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只能希望你过的幸福。”我的泪水也已在眼眶中打转,如果她再说下去,我肯定也泪水潸然。
已是凌晨四点,我们就这么坐着,好长时间没有声音。夜很静,程思蒙偎依在我的怀里睡着了,睡的像一个小孩。
一生何求
就要高考了,我无法平静。我强迫自己接受关于程思蒙的所有事情,强迫自己忘掉那个不该去爱的人。
直到一天早上,程思蒙告诉我她又回家了。早上吃完饭后她一直想吐,可能是食物中毒。
我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关心,我比谁都还担心。可一天后程思蒙又关了机。那一刻我彻底地认了,我确信这一辈子我是栽在程思蒙的手里了,我忘不了她。晚上我又发了好些短信,等着程思蒙开机看到,也等着程思蒙能够回答:“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爱我?”
直到第二天程思蒙才回了我短信:“要我给你一个不爱你的理由我没有,我给你一个让你不要爱我的理由,那就是我不是一个好女孩!我现在谁都不想见,包括我的父母,我只想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找个人嫁了,平平安安地过一生。”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接着没有回答,但我预料到了所有:“你现在在哪?我能去找你吗?”
仍是没有回答,我说出了我的判断:“你昨天天突然想吐,你以为是食物中毒,回家后你家人带你去医院查了,发现不是中毒,是怀孕了,你家人骂了你,你就和你家人吵了,然后你又打电话给陆平,你们又吵了,对吗?”
“也许从今以后你都见不到我了,再见。”
之后程思蒙的电话不是关机,而是彻底停机了。
再见了,我的爱人;
我的爱人
遍及天涯海角
优美的文字
漂浮于你的音符
生命的舞者
荡漾起我的凌步
断断续续,模模糊糊
聚会在今天弥散
弥散的没有结果
我的爱人死了
死在冷雨夜的角落
就要高考了,教学楼上天天有撒不完的试卷,像是下了三天三夜的白雪。6月6日,我们坐着大巴出发了。6月7日上午,考语文,在语文作文上,我写下了一篇《人与路》
高考的那几天,叶子菡也是监考老师,当她很正常地拿着金属探测仪往一个个入场的学生身上靠时,一个男考生打破了这很是紧张的局面:“叶老师,是我。(《 href=〃〃 trget=〃_blnk〃》 平南文学网)”
“家如,是你,一定要好好考。”叶子菡边说边用金属探测仪在他身上移动,突然响了一声,子菡盯着他没有出声,似乎在等着他的解释。
“没东西,真的没东西,不信你摸……”
“是不是皮带上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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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把不该带的东西主动拿掉,不然带进考场就是作弊。”
“这么严重啊,就是皮带上的,真的。”黄家如看了看叶子菡,又掀起衣服,“这几天考完了我找你。”
叶子菡微笑着点了点头。
高考结束后黄家如和叶子菡一起去看电影,这是他们第一次公开在公共场所出现。在电影院里,黄家如把叶子菡搂入怀中,他俩很甜蜜。
这一晚他们去了一家宾馆。
两个月后,叶子菡很遗憾地发现自己怀孕了,尽管她己是二十四五岁的女孩,但她还是很怕,毕竟是未婚先孕。
这一天,子菡找到了黄家如,黄家如紧张的像个孩子:“你说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子菡气的哭了。
这一晚他俩吵架了。
第二天黄家如就失去了联系,先是一连几天的关机,最后就是一直停机。子菡伤心急了,眼看着一天天的过去,她谁都没告诉,偷偷地回老家了。
家乡还是那个样,在北方的农村,一切还是那些样的荒凉,包括人们的认识与思想。
子菡一连几天心神不宁,母亲看在了心里,就把女儿位到了房间:“闺女,怎么了?”
