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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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第7部分(2/2)
?这和建国60年又有啥关系?什么年代也得有良心啊。”

    “良心是个啥哦!”猪苦笑一下说:“良心不比狼心好啊,你看现在日子过得滋润的,哪一个有良心啊?都是他妈的狼心!”

    “你今天怎么了?到底是丢丢对不起你了,还是你对不起丢丢了?”

    “没所谓谁对不起谁,男女平等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啊。”猪又饮一杯说,“丢丢就爱管闲事,不守女人的本分,让人活着累。”

    “管你什么事了?”

    “我和其他女孩正常交往她都管,真是小心眼儿。”猪斜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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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丢丢是真心对你,否则她管你干什么,你和哪个女孩正常交往啊?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别再花心了。”

    “不管了,该怎么还怎么,顺其自然吧。古人说,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咱兄弟就别管这些了,来!喝酒。”猪说完,又饮一杯。

    “我得回去了,姝婷还在家等我呢。”我喝完一杯,将杯子挪开。谁知猪又抢过去斟满。

    “晕,这么快就成家了?怎么,怕回去晚了姝婷不开门?”猪坏笑着问我。

    “不是。我就是担心她而已。”

    “担心姝婷叫你跪cpu?”猪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我现你这人很无聊,知道吗?”我问他。

    “开玩笑而已,好吧,你回吧。你们小两口真叫人羡慕。”猪说完,昂起脖子又灌一杯。最后还是让我埋单。

    “借给你一千,又没了?”我问。

    6.三十五(2)

    “你以为一千块很多吗?”猪反问我。***

    我无,匆匆赶回红砖房。灯果然还亮着,我捏手捏脚地进去,看见姝婷半卧在床上,书已经躺进她怀里了。脱鞋准备上床,姝婷突然坐了起来,我的心抽了一下。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是僵尸复活了。”我说着,轻喘着。姝婷咯咯地笑着。

    “你不会怕吧,这么晚了都敢回来,你还怕什么啊?”姝婷笑着说。

    “那你不能温柔点起来吗?起来也不打声招呼,这样很吓人的,尤其是晚上。”说着,我准备钻进被窝,却现姝婷倔起小嘴盯着我。

    “又喝酒了,不刷牙就别想上床。”姝婷警告着。我只好下地去刷牙,然后睡觉。

    “今天又去见谁了?”准备合眼,却听姝婷冷不丁问我。

    “除了猪还能有谁?”我搪塞着。

    “这世界上除了猪就没人了吗?你怎么老跟他在一起啊?”姝婷生气了,掐了一下我的耳朵,很好,磕睡全无了。

    “别把猪想那么坏,校里校外的,就这几个朋友,总不能叫我们绝交吧。”我长长地打了个呵欠说。

    “跟着他,迟早得学坏。”姝婷说了一句,翻身就睡了。我的手又不自觉起来,试探着去摸她,她一把打开,说:“干什么,这么不正经,睡觉!”无语,只好缩手。

    枕在双臂上,我仔细想想有关姝婷的事,似乎觉得没有完整的节,一切都是半途而废。那些零碎的片段,毫无章节的对话,始终让我无法把它们串联起来。即使有些地方,我尽力地去想,去尽力地想,也无从着手。只隐隐记得很多时候都有一种很疼、很迷惘的感觉总会打心底流过,就像是有人左手在抱着你笑,右手却拿着一把刀,在你脸上左一下,右一下地划着。血涓涓地流,从眼睛流过,流到嘴角,一舔,有点咸味。而眼前仍是她那张写满诱惑的笑脸——和我的血一起交融着。和姝婷这么久了,直到现在居住在一起。虽然同在一张床上,但是感觉还是在两个世界。我曾听猪常说,恋爱就是一把双刃剑,痛苦和幸福同在。猪还说,如果恋爱的人没有性生活,那就不叫恋爱,应该叫爱恋。我不知这两者有什么质的区别,但是乍听起来,似乎也不无道理。我和姝婷也许就是爱恋吧,因为有相同的爱好和志趣才走到了一起,只是觉得彼此有精神上的依赖罢了,这种感觉我不光和姝婷才有,我和玥熹也有,甚至和猪都有这种感觉。同居一室,多少次都想和姝婷来点那事,可她就是坚守阵地,不让我越雷池一步。我感觉自己突然老了,突然想起老村上先生在他的《舞!舞!舞!》那本书里的一句话:“我一直以为人是慢慢变老的,其实不是,人是一瞬间变老的。”是的,也许我就是在一瞬间变老的。

