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路上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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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路上艳遇-第3部分(2/2)
有哪一点比等上他的?”

    “够了!”常江听的很不耐烦。

    “我累了,我不想走了。”程思蒙看看时间已接近十一点,她答应陆平的,她必须回去。于是她蹲在地上任凭常江怎么说就是不走。

    “你走不走?你非要我拖着你走是不是?”

    “就这一点你就比不上陆平,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我累的。”

    常江不说话,瞪大眼睛看着程思蒙,思蒙吓得回避了他的眼神。最终常江妥协了:“那好吧,我陪着你在这歇一会儿。”

    本想回去的计划又落空了,程思蒙很失望,她此时真后悔没让陆平一直陪着她。为了不让陆平担心,她拿出手机,准备给陆平发个短信。

    一句话还没有编辑好,陆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情急之下程思蒙干脆接了。程思蒙的手机漏音,漏的足已让常江听到。常江立即上前夺电话,慌乱之中把程思蒙的手给撇了,程思蒙一阵疼痛的大叫,喊的让整个原野都撕心裂肺。陆平在电话的那头只听到一声长叫,伴着手机被摔碎的声音。

    常江摔了手机后立刻拉起程思蒙:“快跑,不然陆平就要找到这了。”

    “我跑不动!”程思蒙边哭边说,“我求求你,我要回家,我的手断了……”

    “我背着你跑!”常江使出他的所有力气背起了程思蒙,不走公路,专走那些很是泥泞的小道,“我不能让陆平找到,我什么也不顾了,我要杀了你,然后我自杀!”

    程思蒙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任凭常江胡乱地跑。

    跑了好久好久常江放下了程思蒙:“我跑不动了,你下来走走吧。”

    程思蒙一句话也不敢说,尽管她很累,手也很疼,尽管那小路很泥泞,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路,任凭着常江死拉硬拽地走过一条田埂又是一条枯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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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江实在累了,在一个连自己也不知道是哪的田野边停了下来,大口喘气:“现在陆平怎么也找不来了……我决定今晚就把你放在这,我走了,再见。”

    常江摆摆手,用一种死人惯有的表情笑了笑,然后走了。那一刻程思蒙吓呆了,等她回过神来,常江已消失了。她吓的连哭都不敢。

    好一会儿常江又回来了,傻笑着看着程思蒙:“把你吓着了吧,我哪能走啊,我去小便的,哈哈……其实我就想你能再陪我一晚,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不想分手,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我己经考虑清楚了。”

    “不行,你没有考虑,给我一个你考虑的期限,考虑好了我等你。”

    “那三年。”

    “不行!”

    “那一年。”

    “不行!”

    “那六个月。”

    “不行!”

    “那三个月。”

    “成交!”

    也不知时间是今晚还是第二天,一切好让人害怕。陆平发动了他所能发动的所有朋友,找了整整一夜,一切未果。

    已是凌晨时分,常江的心情平静了不少:“我送你到陆平那,到那我就走,不能让陆平看见我。”

    天明时分又开始下起了雨,下的好大。在陆平的住所前,在常江挥手离开的那一瞬间,程思蒙泪流不止。不是为昨晚的遭遇而落泪,更不是为手疼而落泪,尽管昨晚的遭遇一辈子都难已忘记,尽管她的手还很疼很疼。在常江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雨中的那一刻,程思蒙几欲喊住他的步伐……最终在陆平的怀里,她哭的像个孩子,像一场灾难后的重生。

    这一天程思蒙没有上课,在陆平的床上,她流着泪入眠。这一天,陆平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洗着泥泞的衣服,刷着泥泞的鞋子。

