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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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第9部分(2/2)
枝花。为这点风流事儿影响了前途可不划算。别说院领导知道了处分你,就算不处分你,但影响也不好嘛。”我多少有点失落感。

    猪又说:“从此忘了她。你也不看看这婆娘多厉害,让她当你未来的丈母娘,那你就完了。”我依然不理猪,自己蒙头就睡。

    说来也怪,大概是瑰兰也很怕她母亲,从那以后果然不再理我了。本来我还想找她谈谈,突然想到她的母亲,心想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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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巴掌大的一块蓝色的天空,回忆就像流感,说来就来了,我鼻子不通气,心里堵得慌。

    忘掉过去不仅是四季的交替

    一次次相遇

    一回回潮落潮涨的撞击

    你和我的足迹映在雪地里

    相思渐渐溶水而去

    22.四十一(1)

    从学校出来,准备回红砖房,有点想姝婷了,虽然我们天天都在一起。***

    本来下午还有一节课。上课上的有些身心疲惫了,在向左转的时候,碰到了猪。见我就吹嘘她在游泳池怎么偷窥姝婷和瑰兰的,一会儿用什么“仙人偷桃”,一会儿又是什么“水牛卧底”,真想给他俩嘴巴子。猪已经开始厌倦丢丢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见到他和丢丢已经不是当初的那种感觉。回来的路上破天荒地见到了朱婧,从来不爱打扮的她如今也打扮的花枝招展,听说她和那顺乌日图谈上了,真让人感叹,爱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日子一定要仔细地去过,因为过去一天就离死亡近了一步。早起看生活,什么都看不到,眼皮沉重,肌肉松弛,精神萎靡,只想听着音乐,美美的睡一觉再把所有的事好好的think一下。姝婷说自己有点胖了,要减肥。我突然想起那句广告词:“快给自己的肠子洗洗澡吧!”

    我不同意她减肥:“花钱又受罪,得不偿失啊。”

    “不减肥,有了小肚腩,我还能在红砖房混得下去不?”姝婷撅着嘴嘟浓。

    “你就是肥了我也不会赶你走,我就喜欢杨贵妃。”我打趣着。

    “我真怀疑你的审美能力,现在的社会,全世界都以瘦为美。”姝婷笑着说。

    “行吧,我说不过你,你自己爱减就减,只是我觉得你已经很瘦了,匀称点就好,没必要把自己整成个骷髅。”我说。姝婷笑笑,跑来紧抱着我,摸着我的胡茬子,眼睛贼亮贼亮的。我现姝婷每次抱着我的时候就喜欢摸我的胡茬子,而且这个时候她显得极其温柔。真搞不懂她。每天被她这么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地招待着,我已经得了“爱伤寒”,见了姝婷就流鼻涕,流口水。

    天哪!这几天都是怎么过来的?病了,真的病了,鼻涕流的像直饮水,而直饮水却坏了。无奈,每天都没有学习的状态,也不是在想她,不知道自己在琢磨些什么。但现在,我想需要的不是爱,而是休息。每天这种单调的生活让我疲惫,依然是早起,依然什么都看不见,而且也嗅不到,因为鼻塞了。听着“it’sbeenriningsinceyouleftme”,吹着晨风,坐在教室后面独自的反省,越想越磕睡。课表换的不知所云,课上大谈八股三段论,更是不知所云,整个世界都不知所云。听说s大的网站正在搞一个评选“s大十景”的活动,第一景恐怕是小湖边的男女同学正常交往了吧。想感受雨,却没有;想感受风,却又是一个喷嚏。心跳犹如阻尼振动,越跳越平静,就像一潭死水上刮过一阵风,没有波纹,只有腥臭。

    姝婷对我说:“你有没有必要把爱说得那么美好?那个人是一个玛格,他不懂爱的魔力,当魔鬼为他得到的一个灵魂感动的时候,我也觉得幸福,因为那个灵魂ismine。”

    我笑笑说:“当一只书虫被捻死在书中时,你也说它一样是幸福的?”