    想起了安寨,少年时的那些日子历历在目。想得最多的就是张静雯和小红。张静雯应该是我算我的初恋吧,为什么我对她如此的刻骨铭心,想来想去,就是因为张静雯和我有过那种事,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小红也一样令我难忘,虽然读大学后她走了,但是那段岁月是真诚的,那段感是真实的,纯得像一杯亮晶晶的开水。记得和张静雯一起回家的时候,会经过一条车流量非常大的马路。每次我都会在她的左边骑,有时,她无意或者是有意骑到了我的左边,我也会减慢或加快车速,拐到外边来,把她挡在他的里边。直到回家的路口,她该转弯的时候,我也跟着转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喜欢我的吧,我想。骑车的时候,我总是趴在车把上,把头埋在胳膊中间,不看路,但什么事都没有,她也这样骑,很舒服,但总是会撞到路边新栽不久的小树。这时,我就会抬起头问:“雯雯,你怎么了?”却总是在她还未来得及开口的时候继续低下头,等她嘟嘟囔囔地说完了,才会说一句:“你还不行,再过几年。”之类的说不清是鼓励还是打击的话。说不定是这个原因吧,我曾这样想过。她每天都会和我侃,从天的南面侃到海的北面,从海的角角侃到天的边边。她知道罗百吉是个很可爱的男生,知道周杰伦的丹凤眼很有杀伤力,知道张信哲的《信仰》很好听,知道李宇春很瘦很酷有点男孩的魅力,知道车头有一个红色的像鱼翅一样的东西的车是红旗……还有一句我只说了一次,我就刻在了心里,“雯雯,其实你并不快乐。”或许她是因为这句话才喜欢我的,我也这么想过。我时常也会很透彻,很有条理地分析她的心理,并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而且,我十分希望她可以有一个“新”的自我。虽然,该做的从没做过,不该做的却仍然做着。她一直很肯定的认为我不知道她对我的感觉,否则我那么好的,怎么会不要她了呢?怎么会喜欢小红呢?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会像一个欧巴桑一样地讲啊,讲啊,一直讲到她心甘愿地承认错误为止。可我没有,我只是不理她,一个劲地躲着她,或者和小红……在她面前。

    7.三十五(3)

    于是,她开始骑车的时候平视前方,努力地集中精神。***虽然仍会撞到路边已栽了数日的小树,同时也让自己看起来更快乐,虽然血仍在涓涓不息地流,从眼里流到嘴角,滴到心尖落在地上融进土中再也看不见。她想这样我会很开心看到的,于是她等啊等啊,等有一天,她对我说:“我们放学一起回家。”但我仍不理她,一个劲地躲着她,或者和小红……当着我的面。终于,她明白自己已经退到了陌生人的位置。

    可我却又在她几乎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的时候,款款地走过来对她说:“雯雯,我们放学一起回家。”我想起了那片苞谷地。在她不知所措的目光中拍拍她的头,再款款地走开,那时心中已经蒸的愫又会凝成一滴水,轻轻的,略带颤抖地滴下来。于是她又开始跟着我,像一个跟在大哥哥后面的脏兮兮的小屁孩儿,而小屁孩儿跟得累了,要停下的时候,我又拿出一颗酒精糖来诱她,慢慢的,被酒精糖给喂醉了,就那么迷迷糊糊的跟着、跑着、哭着、停着、吃着,再跟着、跑着……然后,依旧是那片苞谷地里,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隐隐地感觉并知道,飞蛾扑火的时候是很快乐的——只是伴着一种撕心的疼。

