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第19部分(2/2)
我们的内心还是掩盖不住自己的脆弱。我们自以为创造了时尚,引领了潮流,难道我们就不觉得可悲吗?你说这是文明的进步还是文明的倒退?”我一口气大论。猪摸摸我的头,憨笑起来。

    15.六十九(3)

    “你怎么了?是不是烧了?”猪笑道,“这人可不就是这样吗,一代一代都这样啊,长江前浪推后浪,晓得不?难不成你要我们再倒回去,回到古代吧。***”

    “不知道,这段时间好迷惘啊。”我叹息道。

    “别迷惘了,要说迷惘,这人能迷惘一辈子,临死还觉得很迷惘呢。”猪起身说,“换个地方,咱们去喝点?”我起身,苦笑。

    “整天喝酒,这大学四年,不是喝酒就是风流,你说我们到底是干吗来的。”我笑道。

    “你不风流人风流,你不喝酒人喝酒,何必这样委屈自己。我要是校长,就在这大学里多开几家酒吧,那可就大了,这也算是学校的一项产业,既满足了学生的需求,又为学校创造了效益,这就叫作双效双赢。你说,国家没现我这样的天才,那是国家的不幸啊。”

    yuedu_text_c();

    “去你的吧,就你歪道理多,还天才呢,你这样的混混也算是国家的败类了,如果你这样的人都绝迹了,我估计社会风气会立马好转。”我拍着猪头笑道。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真是那样的话,也许社会就不进步了。”猪笑呵呵地说。

    校里校外不见姝婷的影子,心里怅然若失。我没跟猪去喝酒,转身去教室,我想看看都来了哪些同学。教室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个眼镜像瓶底的女生在埋头看书,没有别人。

    人都去哪儿了啊?

    我走上了阳台,眼泪一滴滴地落。

    抬头看到一片蓝滢滢的天,低头望去,是灰蒙蒙的都市,人车川流不息,像一群乱哄哄的蚂蚁。

    突然,我看到姝婷了,我几乎是疯狂地跑下楼去。

    16.七十(1)

    姝婷对我的突然出现一点都不敢到惊奇,她匆匆躲避我,就像躲避一个陌生人。

    我拉住姝婷:“不会这样吧?即便是分手也可以做朋友,何必呢?”

    姝婷站住,不屑的看着我:“你找我有什么事?”

    “分手也要给我说明白,究竟是为什么?”我盯着她不肯放松。

    姝婷不说话,深邃的眸子瞟向远方。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你在做什么,你在想什么,你究竟有什么打算,这些我都不知道,我统统都不知道!”我的绪有些激动,对着姝婷吼。

    “说什么?我没什么好说的。”姝婷轻描淡写的说。

    “为什么?分手究竟是为什么?”我盯着她不放。

    “没什么,我就是感觉很累,如果我们见面就是为了吵架的话,那我还是走吧。”姝婷冷淡的说,抬腿要走。我拦住她,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

    “是因为我没钱吗?”我说,“我们还在读书,今年才毕业,我们可以共同创造啊。”

    “你想多了,我不是那种把物质看得比感还重要的人。”姝婷背过身去说。

    “那是为什么?如果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正,你没必要这样折磨我,你知道我离不开你的,你是知道的!难道你想象不出我的内心里有多痛苦吗?”我沮丧地说。

    “小南,我们不说这些好吗?离开你后我一直都很好,我没有找新的男朋友,是因为心里一直有你。我只希望我们都能安静一段时间,考虑一下以后的路。最后一年了,大家都去实习,为今后的职业生涯考虑,你也好好想一想吧。”姝婷平静地说。

    “我会考虑的,我正在学习新闻写作,我将来打算去媒体工作。我只是想告诉你,虽然生活难一点,但我想最起码会衣食无忧吧,姝婷,让我们一起奋斗不好吗?”