    病入膏肓,真的是病入膏肓了。一下午就这样的睡过去了。吃药,确是甜的,都说良药苦口,那么甜药能治病吗?会不会像鲁迅笔下的人血馒头一样?头疼,腿疼,鼻子疼,连耳朵里的一小片净土也像追赶最后一班福利分房似的,不失时机地疼了起来,而且是钻心的疼。或许受到的心理折磨太多了,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反抗,剩下的只有疼。

    最近得出一个结论:早上身体比较瘦,因为我从宿舍栏杆里钻出来了!

    生活就是生活,与任何电视书本都好象无关。一天天的,我们已经淡忘了meko,琇容和江边的那只笨鸟;已经不知道林雨翔和susn哪个是男哪个是女;更淡忘了患哮喘的是丁敏还是杜平……记住的为数不多,比较重要的也只有进食、排泄和考试。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身后却是无限的光明。当我想以一个漂亮的跳转来改变方向时,屁股后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大大的脚印,当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黑暗中却传来一个声音:welcometoourside!自己都在闷纳,竟然开始奋起来了,每天早起晚睡,捧着书本。姝婷喜欢我这样,因为没有人和她抢电脑了。一连一个星期,姝婷都开始怀疑起来,摸摸我的头问我:“小南,你没事吧?”我说:“我好的很。”

    23.四十一(2)

    王译约我去打球,没打几下就崴了一只脚。***姝婷慌了,执意要带我去医院做ct,我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于是又一个很好的理由,两天没去上课。生病了真好,姝婷一不上网,二不外出,整天在红砖房给我煲汤,我躺在床上,姝婷就在床边坐着看书。我真向往天天都有这种日子。但我想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明天我的脚就好了,这种日子也就结束了。

    如我所料,第二天脚果然不痛了。饭后准备去篮球场去燃烧多余的脂肪,忽然想起桌子上放着的“红牛”还没有喝,马上折回,跑到红砖房,却看见姝婷正在电脑前悠哉悠哉地喝着红牛。姝婷见我满头大汗地跑来,似乎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问:“来喝红牛的吧?可惜没了,我以为你的脚好了,也就不需要喝红牛了,所以我就喝了。”我擦擦汗笑笑:“哪有啊,我是回来看看现在几点了。”姝婷笑着问:“手机没电了?”我忙说:“是啊,是啊,真是倒霉呢。”刚说完,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我咬咬牙,接了,一听是猪打来的,约我出去玩。姝婷咯咯地笑着。见我犹豫,说:“去吧,看在你崴脚的分上,放你一马,不过要记得早去早回哦。”我的心就像风中的小草摇曳不定,偶尔还有人踩上一两脚,而踩我的人,就和我一样是那些对“勿踏草坪”视而不见的人。一棵狗尾巴草,可以人人泄,消除烦恼,熄灭怒火,用不了多久,自己会被别人踩死。没个人的心里都不知道在念什么经,更不知谁才是最拽的。

    天空像我一样,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能靠打哈欠时挤出的几滴眼泪来过过瘾,挂在玻璃上像一颗颗廉价的珍珠,大概是那种珍珠港产的。我始终没有哭出来,而天却真正的哭出来了,斜雨打在玻璃上,从出窗户往外看,那是一个破碎的,似乎不再那么完美的世界。

    “还去吗?”姝婷问我。

    “当然。猪还在外面等我呢。”我咬咬牙说。

    “带着雨伞,别脚刚好了,头又让雨淋坏了。”姝婷说。我无语,直奔猪。

    跑出红砖房,就听见雷声。我看见猪在门那棵槐树下双臂抱着身子蜷缩着,显然是个落汤鸡。猪见我打伞出来,飞也似地钻到我的伞下。

    猪没好气地骂着:“你怎么这么慢,再慢点来,我准被雷公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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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种人,早都该被雷劈死了。你说雷怎么张眼,怎么就没劈你呢?”我说。

    “哎,哎,嘴上积点德啊,别往死里咒人。我死了丢丢怎么办?”猪诡笑着。

    “丢丢可以再找个人啊。”我笑着说。

    “那不行,丢丢怀孕了。”猪说得跟没事儿一样。

    “嗯?什么?丢丢怀孕了?”我惊讶。

    “怎么了,嘴张那么大?丢丢怀孕了很奇怪吗?”猪反问我。

    “怀的是你的,还是别人的啊?”我问。

    “当然是我的,别人的我会和你说吗?”猪眼睁得圆圆的。

    “我记得你们不是合不来吗,怎么就怀上了?”

