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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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第17部分
    喜欢诗词的人越来越少,失去广大的读者群,任何文学体裁也就没有生命力了。林教授分析说,在以后诗词的市场会越来越小,只是诗不行,但是歌词还会火起来的,因为改革开放以后,歌坛上会出现许多新星,新星会需要大量的新歌,所以,好的歌会越来越为人们所喜欢,也会出现许多经典流行歌曲。而诗词因为这是文人所表达的一种情感,一直以来,就不为百姓所喜欢,特别是在改革开放的今天,人们越来越实际,越来越物化,诗词这一体裁也会被人们所忘记,只是在少部人中还有一席之地。

    多年以后,还真的证明了林教授分析的正确性。

    我们不知不觉地来到林教授的办公室,林教授从文件柜中拿出一份材料,对我说:“你有时间,把这个课题研究一下,明年五月左右要在南宁召开学术研讨会,你做一个重点发言。有搞不懂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我接过课题心里还在想,我怎么才能完成好这样课题吗?心里虽然犹豫,但还是点着点说:“谢谢林教授,就怕我自己能力有限,让你失望了。”林教授呵呵地笑着说:“我让你做,是因为你能做得好,做不好我不会给你的。”

    接着,林教授又给我拿出几本书,说:“这几本书是我写的,你回去看一看,对你有启发的。”

    从林教授办公室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回到宿舍,张蒙蒙脸红红地正在上铺看着什么书,我一把就抢了过来说:“又是什么书,让我们蒙蒙花心大开。”

    张蒙蒙有点不好意思,跳下来就抢,不让我看。

    她越不让看我还就越想看,我把她压在床上,看了一眼书名,让我吓一跳。这是一本**,名叫《查太莱夫人的情人》,我忙问:“你从哪搞的这本书?”蒙蒙说:“赵亮借给我看的。”我说道:“看完借给我看看。”

    蒙蒙说:“恩,我快看完了,不过,你不能外传呀。”

    第二天中午,蒙蒙就把这本书给了我。我利用中午和下午的时间把这本书看完了,便还给了张蒙蒙。

    晚上,我躺在床上,书中的情节一直在我脑海中显现,特别查太莱夫人和情人在雨中欢爱的情景深深地印在我的记忆中,这样的*已经超越一般男女之间情感,与天地融为一体,与自然和谐一致。想着想着不由全身发热,想着自己和于顺水在山腰雪林之中,也曾也过这样的经历,只是当时于顺水太激动,还没有让我体会到其中的味道便结束了。

    想到于顺水,我心里不由地感到难过,难道真是如人们所说我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吗?那么,如果我和马三结婚,他会不会也发生意外呢,我真的有些害怕。如果不结婚,我自己能独身一辈子吗?再说人人都知道我是马三的女朋友了,那么什么时候结婚呢?怎么样结婚呢,是不是找个人好好算一算呢?

    我抚摸着胸前的玉石,反复地思考着,慢慢地睡着了。

    在梦里,我真的变成一只*,我当时还在奇怪,谁说我没有毛呀,看看我手上都长毛了,想着就把手拿起来一看,呀,这是我的手嘛,这不是老虎爪子嘛,这时,我看见马三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我大声喊道:“快躲开,我会吃人的!”这声音也不是我平时说话的声音,而是一大吼叫,我顿时就泄气了,我真的成为*了,以后谁还要我呀,马三走到我身边,抚摸着我的头说:“我是老虎英雄,是专门收拾老虎的。”他说完,便骑在我身上,抱着我的头说:“怎么样,大老虎,你怕我。”我点着头,乖乖地躺下身子,任由他抚摸着我洁白的毛发,心里还想我真不能吃了他,吃了他就没有人要我了,这时,我感到他那个地方膨胀起来,越来越大,我有些害怕了,这么大的东西,这可怎么办呢?那东西越来越近,我大声喊道:“不要呀,不要呀。”

    这时,张蒙蒙声音传了过来,我睁开眼睛看到她站在我床前,说道:“什么不要呀,你在想什么呢?”

