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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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佳期-第5部分(2/2)
片。她立即明白了同桌的意思,应着:“我知道了,帮你看一下。”

    “嗯。”同桌点点头,又埋下了头。

    36考场29号。

    她一眼便看见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后面的考场座位号。正要去找同桌的名字时,恰好瞥见一个人也是36考场的,且离她近得很。

    只是浅浅一瞥,她迅速别开眼。

    转身,回了座位。

    她的同桌抬起头挑眉看向她,她答道:“35考场16号。”

    “谢谢。”同桌难得开了口,“不过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很久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不是针对你的,你不要有什么意见。”

    她的心一沉。

    嘴角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她故作轻快地回答:“你说吧。”

    “我每天很累,不想传作业,所以麻烦你让我早上好好休息,后面的人说你我回去跟她们讲,但是麻烦你还是在我睡觉的时候把作业传了,就是这样。”

    同桌双手合十似是在恳求她一般,她听了这话,心里一惊,似是被一下踩住了脚背动弹不得,愣了一愣才应道:“好。”

    同桌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声嘟囔着“后面的人我会去说的”就将自己埋入了书海。她怔怔地盯着前方,眼眸里是一片虚空,从未有过奇怪情绪一点一点地爬上了她的心间。

    同桌的话说得并不好听。

    哪有为了自己要睡觉就让别人天天传作业的?

    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最后一句话上。

    ……后面的人我会去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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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不信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同桌会为自己得罪最凶悍的女生,但心头还是莫名地暖了一暖。

    她感动的是……真相。

    这些日子来,家人也好,朋友也罢,一个个告诉她都是不存在天天咒骂她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纵然她坚信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却在这样的说不出是出于安慰还是避嫌的话语中渐渐迷失了自己,午夜梦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

    终于有人说出了真相。

    虽然那个人用的是最刻薄的话语,从头到尾都是自私的。

    但她知道,此时只有最自私的话语才是最真实的。

    人为了自己,都是真实而无伪的。

    ========小剧场时间======

    这几天的剧情有些严肃,我们来看些轻松的吧!

    #猫形记#

    林义宸总说路琴傲娇,程度堪比喵星人。然后有一天早上醒来,路琴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成了一只喵。

    习惯性地要扶额,当肉嘟嘟的猫爪碰到呆毛时,她终于意识到这种改变是无法回避的了。她出不了门,好容易找到一扇不曾关上的窗户跳了出去。

    穿过了几天街道她才到了熟悉的店门口,原本几分钟的路程她走了好久才走到,唯一的优点就是体型变小了消耗的热量也小了。还没能她想到该怎么进店,就听到郁黎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我最讨厌猫了,快!出!去!”

    路琴迅速地逃了,心里想着该找个什么理由扣郁黎的工资。

    还没想清楚这个严肃的问题,她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她饿了。

    难不成要她降低b格去和野猫抢吃的?

    然后……她“嘭”得撞上了一根柱子。

    抹了抹额头,她抬起头正要看看是什么,却见一张熟悉的脸向她压了过来。

    林!义!宸!

    她立即快速思考自己是该迅速跑掉还是喵喵叫几声来告诉他自己其实认识他,下一秒,她就被对方提着后颈温柔地拎了起来抱在怀中。

    “还是你这个样子抱住你最好呢。”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你来。】

    然后……

    路琴醒了。

    她趴在她店长室的桌子上睡着了,这才想起林义宸好像已经临时出国一个星期了。

    【真的不想醒来呢。】

    =========小剧场时间结束=

    虽然没有加更,但是小剧场也是很有爱的啦。大家不要客气地把礼物红包丢过来吧!

    第二十五章 梦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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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同桌她刚刚提到了什么?

    她们……

    除了那个凶悍女,还会有谁?

    是真的别有玄机还是同桌信口的一言?

    她不知,却也不好再问同桌,只能默默地拿起一本语文书,对着课文有气无力得地哼了两声。

    刚刚课代表说了,这节语文课老师不来了,让自己读书。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凡是遇到这种情况,班里一定吵闹得不像话,嘈嘈切切绝不是读书的声音。

    反倒是闲聊。

    她抽出压在语文书下的数学讲义,开始艰辛的刷题历程。在嘈杂的环境里写作业是她必备技能,起初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渐渐地突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为什么会觉得有人在讨论自己?

    这么想着,她自嘲地一笑。

    果然是神经过敏,刚刚确认了真的有人在咒骂自己,就真的把全世界的人都急着当坏人了,除了那位聒噪的凶悍女,班里其他人还是很不错的,比如身后的那位……

    她的思绪戛然而止,只因为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居然跟她一个考场!”

    声音来自她的后方,来自她刚刚夸赞过的人。

    在说谁……

    “我就坐在她附近!”

