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瀚远说:若夕,知道我追你的目的吗? 我摇头。 为了骗我母亲或者说给她一个安慰,因为你不漂亮,只想把你当作一个遮人耳目的幌子而根本不会爱上你,是我和俊辉商量好的,可是,你偏偏让我碰了你的身体,我不是故意却爱上了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和俊辉提出了分手。 我周身绵软无力:为什么会这样?我们都不是故意,却导致了俊辉不再求生…… 俊辉是自杀,慢性自杀,知道我爱上你之后,他曾想不知不觉杀死你,但是,他眼见我因你痛苦而痛苦,还有你天真淳朴,他不忍了,他选择了杀死自己,他送你蒸汽面罩,又在美容水里放了铊盐,一种无色无味的化学毒药,让你慢慢中毒,如果不做专项铊盐化验,任何高超的医生都查不出病因,他把剩下铊盐一天一点自己吃了,他给你的偏方,其实是他加工过的硫代硫酸钠和普鲁士兰,专用来解铊盐毒的……他临终前告诉我的,让我替他求得你的原谅。 我不恨俊辉,即使知道他和瀚远的故事,亦不曾厌恶,只是,心里升起软软的疼,无边无际,爱情有很多张脸,有些,不必等到谢幕就预知了绝望,比如瀚远和俊辉,在鄙夷的冷眼旁观里,注定无从救赎。 瀚远说:原谅我曾骗你,你可以鄙视也可以离开我…… 我看着他,心如浮萍,飘荡在海的中央,找不到要去的方向。&nbsp&nbsp
谁动了木耳的小樱桃?(1)
文/连谏 木耳要父亲活着,因为他要去天堂寻找小樱桃,那里有蓝天白云,她可以在他的掌上跳舞…… 1,爱情只是被谎言困囚的鸽子 因为小樱桃,木耳是喜欢夏天的,这个季节的小樱桃喜欢穿难以打理的真丝长裙,花色或绚烂或是淡雅,裹着凸的胸、凹的腰、翘的臀。她有细腻的面颊,樱红的唇,像是成熟而饱满的樱桃,仿佛轻轻一吻,就会有甜蜜的汁水渗出,脖颈细长地柔软着,像魔幻世界的妖精,妩媚惑人,仿佛可被揉成绵绵的一团在掌中盘旋。 夏天一到,小樱桃会用牛皮纸袋子拎了真丝的华衣们,轻轻敲着柜台说:嗨…… 声音像冰镇的果冻爽,木耳能在十米之外分辨出她的脚步,她进来时却不敢抬头,埋着头接过袋子,手忙脚乱地清点衣服,写单据,22岁的大男孩,正是想象无限胆子渺小的年龄,很多事,只可被羞涩囚禁在想象里。 她用葱茏的指捏着笔签上名字:葛布。 木耳心甘情愿地为父亲打理干洗店,这样可以每周见一次小樱桃,她送来的衣服上浸润着淡淡的体香,不经意间钻进鼻孔,暧昧而温润地穿心而过。 父亲是个只在乎自己的快乐的荒唐不羁男人,把婚姻视做羁绊早早扔掉了,偏偏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木耳清楚记得自己八岁那年,被深夜的嘈杂惊醒,看见一个绝望悲愤的女子手握剪刀,而他的父亲,却不动声色说:生死由命,这是你的选择,我没办法。一个丰腴的女人躲在他身后,睡衣很随意地披在肩上,圆润的|孚仭较裣癖焕舻母胱硬皇贝铀卤咴当某隼矗械愕阈斓奈郏鹑缏浜炻堑匮だ米拧! 『罄矗舻哆舌涞兀酉羯肴ィ且梗径难劬攀Т氲卣鲎牛舯诓皇贝磁说募饨校窃丛床欢系木秩仔〉男模胗锌赡芨盖咨彼懒四歉雠耍孟蠛蘧√煜屡耍不兑牵谒堑纳硖搴托纳狭粝律撕邸5诙煸绯浚伺鸥盖壮囊略诔恐笈d蹋郊丈嫌芯镁貌簧⒌暮煸危醋潘鄣囊苫螅刮屡孛嗣哪源盒∷Ц纾氤允裁础 〕糠绱┕白樱破鹆丝泶蟮某囊拢径源镂说叵炝艘幌拢焕牢抻嗟乜吹搅伺嗽诔囊吕锏纳硖澹抛彀停每诤旎谒耐魏托「股稀 ∧径忄馀艹鋈ィ砗蟮乃枪笮Γ径叵氲搅撕镒樱晒Φ刈脚巳酥螅⒊隽说靡獾幕敌Α! ∧径肮吡烁盖缀退呐嗣恰8岁的夏天,父亲说:儿子,你长大了,女人是喜欢被骗的,骗得越高明她越是幸福,因为女人喜欢自欺欺人,所以遇到喜欢的女人,你该下手就下手,否则就是拱手把她们让给了其他男人。 