    我这才发现天已经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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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你相信我说的话嘛?”

    ( )为了迎接党的十三大召开,学校准备在十一搞一台晚会。我又开始忙碌起来了,精心挑选各系上报的节目,并组织进行排练,几乎除了上课,所有的时间都用到这上面了。

    然后,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传来了。

    有一天,已经毕业留校的黄朵来到大礼堂找到我,她对我说:“你知道李婷的事嘛?”

    我说:“知道呀,她不是被分配到国企了吗?”

    黄朵说道:“什么呀,她前几天跳了。”

    我感到头有些发晕,说:“谁说的呀,毕业时我看还好好的呢。她还很高兴的留在北京了呢。”

    黄朵说:“我找你就是想去看看她,见上最后一面。”

    我急忙交代一下彩排的事,便和黄朵向着医院赶去。

    走进灵堂,我便感到冷飕飕。房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圈,李婷冰冷的照片挂在正中央,昏暗的灯光使整个灵堂阴森森的。房间里只三五个人,我突然想起送于顺水时也是在这种地方,便有站不住,黄朵扶持我说:“没有事。”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黄朵拉着我见了李婷的父母,还有李婷的哥哥,然后,我们便向着李婷的照片深深地三鞠躬,看着李婷惨淡的笑脸,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抱着黄朵哭了起来。

    我们的哭声带着他的父母和哥哥也跟着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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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有一个人过来安慰我,熟悉的气息,让我抬起头来,看着这张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的脸,向不凡他回来了。

    我不由地趴在他怀里,更加肆无忌惮痛哭着,他也不停地擦拭着眼泪。哭着哭着,我心里不由地问,李婷为什么要跳自杀呀,总得有个原因。

    这个原因,一直没有人来回答,只是从别人那只言片语中得到了一些信息,有人说李婷是被人强犦后才自杀的;还有人说是李婷被人甩了才自杀的;也有人说李婷留下遗书了。但凡种种都是猜测,没有什么证据,但有一个事实,那就是李婷绝不是无缘无故地自杀。我们这样想,李婷的父母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李婷的遗体一直没有火化,每天都是亲朋来看望那一张冰冷的照片。最后,公安部门还是给了亲属一个交代,说李婷在自杀前一个小时左右,曾与人发生关系,这个人就是该单位的副总经理。据那个副总经理交待,那天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在办公室发生关系,发生关系之后,李婷便离开了办公室,回到自己房间。李婷在跳前曾写过遗书,事后被公安部门拿走了,听说遗书只有几句话,没有牵涉任何人任何事。尽管这样,那个副总经理还是被开除公职了。

    李婷事情处理后,我和向不凡在酒里见了一面,在闲聊之中,我隐约地感到向不凡与李婷有些隐情,也没有直接问,只是听着他讲起与李婷的交往。李婷与向不凡是同班同学,从大一开始两个人关系就比较好。向不凡到了美国之后,两人联系就少了,只是偶尔写信联系一下。毕业前,李婷写信给向不凡,想让他帮忙留在北京,向不凡通过父亲的关系,帮她留在了北京。李婷在跳的前几天,向不凡与李婷见过一次面,向不凡明确地向李婷说:“我们之间只能是朋友关系。”之后,李婷便哭着就走了。

    说到这时,向不凡流下了眼泪,问我:“你相信我说的话嘛?”我点了点头,我确实相信向不凡说的话。但是,向不凡却说:“我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真的。”他十分痛苦地低下头。

    我十分清楚向不凡与李婷的关系,向不凡这样说是因为他感到自己对不起李婷,拒绝李婷的求爱,但是向不凡也没有做错什么,我知道他们之间确实就是朋友关系,最多是恋人的关系。

    我想李婷还是为情而死的,那个副总经理只不过是一个替罪羊。这一点我和向不凡心里都清楚。看着向不凡难过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也不知道如何来安慰他,只是陪着他流眼泪。但我心里对向不凡突然产生了另外一种感觉,就是这个男人不可靠,且不说他与李婷的关系,就是和我的关系也是不明不白的,他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呢?还有他从美国回来,应该给我一个消息,让我惊喜一下,为什么没有通知我呢?反而去和李婷去见面呢?

