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朋友。有的红牌妈咪,身家已经上千万,仍喜欢此道。
大陆夜总会的女孩子,大多来自农村或小城镇,没什么文化,阅历较浅。而香港高级夜总会的这些小姐,大多经历曲折,风情万种,谈吐不俗,有的还会说英文,在英国、美国、加拿大受过高等教育。香港的小姐是全世界最贵也是最专业的。在床上,可以让那些没见过女人的男人信心百倍膨胀,误以为她们真的爱上了自己。然而事成之后,立刻冲凉,收钱,拜拜!第二天,若是邂逅也如陌生人。她们之中,只要不赌钱、不吸毒、不养小白脸,都可以住豪宅、开跑车,甚至嫁入豪门。
香港这些高级夜总会中,也有不少大陆来的女孩子。她们通过各种不同渠道来到香港,有的通过公安系统走后门,有的通过结婚手段,真假都有。以夫妻名义申请赴港定居,要排队。沿海城市,南方城市,港澳关系多,名额不够用,三五年也不一定拿到一个单程通行证。脑子灵活的就往西北、东北跑。边远地区港澳关系少,排队的人少,赴港定居的名额相对比较宽裕。想去香港的女孩子就找门路把户口迁过去,然后找个香港人结婚,很快就能拿到单程通行证去香港定居。
这些女孩子来到香港以后,经不起纸醉金迷生活的诱惑,一下子被搞蒙了。她们的香港丈夫大都处于中下层,到内地个个像是阔佬,一回到香港就露出寒碜的马脚,房子窄小,汽车更不必说了。灯红酒绿那是属于富豪们的,可望而不可及。而这些大陆来的女孩子,敢走出边境的,大多比较能干,也有比较高的学历,所以心态不平。比较有心计的,就会想尽办法赚钱。学历不高、能力不强的,去工厂、商店打工,赚点辛苦钱贴补家用。学历比较高、能力比较强的,设法去写字楼做白领。但是,做一个秘书小姐的月收入也只有1万块。那些一心想赚大钱的野心勃勃的女孩子,对此自然不能满足,往往很快踏入风月场,进了夜总会、桑拿房。这些地方的收入,远非那些老老实实、辛辛苦苦的打工妹所能想象。混迹于高级风月场的那些女孩子,都想着有朝一日能钓到大金龟,傍上富人,嫁入豪门。十多年前,香港跟大陆完全不同。这里是地地道道的金钱世界,是笑贫不笑娼的物质社会,贫富差异巨大,年轻的女人倘若没有一些对生活历练良久的见识和涵养,在甚嚣尘上的大都市里,很难保持镇定自若的生活心态。这个城市的道德制约力太疲软了。
富人俱乐部的狼 十二(5)
香港的风月场上,还有那些众人仰慕的明星的身影。据说,不少女明星都有自己的风月价码,无非多少而已。一夜春宵上百万,只要你出得起价钱。这都是一些公开的秘密。她们通过高档皮条客,或是那些红牌妈咪,与有钱的富豪做交易。一些很有名的女明星,一年一千万,被那些非常有钱的大富豪包了。一年之后,再换一个富翁。我认识的一个有钱朋友,也包了一个二流女明星。两人去北京,因为什么事吵架,女的走了。过了几天,拉皮条的妈咪,就把账单送来,从北京到香港的头等舱机票,还有一些什么费用。那个朋友赶紧照单付钱。赌债妓债不能赖,这是规矩。
一位从内地过去的女明星,在香港已经发展得非常好了。一个超重二十公斤的肥仔老板想跟她有一夜情。这位非常有名的女明星开了个价:买一辆上百万港币的敞篷奔驰跑车。肥仔老板当场就陪她去汽车行,挑好了,店里说没有现货,要过一个礼拜。女明星怕变卦,不想要车了,硬让肥仔老板打六折给她现金,马上付钱!肥仔老板意乱色迷,只好当场过账。女明星现金到账,才跟肥仔老板上酒店。进了房间,女明星一点情调也不讲,约法三章,规定禁区,这个不准,那个不许。五分钟草草完事,然后一走了之,弄得肥仔老板好生没趣,只能对着手下人破口大骂。
东南亚小国文莱,因为石油而富得流油。传闻文莱王族的花花公子,穷奢极侈,荒滛无度。香港那些八卦小报,经常抖出一些花边新闻,某某明星、某某名模去了文莱,去了三五天,去了一个月,回来了,赚了一大笔钱,手袋、拎包、皮鞋,穿的用的,都换成了路易·威登。丑闻飞飞扬扬,名模明星去文莱成了卖滛的同义词,就像香港的漂亮女人单独去深圳,就会被怀疑去堕胎一样。