    在这个多恋的季节

    空中飘着雨丝

    在充满爱恋的路上

    孤零的心在起伏

    ——纤细的断草伏泣

    生命竟如此地脆弱

    脆弱地让这个季节失恋

    灰色高四

    如果说时间是一个季节,那么在这季节中,一两个树叶由绿变黄,根本谈不上记载,青春的时间总觉得转眼即逝。我的高四,如期而至。

    2004年的这个9月,叶子芷考上了南京师范大学,陆平去外地读了一所大专,程思蒙读高三音乐班,我复读。

    复读班里恰好有黄家如的加盟,才让我的心里稍稍有些安慰。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黄家如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他一个劲地看着我,我们对视好久,有一种重温过去,忆苦思甜的感觉。

    石老师所带的班级在这次高考中成绩显赫,能者多劳,肩负着提高达本率的重任又落在了他的肩上。很巧,他当了我四年的班主任;这一次,我是这个班的班长。

    如果说我的高中三年是浑浑噩噩地过来的,那么高四这一年,我必须打破这种混沌的世界。属于我的时间不多,能给我的机会也不多。但黄家如貌似并没有领会到复读的真正意义,也许他只是简单地听从他父母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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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班主任石老师带完毕业班之后想辞职去南方的,学校又是加薪又是提干才留住了他。但据学生间的小道消息,石老师最终决定留下来的真正原因是看上了学校一位女教师,叫叶子菡。

    叶子菡是学校从北方招来的教师,人长的很漂亮,喜欢摇滚音乐,尤其喜欢香港的beyond乐队。一天她在校门口的一家音响店拿起一张beyond的碟去付款,当她走到收银台前,却看见另一只手也拿着张beyond的碟。叶子菡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兴奋,立即抬起头:“你也喜欢beyond的音乐?”

    另一个人是黄家如,他耸起肩,一脸的惊讶:“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喜欢beyond的音乐的女孩子,一般来说女孩都喜欢偶像派的明星,你有个性!”

    “你是高几的?”叶子菡看着黄家如。

    “我高三,怎么,你是从哪个学校转来复读的?”黄家如觉得叶子菡说普通话一定是外地转来的。

    “我,我是高一……”

    “高一?我看你是高四还差不多,长的这么着急,哪像高一的学生。”还没等子菡说完,黄家如就打断了她的话,“喂,小学妹,我跟你讲,我看你长的漂亮我才告诉你,我们学校可变态了,尤其是政教处……还有,我们学校食堂的饭菜可难吃了,我劝你千万别住校,现在住校外还来得及,最后我还是劝你转学吧,这个学校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叶子菡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来这学校是改不了了,同学,不,学长,怎么称呼你?”

    “我叫黄家如,你叫什么名子?”

    “黄家如?不如叫黄家驹得了,我叫叶子菡。”

    “我也觉得我就是黄家驹。”黄家如甩了甩头发准备离开,“不和你多说了,高三时间紧。”

    “哎,同学,你是高三几班的呀……”没等叶子菡说完黄家如就哼着beyond的《长城》走了。

    几天后黄家如在学校里又遇到了叶子菡,他上下打量了叶子芷,惊讶地走上前来:“你哪来的特权,你怎么不穿校服?你是不是哪个校长家亲戚……我说你一个外地人跑这来读什么书呢。”

    “叶老师早啊。”班主任石老师也不知花了多少脑筋才找个机会“恰巧”路过。

    “你也早,石老师。”

    黄家如把眼瞪得就和蜗牛一样:不会吧,怎么会是老师?

    石老师走远后黄家如又悄悄地跟上叶子菡:“等下,你真的是老师?”

    叶子菡微笑着站在黄家如的面前:“你说呢?”

    就这样黄家如和叶子菡面对面站着,一个满脸惊讶,一个满脸微笑。

    按照蔡智恒《第一次亲蜜接触》中用的方法:黄家如自己的身高是179厘米,他看叶子菡的角度是俯角15度,与她所站的位置相隔3块方砖,约60厘米,所以叶子菡的身高h=179-tn15ox60=163;再换一种方法,今天是九月份,距9月23秋分日没几天,得出太阳直射点在赤道附近,而此地为北纬37度左右,叶子菡的影子有11块方砖长,约220厘米,所以她的身高h=tn37ox220=166。取一下平均值得出叶子菡的身高为165厘米。

    叶老师人长的漂亮,身材又好,不单是石老师渴望追求,就连黄家如这种学生间的情场高手也垂涎三尺:“难怪你看起来这么成熟,叶老师,能问一下您的方龄吗?”