“妈,没什么,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没过几天,子菡又离开了家,因为她不能让父母担心,也不能让他们感到丢脸。
独家记忆
2005年的夏天,我整天在街上晃悠着,一切都死过了一次。
2005年的夏天,叶子菡又回到了她的工作地,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那一个夜晚,我在大街上无助地走着。像是一只失落的狗,失落地连自己是谁都无需在乎。
那一个夜晚,叶子菡在铁轨边整整坐了一夜。想着自己纯洁的大学生活,再想想工作一年来的磕绊感情,她把双手放在小腹上,不知道人生的路还有多长。
那一夜我和叶子菡相遇了。那些日子,我们一直在一起。
2005年的夏天,我竟然考上了南京邮电大学,读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这个暑假,我不再孤独,失恋什么的屁都不算,我把我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到大学。
这个暑假里,我和我的同学们疯狂地玩着,放肆而又堕落。十三年了,堕落两个月又何妨?
这个暑假,叶子菡也像是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跟着我到处鬼混。我们今天在这个同学家吃饭,明天再换下一家,后天再换一家……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回家过,吃着转饭,喝着啤酒,上着网,吹着牛。
将近开学,没等我向叶子菡告别,她已收拾好行囊:“弘毅,我要走了。”
我的世界突然缺了点什么,有点魂不守舍:“去哪?”
“我要去读研了。”
“那是好事呀。”
她的回答很让我惊讶,惊讶之余我有点高兴也有点失落,“那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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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会的。”
“肯定会的,我去南师大读研,都在南京,怎么会见不到面呢。”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见面呢。”我有种说不出的高兴,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拉起她的手,“走,撮一顿!”
我要像风一样自由,就像你的温柔无法挽留;我要像天空一样蔚蓝,就像你的到来天天作伴;我要像海一样宽广,就像明天的世界精彩不断……
南京,六朝古都,孕育了太多的文明,沉淀着太多的文化。(《 href=〃〃 trget=〃_blnk〃》 平南文学网)清凉山文化、大明文化、民国文化、钟山文化、秦淮文化……无论哪一条主线,都可以延伸很远很远。六朝古都,我来了!我不仅是来读大学的,也是来寻找自由和寄托梦想的,顺便也是来找妹子恋爱的。
走进大学校门的那一刻,像是期待已久的重生,我把所有的寄托、梦想、人生都放进了大学。一条条横幅,一句句标语,像是特为我一个人而写的。轻松、自由、快乐、激动,从未有过。
大学的第一件事便是军训。一次晒黑的过程,一次脱胎换骨的机会,一次独立生活的考验。我们学校的军训不是在本校园进行,一大早,一辆辆大巴排满了校园,目的地是山里的某个部队。军训一共也就十五天,在这个炎热的季节,根本不需要带太多的东西。但好些同学像是在搬家,大箱小包好几个,忙的不亦乐乎,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大巴向陌生的地点驶去,车箱里欢声笑语。相比高中的压抑生活,大学是自由的,这种自由在此时的欢声笑语中得到完美的体现。
部队里兵哥哥们都出去拉练了,他们的宿舍都分给了学生。我们系的大巴出发的比较迟,等我们到了部队,先抵达的同学早已安顿好了。由于宿舍有限,我们系的同学竟一时无法安身,站在太阳底下默默地等待。这种等待有焦急也有气愤,更多的是嫉妒。最终我们被安排在部队角落好久不用的一排小平房里。平房里没有卫生间,二百多人只有一个两蹲位的公共厕所。平房前有一排水龙头,那是我们的生命之源。条件虽差,但被兵哥哥们打扫的还算干净。最主要的是,我们的艰苦条件换来了我们的优待,我们这两百来号人被封为两个独立连,平时训练都不受大部队指挥。这种“册封”的优势在之后的军训生活中越来越显现出优越。