    人呀,不经风就不知雨,不经事就不知心。

    正因为这个原因,向不凡第二次约我时,我推脱了,我真的受不这种见异思迁的男人。

    李婷走了,带着她的爱。

    向不凡带着他的愧疚,也回到美国了。从此我们也断了来往,再次与他见面时那又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第99章:“这丫头太tm能煽情…

    ( )在十一晚会上,我穿着白纱裙上场了,还是胡雅丽等几个女生给我伴舞,我一上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给大家深深地鞠躬,然后说道:“非常感谢大家的掌声,我今天要唱的董文华的一首新歌《血染的风采》,我把它献给最可爱的人,同时,也把这首歌献给我的一个朋友。”说完,我便深情地唱了起来:

    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

    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

    你是否还要永久的期待;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

    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也许我的眼睛,再不能睁开

    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怀

    也许我长眠,再不能醒来

    你是否相信我化作了山脉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

    共和国的土壤里有我们付出的爱。

    ……

    也许我爱动情,唱着唱着就想起了李婷,我的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朋友。尽管我与她的感情还不是很深,但她临走之前,还真的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一课,要珍惜生活,珍惜生命,珍惜人生的每一天。因为,只要你心里充满阳光,那么,天天都是灿烂的季节。

    许多老师同学也受这种气氛感染,也润湿眼睛。

    演出结束后,同学们都拥挤着走出礼堂,我站在门口一角等着蒙蒙她们出来,就听到有的同学说:“哥们,下次要知道王大美女唱歌就不来了,要来也带个手绢来,搞得流这么多眼泪。”有的说:“这丫头太tm能煽情了!还说什么献什么一个朋友,谁知道这个朋友是谁呀。”也有的说:“tm的,唱什么我倒没有听清楚,只是看着她那张可怜楚楚的小脸,我就跟着掉泪。”还有一个说:“行啦,是谁一听说人家唱歌,第一就跑来占坐呀。这时候还埋怨人家了。”男生的议论,让我坚定以后不在这样场合唱歌了,要唱也唱欢快一些的。

    回到宿舍,女同学倒是没有埋怨我,都争着说我唱歌好,比董文华唱的好,有的还问我:“采非,你说的那个朋友是谁呀?是咱们学校的吗?”还是张蒙蒙嘴快,说:“这个,你们都不知道呀,是咱们学生会长李婷呀。”“李婷怎么了?”“听说跳了。”“结果怎样呀,说一说呀。”“为什么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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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个不停。

    十几天过后,我刚听讲座回来,黄朵又找我说:“你知道吗,学校出事了?”我忙问什么事,黄朵说:“这事还与你有关系呢?”我一愣问道:“与我有什么关系呀,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黄朵这才告诉我说,教育管理系的有一个男生,因为他的女朋友移情别恋,看上了本班的另外一个男生。教育管理系的男生在最后一次与女朋友见面时,就对着女朋友唱了一首歌《血染的风采》,唱完之后,就去找另外一个男生,在言语冲突之时,教育管理系的男生突然拿出刀子,将另外一个男生刺伤,然后,自己也自杀了。还好抢救及时,另外一个男生活了过来,而教育管理系的男生却再也没有醒来。

    黄朵说:“这几天,学校还要搞教育,你也要有个准备,千万别说上次唱歌是为了李婷唱的,省着麻烦呢?”