    后来,张静雯带着这种矛盾的感觉转学了。她曾经对我说过,认识我的半年之后,她把对我所有的记忆锁进盒子里,只是偶尔透过钥匙孔向里看一眼,任它们在盒子里受潮、霉,再烂掉,从不打开晒一晒,任它们烂掉。她在每天傍晚的时候在操场上狂奔,一直跑到自己筋疲力竭才回家。任凭汗水浸湿她的背,再由冬日的冷风恣意地吹着那又咸又苦的液体,带走她仅有的体温,让它刺激自己的神经,告诉自己还没死,自己还活着,而且要很好的活下去。接下来便是几个月很恣睢的生活,在这数月的恣睢中,她戒掉了罗百吉和周杰伦,戒掉了李宇春,戒掉了酒精糖,戒掉了脚踏车,考上了市重点。

    那个夏天的傍晚,在安斋那条小路上,她又和我一起回家。

    “雯雯,你变了。”

    “哦,是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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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个大女孩了,我是不是该叫你的名字了?”

    “好啊。”

    太阳已经开始向下沉了,夕阳下有一个工厂的烟囱正在冒烟,它摇晃着,炫耀着,如果没有风,它肯定办不到,我这么想。

    “雯雯……”

    “啊?”她跳出自己的世界。

    “我这样到底适不适合谈恋爱啊?”

    “什么啊?”她觉得似乎听到一个曾另她极度迷茫过的字眼。

    “我是说像我这样不大动的人适不适合谈恋爱?”她说,她突然想起那数不清的酒精糖,那辆天蓝色的脚踏车,那些被她撞弯了的小树,那辆向北急驰的火红色奔驰,那件粉红色的毛绒外套……

    “心要是碎了怎么办呢?”她问我。

    “用胶水粘起来。”我说。

    “可还是会有疤痕的啊!”她又问。

    “那就换一颗纯金的。”我又说。

    接下来便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天空已经变成金黄|色。我要在天空一角做个记号,那里颜色做好了,我想着。

    “小南,你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她突然问道。

    “啊?呃……是天各一方,有或是生与死的距离,要么……我不知道了。”

    “呵呵”她轻笑着:“是……我就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她凝视前方,目光有些悠悠的说。

    “啊?”我有些茫然,或许还有些不知所措。

    “过去的事其实都已经过去了。”我轻轻地说道。

    然后,我向左转回家,她向右转回家。

    8.三十六(1)

    当我还沉浸在梦中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屁屁上了。

    姝婷拿一根牙签拨着我的鼻毛,我连打几个喷嚏惊忙坐起,朦胧中我看到姝婷掩嘴而笑,很开心的样子。我揉着鼻头,憔悴地望着她。

    “怎么了?为什么不叫我睡觉?”我恍惚着问她。

    “还睡啊,太阳把屁股都快烤熟了,正好能当午餐了。”姝婷说着,忙着收枕叠被,我直接被赶下床,穿着裤衩瑟瑟地站在地上。

    “真是不叫人活了。今天周六,又没什么课,你起这么早干吗啊?”我埋怨着。

    “小南,我现你越来越放肆了,你老实说,你心里还有什么女人?”姝婷立着眉毛问我。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神经习惯性地紧张起来。

    “什么女人?没什么女人啊。”

    “梦里都叫出来了,还不承认,你就装吧。”姝婷明显不高兴起来。

    “你别总是神经兮兮的好不好。”我似乎从姝婷的瞳孔里都能窥视到我的表很苦涩。

    “小红是谁?只听你在梦里叫了她三遍,你不承认?”姝婷理直气壮。我心想:上帝啊,这个都能听到,看来梦一点都不保险。难怪张杰总说,酒喝多了就梦话说得跟真的一样,可要小心了,宁可嚼牙,也不要说话。我一脸的窘迫,不知道怎么回答姝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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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的话你也当真啊?都是乱说出来的名字,我怎么知道谁是谁啊。”我坚决不认。

    “梦里叫出来的肯定是真的,人只有在梦中的时候不会撒谎。”姝婷坚持着。

    “反正我不知道,你要怀疑就怀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干脆破罐子破甩起来。

    “我现在不喜欢你了,小南。”姝婷认真地说,脸上的稚气丝毫没有脱落的迹象。

    “……嘴唇还没张开来/已经互相伤害/约会不曾定下来/就不想期盼/电话还没挂起来/感已经腐坏/恨不得你是一只蝴蝶/来得快去得也快……”林文的歌词写得完美无缺,王菲张着一双冷漠的眼睛,用她一贯慵懒散漫的声音,唱着爱的空洞,爱是一只脆弱美丽的蝴蝶。

