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来,可是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我绝望了,当歹徒把手伸进我胸部时,我急忙抓住歹徒的手,低下头,狠狠地一口咬下去。歹徒用力一甩,我被甩出老远,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歹徒随后扑了过来,狠狠地抽了我两个耳光:“臭丫头,不想活了是不是?”说完,他举起了手中的尖刀又说:“你以为我在逗你玩哪?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你?”
尖刀在我的手臂上只那么轻轻一划,手臂立刻溅出了鲜红的血。歹徒狞笑着:“我只要用刀子在你的脖子上一划,你的小命就没了。你要不要试试呢?”面对寒光闪闪的尖刀,我明白了:如果再反抗,尖刀随时会落下来,自己随时会丧命。我还年轻,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想到这里,我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也哗哗地流了下来,歹徒这时手里停顿了一下说:“你顺从我,啥事没有,否则,你就别想活了。”我放弃了反抗,任由他将我的衣裤扯掉,一阵寒风冷雨袭来,我心里还在想:生命贞操孰重孰轻。
一辆汽车从远驶来,车灯直接射在我们身上,他急忙趴在我身上,我抬起腿来,我白色裤子还挂在脚上,在车灯的照耀下,显得非常刺眼,我不由晃动大腿。他低声地说:“别动!”我忙停止的晃动。
汽车驶过去了,我的希望破灭了。
就在我感到他要强行顶入的时候,一个黑影向我们扑来,一脚就将歹徒踢开我的身体,接着又一脚重重地踢在歹徒的头上,歹徒一动也没有动,我这才大声喊道:“救救我!快救救我!”
那个高大的身影脱掉自己的大衣,将我裹住。这时另外一个人也跑了过来,将昏迷的歹徒捆绑起来。
我穿好衣服,在高大男人的扶持下,上了汽车,来到医院。
包扎之后,我躺在病床上,惊吓过度的我,在这个高大男人怀里迷糊起来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他侧着躺在病床上,睡得正香,我坐了起来,认真地看看他。这是一个30多岁的男人,整张脸好象被修饰了一样,干干净净的,眉毛非常清晰,也很整齐,鼻子不大,但很挺直。但最吸引我的还是那个微张的嘴,双唇润红,牙齿洁白,经过一夜,他的下颚显得有发黑,是胡子整齐冒了出来。
他睁开眼睛,把我吓了一跳,他拿起身边的眼睛戴上,对我说:“你醒了。”我低下头说:“谢谢你救了我。”
他站了起来,整理着衣服,说:“你没有事就好。”我这时才发现他个头很高,我不好意思地问:“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
他笑了笑说:“我也不知你的名字呀。”
我低下头说:“我叫王采非,是北京sf大学的学生,昨天晚上多亏你救了我,要不……”说着,我便流下泪。
他俯下身子拍拍我的肩膀说:“都过去了,别想这事了。”
正说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热情地和警察握了握手,便坐在我身边。
两个警察详细地询问我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我哭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在问到细节时,我不好表述,都是警察提问,我一个劲地点头。然后,警察又开始询问这个男人,我这时才知道这个男人叫王阳,在中纪委工作。警察询问完后,让我和王阳签了字。
警察走了,王阳也跟着出去了。
我穿好衣服,准备下床,王阳又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些早点,对我说:“先吃点吧。”
我摇摇头说:“吃不下。”
王阳说:“还是吃点吧。”说完,将一杯奶打开递给我。
我喝完奶,护士进来了,边给我挂点滴边说:“挂完这瓶药,你可以出院了。三天后过来换药说行了。”
王阳站起来说:“我先回去一下,十点钟左右我过来。我送你回学校。”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他便摆了摆手说:“你等我。”
说完,他便离开了。
不到十点时,王阳又来了,他把我送回学校。
第79章:“晚上,有时间嘛?”
回到学校,宿舍一个人也没有。
我躺上床上,摸着腰部和手臂上伤口,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眼泪就不停地流了下来,我怎么这么倒霉呀,什么事都让我遇到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自己差一点就被人玷污了,这个人是谁呢?他好像认识我。我怎么办呢?这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要不我真的没有办法在学校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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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张蒙蒙和胡雅丽她们回来了,看我躺在床上,便问我手怎么了?怎么昨天一夜没有回来呀?我流着泪说:“昨天和朋友在一起喝多了,把手划破了。”
一连几天,我也没有去上课。我还无法从噩梦中走出来,夜里睡着了,很快又被噩梦惊醒。
这天中午,在吃饭时,我听到同学们在议论说:“学校出事了,大四的一个男生被抓了,听说犯*罪。”“这个人该抓,听说在学校树林里,*过好几个女生呢?”“原来是他呀,怪不得好多人不敢去那片树林呢?”