    “那好吧,等你实现了梦想,我会看的见的,我要走了。”姝婷说着,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姝婷,你不能再回红砖房了吗?”我不肯让开,问她。

    “不了,我不能出去了,我爸爸不允许,我现在住家里。”姝婷说完径自走了。

    望着姝婷的背影,一种无奈、无助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奔向校门,正是夏末,一树树海棠,一簇又一簇。

    一个星期之后,我的生日,我通过手机、qq给大家留了,当然也包括姝婷。大家的兴致都很高。我要请大家吃一顿饭,说实话,也是想趁机会见到姝婷。于是,张杰、猪、那顺乌日图、王译、若地、肖魂扎成堆,商量着要到哪里去吃才吃得好,才吃得痛快。

    “小南在大学四个年头了,只过这一回生日,抠门抠到家了。这一回说什么也不能在红砖房凑合了,我提议大家都把刀子磨快点,狠狠宰他一顿。”肖魂高分贝的声音响起来。

    我向来是没有意见的人,似乎习惯了听朋友的决定。大家便挑选了一家比较好的饭店。阿丹来了,阿祥却走了,临走时和我说:“有点不礼貌,但我真的无法面对,改天我请你单独吃饭。”我理解阿祥,祝他快乐,同样看到在饭店的一角,猪正对着阿丹指手画脚,唾沫横飞。我知道他一定是在阿丹面前数落着她的母亲。童彤和美珊规矩地坐在饭桌旁,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没想到瑰兰也会来参加我的生日,意外中我又多了一份惊喜。

    yuedu_text_c();

    姝婷是最后一个到的,身边多了一个帅气的男孩。我很尴尬地朝姝婷和那孩子笑笑。猪看到这场景缩起脖子。张杰离我最近,他拿脚碰碰猪,轻声说:“看来今天要生点什么事了。”说完不自觉地握住酒瓶子。我挪开张杰圆墩墩的手,佯装着斟酒。

    大家频频举杯畅饮。姝婷看一眼我的意思都没有。大家都看出来了,心知肚明的,气氛突然变得不和谐起来。猪和阿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张杰盯着那男孩,动辄看看我。美珊聪明伶俐,见到这个状况,起身和大家碰杯,带动大家祝我生日快乐。我知道这里隐藏着一触即的火焰,但我没有想到,这火焰竟然是我亲手点燃的。我想,假如,我是《黑客帝国》中的那位先知该多好,假如我是先知,我决不会那样做。也许是姝婷故意,也许不是故意的,姝婷和那男孩在桌子上又是猜拳又是说笑的,好象这里只有他们俩人。我突然觉得,好象这并不是我的生日宴会,而是那个男孩的。我借故去洗手间,猪和张杰像火烧着了屁股飞速起身,嘴里说着我也去,就这么跟着出来了。

    17.七十(2)

    “我也许早该乖乖的退场,不该在这里当第三者。”洗手的时候我念叨了一句。

    “谁是第三者啊,你脑子有问题吧,那个男的才是第三者好不好?”猪玩着水笼头说。

    “怎么办?你说一声,我去喊人。”张杰侧脸望着我说。

    “喊什么人?别给我瞎惹事,今天是我生日,别砸我的场子!”我气氛地说。

    “拉出去搞一顿,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张杰搓着手说。

    “你说姝婷也真是的,这个场合怎么还带个男的来,脑子有病不是!”猪愤愤地骂着。

    “谁脑子有病啊?我告诉你,你可以骂我脑子有病,但你不能说她脑子有病!”我喊着。

    “行行行,我脑子有病,行了吧?”猪说了一声,转身赴宴。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头也开始疼起来,我想我一定是喝醉了,突然忍不住呕吐起来。

    张杰赶忙拍打着我的背,说:“没喝多少啊,平时你喝得比今天多多了,也没见这样。”

    “心不好,当然容易醉。”我洗洗脸,接着说,“你今天记住,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给我闹事,别不给我面子,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行,今天我就装哑吧。”张杰笑笑说。刚出洗手间,却撞到童彤怀里。

    “你怎么在这里?”我惊奇地问。彤童见张杰也在,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么久都不来,我以为你怎么了,过来看看,你还好吧?”童彤低头说。

    “没事,我们走吧。”我拉起童彤绕过饭店走廊,然后松开手,又回到桌子上。张杰在我身后悄悄说:“为什么要松手呢?拉着童彤也让姝婷看看,气死她!”

