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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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第22部分(2/2)
我也不能去问,问多了,让人家感到我好象有什么事要求他似的,这样不好。

    第141章:“姐夫,你怎么也在…

    ( )第二天,王哥把我送到中央党校。

    来到中央党校,我才发现这个培训班,年纪最小的就是我了,别人的年纪都有三十到五十之间,好象都是市一级的宣传部长、副部长,还有个别的是研究室主任什么的。同时,也有报社的一些理论版的主编、副主编。

    我心里还想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能来这个班学习呢?

    但是,看到我自己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写在名单上,我的压力一下子大了起来。

    负责人管理培训班的*一名负责人,看见王哥,马上站了起来,说:“王处长,你怎么来了。”王哥笑着说:“没有事,送我妹妹过来,来,采非。”我走上前,王哥对我说:“这是*马主任。”我忙叫道:“马主任好。”王哥又向那个马主任说:“你要多照顾她一下呀,她还小,呵呵。”那个马主任说:“王处长,你放心,交给我了。”

    那个马主任亲自把我领到房间,房间还有一个女同志,大约年龄在五十左右,个子不高,留着短发,带着眼镜,显得非常干练。马主任马上介绍说:“这位是《人民日报》理论版王主任,这是中纪委的王处长,这位是sy市委宣传部的王干事,呵呵,你们都是一家人,你们聊。”

    王哥热情地和王主任握了握手说:“我送我妹妹过来,打扰你了,不好意思。”我也忙说:“王主任好,请你多多关照。”我像日本人女人一样毕恭毕敬的。王主任很随和的说:“我们客气什么呀,我也是来学习的,我还要你们关照我呢,呵呵。”

    不一会儿,我就和王主任混熟了。

    王哥要离开了,我把他送到大门外,对着王哥说:“谢谢你的照顾,有时间来sy玩,我好好陪陪你。”王哥摸了一下我的头说:“你跟我客气什么呀,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再说,我跟别人都说了你是我妹妹的。对了,过几天我还得找你,李副部长有时间还会找我们下棋的。哈哈,好好学习,有事打电话给我。”

    王哥走后,我回到房间和王主任又聊了起来,王主任高兴地对我说:“以后不要叫我主任什么的,就叫我王姨,这样亲切一些。”我非常高兴地拉着王主任的手说:“好呀,我又多一个亲人了。”王主任摸着我头发说:“看到你,我就喜欢,跟我女儿一样的。”

    我们两个人越聊越投机。

    在吃午饭前,我给何部长打了一个电话。

    认真地汇报了一下我来北京的情况,当我说到李副部长过完春节要到sy时,何部长高兴地说:“小王,这事你办得好。在北京时多和李副部长多接触一下。过两天我派人给你送点礼品,你给李副部长。”我高兴地答应着,心想,这下子省着我自己掏钱了。要不我还想买些东西给他们呢。

    打完电话,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面前闪过,我忙跑过去,大声地喊道:“姐夫,你怎么也在这呀?”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李老师的爱人高森。姐夫也非常惊呀地反问道:“你怎么也在这?”我蹦到姐夫的面前,不好意思的拉着衣襟说:“参加一个培训班,你呢,姐夫。”高森笑着说:“我也是参加培训班呀。我们是一个班。”我点了点头说:“我毕业被分到sy市委宣传部,没报道几天就让我来培训。”高森说:“好事,能来这个班培训的都是人物,在中宣传部都是挂得上号的。”

    我跟着高森来到他的房间,高森热情地向介绍同一个房间的某市委宣传部部长老魏。在聊天过程中,我知道高森现在已经th市委宣传部代部长。lh县委书记马三的父亲也退休了,高森报到时间还不到一个月,便被安排学习了。

    第142章:“我在想你姐!”

