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在黑板上很潇洒写上二个大字:“林克。”然后说道:“我叫林克,是外国研究室的教授,今后就由我来和你们一起学习研究外国……”
我猛然想起来了,他就是早上跑步时认识的那个中年人,他叫林克呀,真的很与不从不同呀……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只听“叭”的声,我吓了一大跳,原来林教授用粉笔头打在最后排的一个男生身上,说道:“你有问题,可以举手提问,不可以影响别人听课。”
这一下,让所有同学都正襟危坐,有的还像小学生一样把手背在身后来听课,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一方面是担心粉笔头砸在自己身上,另一方面也是林教授讲的实在是精彩,吸引着大家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那句话没有听到,还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重要的观点和看法。
“……我们为什么要研究外国?”正在大家准备听着林教授继续讲解时,林教授却说:“这个问题,你们回去思考,下课。”
说完,便抓起那几张纸,就向门口走去,人还没有到门口,下课铃声就响了,让我们大家都傻眼了。
我心里惊呼道:“这个教授真牛呀!”
作者题外话:谢谢你的支持!
第46章:“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中悄悄走过。
我来到北京sf大学也有三个多月了,北京的天气也逐渐地冷了起来。家住附近的同学,在十一放假都回去取衣服了。我的棉衣在开学时就带过来了,但我却一直没有穿,不是衣服不好看,而是衣服太厚,穿起来太笨重,听家在北京的同学说,北京冬天用不着穿着厚重的棉衣,只穿毛衣就可以了。
于是,我给于顺水写了信,让他把我的毛衣毛裤邮寄过来。
自从于顺水离开北京,我开始是每周写一封信,后来坚持每半个月写一封信,汇报我在这里的学习情况,于顺水回信也不及时,信也写得也很短,每次都是简单地说,这也很好,那也很好,不要挂念,安心学习之类的话,东倒西歪的字体,没有过多的感情表达,只是有时在信的最后写上一句“我想你”三个字,让我很激动,不时地让我回味在家里时的一些事。
没有几天,毛衣毛裤就邮寄过来了,还有一大包核桃、蓁子等山上打下来的干果。包里面折着一张纸,是于顺水写给我的信,他在信上告诉我,他现在是司机了,专门给厂长和副厂长开车,每月工资有六十多块钱,还有补助。
看完信,我心里很高兴,不管怎么说,于顺水也算有一个正式工作了,以后生活也就有了保障了。
这几天,中国女排正在激战日本队、古巴队和美国队,再一次向世界冠军发出冲锋。
每一次球赛,每一次胜利,同学们都疯狂的叫喊着,加油着,其实我对球赛不是十分感兴趣,但同学的热情还是感染了我,我也和男女同学一起发疯地叫着,有时高兴的还流着泪,一直被女排的拼搏精神所激励着,“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这是我当时印象最深的一句话。
一天晚上,我在电视房里看着正激动的时候,张蒙蒙拉着我说:“向不凡找你,你快去,他在学生会办公室等你呢?”
我心里还想,这家伙不看球赛,找我做什么呀,有什么大事呀?人家正看正兴奋着呢。
想归想,我连外衣都没有穿,就向学生会办公室跑去,想着快去快回,回来还能接着看。
整个办公大楼就学生会的灯还亮着。
我推门就进去了,房间充满了烟味,向不凡手拿着烟看着我笑,也没有说话,我便问:“你在搞什么呀,这么大的烟呀!”
我说着便推开窗户放烟,向不凡还是没有说话,一直盯着我看。把我看得心里没有底,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嘛?这家伙的眼光有点暧昧。我心里想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穿外衣,胸部太突出了吧。这几天由于看电视,坐着感到穿胸衣太紧,就把自己胸部解放一下,想到这我不由地脸红了起来。
可能是看我不好意思,向不凡才慢慢地说:“你坐下,我想和你说个事?”