夏日军营
因为彼此都还不熟悉,当天晚上,宿舍里少有人讲话,都在玩着各自的诺基亚神机。渐渐的话题从交流手机开始,然后开始自我介绍,然后就放开肚皮吹着各自的牛皮。杨阳洋,一直在讲诉着他高中传奇经历,从恋爱到打架,没有他不涉及的地方。无论什么话题,他都是一套套的理论,然后配上实践故事,一直说到大家封他为助教。但最终他的外号却叫“八六哥”,源于他喜欢打10086找客服聊天。陈凯,富二代一个,从穿着上就能看出,我们都一直叫他凯子。
在部队里军训有很多的规定:早上5:50起床,还不准早起,不给洗漱。五分钟后站好队,6点钟准时出操训练。6点半回宿舍洗漱,十分钟后再次列队去食堂吃饭。吃饭前先围桌子坐好,等教官说“开始吃饭”才能吃饭,吃完后自己洗刷自己的饭盒和勺子。值得一提的是,吃饭没有筷子,夹菜什么的都只能用勺子。吃饭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十分钟,吃完后再次列队训练。晚上时间也是有安排的,听讲座、看电影,统一时间熄灯,还有人查宿舍不给说话。除此之外夜里还要安排同学轮流站岗,一人两小时。最好的站岗时间是刚熄灯那两小时,反正大家也睡不着。最悲惨的是站岗被安排在凌晨三、四点,正是美觉当头的时候。
军训的第一天,就有人偷偷早起洗漱,倒不是因为时间来不及,而是水龙头的数量的限,抢点水都是件困难事。最要命的是上厕所。两个蹲位,一人一天要干一次大事吧,按每人五分钟时间算,二百个人一个接一个地上,也要排上八个多小时!我记得我站岗的那个夜晚,清楚地看见有人溜到草丛里解决了大事,一边大声喘气还一边说:“操,蚊子!”
同样也是第一天,我们独立连的优势体现出来了。大部队都在一起训练,顶着烈日,没法去偷懒。而我们由于距大部队较远,可以自由安排训练场地,也可以偷偷地多休息几分钟。没几天这种优势便在皮肤上体现出来:黑色连与白色连。
第一天午餐,大家都在抱怨饭菜太难吃了,看不到肉心,也看不到油。当晚,部队惟一的小卖部就脱销了,连榨菜都卖空了。两三天后,当我们再次坐到餐桌前,不等教官下达开饭的命令,大家都把包子全捏一遍。一般来说,被人捏过的包子别人会嫌弃,是不会要的。但在这种情况下,就是被人吵过一口也照样有人要。一周之后,只要教官下达开饭命令,饭菜会在30秒内分光,然后倒上汤就吃完了,光盘行动在每一桌都表现的很完美。
早上,我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整齐地唱着“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大步向食堂进发,意在告诉大部分,我们“白色连”的狼来了。
我们的优越感仅仅体现在我们的皮肤上,其他条件一概没有,比如洗澡的问题。我们只能在水龙头前冲冲凉水澡,尽管九月份的夜晚天气还是比较凉的。但是大部队却拥有公共浴室。这种积怨终于爆发,我们向教官提出要洗热水澡的要求,经过教官的协商安排,终于让我们达成了一次心愿。那天傍晚,我们二百来号人穿着大裤衩,端着盆,在浴室外列队等待。天渐渐地黑了,蚊子也出动了,可我们下定决心,不管发生什么今晚我们必须要洗到热水澡。其实大部队的男生们也没洗过几次热水澡,浴室一直都是给女生用的,但今晚必须例外。女生们不急不忙,边聊天边笑着走着浴室,再擦着头发聊着天出来,一个接一个,从不间断,根本无视我们列队的等待。就这样一直站着,一直被蚊子咬着,一直到了九点钟,连教官都受不了了,开始对浴室大喊:“再给你们三十秒,再不出来我们就冲进去了!”然后我们二百来号人开始大声地倒计时:“30,29,28……”
这样的方法果然好使,女生纷纷出来了。这么奢侈的热水澡,十五天我们只洗过这一次。
有人说上大学就是来恋爱的,我们也这么认为。军训了这么多天,我们独立连根本就是与女生无缘,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能看到一个个黑妹的存在。在数次观察与鼓动之后,八六哥决定一马当先,好好实践一回他的丰富理论,以对得起他助教的称呼。但事实证明,往往叫的最凶的人最没有胆量去做。不管我们怎么鼓动,八六哥始终不敢去要女生号码,只会在背后点评哪一个最漂亮,哪一个胸比较大。