    “24。”

    “看不出来有24岁嘛,怎么看怎么像学生!我是复读生,我没你想像的那么小哦。”

    “算了,你还是把我当作你的学妹吧,学长……不过我们也是朋友,不是吗。”叶子菡看了看时间,“我要去上课了,下次再聊……”

    “叶老师,我今晚请你吃饭。”黄家如看着叶子菡走远的身影恋恋不舍。

    “改天吧。”

    时间就是一把杀猪刀,也是一块磨刀石。叶子菡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认识的人并不多,时间久了她便把黄家如当着真正的朋友,偶尔一起吃饭,也一起逛街,谈天说地,谈笑风生。

    叶子菡的生日那天,在子菡的小家里,黄家如为她准备了一个好大的蛋糕。那晚他们都喝了酒,那晚他们也说了很多。那晚黄家如点燃一张抽纸,变出一支玫瑰送给了子菡,子菡开心地鼓起掌来:“好!送给我的?”

    “是的,做我女朋友吧。”

    子菡愣住了:“你喝多了再玩小孩过家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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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喝多,我是认真的……做我的女朋友吧”

    “我是老师,我比你大。”子菡放下了手中的玫瑰。

    “你又不是我的老师,我也没你想像的那么小。”

    “你这确实让我有点惊讶,太突然了,你让我考虑考虑……”

    那晚子菡失眠了,黄家如也失了眠。一星期后黄家如捧着一大束玫瑰,送给了子菡。在彼此都呆滞了足足一分钟后,子菡接过了玫瑰:“说实话,我真的有考虑过,可我比你大四岁……我今天接受这花,但并不是说我们就可以像正常的情侣一样……为了我们都好,我希望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在别人面前我们只是朋友,如果我们真的过的很好,我等你毕业。”

    “我答应,我全答应,这也是我所想的。”那天黄家如吻了子菡。

    以后的日子里黄家如经常去子菡的小家,子菡也经常给黄家如买一些学习书籍。中秋的那个晚上,子菡送给了黄家如一把吉他:“按你现在的成绩,考本科还是有难度的,去学音乐吧,通过这条路考个艺术本科还是不成问题的……还有我还知道你喜欢打架,以后不许了……”

    那晚黄家如接过吉他,边弹边唱着beyond的《喜欢你》“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愿再可,轻抚你,那可爱面容,挽手说梦话,象昨天,你共我……”

    高三就是一座随时会塌下来的山,也许你可以越过,山的那一边是自由的天地自在,山的这一边是心神不安的恐惧依然。黄家如不想让子菡对他失望,也记不起是子菡对他的第几次提醒,可成绩总是没有起色。那种崩溃的感觉就像站在断桥上,看着最亲的人,却很难捕捉到那种渴盼的眼神。

    一天黄家如又与人打架了,原因只是一次打球不小心砸了别人。政教处决定给这些打架的同学处分,子菡找到了政教处主任:“黄家如这学生我认识,能不能写个检查教育教育就算了,毕业处分会跟着档案的。”

    “那学生和你是亲戚?”

    “不是。”

    “是邻居?”