阿汤讲述的香港声色犬马的生活,让我们这种一不小心刚富一把的内地过客瞠目结舌。一位正当壮年的富豪,十分喜好女色。他是香港一家最豪华的夜总会的常客,一般情况下,老板都把那间最大的豪华套房给他留着,有很多小姐在里面等着,看看他今天会不会来。他一到,一叫就是十几个小姐,妈咪就会趁机把那些别人看不上眼的女孩子塞进去。只要人在这个包房里,都是200块一个小时,这叫“买钟”。从晚上9点到凌晨2点,坐满5个小时,一个人1000块,这叫“买全钟”。豪华大套房里,有钢琴,有卡拉ok,有小酒吧,有按摩房,有高档洗手间,可以说一应俱全,什么都有。十几个小姐伴着某先生,聊天,说笑话,抽雪茄,嬉戏玩耍,唱歌弹琴跳舞,一直闹到凌晨2点,有的时候3点,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带上一个看得上眼的小姐出街。香港的法律也是禁止卖滛嫖娼的,夜总会这种公开场合也是不能乱来的。但是,在夜总会认识了小姐,去酒店开房,说两个人是谈情说爱,法律就管不着了。某先生还有更为刺激出格的。有一次,他住在一个著名大酒店,把带游泳池的顶楼全包下,一下子叫了十几个漂亮小姐上来,裸泳嬉戏到凌晨。
除了星期六、星期天,这位某先生天天如此。他的口袋里总装着厚厚一叠钞票,1000块一张,香港人叫大龙票。走的时候,小姐一人一张大龙票,结账的时候还是一人1000块。一个小姐2000,十个就是2万。开一瓶洋酒,xo或者人头马,又是2000块,一个晚上总要开三四瓶。如果招待好朋友、重要客人,那就开路易十三,外面卖9000块一瓶,夜总会要2万块。纸醉金迷,挥霍无度。
正说着,那位年纪最大的妈咪,又满面春风、笑呵呵地进来,一边走一边推着一个人。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安卓!长相斯文,皮肤白皙,身材标准,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就跟电影里的金融精英一样。干哪一行有那一行的模样,确实不错。
接着,又咋咋呼呼进来一位做期货的大老板,跟着又来了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胖乎乎的福将,阿汤给我介绍,这位福将是香港亚洲电视的一位老板。阿汤一说,我就知道了。因为,经常可以在报纸上看到这位的绯闻,比如说,今天跟某位台湾女明星同居了,明天又跟哪个香港女明星幽会了,住在什么地方,什么公寓,什么号,等等,总之绯闻多多,在海外的华人报纸、华人刊物上面,经常能看到他。今天能够面对面地见到这么一位绯闻人物,也是一种“荣耀”,至少以后有了茶后饭余吹牛的资本。
大家开始喝酒、唱歌、跳舞,一直到晚上8点,差不多半醉了,换一个地方,到楼上餐厅的包房吃饭,已经有几位漂亮的小姐等候在那里。这时,又来了一位大哥级的人物,方方正正的脸庞,宽宽大大的黑框眼镜,一副养尊处优的大教授派头,在座各位都很尊敬地称他“发哥”。我不认识,悄悄问了阿汤。阿汤说,“发哥”是大名鼎鼎的议员,也是香港的名嘴之一。
大家嘻嘻哈哈一块吃饭。酒足饭饱,临走的时候,我注意到,各自都往自己的陪伴小姐手里塞了一点钱。我旁边那位,是阿汤给的钱。阿汤告诉我,这个叫陪吃费,就是陪你喝个酒,吃个饭,什么事都没有,你就得给1000块。此后,陪伴小姐想回家就回家,服务到此结束。如果后面继续陪你一块玩,坐下来又是1000块。如果还有其他服务,比如“出街”,那另外还得给2000块。香港是一个销金窟,有多少钱也不够烧!