这种鼓动在相互间滋长,最终演便成打赌:打80分,输掉的一方每人去要一个女生的手机号码。中午,我排队蹲坑回来迟了,他们的牌局已经开始。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有这样的赌注,静静地在一边看着。八六哥一方已经打到j了,凯子那边还打着2。这种输赢几乎已成定局,凯子却突然起身:“邵弘毅,帮我顶两牌,我要去蹲坑,憋不住了。”
我二话没说就接过凯子的牌。在这种巨大的差距下,我方输了是很明显的事。就时我才知道这牌是有赌注的:“我是接替凯子的,输只能算他的,凯子哪去了?我靠,掉粪坑里啦。”
“少废话,输了就是输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去要号码。”
“不带这样的,我不知道有赌注啊,昨天打牌不是赌泡面和水的吗,我去买泡面。”我想脱身,但这一帮饥渴男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
“愿赌服输。”八六哥又开始了他的大篇理论,“做人要守信,愿赌要服输……”
“我靠!”我用无注的眼神看着我的对家,“怎么办?”
“不关我的事,我不是你们宿舍的。”
这兄弟说完就走了,连他是谁我都不认识,不认识也来打牌,还打有赌注的牌。
看着大家期待和饥渴的眼神,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就为革命牺牲一回吧。”
“这哪叫牺牲啦,这是一个多么光荣的任务啊……”
辛苦训练了一个下午,大家都期待着吃晚饭,而我却感觉是将要上刑场:“我今天不舒服,晚饭我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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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你就装吧,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八六哥比任何人都急,“想逃吧,没门,我跟你讲啊……”
听着没完没了的念念碎比去要号码还要艰难。
晚饭桌上大家一直在念叨和催促着,还没等我准备好,我就收到一条短信。我打开短信很是诧异,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和哪个小姑娘聊天的?谁发的短信呀?”凯子在一边说的很大声。
“发的是什么呀,给我们看看呢。”八六哥也在一边附和着。
我无辜地看着他们:“一个陌生号码,发两个字。”
“哪两个字?”
“发的是‘是谁’。”
顿时一桌的人笑的前俯后仰,与此同时隔壁桌的女生也都把目光投向了我,那一刻我感觉陌名其妙。
晚饭还在继续,凯子还是很不淡定:“记住你还有要号码的任务,就要那个,就那个低头玩手机的那个,看到没?”
“知道啦!不就是你想要嘛,成全你。”我放下碗,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不丢面子也不被关注。
男生吃饭本来是很快的,但今晚,我们吃的都非常慢,一直地等待,一直在催促。再慢女生都要吃完了,看见先前玩手机的女生离开饭桌,我赶紧上前,用自己强大的身躯挡住那一群色狼的视线:“同学你好,请问能要你的手机号码吗?”
那女孩先是一愣,然后一脸羞涩,在思考了三秒钟之后给我一个致命的回复:“算了吧。”
尴尬!我除了尴尬还是尴尬;笑声!那群色狼除了笑声还是笑声;背影!那女生除了背影还是背影。
晚上的宿舍里炸开了锅。大家如获珍宝一样分享着发来“是谁”短信的号码。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发信息过去,但对方并没有任何回复。
对于他们超乎寻常的激动我并没有兴趣,因为这完全是寄托在我的痛苦之上。我躺在床上,无聊地和高中女同学发信息聊天,而这位女同学竟在她们宿舍把我说成了一位传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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