    ( )下午,参加培训的人员都到齐了。一共有150多人,分成了五个班,我非常荣幸被分到报刊杂志这班之中,被大家推举我为班长秘书,因为班长就是我同房间的党报王主任。看到这些报刊杂志的主编副主编,我心里想,以后写稿子不愁没有地方发表了。

    各班集合开完会后,我又给李主任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情况,并说如果有人来北京,希望李主任把我平时写的文章以及别人要发表的文章都带过来。李主任很高兴地答应了说这事马上就办。

    到了晚上,党校没有什么安排,王姨又是家在北京,没有吃晚饭就回去了。

    我就陪着高森还有几个宣传部长到外面吃火锅,涮羊肉,宣传部长就是宣传部长,这嘴上的功夫一个比一个历害。我一个女孩子陪着几个大老爷们,从开始到结束,我一直成为他们被涮的对象,搞得高森这个当姐夫的也没有办法,他一张口说话,就让人抓着小姨子和姐夫来说事。

    好在我酒量可以,说不过,就给他们喝酒,硬是把几个光说不练的家伙给灌趴下了。

    吃完饭,有些醉意的我,在高森陪同下回到房间。

    我们边喝着茶水边聊天,高森告诉我,过几天李老师也来北京,到医院看看病。

    我知道李老师看什么病,我便拍着胸脯说说:“我姐什么时候来,先告诉我,我来联系医院。”高森说:“你熟悉北京医院嘛?”我笑着说:“我在北京呆了四年,能不认识几个人嘛,我可以找人帮忙。”高森高兴地说:“我正为这事发愁呢,现在好了,有你我就不用管了,呵呵。”我说:“这样,我先联系好医院,再让我姐过来,行嘛?”高森说:“行,知道你在这,你姐恨不得马上就要过来的。”

    高森走后,我还是有些兴奋的睡不着,心里想有姐夫他在这,这次学习也一定不会寂寞了。

    接下来,就开始正式培训了。

    所说的培训,就是两件事要做,一是听课,*请了好多知名专家来讲课。另一个就是讨论,围绕事先安排的课题,分班进行讨论。我拿到课程安排表,发现林教授也要给我们讲课,只不过安排得太靠后了,我心想有时间还得到林教授家去坐一坐。

    一天晚饭前,门卫把电话打到房间说有人找我,我跑到大门一看,是大周,拿着大小两个提包,还有一个娇柔的女孩子,小心翼翼地站在大周身后,拉着大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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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向我介绍说:“这是我的爱人小柔。”我心里想,还真是名如其人,真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

    我将大周两人带到房间,王姨早已经回家了。大周将何部长送来的一套工艺品拿了出来,因为用纸包裹得非常精美,我也不知是什么玩艺。接着,大周又拿出一个文件袋说:“这是李主任让我交给你的稿子,你看着发就是了。”说完,又拿出1000块钱,大周告诉我说:“这是发稿的费用,你看着办。”我心里想,这个李主任想的真细,跟这样人一块工作心里踏实。

    我把东西放好,便给高森房间打了一个电话,让高森和老魏一起出来,我想请他们吃饭。

    我带着大周和小柔,在党校门口等高森和老魏,然后一起到附近饭店吃饭。整个饭桌上,就听着高森和老魏两个男人说话了,我和大周只有听着的份,还不时地点着头,我心里还在想,为什么搞宣传的人都喜欢给别人上课呢,这是不是职业病呀。

    由于小柔有亲属在北京,两个人也准备在北京玩几天。我们吃完饭,我便把他们两个人送上车,老魏因为还有饭局,也提前走了,只剩下高森和我。

    高森对我说:“我们去颐和园转着转。”我在北京这么久了,颐和园才只去了一次。于是,我跟着高森走进颐和园,晚上人还是不少,我们随着人流走了进去,围着昆明湖开始闲逛起来。走累了,我们便坐在长条椅子上休息,借着昏暗的路灯,我认真的观察着高森,他不说话时,还真的有些像高苍健,脸色充满着忧郁,我心里想,他愁什么呢。

    于是,我拉了拉他的胳膊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高森笑着说:“我在想你姐!”