我坐在离他有二三步远的椅子上,认真听他说话。
他说道:“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成为更加亲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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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不太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便重复着来到sf大学经常对别人说的一句话:“我有男朋友,我已经订婚了。”
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班里男同学,外班的男同学,还有大二、大三、大四的男同学,甚至就连学校的年轻的男老师,都以各种借口向我表白“喜欢我”,想和我谈朋友,还有的充满激|情地写着赞扬我的诗歌、散文。但大多数都因为刚才我说的那句话,失望地退缩了,有的还把目光投向我的同窗好友张蒙蒙和胡雅丽,张蒙蒙为此和一个大二的男生搞得火热,一天总是神神秘秘的,而胡雅丽同时和三个男生纠缠不清,我也搞不清她到底喜欢那个,三个男生轮流请她吃饭,有的还送礼物给她。
今天这家伙是怎么了?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也知道你订婚了,你没有结婚我还是有权力向你表达我的想法的。”向不凡坚定地说道。
我低下头,用手使劲地拉着毛衣,不敢迎着他那炽热的目光。
他又继续说道:“从你来到北京sf大学第一天,我想我就喜欢上你了,为此,让我无法自拔,让我吃不好,睡不香。一天见不到你,我一天都没有精神。”
我没有言语,也不知说什么。
他低着头又说:“我多次对自己说,你有男朋友,劝自己忘记你,不去想你,不去见你,可搞来搞去,到处都是你,到处都有你的影子,我真的没有办法来劝说自己。”
他把头深深地埋下,我很不忍心,很想上前安慰他,但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能说什么呀,我是一个结过婚的人,已经没有资格去和别人谈情说爱了。这个男生几乎是所有女生的偶像,更是我的梦想,多少次让我情不自禁,也多少次闯进我的梦里。
于是,我说道:“你就当我的哥哥吧。”
听到这句话,他抬起了头。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睛红红的,心里一阵剧痛,感到眼睛有些湿润。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后,用坚实有力大手握着我不断战栗的肩膀,身体贴了上来,热乎乎的气息吹着我的头发。他喃喃地说道:“明年三月份,学校准备送我到美国进修,因为你,我一直定不下决心。害怕看不到你的日子,我不知道怎样去过。”
说完,他双手环抱在我的胸前,我静静地靠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的激动。
我很诚恳地对他说:“你应该去,也必须去,你不去,我就是罪人了。”
他把头压在我头上,我又说道:“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他用力板正我的身体,又浓又黑的眉毛之下,眼睛像火一样燃烧,嘴唇有些颤动,坚定而有力地说:“好。”
说完便放开我,我便感到肩膀有些疼,心想还在想,这家伙怎么这么大的劲。
第47章:“是呀,这景色真美!”
我和向不凡一起走下楼,到大门口时,我才发现在自己刚才出了许多汗,现在感到冷飕飕,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他把外衣脱下裹在我身上,在朦胧的夜色中,拥着我向前走去。
在离宿舍还有一段距离时,我们在树林之中停住。
他将我的身体拉近,用手环抱着我。
我推了他几次,没有把他推开,只好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喘息声,感到浑身充满着热量,心情也随之荡漾起来。
我不记得我们嘴唇是怎样相遇的,只记得那是多么长久、多么恼人的吻。
“你怎么了,别这样,你快回去吧。”我悄悄地说,心里却还期待着他的爱抚,期待着他更加强烈的火焰,来燃烧着我自己,那怕化为灰尽。
我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上楼的,走进宿舍的,同学们还没有回来,我有些狼狈地照了照镜子,已经认不出自己了,脸上泛着红晕,眼睛在燃烧,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这和我的心情极为相似。
我再也没有心情去看球赛了。
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隐藏起来。
“我已经结婚了,我有男人了,没有资格再去谈恋爱。”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内疚。
过一会儿,我又在想,向不凡真的很优秀,和这样男人相处真的很愉快,听蒙蒙讲,向不凡家中很有势力,父亲是国家机关的部门领导,母亲在一个研究所工作,有两个姐姐,其中一个在国外工作,还有一个在研究所工作,这样的男人,也难怪女生们都想追求。能和这样男人相恋,以后什么问题都好解决了。只是自己是一个已婚的女人,没有资格去爱他了,尽管他是那样潇洒、英俊,尽管他是那样让人朝思暮想,我也不能去爱他,不能与他谈恋爱,我有于顺水,一个已经把命运系在一起的人。想起于顺水,怎么感到有些陌生呢?想起走时他那忧郁的眼神,还有他那无奈的叹息声,我的心就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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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辗转难眠。
早上,我还是顶着两只熊猫眼去晨练。由于起得太早,并没有叫胡雅丽一起出去。
走出大门才发现,天下起了小雪,疏疏的雪花,在空中飘荡着,好像拿不准落在何处。有的迟迟疑疑落在地上的,转眼间就不见了;有的晃晃悠悠挂在树上,相互之间抱在一起,生怕掉下似的。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大家都在看球赛,早上起来的人很少。所以,整个校园一片清洁,十分宁静。我自由自在地慢步在学校的操场上,身后留下一串串的脚印。突然想起那首《校园》歌曲,不由地放声唱了起来:
洁白的雪花飞满天,
白雪覆盖我的校园,
慢步走在小路上,
留下脚印一串串,
有的深,有的浅,
有的直来有的弯,
朋友呀,想想看,
道路该怎样走,
洁白如雪的大地上,
留下脚印一串串
……
我一遍又一遍地唱着,还不自觉地加进了几个舞蹈动作,玩的非常开心,非常投入。
掌声打断了我的自娱自乐,回头一看是林教授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急忙跑了过去,不好意思地说:“林教授,早上好!”
林教授走上前来说道:“采非,这么浪漫呀,又是唱又是跳的。”
我忙说道:“让林教授见笑了。”
林教授和我并排慢步走着,边走边对我说:“难得这样好景色,不出来欣赏,真是有负上天的恩赐呀。”
我说:“是呀,这景色真美!”
林教授又问我:“采非,你说人世间最美的是什么?”