    那天,我是被姝婷冷漠的目光赶出门外的,我一个人在s大的长椅上坐了一夜。蚊子咬得我满身的红疙瘩。强忍着伤痛,我感觉到委屈,最终还是拗不过酸楚的鼻子,一滴眼泪从脸颊活泼地滑落下来。两年的感竟被姝婷的一句“我现在不喜欢你了”的话彻底摧毁。

    姝婷是善良的,是洒脱的,可在她看来,我似乎并不喜欢她,所以我不善良,我不洒脱。

    初夏的朝阳路,悠闲的行人提着重重叠叠的包装袋,纷纷看着露天舞台上做秀的少女唱劲歌,跳热舞……还好有刚刚绽出新芽的法国梧桐,那婴儿手指般的青绿嫩叶,是我开始不至于想睡觉的寄托。

    啃完了鸡腿,于是又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街上的牒店里放着陈楚生的歌:“有没有人告诉你,我爱你,有没有人在你日记里哭泣……”声音忧郁得令人想哭。看看路边的恋人,女孩子都依照着服装杂志上的流行衣款着装——身穿粉色的娃娃衫,细细的窄腰裤,自然得体地微笑,倚在男孩的肩膀上。再看看自己;黑t恤、黑运动裤、黑跑鞋……浑身上下跟个泥鳅没什么区别。其实,以前我也一直是穿黑色的,只是那时的黑色是快乐的,而此时的黑色是忧郁的。想到这,我有些心酸地笑了笑。

    “小南!”背后传来熟悉的叫喊声。我回过头看,是玥熹。

    “嗨,一个人吗?”玥熹四顾一下,微笑着。

    “你没长眼啊?一个人怎么了?”我睨视着她。

    “瓜娃子,问一哈都不行啊?我又不强jian你!”玥熹娇媚地笑了笑,大眼睛看着我的脸。

    “你怎么突然来啦?”我无精打采地问。

    “咋个了吗?虎起个脸,嗯是哈戳戳的,你啷个没得笑容噻?!”

    “没事啊。请讲普通话好不好?”

    “要得,要得。”玥熹笑着马上改口说,“那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9.三十六(2)

    “玩什么啊?我又不玩麻将的。”

    “老子就说带你去玩,没说要打麻将噻。”

    “好啊!老子烦得要命,跟你去玩啦。别忘了买套套哦。”我坏笑着。

    “啥子套套咹?走吧!你坏得很哟。”玥熹闪着大眼睛。在我面前,她总是明眸善睐,说着拉起我的手就走。此刻我想起了姝婷,如果姝婷像玥熹一样的性格该有多好,至少我们可以无话不谈,而且很轻松,彼此都没有心理上的压力。

    “你要不要吃可爱多?”我问。我看到路边上是一家超市,冷饮柜台前人头攒动。

    “吃什么可爱多哦!小屁娃才吃那个东东!”玥熹娇媚地笑着,长飘逸。

    “去哪玩啊?”我问她。

    “你喜欢不喜欢djyummy?”玥熹问我。

    “你说的是谁啊?”我不耐烦地问。天变得有些阴霾起来,灰色的云在天上缓慢地漂浮着,如棉絮一般,连阳光都看不见了。

    “你真文盲哦……”玥熹低声说。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吧。”我应付着。

    “我们去dj乐园吧!你舞跳得不错,我希望你带我的感觉。”玥熹开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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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dj乐园,电子音乐杂烩般的声浪袭击着我的听觉,偶尔有人在唱《向前冲》。穿着奇装异服的少男少女挽着手从我眼前掠过。

    “我们玩dj机,你吉他弹得不错,音乐天份肯定也不错!”她单手托住盘子,拉住我在人群中穿梭。迷绚的光线,在眼中刻上烙印,玥熹的身体轻盈的仿佛要飘起。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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