听到同学的议论,我明白这个歹徒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便急忙回到宿舍,看着自己手臂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便将纱布取了下来。用衣服袖子盖住。
郁闷了好几天,我的情绪还没有缓过来。
有一天下午五点多钟,我刚从图书馆走出来,一个辆小车便停在我身边,王阳从车上下来,对我说:“晚上,有时间嘛?”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不由地点了点头。他显得十分高兴地说:“那好,我请你吃顿饭,赏个脸吧。”
说完他就打门车门,作出让我上车的动作,我怕同学们都看见,忙钻进车里。我这才发现这个车很高级的,既舒适又豪华。
他开着车来到一个大酒店,走进一个包房。包房里非常豪华,各式各样的餐具器械在灯光下发出闪闪的光辉,房间里站着两个服务员,很有礼貌地把我迎到坐座上,王阳也很绅士地帮我拉开椅子。
我坐下之后看着他说:“就我们两个人?”
他点了点头说:“是,我今天专门请你一个人吃饭。”
说完,他一摆手,服务员便把菜摆了上来,把酒斟好。
我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应该我来请你。”
王阳端起高脚杯说:“一样的,我是专门来给你压惊的,来,干。”
说完他和我碰了一下怀,便喝掉了,我轻轻地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酒杯。
他接着用一双公用筷子往我盘子里夹菜。我说着:“谢谢你。”便低下头吃了起来。
王阳一直在注视着我。
我吃了一会儿,对王阳说:“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王阳说:“我知道了,警察已经和我说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他,说:“这事最好不要让学校知道,要不我没法在学校待了。”
王阳说:“你放心吧,警察那边我早就交代了。我今天就是想和你说这事,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你也忘掉吧,安心学习吧,以后有什么事找我。”
我放下了筷子说:“谢谢你,如果那天没有遇到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样呢。”说完,我又抽泣起来。
他站了起来,把我抱在怀里说:“别难过了!”
我擦了擦眼泪,他又坐下问道:“你什么时候毕业?”
我说:“我才上大二,还有两年毕业。”
他问道:“你有男朋友嘛?”
我说:“有。”
他又问:“在你们学校?”
我说:“不是,他在警校上学。”
接下来的话题就比较轻松了,他向我讲起了他的历史,*期间他随父母下放到农村,“四人帮”倒台了,全家才回到北京,他上了大学,分配了中纪委工作,爱人也在国家部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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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有说他的父母做什么的,但我能感觉出一定是个不小的官,最起码不会比向不凡父母低。
在聊天过程中,我也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我们从人生聊到社会,又从社会聊到文学,聊的话题很多,不到两个小时的工夫,我们便像老朋友一样了,完全没有刚进来时拘束。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他才送我回到学校。
第80章:“我们出去跳舞吧!”
( )学校马上就要放寒假了,这个寒假怎么过呢?
望着窗外飘荡的雪花,轻轻地落下,又轻轻地随风飘起,我的心里有些茫然,不由地想,家是多少重要呀,一个人寂寞时会想家,一个人高兴时会想家,一个人伤心时还会想家,特别是过年过节时,人人都奔着回自己的家。
看着同学们就要回家时高兴的神情,我真的感到难过,我真想回家,但又十分害怕回家,如果于顺水还在的话,我不也一样高高兴兴地回家嘛,想到于顺水我的眼睛又湿润起来。马三前几天来信说他们放假时间要晚,说什么新学员要搞什么冬训,这一段时间我做什么去呀?
张蒙蒙最近很高兴,因为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赵亮就没有离开过他,天天陪着她,让她开心得像个公主,这次两人又商量好的一起回四川她的老家过年。
蒙蒙过来说:“姐姐,想什么呢,这么伤心呀。”
我笑了笑说:“没有事,你忙。”
蒙蒙走后,胡雅丽又过来,抱着我说:“姐姐,你不准备回家嘛?”
我说道:“我还没想好呢,你呢?”
胡雅丽不好意思地说:“我要晚点才能回去,老李他们年底太忙了,一时还走不开,我再陪他几天。”
我打了她一下说:“你们才认识几天呀,就叫人家老李,看你美的。”
胡雅丽又说:“晚上,老李他们有活动,你来参加。”
我想了想说:“算了,我就不当灯泡了。”
我一个人吃完晚饭,正在宿舍发呆,下看门的张大姐喊我,说有人找我。
我急忙跑下去一看,是王阳站在门口笑呵呵地看着我,让我心里有些激动,我正在烦闷时有人来陪我了。
王阳说:“晚上有时间,我们出去跳舞好嘛?”
我说:“好,你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就来。”
坐着他的车来到了上次的饭店,下车我就问他:“我们不是跳舞嘛,怎么又来饭店了?”
他笑着说:“这里可以跳舞的,条件还好。”
我跟着他又是左拐右拐地来到的一个大厅,这个大厅这里面有好多人,有人在台上唱歌,有人在下面跳舞。有几个人还与他认识,高兴地拍打着,眼睛还不停地盯着我看。
服务员把我们带到一个小房间,房间光线不是很亮,桌子上放着一个大酒杯,酒杯里点着一支蜡烛,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样的点蜡烛的,感到还很有意思,端起来仔细地瞧着。
他向服务员要了点水果、小吃的什么,不一会儿,服务员就端着盘子进来,还拿了几瓶啤酒。
我们一边喝着,一边聊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们出去跳舞!”