    我使劲地拉着他说:“才几天呀,就想我姐了。”

    高森说:“你姐跟我这么久,还没有来过北京呢,她总说,来北京第一个想去的地方就是颐和园,所以,来到这里,我就想起她说的话,心里感到有些内疚。”

    我盯着他说:“你真是一个好男人,我姐有你知足了。”

    一直到颐和园的管理员开始清园了,我们便慢慢地走了出来。

    第143章:“哥哥,你好坏的呀…

    ( )学习生活是简单而枯燥的。

    也可能是我刚从校门出来的原因,对学习我还是很认真的。而其他人却不像我一样的认真了。开始上课时,大多数人还能听几句,随着专家们的讲得深入,这些领导干部有许多都打起了磕睡来了,有的还发出酣声,专家们也是视而不见。

    而一到下课,这些人又精神起来了,围着专家们东拉西扯着,好象学的很认真似的,不停地问这个问那个。

    最有意思的是讨论了,热烈倒是很热烈,大家说东说西的,就是不说正题,搞得我这个记录的,都不知记录什么。因为党校还要看各班的讨论记录,没有办法,别人在东拉西扯,我还得现编大家的发言提纲。学校看到我们班的讨论记录,也经常表扬我们班组织认真,为此,我们班的主编和副主编对我也另眼相看了,对我的印象也加深不少,他们的想法,我也明白的,不无非让我在编写讨论发言中说几句好话。

    到周六下午,王哥又来党校找我,对我说晚上李副部长请我们吃饭,让我们早些过去。

    我将何部长送来的东西带上,对着王哥说:“这是我们何部长的给首长的一点心意,你帮着转达到。”王哥说:“好。”然后,王哥边开车边对我说:“医院我已经联系好了,你让你姐姐下周三过来,到时我带你们去。”我高兴地说:“谢谢哥哥,你真好!”王哥笑着说:“帮你办事就好了,呵呵。”我也笑着说:“有哥哥的感觉就是好,特别是有你这样能办事的哥哥,呵呵!”

    王哥把车开到一个四合院。王哥说这是李副部长家。

    车子停在门口,李副部长的秘书就走了过来,王哥将物品从后背厢里拿出来,交待着秘书。

    我和王哥走进屋,看到李副部长家中的摆设,给我第一印象是太简单了,也太简朴了,好象除了几副字画还值点钱,没有见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李副部长就笑着对我说:“我家简陋了一些,见笑了。”我说:“我没有想到首长这么简朴。”李副部长说:“这比战争年代好多了,知足了。”接着又说:“在家吃饭方便,你们先下棋,我还有几个件要处理一下。

    秘书把我和王哥领到另外一个房间,桌子上摆好棋,王哥说:“看看我妹妹水平如何?”

    我一抱拳说:“请哥哥指教!”

    王哥伸手弹了我脑袋一下说:“臭丫头!”

    我揉了揉王哥弹的额头,说:“哥哥,你好坏的呀!”

    我们坐下之后,便杀了起来,我是一点也没有客气,步步紧逼,王哥盯着棋盘,好半天落不下一个子。

    杀到中盘时,李副部长走了过来,盯着棋盘说:“你这个丫头好历害呀!”

    王哥站起来说:“李叔叔,还是你来,我这盘输了。”

    李副部长说:“好呀,我替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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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李副部长对我说:“丫头你要是赢了我,我今天有奖品送给你,呵呵。”

    我笑着说:“首长,我为了奖品也必须要赢了,你老就让着我一点。”

    李副部长说:“别叫我首长,你和王阳一样叫我叔叔!”

    我忙说:“好的,李叔叔!”

    李副部长说:“一会儿,你输了可别哭呀,呵呵。”

    第144章:“赢了就好计!”