    “没必要,你怎么就这点肚量啊,难道我拉着童彤就是为了气姝婷吗?我们都是朋友,知道吗,朋友。”我坐下来,轻声对张杰说。

    “朋友个鬼,我和她也是朋友,怎么我就不敢拉童彤的手?”张杰瞪着牛眼。

    “是啊,你怎么就不敢呢?你想过这个问题吗?因为你想得太邪恶了。”我喝一口酒说。

    “不是吧?我就是敢拉,她也不让啊。”张杰咧嘴笑了起来,猪瞪着张杰看。

    “还不是,那是因为她觉得你很邪恶。”我又说。张杰不吱声了,猪站起来又碰一圈。

    “今天小南的生日,让我们来祝他生日快乐!”猪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紧接着,那顺乌日图、王译、若地、肖魂也都纷纷举杯。

    我似乎不胜酒力了,几杯下肚,已经是摇摇欲坠了,身子不觉得偏向桌旁,正好看到那男孩贴着姝婷的耳朵说话,姝婷的长倾斜下来,垂在一边,一双大眼睛朝上看,就是懒得看我一眼。我看到那顺乌日图、王译、肖魂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猪和张杰都喝得谨慎小心,气氛算起来还比较融洽,可我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协调,那种感觉,就如四周都春光明媚,独我这里三九寒天。于是,我借着酒劲,开始挑衅起来,尽管我知道姝婷不喜欢。

    “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啊,长得好像霆锋啊。”我举杯假意地恭唯着那男孩。

    “我叫张明,弓长张,日月明。你就是小南吧?常听姝婷说起你。”男孩甩甩说。我淡淡地笑笑,心想:不就是这么简单的名字吗,还费你解释,我又不是幼儿园的孩子。听他说“常听姝婷说起”,我对这个“常”字无比的反感。我看到猪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坏坏的样子。王译和肖魂、张杰在一边喝着酒,交头接耳。若地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思想者。

    “是的,我在文学院,你在哪里啊?”我问他,顺手让猪给我斟酒。姝婷给男孩斟满了酒。以前都是姝婷坐在我身边给我斟酒的,而现在姝婷却为别人在斟酒。我无法形容我内心的感受,总之强忍着微笑。

    “我是西工大的,在航空学院读书,今年大四了。”男孩有点腼腆,手边放着一盒软中华。他头上洒了嗜哩水,顶上的竖起来,像刺猥。

    “不错嘛。”我说着。接下来,我都不知道,话题怎么胡里胡涂的就转到爱的话题上了。应该是猪先放的话,猪叼着烟打着啤酒,眼睛被烟熏得眯成一条线。

    yuedu_text_c();

    18.七十(3)

    “要说搁十年前,航空专业的还很吃香,现在不怎样了。***我表哥去年才从清华大学航天航空学院毕业,原想着出来能蹭个什么厅局长什么的,没想到工作都没得着落,今年跟我二叔在菜市卖猪肉呢。”猪的话音刚落,桌子周围就哄笑起来。姝婷瞪着猪,有些愤愤不平。

    男孩脸通红通红的,憋了半天说:“你表哥一定是自费的吧,清华生不可能这样的。”

    “什么年头了,都一样啊。如今这社会,没有关系,文凭只是一张废纸。”猪大声说。

    “说的也是,我老爸是副省长,所以,我一点都不愁。你们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呀?”男孩说得很自然。顿时,气氛再一次凝固起来,也许大家都被他老爸的身份给雷到了。猪听说,一反常态,马上和颜悦色起来,举起酒杯和男孩干杯。

    若地立即对男孩肃然起敬,举杯说:“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了!”

    “我叫朱明,朱元璋的朱,明朝的明,我们俩的名字里都有个明字,这说明我们今生有缘啊。要我说,清华大学算什么,哪如我们西工大啊,西工大出去的都是人才。张明兄毕业后,那可不就是西安升起的一颗星星啊。以后可别忘了兄弟,罩着点儿啊。”猪抢过若地的话,满脸堆笑。张杰和那顺乌日图怒眼瞪着猪,肖魂笑着转过脸去,而王译则张大嘴巴盯着猪。童彤和阿丹丹捂着嘴相视而笑。我一点都不奇怪,因为我太了解猪了。

    “她是你女朋友吧?”男孩指着猪身边的阿丹说,“瞅着眼熟,长得很像刘亦菲啊。”