    “我们一直都很好啊,小两口吵吵啥的,很正常。”猪说。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来问我借钱的?”我停步问他。

    “哎呀,要不怎么说你是我哥呢。简直明白得真是时候,我总给我朋友说,我小南哥就是孔明在世啊。”猪笑着。

    “你以为小南哥是银行啊?今天真不巧,我没钱,前几天有几百都被姝婷没收了。”

    “哥,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看在你家门前那棵老槐树的分上,你都得帮一下。我冒雨前来,冒着被雷劈的风险来找你,你不能一句话就打我走吧?”猪就差声泪俱下了。

    “我啥时候骗过你?不信你搜吧。”我敞开双手说。

    “搜什么啊,我又不是打劫。张杰中了采票,不是给你了两千多吗?”猪坚持着。

    “消息很灵通嘛。张杰中了彩票,你怎么不问张杰去借?”我说。

    “他?问他能借到钱,那我都能找西安市长借钱了。”猪有点失望。

    “我身上真的没钱,都在姝婷那里。”我很认真地说。

    24.四十一(3)

    “那算了,我还是回家想办法吧。”猪顺手拿走我的雨伞。

    “你不说要请我去喝酒吗?”我站在雨里,大声地问他。

    “我有钱还问你借吗?”猪远远地笑着,朝我挥挥手。说实话,我真想给猪两个嘴巴子。

    回到红砖房,我浑身都湿透了。

    姝婷看着我,问我:“怎么了这是?你的伞呢?”

    “被猪借走了。”我无奈地说。

    “哦,他大老远跑来就是问你借雨伞的?猪脑是不是有问题了啊,简直就一烧饼。”姝婷骂着。我不敢出声,只能附和着,说了猪不少坏话。

    一天一天过得还真是快,转眼又到了夜晚。黑夜从不试图去撕裂什么,它只是默默的侵入,默默地渗透,直到所有地区都在它的管辖范围之内,它就满足了。然后它无声无息的逃走,把所有的地盘拱手让人。

    一夜无睡,真的一夜无睡,麻木地听小臧传教。

    1.四十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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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周末。姝婷跟着阿若去学打毛衣。据说女孩子学打毛衣一般有两个征兆:一是准备要嫁人了,所以提前做些针针线线的准备;二是太孤独,学点针针线线的活儿派遣寂寞。

    我觉得这两种一点都不对姝婷,第一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嫁人;第二,派遣寂寞的方法多了,没有理由去做针线活。姝婷每天上qqgme,什么游戏都玩得如火如荼,她怎么会孤独呢?就算孤独,也犯不着去打毛衣啊。

    玥熹又给我打电话,说病了。我急忙赶去,玥熹躺在床上与别人在通电话,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见我来,玥熹匆匆说完就挂了电话。当时,我心里确实有点不高兴。

    “又咋个了嘛?神绰绰的,见了我就马起脸,是不是我哪儿得罪你了噻?”玥熹起身问我。见我不搭理,索性到我跟前,笑嘻嘻的搂着我的脖子。

    “你不是病了吗?”我有点理直气壮,玥熹松手,抿着嘴笑了。

    “瓜娃子哦!你啥子时间才能长大咹?”玥熹笑着说,“哦,我说我病了就真地病了?看你那瓜西西地的样儿。”

    “我最近忙呀,你没事叫我干吗啊?”我也笑了。

    “别个想你了嘛。”玥熹晃着纤细的身子,有点撒娇卖俏。

    “下次可要小心了,要让姝婷知道,还有我的好日子过?进不了红砖房不说,她也不和我好了。不和我好也罢了,关键是我这一世清名可就要毁了。再说,我们也没可能在一起,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我的话还没说完,玥熹就接上了:“那就又费马达又费电是吧?”

    “什么意思啊?”我问她。

    玥熹改普通话大声说:“你不就是想说,那就划不来吗?”