富人俱乐部的狼 十二(6)
这天晚上,汤加免税岛的计划一句也没提。第一次见面,当然不可能一开口就谈融资,就问人家要钱。阿汤说,你不要急,要等火候。大家交往得差不多,合适的时候,他会主动打开话题,邀请这些资本大佬们参与汤加免税岛的计划。
第二天,阿汤带我去安卓的公司总部,在中银大厦,就是世界著名建筑设计大师贝聿铭设计的那幢最有名的刀形大厦,远看也真像一把青气凛凛、寒光四射的尖刀。香港风水先生对此颇有点说法。据说,这把尖刀的锋刃直指香港总督府邸,当时的港督卫奕信不得不在面对利刃的方向种了两棵柳树,以柳枝的柔和圆润,缓冲尖利的杀气。
安卓的办公室在68楼,面向大海的整整一层,一式意大利高档办公家具,非常气派。
风水之说在香港十分盛行。科技与迷信齐飞,现代与神秘同行。高科技公司里点香火供奉菩萨,这就是香港特色。香港人非常相信风水先生,安卓这样的金融精英也不能免俗。他的办公室专门请大师看过风水,并且按照吩咐,在每个墙角放上防煞气的镇压之物,有的是猪形雕塑,有的是水晶球。
安卓介绍,他们主要做资本运作,包装上市。他们已经在北京收购了一个很大的物流公司,准备在上海保税区搞一个,广东再搞一个,然后把这三家公司合起来,根据当时的市场口味,编排符合股民心理的故事,拿到香港证券交易所去上市。他们一直是在做这种买公司卖公司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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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介绍汤加免税岛计划,安卓很感兴趣,十分豪爽地表示:需要资金的时候,你只管开口!只有一个条件,包装上市我来做!
在香港湾仔游艇会,正准备出海第二天,安卓请我坐他的私人游艇出海。这艘豪华意大利游艇,由于太长,超过了100英尺,铜锣湾游艇会放不下,必须泊到屯门的黄金海岸专用码头。连人工带保养,一个月开销十万港币。出发前,阿汤关照我,穿休闲服,不要西装笔挺。游艇开到一个外岛,下船去吃海鲜。阿汤跟我说,现在还不太熟,出海都是和尚。以后熟了,你再来出海就不一样了,会叫一些漂亮的女孩子上来陪,那就有意思了。香港富豪招待重要的客人,坐上豪华游艇出一趟海,是必须的项目。出海又有不同的档次,如果关系深了,就会叫女孩子来陪。
安卓的排场真大!阿汤说,香港富豪有私人小飞机、豪华意大利游艇,一晚上喝几瓶上万美金红酒的,不算太稀奇。安卓的公司还只属于小型的上市公司。
安卓早年留学加拿大,在一所名校念工商管理硕士,然后回到香港。他父亲也是做股票这一行的,曾在一家美国大证券公司担任过要职,一眼看上去就是上海老绅士,但身上又带有北方人的豪爽,也是一副金丝边眼镜,一身非常考究的西装,个子高大,身材保养得蛮好,精神饱满,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老先生颇能喝酒,而且能够三种酒一起喝:53度的五粮液白酒,人头马威士忌,然后再加上啤酒。他说,我还可以再加两种:红酒和黄酒。而且交替喝,一杯接一杯,厉害!我们见到他的时候,老先生已经退休了,给儿子做顾问。
作为香港十大金牌庄家,安卓在股市上玩的,既不是善意收购,也不是敌意收购,而是第三种收购,就是阻击式收购。这种收购,不一定以吞并对方为真实目的。而是用别人的名字注册若干公司,然后大张旗鼓,故意造成一种志在必得的收购气势。对方害怕被兼并,拼命回购自保。一个要收购,一个要回购,股价就被哄抬起来了,涨到一定程度,圈内人一齐下车。一进一出,暴利非常。这就是香港股市所谓的庄家。
对这种行为,香港的证券监督机构十分头疼,但又无可奈何。收购方与反收购方暗中勾结,表面上打得你死我活,实际上是为了哄抬股价,坑害小股民。这些金牌庄家们,个个都是玩这种游戏的高手。他们熟悉市场,精通法律,在投资界又有一大批朋友,绝对不会让证监会抓到什么把柄。半个月打一场阻击战,上千万甚至过亿的钱,就赚到手了。 王博士不会玩这一套,每当谈及,他都带羡慕的口气说:“这些人赚钱太容易了!太容易了!”