    唱歌都唱出麻烦来了,怎么办呢,上次晚会说献给我的一个朋友,那么这个朋友是谁呢?我这时又想到张小川,小川还没有毕业呢,那献给谁呢?对了可说献给总政张干事他们呀,因为胡雅丽的关系,我们一直与他们保持着密切联系。

    果然,没有几天,学校保卫处的同志便找到我问道:“上次晚会上你唱了一首血染的风采,唱得很好,你能说一说为什么选这首歌吗?”我不假思索地说:“这是董文华唱的,我喜欢。”那个同志又说道:“你当时还说献给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是谁呀?”我接着说:“由于上次英模事迹报告会的原因,我与总政宣传部的同志接触比较多,慢慢地就成为朋友,所以要把这首歌献给他们。”

    保卫处的同志沉思一会儿,笑着说:“你的歌唱的真不错,希望下次别唱太伤感的歌曲,当然了,这是我个人的建议。”

    从保卫处出来,我背上出了许多冷汗。有些事情真是说不清楚是对不是错,如果不是我这首歌影响了教育管理系的男生,可能真的不会发生这起命案,可话又说回来,就是我这首歌再动情、再感人,也应该会发生这样的事呀。

    所以说,世间的事对与错有谁能说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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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尊重,老子就不知…

    ( )又放寒假了。

    我坐车先到了th市,看望于顺水的父母。于顺水父母热情的迎接,还有刚刚考上大学的小媚的陪伴,我在th市很开心地玩了几天,便返回我自己父母的家。

    走时家门,我发现院子里冷清清的,只有弟妹在家写作业。

    弟妹看见我“哇”的一声就都哭了起来,我问是怎么回事?弟弟王帅告诉我,爸爸和哥哥被打了,现在还有医院呢,妈妈也在医院呢。我再问时,弟弟妹妹也说不清怎么回事,只是还要赔人家钱。挨了打,还要赔人家钱,还有这样道理嘛。

    我急忙便往医院赶,到医院看见爸爸和哥哥都缠绕绷带,也说不清楚那受了伤,妈妈看到我,就是一个劲地哭,嘴里还埋怨爸爸和人家打什么架呀。只是哥哥简单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原来,爸爸和哥哥在送粮途中,经过一家歌厅时,碰倒了人家广告牌子,爸爸和哥哥上前理论时,被歌厅的一伙人给打伤了。

    我问一下医生,医生说病人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哥哥的腿伤的比较重,搞不好还要落个残迹的。医生说完还催我赶紧把住院钱交了,要不医院没有办法给你们治病了。

    我赶紧到收款处去交钱,还好身上的钱也够了。

    我又来到镇公安分局了解情况,分局的一个民警看我进来,倒是很热情,当我问道我父母被人打的情况时,他却说不清楚,也没有人来报案。

    我急得掉起眼泪来,怎么被人打了,还找不到人,这上那去说理去呀。那个好心的民警看我流泪,就悄悄地对我说,这个事他也听说一些,十有*是镇上的崔老六他们干的,崔老六是镇上书记的儿子,排行老六。我急忙问崔老六在那,那个民警说,那个歌厅就是这小子开的,在那里就能找到他。

    从分局出来,我便想冲进歌厅去找人,可又一想,我自己去还不是安全,最好找几个人一起去,找谁呢,马三在警校还没有回来,想来想去,也没有感到谁合适。突然,我想起来张哥好像还很有背景的,不如找张哥。

    想着便找到电话,给张哥打了过去,张哥一听我的声音很还高兴,我简单地把家里情况说一下,还提到崔老六,张哥在电话中说,你先别动,我马上赶过去。说完,便放下电话,我交了电话费,就回到医院,看到受伤的爸爸和哥哥,我心里就难过,感到这也太不讲理了。心里又想,张哥对这地方也不熟悉,他能解决什么问题呀。靠谁不如靠自己,我去找他去,还能把我吃了吗?

    想着这里,我便从医院出来,鼓足勇气向着歌厅走去。

    下午两点多钟,歌厅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个包房有人在唱歌,在大厅之中,坐了一排涂脂抹粉的女人,有的年纪都不低于三十岁了,看我进来,马上有一个青年上前来说:“小姐,你是唱歌呢,还是找人呀?”说完不停地往我身上看,我抓紧衣服说:“找你们老板。”

    “哟荷,我说今天怎么有喜鹊在一直地叫呢,原来有这么漂亮的美人找我呀,哈哈。”从屋里走一位个头不高,略有些发胖,头顶光光的一个青年人,长着一对老鼠眼,不停地打亮我,说道:“,什么事让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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