    “瞧这话怎么说的,我不是说划不来,人总得对自己对别人负责任吧。”我笑着说。玥熹有点不高兴了,默默地坐在床头。我看到了,她在偷偷地抹眼泪。

    “怎么哭了啊?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是不知道。”我心中有点慌乱。

    “你是说我对自己对别人不负责吗?”玥熹眼圈儿红了。

    “哪有,我是说我自己,打个比方嘛,怎么会是说你呢。”我抚摸着她的长。玥熹才收了眼泪,温柔地看着我。

    “别说让我对不住你和姝婷,我怎么敢啦。我从没想过要对不起她啊。”玥熹说。

    “是的啊,谁说你对不住我们呀?”我笑笑。玥熹把头埋在我怀里,很幸福的样子。

    “你是不是一直都认为我不干净?所以打心里就不愿意和我来往?”玥熹问我。

    “这又是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我很惊讶,玥熹为什么要这么说。

    “以前老说我吸毒堕胎的,现在我在ktv混,大家都把我看成小姐,对不对?所以你也这么以为的,对不对?”玥熹抬手掀了一下长,盯着我。

    “吸毒的事你还提啊,你都戒了这么久了。再提小心又犯毒瘾,我可不管了。堕胎堕胎的,还不是我在你面前说吗,都是开玩笑的话,你怎么就提起这个了。别人才没说过,谁敢?再说了,就算在ktv怎么了?就算是小姐又怎么了?说谁不干净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话,这个世界上,谁干净啊?我看谁都不干净。我一直都把你当亲人啊,你怎么会想到我也是以那种眼光看你呢?”我说的有点零乱,语无伦次。但我看到玥熹微笑的样子。

    “说句话你别不高兴哦!你是不是爱姝婷,而对我,你只是当普通朋友啊?”玥熹问。

    “是啊,我爱姝婷你又不是头一次知道,还问我啊?”我说。

    “你!”玥熹嗔怪道,“终于说实话了,原来你还真把我当普通朋友啊。”

    “被你绕进去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普通吗?孤男寡女的在卧室里,搂搂抱抱的,这还算是普通吗?说给谁谁信啊?”我笑笑说。

    “你说,你爱姝婷是不是因为她是chu女?”玥熹的眼睛散出一丝柔光。

    “这和我爱她没有必然联系吧,我从没想过姝婷是不是chu女会怎么样。”我说。

    “小南,我们**吧。”玥熹附在我耳朵上悄悄说。

    2.四十二(2)

    “你没开玩笑吧,傻的,今天又神经了?”我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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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你个鬼哦,我没开玩笑哈,怎么样,现在,就现在……”玥熹在我耳边悄声说着,弄得我耳朵痒痒的,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玥熹得寸进尺,像是要吃我的耳朵。

    “咦,别这样好不好?你是不是性饥渴啊?晕死我了,你在ktv工作还缺这个?”我半开玩笑地说。

    “小南,别让我骂你呀,你欠揍是不是啊?又提ktv,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很脏啊?我告诉你,我是卖艺不卖身,别把我玥熹看成那种人。除了以前搞过k粉,我啥子都没变,好好的一个女孩,就让你们说坏了。”玥熹推开我,生气了。

    “我开玩笑的,你干吗要生气啊?”我有点着急了,说实话,任何人生气我都不会着急,惟独玥熹,我是一点都不愿意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那样说话,说多了我也受不了。”玥熹竟然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我搂着她哄着,就像哄姝婷一样。

    “嘿嘿,这还差不多!”玥熹经常说我像个孩子,其实她有时候才像个孩子。

    我不知道怎样拒绝玥熹的激,她将我推倒在床上,疯狂地吻我。我心里不愿意,但是我又不能让她生气。我努力把她想象成姝婷,但不可能,姝婷不会这样疯狂的。我心里明白,我马上就要背叛姝婷了,就在今天,就在玥熹的卧室里。在玥熹的狂吻下,我的手开始不自觉起来,睁开眼看看,现玥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就躺在床上,一脸痴迷的表。我该怎么办?我想,如果此时我退缩的话,那么玥熹肯定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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