安卓长相斯文,却非常豪爽。到了北京,只要别人一介绍重要的客人,马上拿大龙票出来作见面礼,出手十分大方。在股市上,他翻云覆雨,叱咤风云;在做人上,也深得黑白两道赏识。一次,他的一辆宾利车被偷了,给一位老大打电话。老大问,你报案没有?安卓说,没有。老大说,没有就好,你报了案我就没法插手了。第二天中午,车就找到了。老大给他打电话,说还好,晚一步就装进货柜里,运出香港去了。又一次,我的一位同事到香港办事。在铜锣湾,皮夹子被偷了。据说,铜锣湾偷皮夹子的非常多,往往是两个小偷搭档,一个走你前面,一个走你后面。走到红绿灯或快过马路的时候,前面那个猛然一停,你不当心就会撞到他,后面那个也故意撞到一起,就在这一瞬间,顺便把你的皮夹拿了。这种情况太多,太普遍。皮夹子被偷,损失钱还是小意思,麻烦的是证件。没办法,我只好打电话找安卓。他说,不要紧。过了半小时,电话来了,说,应该没问题,证件肯定没问题。我知道是这么个规矩,钱就不要了,只要证件还回来,不耽误旅行就行。果然,到了晚上,同事在酒店的时候,总台打电话上来,说有人送来一个必须亲收的快件。服务员送了上来。打开一看,就是那个皮夹子,所有证件都在。当然,几千港币没有了,犒劳那些“弟兄们”了。我心里挺佩服,安卓果然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富人俱乐部的狼 十二(7)
后来,我与安卓成了好朋友,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有过很多合作。
到了礼拜六,阿汤拉我去看跑马。他说,他那帮有钱的朋友也都在马会。
跑马,几乎成了香港特有的风俗,每时每刻渗透香港每个角落,高楼上耸立着马会的标志,电视机里播映着跑马的信息,街头小报上登载着“马经”。从的士司机到清洁工,从高级主管到富豪老板,无一不津津乐道。
香港跑马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
主持赛马、赌马活动的是香港赛马会,香港人简称“马会”。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机构,既不是政府部门,也不是社会团体,更不是经营性的公司,没有股东,不属于任何投资者,也没有任何盈利要求。它实质上是一个慈善机构,盈余全部划入香港赛马会慈善信托基金,每年批出的慈善捐款达10多亿港元。“马会” 是香港最大的慈善机构,也是香港缴税最多的机构。它上缴的各种税金,每年都超过100亿港元,占香港特区政府税收总额的10%以上。
香港赛马,每年9月初到次年6月底为一个马季,每周两次赛马,周三、周六(或周日),每次日、夜各一场,全马季共78场。日场从下午1点半开始,半小时一场,赛10场;夜场从晚上7点半开始,也是半小时一场,赛7场。
香港现在有两处马场,一处是已经有150年历史的老马场,在港岛铜锣湾附近的跑马地;一处是填海造地建成的新马场,位于新界沙田。
阿汤带我去的是老马场,大部分赛事都在这里举行。
车子开进立体停车楼。整整三、四层的停车库里,停满了一式的奔驰和宝马,几乎看不到其他牌子的汽车。在这停车库里,你就能真切感到,香港富豪集中度之高,在亚洲应该是首屈一指的,在全世界可能也是名列前茅的。
停好车,走到门口的时候,阿汤给我两个纸牌,要我挂在纽扣上。这个牌子是马会会员的标记,必须有这块牌子,你才能上楼,否则你进不了会员vip包厢。出入无白丁,这里的管理非常严格。
养马和赌马,在香港是一大产业。你必须是赛马会的会员,你的马才能参加比赛,而且还要抽签轮流参加。在香港,马会会员是一个很尊贵的身份。想申请加入,必须有两名马会董事推荐,这两名董事还必须与你十分熟悉。而香港马会的董事,都是社会名流。也就是说,想成为马会会员,必须先和香港上流社会的两位头面人物交朋友。
想成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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