木耳张望着青苍的天空没做答,那时的他喜欢隔壁一个女孩,眼神干净得透明,笑声清脆,像被敲响的玻璃器皿,和父亲的女人们截然不同,她们的脸上有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充满吞噬感。 高考后,木耳再没见过她,初恋没开始就以沉默结束。 2,阳光很冷 小樱桃来店里的次数少了,即使来,也不欢快地喊嗨,默不作声地把袋子扔在柜台上,慵懒地张望着门外,像是担心有位熟稔朋友可能擦肩而过,或是索性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点了一根香烟,眉头微皱地抽。 女人在两种时候会抽烟:不快乐和想哗众取宠的时候。小樱桃是前者。 木耳有点难受,想说话又担心她嫌自己多事,只好闷头做事,不时扫她一眼。 玻璃门无声地旋转了一下,夏季的强烈阳光折射到木耳脸上,他抬了一下手,看见了父亲,心忽然紧张起来,他看到父亲眼中闪过一道熟悉的光芒,像雨后第一束阳光。 父亲有各种看上去合理的借口靠近女子,他先是和颜悦色问木耳今天生意怎样,然后瞥了瞥柜台上的单据,转向小樱桃:小姐是我们店的老顾客了,想不想做我们的会员? 小樱桃擎着抽残的烟蒂找不到地方扔:没必要吧。 可以享受6折优惠的。父亲接过她的烟蒂,从柜台里拽出一个烟灰缸,用责怪的口吻说:去,给葛小姐倒杯水来。 木耳的心荒凉透了,想起小时候,每当父亲带女人回家,总是给他一张不大不小的钞票,让他上街吃东西。 木耳去倒水时,父亲已改变了主意,提议小樱桃到办公间喝杯咖啡,给她办优惠卡。 小樱桃拒绝了:等我需要时再说吧。木耳第一次在小樱桃的眼里看到了一种通透锐利的东西,好象世间万物都已洞穿而过。 小樱桃淡漠地看了一眼天空,撑开橘色的阳伞上街了,长长的腿在阳光下摆动,摇曳袅婷地把父亲的目光牵出了很远。 木耳哼了一支歌,很欢快,父亲恨恨抽了根烟,把收银台里的钞票塞进钱包,走了。 拐过街角就是小樱桃的家,在顶层的六楼,木耳会在夏天的夜晚看见她白皙的长腿,耷拉在月光笼罩的露台上晃悠,她仰着头的样子看上去很寂寞,离快乐很远。 木耳托着下巴遥遥望着,痴痴想象她房间的颜色,有一张云朵样软绵绵的大床,床边有一架小几,小几上有一盘鲜艳欲滴的水果,像她的唇。 小樱桃不在露台时,她的窗帘是合着的,白色的底子上开着大朵的郁金香。&nbsp&nbsp
谁动了木耳的小樱桃?(2)
小樱桃很久没有去露台了,亦没来拿洗好的裙子,很长很长的,木耳想象小樱桃穿上的样子,裙摆拖着万般旖旎的风情。 在裙子里木耳吊上了干花瓣,散发着清淡沁人的幽香,从香水加油站买来的,据说香味会让人心情开朗,木耳喜欢她快乐。 夏天快过去了,裙子还干净素雅的挂在衣架上,为此,父亲的女人差点和父亲翻脸,一口咬定是某个女人留下的,哪有干洗了衣服这么久不来拿的呢?甚至她还拿下来死命地往身上套,却拉不上拉链,裙子优美得令所有女人为之心动。 木耳把裙子又干洗了一遍。 她身上有父亲的齿痕,在木耳感觉,粘过她身,裙子就被污染了。 干花的香味逐渐挥发殆尽,木耳买了新的换上,决定给小樱桃打个电话。 3,干燥的房间 木耳拨上电话号码:你好,我是干洗店的…… 没说完就被粗暴打断了:我说过了,那两件裙子我不要了,随便你们扔了或怎么处理。 是小樱桃,像暴怒的小狮子。 可是,这是我第一次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啊。木耳低声说。 电话已扣掉了,木耳呆了半天,再打,响过一阵后,就被掐断了,一定是父亲以裙子为借口,给小樱桃打过电话了的。 木耳愣愣地,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满街飞跑,那个晚上,他第一次在衬衣外打了领带,臂弯里挎着两条优美的裙子,穿过街道。 门铃只响了一下,门就开了。 小樱桃在即将扑进他怀里的瞬间刹住了脚步,失望哗啦哗啦地从眼中坠落,看来,她是在等人的,等得心焚,却不是自己。 