    她听着对方极力压低的声音,只觉得心口疼得不像话,似是一点一点地在裂开一般。

    “她坐你前面还是后面哦……”

    这是那位凶悍女的声音。

    后座:“天知道,我是26号,她29号,要看位置怎么排。”

    此时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她们在谈论的是自己。

    抹了把脸,她知道无论对方是想让自己听见还是不想让自己听见,她都不可以表现出任何异样。她刚刚去看考场座位表时,看到跟她同考场的也的确就是她的后座,本还想等下课后跟后座讨论一下一起去考场的事,没想到梦想破碎得那么快。

    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期待的。

    她期待她的后座只是在敷衍那个凶悍女,并不是打心眼里讨厌她。

    死死地抿住嘴唇,她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样。

    只听得凶悍女叹了口气,问道:“你知道我在说谁吗?”

    她的心里没来由地一喜。

    莫不成……

    后座反问:“你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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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前面那个。”

    凶悍女的回答并没有给她太大的情感起伏,毕竟就凶悍女三句不离骂她的趋势,时时砢碜她也不奇怪,她倒是比较好奇后座的回答。

    心底里还是希望后座会否认的。

    但是对方没有。

    后座只是送了口气般轻松地答道:“我说的也是她。”

    她听到了两人达成共识般的笑声。

    她的心随着笑声一寸寸地碎裂。

    绝望中,她闭上了眼,两行清泪眼睑掩不住,夺眶而出。

    如果她向来跟后座形同陌路或者根本不熟悉,后座被凶悍女影响同化,她想她是不会那么难过的。

    偏偏,仿佛还是不久前,她、后座还有后座的同桌——那位优等生,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关系亲密得融不进第三个人。

    那时的三人各有志向,却是那般契合。

    优等生说她以后要步入政坛,从此步步青云扶摇直上,以胸中之丘壑筑绝世之权谋,大笔一挥就是风云猎猎。

    后座说她以后的梦想是经商,无论三人到达如何境地,她们最起码有钱财最为保障;无论是居家还是客旅,都衣食无忧居必有所。

    她说她成不了大事,入不了政坛来不了商战,她只希望自己能读中医,不求悬壶济世,只求能保三人无病无灾一世永安。

    她们幻想过她们以后的居所,从国内到国外,最后定在了英伦的爱丁堡。盘踞在高高悬崖上的古堡,整座城市的风格就如它的名字一般森严肃穆。她们希望在爱丁堡的城郊有一所属于她们的城堡,那里的壁炉总在最寒冷的季节里燃着熊熊烈火,用温暖驱走每一寸寒冷与潮湿;那里的室内永远恒温在25度,那个最让人舒服的温度里有着最适宜的湿度,到她们生命凋零的时刻都不会改变。

    她平日里除了学习外,还喜欢舞文弄墨,码些酸溜溜的文写些酸溜溜的诗,在三个决定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后,就随手仿叶芝的《当你老了》涂了一首《当我们老了》,其中的幻想颇有几分大胆,但三个人都很喜欢。

    后座平时总是捧着蜂蜜柚子茶缩在一角,因为胃痛总不能完全舒展开。对任何事都有独到看法的她总会静静地听着她和优等生的对话,然后加入自己的评论。

    优等生则以见识广博著称,无论说什么都能跟你接上。她也很喜欢跟优等生谈论世事,很多事都会先过问对方的看法,然后为之惊叹。

    那时的她们真的很好很好。

    好到连她向来不问窗外事的同桌都感慨“我真羡慕你们三个那么好”。

    本以为她们会一直好下去的她,却陡然觉察到了事情在她不经意间都换作他样,当年绝好年华里许下的诚意的诺言,不过是他人口中耻于提及的笑谈。

    她引以为豪的梦想不过是年少无知的轻狂。

    她曾以为的意气风发不过是他们眼中的愚蠢。

    她借给她们阅读的她最喜欢的杂志,不过是她们无聊时的消遣,顺带嘲讽她的工具。

    这一切,不知从何时开始,却被她如今才得知。

    原以为是后座敷衍的话语在后座冰冷的语调中彻底粉碎了她自我安慰的幻象,那的确是后座惯常对于厌恶人的语气——凉薄、冷嘲、不屑一顾、不可一世。渗透进灵魂的厌恶,连装都装不出来。

    眼角的泪,终于落到了桌上。

    她闭着眼,都可以想象对方的神情。

    的确,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她的后座,曾经的她见多了那样冷酷的神情,却不知终有一日,这样的冷心冷情,会落到她的身上。

    缓缓地睁开眼,睫毛震颤,又是一滴泪珠滚落。她盯着桌上的那几抹晶莹,突然有些庆幸,即便是那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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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优等生,还是一言不发的。

    第二十六章 恶心的感觉

    期中考总算是熬过去了,考场上那位后座依旧是坐她后面。许是眼不见为净在起作用,许是她真的心灰意冷,无论如何这教她的心里好过了许多,期中考的成绩虽然不是很让人满意,但也凑合,在班里她也就渐渐地比了耳目,不再管剩余的事。

    期中考之后就是分自主招生名额的时候。她成绩平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偶然冒出头的一次月考自然不足以让她冲入校方给名额的第一梯队,她又不愿意厚着脸皮让家长去帮她要名额,于是就抱着“各位安好,我且鼓掌”的心态看着优等生每天晚自习都消失在教室,赶赴别的教室参加自主招生补习。

