下又一下,心里想着,这两个大辫子跟了这么多年,经过风,沐过雨,从春到夏,从秋到冬,我生气时,使劲地拧过它,我高兴时,使劲地甩过它,都无怨无悔,成为我生命之中的一部分了,今天要离开我,我真的舍不得。

    小媚看我难过,就说:“姐,要不就留着吧。”

    我咬着牙说:“我自己来剪吧。”说完,我拿起剪刀用力剪下,小心翼翼放在我事先准备好的盒子,准备长期保存着。

    理发师帮我整理好头发,我仔细地对照镜子认真地看着自己,多少有点不敢认,原来两条大辫子,多少显得有些土气,现在人变得晶莹清澈,亮丽高洁,原本忧郁的眼神,现在变得十分闪亮。

    小媚端端正正地看着我说:“姐,看你剪的这么漂亮,真像上口百惠,我都想剪发。我们回去之后,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时,理发店的经理拿着一台相机对我说:“我有一个请求,不知行不?”

    我对他点了点头,他说:“我们想给你照张相,放在橱窗上,当然我们今天是免费给你剪发的。”那时,我对这种打广告的宣传手法,还不是很懂,心里想不要钱,还照相,那照就照呗。于是我就说:“那照就照吧,不过要给我洗几张。”理发店的经理急忙布置场景要给我照想,小媚看我照相,她也要照相,经理高兴地答应着。

    剪的时候难过,剪完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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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理发店时,我甩甩了自己的短发,感到非常轻松,心里想这标志着我新的生活重新开始了,彻底结束了少女多梦的时节。

    就在回去的路上,又发生了一件事。

    我和小媚手拉手地走在大街上,不时有人回头看着我们两个人,有的驻步张望着,我心里还想,不就是剪个发,变个头型嘛,有那么吸引人吧,这些人可真够无聊的了。

    我们刚拐进小胡同,有三四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小流氓,截住我们的去路,其中一个梳着一缕黄发的人,打上前来说道:“这是我老大刚子,请问小姐,能不能留个地址,我们老大想交你这个朋友?”我打量着那个黄毛说的刚子一眼,这人有30多岁,穿着一身西服,没有打领带,还戴着一副墨镜,我小声地说道:“我是lh县第一高中的学生,今天到这里来玩,请你们不要为难我们。”那个刚子摘下墨镜,上前一步说:“对不起,真没有别的意思,打扰了,你们走吧!”说完,还踢了黄毛一脚。我说一句谢谢,就赶紧拉着小媚往家跑。跑到快到家门时,又转一圈,这样才上楼。

    进了屋,我和小媚又累又吓,一下子坐在地上不动了,于顺水和二嫂忙拉我们起来,问怎么回事,小媚才断断续续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这时,二嫂这才认真地打量着我说:“也难怪小流氓着惹你,你长得也真是太漂亮了。”于顺水倒是没有说话,只是问:“在那呢,我去找他们去!”说完就往外走。

    我忙拉住他说:“你去做什么呀,人家也没有怎么地。”

    我说完大家都不做声了。

    我心里想:人长得漂亮也是个错,错在我不应该有事没有事上街瞎转悠。看来自己还真得注意一些,不要太显眼了。想着想着,我便用使劲地打头发搞乱,

    看我这个动作,二嫂笑了起来说:“你把头发搞乱了,你就不是采非了嘛,呵呵。”

    二嫂的笑,带着大家也跟笑了起来。

    笑声使原来沉闷空气好转起来。

    原计划还想玩两天,出现这个事之后,我也不敢再待了。

    第三天,二哥便要把我和于顺水送了回去,小媚坚持要到爷爷奶奶家进行复习,这样我们三个人一起回来了。

    这件事过后,我才听说,那个叫刚子的是山城的流氓头子,控制整山城的地痞流氓,为人心狠手辣,是个鬼见愁的人物,不知那天他是哪个神经有毛病,没有为难我们。开始我还担心他们会找小媚的麻烦,所以把小媚带回于顺水家来复习,可等小媚回去之后,也没有遇到这类麻烦事。

    第36章:“这是我们于家窝堡的…

    一九八五年农历七月初八的早晨。

    整个王家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轻雾,大阳还没有出来,从深山密林之中传来的微风,带着潮湿的凉意。桃花开过了,杏花也开过了,大地之中的玉米、高粱、黄豆,还有谷子,随风飘荡,竞相成长,不时不出拔节和窜穗的轻响,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一片青青欲滴的软柔柔的稻苗,一尘不染,身挂露珠,显得格外充满生机。

    我早早就起来了,小媚又是给我梳头,又是给我搽脂抹粉,让她把我搞得也紧紧张张的,总觉有些事还没有做呢,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没有做。我妈妈也是忙碌着,一会儿进来了,一会儿又出去了,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忙什么?只是我的同学李金花显得非常有经验,把一包一包的衣物都认真仔细地包裹好,贴上一个大喜字,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放在也贴有喜字的自行车和洗衣机旁边。

    七点钟刚过,在一阵鞭炮声中,于顺水带着一辆吉普车和二辆大解放来到我家的门前,院里院外站满了准备跟着坐席的人们。

    在我三婶的引领下,于顺水手拿着一束鲜花,来到我的面前,红着脸说了句什么话,我也没有听清楚,便半跪递给我鲜花。在人们吵闹声中他把我用力地抱了起来,穿过一层层的人群把放到吉普车上,小媚也接着坐在前排坐上。

    看到车外的父母的身影,我的眼泪禁不住地流了下来,我们那结婚有个习惯,就是父母不随姑娘参加婚礼的,至于为什么,我也搞不清楚这里面有什么讲究。所以,就是在这个时候,父母的艰难,家里困苦,弟弟妹妹的可怜,一幕一幕的镜头不停地在我脑海中浮现,眼泪也一直没有停止下来,搞得小媚也弄不清怎回来,陪着我流泪。

    这一路的哭泣,车什么时候开的,我不知道;又什么时候到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晕乎乎地就被于顺水抱下了车,又一次地穿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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