    “哪有你女朋友漂亮啊,婷……”猪说到这里突然打住,不好意思地看看我,然后改口说,“我女朋友很一般啦,怎么比得上你女朋友呢。”阿丹听了很不高兴,把酒杯叩得咚咚响。男孩明显高兴起来,柔四射地望着姝婷。

    “我女朋友她……”男孩还没说完就被姝婷打断了:“小南,祝你生日快乐!”姝婷突然举杯,朝我笑笑说。我心里有点委屈,但我强忍着伤心,站起来,微笑着与她碰杯。姝婷勉强喝完,又恢复常态,再也没多看我一眼。

    “呵呵,奋斗吧。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也要奋斗。”男孩忽然说。

    猪频频点头说:“至理名啊。”我真想在猪头上跺两脚。

    “我想过了,结婚以后,我要给我老婆住大别墅,我开奔驰,她开宝马,化妆品就用香奈儿,不换牌子。项链就选卡迪亚,至少得配3克拉的钻,婚戒我都想好了,蒂芬尼最好,至少也得镶1克拉的钻石。我觉得只要给她幸福才是真正的爱,现在当理想主义者就太可笑了,没有钱一切都不存在。”男孩开始油嘴滑舌了,这套理论在时下最博得少女们的欢心,我似乎猜透了男孩的用意。

    “那怎么行啊,张明兄怎么着也得开劳斯莱斯,嫂子至少也得开法拉利才行。若能得张明兄关照,他日我能开辆奔驰,阿丹能开上宝马,我们就满足了。化妆品嘛,香奈儿也只有张明兄和嫂子才用得起,我家阿丹能用上雅诗兰黛、兰寇之类的就已经很错了!”猪滔滔不绝地说着。顿时,我感觉空气中迷漫着浓浓铜臭,空气开始加速凝固,压迫得我呼吸都有点困难,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掉落下来。

    无意中看到姝婷瞥我一眼,那眸子犹如一滴墨汁滴在蛋清里那样,旋转着、旋转着,旋转出无尽的迷离和忧伤。

    “我从来不穿没牌子的衣服,瞧见没,hugoboss,从没换过牌子。”男孩捏着衣领说。

    “对呀,这才叫爱嘛,像张明兄这样,嫂子‘死了都要爱’啊!”猪奴颜婢膝的淋漓尽致。王译摘下眼镜擦一擦又戴上,整理了一下他那皱巴巴的衣领,眼睛一动也不动地望着那男孩和姝婷。童彤和美珊低头吃东西,时不时地还偷窥我一眼。

    男孩点上中华烟说:“爱一个人是给她幸福,而不是痛苦,想想自己能不能给她一个安逸的家,祥和的生活。谁不想嫁一个家底丰厚的男子啊。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因为‘贫贱夫妻百事哀’嘛!爱她就不能让她受苦。”猪啧啧地称赞着,竖起了大拇指。

    19.七十(4)

    我趁着醉意说:“难道爱是建立在金钱上的吗?”男孩了愣一下,望着我。

    “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一种悲哀呢?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应该共同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不是依靠自身优越的条件。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博得属于自己的荣誉,是男人,就应该为荣誉而战。”我喝下,喝下一杯啤酒。放下酒杯的时候,我看见姝婷微笑着吐了吐舌头,忽然低下头,长遮住了她的脸,我什么也看不到。猪不说话,侧过脸去。童彤和美珊的大眼睛凝视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张杰拍着手叫好,那顺乌日图拉着肖魂要碰杯,王译终于合上了嘴巴,笑的莫名其妙。我借故离开,给大家留下一个自由说话的空间。我想,更重要的是为姝婷和那男孩留下一个自由说话的空间。

    “他是小南吗?他是不是有毛病啊?”那男孩说。其实我早就到了,就在门口,男孩没注意到我。显然他的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没有说话,径直过去坐下来,拿纸巾擦了擦手。空气再一次紧张起来,大家面面相觑。脸色通红的张杰和肖魂已经站了起来。

    “来,来,喝酒啊,气氛不怎么高嘛,怎么了都?今天小南生日啊。”猪举起杯子晃着。

    “是啊,我和我的女朋友姝婷与大家干一杯!”男孩说着,拉姝婷起来。姝婷不起,侧过脸看窗户。若地见壮,离开座位径直走到姝婷跟前,拉起姝婷。

    “是啊,我祝姐姐姐夫百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