    “也不是。”

    “那就不要说了,我不希望我们学校的老师为这样一个学生求情。”

    那一晚,子菡和黄家如吵架了,子菡哭了,黄家如消失在了黑夜中。

    高四就是一堵墙,一堵没有影子的墙,天空阴沉。影子也是一堵墙,一堵看不到的墙:

    影子是一堵墙

    我伸了又伸

    始终无法越过

    墙的黑影跟随

    走不出的心头淤积

    淤积在阳光的季节

    等待在墙角的苍老

    苍老在高中的第四年

    墙是一个影子

    消失在多梦的黑夜

    我伸了又伸

    没有影子的季节孤单

    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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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为保护,为谁痛苦

    压抑的第四年,看不到尽头,寒窗十三载,不敢去想像,因为舍不得你的笑容远方。我,迷失了方向,我,思念成疾:

    十三年来的学涯

    没见过的晨光

    漆黑中没了想象

    唯独骄阳午后

    眯不着眼睛的床上

    莫明地叹息泪落

    弄不懂那些伤感

    为何是阳光的消受

    十三年来的日夜

    没想过的童年

    青春没了想象

    都在高中的第四年

    你不舍地笑落远方

    怎能想起

    你的孤独

    是我的不忍与不让

    一片空气

    一张鱼网

    一片薄纸

    一堵厚墙

    只是一年的距离

    时间却拉伸了空间

    十三年来的阳光

    不是晨曦,是骄阳

    不是露珠与小草的缠绵

    而是枯滕与崖壁的思念

    无数个晚上,我都在想像,这一年我该怎么过。高四,压力山大!我渴望那种音乐的晚上,钢琴与舞步谦让:

    钢琴与舞步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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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谦让的晚上

    惟有歌声沙哑

    沙哑的不胜大雨一场

    琴声哭泣

    断断续续地呜咽了四夜

    只为弥补

    考场未及的四天

    beyond《再见理想》

    没日没夜的

    不是我在哭丧

    co co lee's《月光爱人》

    没完没了地

    倾覆我的天堂

    回眸一笑

    这一年的元旦之夜,高一高二依旧歌舞升平,高三学子的心情难以平静。这一晚,领导开明,全体高三学子去操场上看电影,放映的是《天下无贼》。

    当刘若英跳下火车,刘德华与葛优决斗牺牲的那一刻,好多同学流泪了。电影散场,一个身影不经意地擦肩而过,是程思蒙,我的内心一阵悸动。她的一个摆手,一笑回眸,一声“嗨”,留下了我孤独的身影独自忧伤。两年多没见,我们都一直在改变,忘却、留恋,难道只为了等待这一天?

    仅仅是那个不经意地擦肩,像梦的点滴,萦绕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那种感觉如初恋的兴奋,却远比初恋痛苦。去想着一个可以擦肩却不能见面的人,明知道这没有结果,却自醉地看着天,看着自己也知道多么渺小的一片天。我不敢去面对,也不愿意继续沉醉,更不忍去打扰她的生活。一切的一切,如果还有一份奇迹,就算是重新开始。黑夜的冬天,无所苛求。

    冬夜深深天黑,蒙蒙笑容,热闹一擦肩。八百天花季人生,两年等待在黄昏。

    放纵放肆昔日乱,成熟沉静,嘴角怯冲淡。恋伊思伊暮至冬,触摸不及人未寒。

    如此单调地度过2005年的新年,距离高考还有四个月的时间。我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学习,我的心思很乱,很想得到那一丝渴求的安慰。不只是我,高四真的很让人崩溃。这个阶段,感情胡乱寄托,不求结果,只要安慰,没有理由。

    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做的,有些欲望来的很是迫切,顾不得时间,也顾不上空间。我满世界地打听程思蒙的手机号码,很是迫切,却又不想让人知道。 为了这个号码,真的好辛苦,我还是得到了。以后的数个晚上,我无数次地拿起手机,无数次地编辑好短信,又无数回地取消发送。那种感觉,比暗恋还要痛苦!

    再过几天就是程思蒙的生日,我只求在她的生日到来之时,送上也许是这一生最后的一次祝福。仅仅是最后一次,我已筹划了好几天,却在大街上不经意地碰到了陆平。一阵都很尴尬地寒暄过后,我预感到了所有,礼物没有送出。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得发条祝福短信。送上简短的祝福后,我愿意狠下心来忘掉我与她的种种一切。

    “最近还好吧,怎么一直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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