木耳讷讷地笑了一下:你的裙子。 小樱桃没好气地接过去,随手一扔,翻包找零钱,优美的臀小巧圆润地翘在木耳面前,像她骄傲不屑的眼神。 木耳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几步,待她转过身,惊异地看着木耳,然后吃吃地笑了,薄毛衣里没有内衣,小苹果似的ru房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她扒拉了一下沙发上的裙子:坐吗? 木耳捧着滚热的咖啡,只敢看到脖子,一粒红豆用银色的丝线穿了,悬在凝脂馥郁的颈上,毛衣的领口大得夸张,随时要滑下肩胛垮掉的样子……越喝咖啡木耳的喉咙越是干燥,像一枚丧失了水分的水果。 离开时,她说谢谢你陪我聊天。 木耳勇敢地笑了笑,盯了她的脸说:如果你想找人说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或我来找你。 她也笑,手碰了他的手一下,软而凉。走在街上,木耳快乐地跳了一下,很冲动地想到了赵飞燕,一个轻盈到可以在男人掌上跳舞的女子,小樱桃是少年宫的舞蹈老师。 父亲颓丧地坐在店里,脸上有一道明显的抓痕,他老了,倜傥已大不如从前,与女人们之间已开始了角色转换,从淘汰她们被她们淘汰,和男人们喝酒时依旧大言不惭地制造虚假繁荣,把花钱买春也吹嘘成猎艳成功记录,木耳一边为他汗颜一边偷笑。 听见门响,他飞快落下失望的眼皮,许久,环顾衣架说:葛布把裙子拿走了? 父亲很熟稔地直呼其名,让木耳反胃:我送去的。 他说喔。 4,伤情的葡萄 几天后,小樱桃打电话问木耳为什么在裙子里放干花瓣,木耳吭吭哧哧说:花瓣香可以驱虫,你知道真丝料子最容易招虫了。 小樱桃哏哏地笑着说真的么,又飞快问木耳有没有时间。 少顷,木耳就气喘吁吁地站在了门口,小樱桃额上还有微汗未干,隔着薄薄的毛衣,气味很是混沌的暧昧,木耳站在她身后看她洗水果,腰裸了一截,弧线优美地呈现在木耳眼前,小樱桃不时捻起一枚葡萄填进木耳嘴里,对他痴迷的眼神视而不见。 甜蜜的幸福从口腔弥漫到心底,木耳的手搭在裸着的腰上,小樱桃腾地直了腰,定定看他片刻,笑魇似花:你喜欢我,是吗? 木耳狠狠地点了几下头,小樱桃的身体就软软地靠上来,拎着水果篮的手勾在木耳脖子上,残存的水三三两两地泅透了木耳的后背,木耳身体里的野蛮哗啦一下被浇开了,他听到了山洪奔涌的声音在身体内回响,他小心翼翼地吻着心爱的小樱桃的睫毛,鼻尖,捉住了樱红的唇,她柔情似谁的望着他,牵引着他一点点向床靠拢:我知道,你喜欢我的。 木耳的身体绵绵无声地摔进绵软的床上,叼起凌乱在床上的葡萄一粒粒喂进小樱桃嘴里,唇沿着细腻的颈向下蔓延,小樱桃慢慢蜷缩起了身体,毛衣便落了下去,碎格子裙子飞了,她柔软的手指一根根爬上他的腿爬上他的腰,细小的齿啃咬着他的胸膛,小樱桃的身体是甜的,千般纠结中压碎的葡萄涂满了她的身体,木耳疯狂而贪婪地吞噬着她的身体,恨不能一点点把她吞下去,装进心里,此声不弃不离。 下午被疯狂成黑夜,木耳把小樱桃紧紧揽在怀里:小樱桃,我要娶你。 小樱桃没答,木耳伸手,摸到了满掌的泪,便声言铮铮说:小樱桃,真的,我要娶你。 小樱桃蜷缩了一下,鱼样滑出了他的怀抱:你以为我会要求你对今天负责么? 我主动要求负责。 小樱桃滑到床下,依着床沿,点了一支香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nbsp&nbsp
谁动了木耳的小樱桃?(3)