    ( )等李副部长坐好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李叔叔,请!”李副部长也端端正正地说:“小王同志,请。”

    我也没有客气,执白子先投石问路,李副部长看着我笑了笑,稳稳地点下黑子,我看得出来,李副部长是想稳扎稳打了,接着,我们便相互拚杀起来。李副部长是一个子也不让,始终处于防守状态,我多次进攻都失败了,反倒因为我自己防守力量不足,让对方吃掉做了几个眼。第一局,我输了。

    第二局,我摆起龙门阵,让李副部长搞不清楚我倒底是想做什么了,即不攻,也不守,抓大放小,李副部长一时也没有搞清我的套路,最终使他失去了大好河山,我赢了。我开心的自己鼓掌。王哥看到我赢了就抬起头说:“李叔叔,我还指望你替我报仇呢。”

    李副部长说:“瞧好,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又对李副部长说:“李叔叔,你老人家就让让我嘛?你看我多不容易,汗都出来了。”

    李副部长还在想着刚才的棋局,我便心生一计,又和李副部长开始第三局。

    我一边下棋一边说:“李叔叔,你看我这个子点在这里行嘛。”

    李副部长说:“你下你的,别问我。”

    又下了一会儿,我又问:“李叔叔,你这个子点错了。”

    我说着便落子,吃了他三个子,李副部长抚了抚满头白发说:“是错了。”我忙说:“这一步你重新走。”我说完又把子放回原来的位置,李副部长没有说什么,继续下着,我心里这个高兴呀,他上当了,我便偷偷地把我的长蛇阵摆了起来,李副部长还在我的蛇尾处寸土必争呢,当我把蛇眼的子落下时,李副部长汗都流下来了。

    盯着棋盘看了半天说:“你这个臭丫头不地道,你这叫阴谋诡计。”

    我笑着说:“不论什么计,赢了就好计!”

    说完,我不由地咯咯地笑了起来。

    王哥也哈哈大笑起来,李副部长还在盯着棋局看说:“怎么会输呢。”

    王哥说:“你没有输,是你太谨慎了。”

    李副部长说:“今天丫头你赢了,我说话算话,送你们每人一个礼物。”

    说完,秘书抱着一捆书,走了出来。

    李副部长说:“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拿回去好好学习。看完要写心得体会的,不能白看的。”

    我和王哥的脸都拉长了,而李副部长却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顿饭,吃得大家非常高兴。

    在回去的路上,王哥跟我讲起李副部长的一些事。原来,李副部长是王哥父亲的手下。一起参加红军,*之中,王哥的父亲受到*,是李副部长在暗中保护着王家的一家人,虽然被下放到农村,但也总算远离了争斗。八二年王哥父亲因病去世,走时,王哥父亲将一家的事都交给李副部长。因此,李副部长对王哥像亲生儿子一样的关心,从上大学到毕业工作,都是李副部长一手办的。

    听着王哥讲起历史,我的心里很难过,眼泪不停地陪着王哥流淌,还在想看似无所不能的王哥,还有这么一段难以忘记的过去。

    人呀,越站得高受到的风越大!

    第145章:“这是你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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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星期三的早晨,窗户上都挂起霜来了。

    我还没有起床,就接到王哥打来了电话,他在电话中说他今天有事,不能陪我们去医院,他派了一个人姓冯的同志,负责帮我们联系,由于我刚从梦中醒来,有些懒洋洋的地向他说了声“谢谢”,他在电话另一边笑了起来说:“是不是还没有起床呀,在床上接电话呢?”我说:“你怎么知道,打扰人家的好梦呢。”王哥说:“我都能想象得出你现在的样子,呵呵。”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想着刚才王哥说的话心里暖暖的。

    上午九点多,姓冯的准时开车来到党校接我和老高,一起来到火车站,列车有些晚点,等了近半个小时,就在我感到有些发冷的时候,列车进站了。李老师穿着米黄|色的羽绒服,走出车站口,一下子抱着我说:“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怎么个子好象又长了。”

    我们寒暄了几句,便在姓冯的引领下上了车,来到北京协和医院,直接到住院部办理了住院的手续。

    住进病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在姓冯的带领下来到病房,简单的询问一些情况,便对着身边的年轻女医生说:“你带着她全身检查一下,把结果给我。”李老师走后,老专家又认真地询问着老高一些情况。从他们的谈话之中,我感到有些话我在场不方便,我就和姓冯的溜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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