我沉思了一会儿就道:“不同的人物,不同的心境,看到不同景色,会有不同的感觉。就我现在的心境来说,现在的景色是最美的。林教授你说呢?”
林教授没有回答我的话:“那我怎么感觉你带着一丝丝的忧伤呢?”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的心境如此。”
林教授又说道:“你刚才说的很对,美是相对的,美从来就不是完整的,真正的美的取决于你的内心感觉。就像月亮,人们都喜欢称赞它,但是人们喜欢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有人喜欢满月,有人喜欢弯月,还有喜欢朦胧的月亮。”
林教授停了一会儿又说:“这和人生一样,要懂得欣赏,要懂得奋斗,从来就没有顺顺利利,完完整整的事,关键在于你用什么心态来对待,用什么心境来欣赏。”
我点了点头,感到林教授说的充满哲理。
聊着聊着,透过他深度的镜片,越发感到林教授真的了不起,对,对人生,对事业,对爱情,无所不通,无所不精,心里不由升起一种崇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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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时,林教授把他的办公室电话给我。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可以直接找他。
林教授消失在雪中,我心里感到很踏实了。
第48章:“采非,你的电报!”
还有十几天就要放寒假了。
同学们一下忙碌起来,应付着学期的各种考试。其实,大学的学习方式与高中的学习方式有着很大不同,高中学习一定程度是检查你的背记能力和理解能力,而大学学习最重要的是检查你的分析能力和研究能力。所以,对于考试我并没有感到什么压力。除了英语感到吃力,别的课程都保持在良好以上。
刚考完《现代汉语》,我看到王芳老师向我走来,王芳老师的脸色有些沉重,我便迎了上去。
“采非,你的电报!”王芳老师平静地说。
我接过电报时,手有些发抖,半天也取不出电报纸。落入我眼前的是清晰的六个字:“顺水病重速回。”
我的头“轰”的一下,王芳老师忙扶住我说:“准备一下,回去吧,反正也要放假了,你提前走吧。”
这时,蒙蒙和其他女生也都跑过来,关心地问着什么事。有一个男生还主动帮我到车站买票。
坐在宿舍床上,我半天没有动地方,蒙蒙找来一个大提包,帮我收拾东西。同寝室的其他女生也热情送了好多小吃放进我的提包中,只有胡雅丽好像有什么心事,没有像往常一样围着我转,我也没有心情去管她的事情。
我几乎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反复地想顺水能得什么病呀,他身体很好的,为什么突然病重了呢?前几天还来信,听说我过几天就回去,还高高兴兴地说告诉我,回去之后就到城里二哥家一起过年,父母都一起去,还说二哥家分了大房子,字里行间充满着快乐的情绪,怎么突然有病了呢。
快要到吃晚饭的时候,张蒙蒙带着向不凡走了进来。
还没有说上几句话,纪学微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说道:“票买到了,晚上六点的车。”这才知道是他去帮我买票去了。
我一看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忙着收拾东西。
大家看我没有心思吃饭,也就没有提吃饭的事,一起送我到车站。在汽车上,向不凡拿着我的包,我感觉他好像往我包里放了什么东西,我也没有心思去想,只是抱着蒙蒙不停地哀叹着。
五六个男女同学把我送上火车,上车前,我一个一个抱了他们一下,就连向不凡和纪学微我也一样,抱着他们说了声“谢谢”。这才上了列车。
上了车,我才发现纪学微给我买的是卧铺,而且,我连钱也没有给人家呢,我心里想,回来一定要还的。
经过一夜的昏昏沉沉,在天亮的时候,我的头脑清醒不少。这时才感到有些饿了,便拿过提包找吃的东西,打开提包,这里面东西还真的不少。让我注目的是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我打开信封一看,里面夹着一沓钱和封信,我大致数了一下,有200块钱,信上写着:
采非:
我不知道你家发生什么事了,也不知怎么来安慰你、帮助你,带上这些钱,你会用上的,算我的心意。
你回来时可能要等开学吧,那时我可能远在美国了,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这是我家的电话:×××××××
永远爱着你!
向不凡
我把钱放好,望着列车窗外,又开始发呆。
又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列车终于达到th车站,站在站台上,我感到有些冷,我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棉衣,只穿着毛衣毛裤,在东北这样天气,这是根本不能防寒的。
出了车站,我给于顺水二哥家里打了电话,半天没有人接,过了好一会儿,是小媚接的电话,小媚一听到我的声音,就边说越哭,我也没有听清楚她的是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二嫂才接过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二嫂我回来了,就在hl车站的电话亭这里,二嫂让我等着,她说一会就到。
也就是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我一直站在电话亭旁一动没有动。二嫂带着车过来了,把我拉了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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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我就问二嫂怎么样了,二嫂也只是哭泣,没有回答我的话,我感到不太好,心里还在默默地祈祷,于顺水你不要有什么事,老天呀,请您保佑我的男人吧!
小车直接把我拉到医院,一下车我就全都明白了,因为小车没有走医院的前门,而是走医院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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