    然后等快下晚自习的时候匆匆赶回来。

    说来也怪,自从优等生不在后,大家也消停了一会儿。平日里晚自习前一定要召开的“谢虹秋批判大会”也不召开了,仿佛少了一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主心骨一般,想来也是,优等生的存在本就是用来凝聚众人的,一旦她不存在了,所有人聚在一起也就没有了底气,有怨气还不如找个角落吐口唾沫来得有效。

    于是,她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舒坦日子。

    其实,这个很长一段时间确切地说,是两个星期。

    这两个星期,她安静了很多,也想了很多。后来觉得还是优等生对她最好,自始至终,不曾受后座和凶悍女的影响,虽然态度跟以前比有些冷冷的,但无论如何对着整天说自己坏话的两个人多少都会受点影响的不是?只要不是从心底里去厌恶她,跟着一群人去打击她,她心里便总觉得是温暖的。

    这么想着,她心底的小文艺便又在蠢蠢欲动。

    她想,等高考过了……或者不那么久远,就等寒假的时候,她来写一篇《谢谢你借我一个冬天的温暖》的日志,来祝福优等生在参加自主招生考试时所向披靡。虽然不知道优等生对这篇日志是会嗤之以鼻还是平平看过,但只要她的心意到了,相信对方也一定能感觉到她发自心底的善意。

    无论如何,无害的便是了。

    这么想着,她都温暖了起来,突然觉得被他人狠狠地抛弃再一脚踹入深谷时,有那么一个人虽然没能拉她出深渊,却也为她拨开头顶遮住阳光的稻草,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不啻于绝望中给人的深深希望。

    至于为什么没拉她出深渊……每个人都没有要去拯救别人的义务不是?

    她就这么美滋滋的,仿佛回到了大家都对她很好的时候。连好友时常拉着她抱怨没能得到自主招生名额时,她都能好言好语地劝慰着,也不似之前一般觉得心烦意乱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短暂。

    有一日,有两节连上的语文课正好是二三两节,中间有大课间要用来跑操,语文老师两节课时间都用来播放《感动中国》的视频,这在高三教学中是极为罕见的。尤其是她身后的一群人,向来对这位语文老师是极有意见的,咂咂嘴表示了狠狠地不屑,然后淡定的拿出了数学讲义,在语文老师关掉灯的瞬间,又用“嗤”和“哼”这样的语气词给自己的愤怒作了结尾。

    她很淡定。

    这种事情她一向很淡定。

    况且她从来也就不喜欢做数学作业,有个机会放松下不要白不要。《感动中国》的直播她从来赶不上,因此在看了一半下课时,她还在思考下面会是怎样的人物感动了中国。

    她边想边往外面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好友在她身后拼命地喊她……

    好在,她的好友是个有耐心的,跑完操之后直接拦住了她,把她拖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用极端严肃的语气对她说道:“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一直没敢对你说,你保证你听到之后不说出去,我就告诉你。”

    她一路被拽过来,在风中凌乱还来不及回头,胡乱地发了个誓,便等着好友赶紧说完她赶紧回教室坐着。

    好友拨过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阿汐听到苏姐对包子说她讨厌你。”

    这句话没有没尾的,她却立即懂了。

    阿汐是好友的同桌,也属于班里成绩最好的那一圈人。包子亦然,跟她略熟,却因为位置隔得远懒得继续来往了。

    而苏姐。

    苏念安。

    那位一直静静地看着她被辱骂的优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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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从头至尾一言不发却也渐渐对她冷了态度的优等生。

    那位早上还让她觉得温暖,此时便是透骨寒凉的优等生。

    那位在面上从来不表现出来,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的优等生。

    嘴角缓缓地扯起一抹苦笑。

    苏念安在班里一直很有威望,在同龄人里又算年龄较大的,因而大家都尊称她一声“苏姐”。

    的确,苏念安是大家的苏姐,不是她一个人的。

    在大家讨厌她的时候,苏念安能不直截了当的表现出对她的厌恶,平心而论,已经很好了。

    至于温暖,至于希望。

    不过全然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臆想罢了。

    别人从来只是表现了对她人格的尊重而已。

    从来不曾想过要发自内心地对她有所不同。

    一切不过是她自己心情太糟而寻求的虚假的安慰罢了。

    她,有什么资格去怪苏念安?

    缓缓地转过身,她一个踉跄,好友伸手去扶,她低下头要站稳,两人手与眼相碰,好友的手上,满是潮漉漉的泪水。

    幻想破碎的时候,真相也是很伤人的。

    回到教室,她的同桌看到了她满脸的泪痕,有些诧异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她抹了把脸,“刚才好友告诉我了一件伤心的事。”

    “哦……”同桌缓缓地应道,“我还以为你是看《感动中国》感动得哭了呢。”

    “我的泪点挺高的。”

    “我想也是。”

    她拭干了眼角的泪,突然想起自己有一本杂志还在苏念安身边,以前关系好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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