你生日。 是一个男人结婚的日子,我很爱他,但是他娶了别人,谢谢你用身体拯救了我。 木耳的手,刷地扬起来,慢慢收回,泪在小樱桃红晕未褪的脸上恣意流淌,是的,她不爱他,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只是需要一个人或者一个身体在这个日子把她从绝望中打捞出来。 那两条裙子,是她爱的男人送的,送的时候温暖的幸福,爱走了,幸福就变成了残害心灵的利器。所以,它们被故意遗忘在干洗店。 木耳飞快套上衣服,出门后,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身体空空荡荡象被掏空的壳子,晃荡在街上。 再没见过小樱桃,试着拨她的电话号码,总是拨到一半便放弃或是拨通不等她接起就扣掉了,还能说什么呢?整个秋天里,木耳再没吃过葡萄,它们的样子它们的气息都让他的心碎片样散了满地的疼。 小樱桃也不能吃葡萄了,在冬天深处的一个夜里,死于他杀。 5,幸福就是找到小樱桃 雪下得很大,飘飘袅袅地落满街道,木耳看得想哭,想起了小樱桃的床还有和她的皮肤,那种疏离和欲近无力的思念在寒冷的冬天里折磨着他,他抓起电话拨上小樱桃的号码,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说:小樱桃,我爱你。 在扣下电话的刹那,似乎听见了那端有夹杂着男声的嘈杂。 然后警察就找过来了,他们说:你是木耳吗?认识葛布吗……一连串的问,没不给他回旋余地地直逼而来。 木耳点了点头:什么意思? 你的电话被葛布锁在电话一拨键上,还有,她在日记最后一页写着:木耳要娶小樱桃。她被谋杀了,希望你配合调查,能告诉我们小樱桃是谁吗? 木耳怔怔地看着门外的雪,答非所问:为什么? 强犦未遂杀人灭口。警察看了看柜台里的干花瓣:她床上也洒满了这样的干花瓣,小樱桃究竟是谁? 我喜欢叫她小樱桃。木耳举起双手:带我走吧,我爱她她却爱着别人,所以,我掐死了她…… ………… 父亲去探望木耳,不过短短的十几天,残存不多的倜傥从他身上消失殆尽,老泪纵横地请求木耳原谅。 木耳笑了笑:记得把我葬在小樱桃旁边。 木耳记得,一个深夜,父亲踉跄着回来,双目发直地坐在灯下,仓皇无措着,双手抑制不住地发抖,几片干花瓣狼狈地参差在头发上,就在那个夜晚,小樱桃死了。 对于一个被噩梦追逐的人来说,活着是惩罚,木耳要父亲活着,因为他要去天堂寻找小樱桃,那里有蓝天白云,她可以在他的掌上跳舞……&nbsp&nbsp
爱情老家(1)
文/连谏 佟童打开了车载音响,陈明的《快乐老家》一路飞呀飞地明丽跌宕在脑海,那么欢快的歌声,让她听得想哭,一度她认为爱情是有老家的,这个黄昏,却让她懂了,爱情老家是不能回的,一回,心就哭了,因为记忆的完美碎了。 1 两年了,佟童以为程宇已淡出了记忆,接到席妍的电话时,才知,他只是被沉淀在了记忆的深处,再忆起来,就如陈年的酒,愈发馥郁香醇。 爱,若容易淡忘,世间那有如许的惆怅牵挂心肠? 电话里,席妍的兴奋无从隐藏,也曾试着矜持,只是,一向,她不善隐藏,甚至喜欢张扬秘密的,她见过程宇了,佟童就愣了一下,记得自己还在程宇身边时,曾因手机没电借她手机给程宇电话,却不曾想事后席妍竟贮存了程宇的电话号码,也算用心良苦。 她应知道佟童爱过程宇的,虽佟童从未在她面前坦诚过。 自程宇从法国回来筹建高尔夫球场,佟童就做了他的助理,一任三年,接触名流无数,个中示爱者不乏其人,佟童却不曾心动,那时,她总在窗前发呆,周末关在家里看碟,看得泪流满面,她的爱,不曾有过在阳光下站立的契机。 也是从那时开始厌烦席妍的,她总不识趣地提起根本不曾见过面的程宇,佟童不喜欢秘密被人调侃,何况与爱有关的秘密沾染着些须的神圣气息。 程宇每次醉酒,都是佟童送他回,每次离开时,佟童都看到了他眼里的挽留,甚至窝在沙发里埋着头一语不发地攥着佟童的手,不肯松,佟童的心是软的,再仔细去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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