外面正播放着程琳的《酒干尚卖无》,这一首歌我非常喜欢,便高兴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跳了起来,我这才发现他跳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相当棒,动作很轻盈,让我感到很轻松。两只手非常有力,指挥着我的动作,我非常投入地跟着他转着。
音乐停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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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包房,他把湿巾递给我,我擦了擦汗说:“你跳得真好。”
他不好意思地说:“是你跳得好。”
我们又喝了两瓶啤酒,我感到自己有些兴奋了,听首外面放起了迪士高,便站了起来说:“我请你跳。”
外面的男女有些疯狂了,我们马上加了进去。
我调动着全身的细胞,配合音乐的节奏,摇摆着。心情得到了放松,音乐声音一次又一次把我带到**,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烦恼,疯狂地跳着、扭着。
等我们再次回到房间时,我感到累了,衬衫也不知不觉地解开了,雪白胸脯露出了一半。
看着他盯着我的目光,我便系好衬衫的扣子,正经地坐好,和他继续喝酒、聊天。
当他问我寒假准备怎么过时,我对他实话实说道:“我还没有想好。”
他想了一会说:“不如和我们一起出去玩。”
我问道:“去那玩呀?”
他说:“还没有确定去那里玩。”
我沉思一会儿说:“你爱人呢?
他说:“我没有和你说嘛,她在国外进修。”
我点了点头说:“让我再想一想,想好了,我打电话给你。”
说完,我们又出去跳舞,这次音乐是慢四,我看着好多女孩子都是趴在男人的怀里,我也就轻轻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用双手抚摸着我腰,慢慢扭动着身体,这种跳法是典型的情人舞,我还是第一次跳。其实跳这种舞根本不需要什么动作,因为玩的是一种感觉和浪漫。
柔情的音乐在不停地流淌,我的心也随之荡漾起来,越发感到这个男人有一种安全感,抱着的手也稍微用了些力,身体不由向他靠了靠,眼睛也慢慢地闭上了。
舞厅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全熄了,身边不停地传来人们强烈地呼吸声,我紧紧抱着他,生怕抱错人一样。
他的大手在我的后背和殿部来回地抚摸着,让我浑身发热。
过了好久,灯一个一个缓慢地亮了,人们继续慢慢跳着。
走进房间,蜡烛都有些刺眼,我感到脸在发烧,不敢抬头看着他,只是低声说道:“太晚了,我们回。”
他拿起的衣服给我穿上,然后又紧紧抱了我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挎着他的胳膊走出了饭店。
晚上,躺在床上,我一直反复地思考着自己与王阳的关系,这是一种什么关系呢?以后应保持着什么关系呢?王阳有一种气质,那就是高贵,这种气质是马三所没有的,马三也有气质,那就是粗犷,是东北人的粗犷。
想着想着,自己还是决定明天给马三写信,最好和他一起回家,要不自己真的不好意思回家,回家要看看父母,回家要看看于顺水的父母,过年了,应该看望一下他的父母了。
第二天上完课,我便给马三发了封信,我告诉他我要去大连,一起回家。然后,给王阳打了个电话,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不知为什么心里还怪紧张的。接电话的不是王阳,我客气地说找一下王阳,过了好一会儿,王阳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我告诉他说:“我准备回家,如果可能话,我提前回北京,不知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玩?”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和他说,原计划就是告诉他我回家,不知道怎了,又问起他什么时候出去玩了。
他在电话里笑着说:“好的,你先回家,春节回来给我打电话,我们再联系好嘛?”
放下电话,我心里还激动地跳个不停。
第81章:“我就喜欢拱你!”
( )放假当天,我便乘车前往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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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到大连,看着已经入冬的大连,许多少女们还穿着尼裙,脚上蹬上高筒靴,穿梭在人群之中,显得这个城市非常欢快和年轻。
马三和他的七八个男同学,穿着警服来车站接我。
在出站口,整整站成了一排,马三还拿着一束鲜花,搞得我很激动,差点没有掉眼泪,只是上前紧紧抱了他一下。
然后,便与他的同学点了点头。
被这么多男生围绕着,而且都穿着警服,许多人都向着我们看,我自己也是头晕晕乎乎跟着他们来到饭店。又晕晕乎乎地来到了他们警校的招待所。
当他的同学都一个一个走开时,快到晚上八点了。
马三这才紧紧抱着我,亲吻我,嘴上还说:“真tm想死我了。”
不知是喜欢听到他的粗话,还是喜欢他的粗鲁,我心里特别激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紧贴着。
可是,马三却推开我,说:“一会儿就点名了,点完名,我就过来。你先休息一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还在想,马三他变了,变得守规矩了,原来是那么*不羁,现在为了一个点名都跑回去了,可见,警校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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