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路上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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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路上艳遇-第11部分(2/2)
过。”

    我觉得小黑哥是个不错的男人,如果我是女孩子,我可以考虑以身相许。三个舍友,有两个人的老婆是因我而得,也许小黑也可以。我决定把先前公司采购部的那姑娘介绍给小黑哥。如果能成了,我就是他们舍友三人的月老,是他们的ngel,是他们的上帝。我衷心地祝福小黑哥好运!

    再也想不到第七张可以寄的明信片,于是我把第七张明信片上盖满了戳,寄给了我自己。

    寄完了明信片,我的心里舒服了好多,像是突然放下了压抑很久的石头,像是一个月洗了一次澡,像是熬了一次夜后美美地睡了一天。

    好多年前读过世妮宝贝的《莲花》,萌生了去墨脱的想法,无奈于我天生怕蚂蝗,所以一直把墨脱藏在梦里。就种惧怕不代表胆小,也不代表吃不了苦,就好像有的人天生怕蟑螂,有的人天生怕蛤蟆,有的人天生怕蛇,是与生俱来的。这两年我也一直在关注墨脱公路嘎隆拉隧道的进展,一直无法圆梦。但我始终想看一看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深处,看一眼马蹄形大拐弯。大拐弯的照片还是小时候在地理书上看到的,现实中关于大拐弯的描述很少很少,因为没有多少人走进过大峡谷的深处,即便是走进去的人,能有点文艺范记上几笔的更少之又少。

    有些过客可以牵扯起一生的眷恋,有些过客只能是过路的行人,记不清他们的模样,简单的没有几句话。这一路走来,我一直就是个过客,是一个不被记住的过客,今天仍然是这样。尼洋河我们后会有期,南迦巴瓦峰我期待你的容颜,林芝林海我们轻轻擦身。

    早早地起床,匆匆地走,奔向去排龙乡的路上。告别了青山绿水,告别了云雾缭绕,一路泥泞。就连河水都发生了变化,从青绿到灰蓝,从平缓到湍急。

    道路蜿蜒,村庄若隐若现,惟有一路的白色野花让我的心情有点喜悦。车子在路边休息,游客拍照。我在白色的野花丛中堆起了玛尼堆,堆起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梦想,堆起了我也不知道为谁的祝愿。

    拉月河上有一座藤网吊桥,走在上边左右摇晃,没有都江堰的安澜索桥长,却比之险很多。在这个地方,我孤身一人,始终充让着大家的摄影师,每一张照片都不曾有我的半个身影。

    村庄、道班、激流、泥土路,没有留恋,每一处都深深地撞击着我的心。不是因为纯朴,也不是因为美景,更不是因为险峻。在于心情,在于发现美的心情。前几天还迷醉于发现美的惊喜中,今天心情落差如此之大。没有好的心情哪有美景,没有好的美景,旅行的意义又何在?总有一部分声音认为,旅行在于去了哪些地方,走了哪些路,只要是去过了就可以了。这种声音只强调于目的,而忽略了过程。即便是同一个地方,每一次去的风景都不同,每一次的过程也不同,每一次都有新发现。

    我的心情、我的失落原于孤独,我需要同伴。但我没有记住任何同行者的名子,尽管大家都作了自我介绍。我对他们所有人的称呼只有“美女”和“帅哥”,每一次叫谁,他们都会同时转过身来问我:“是我吗?”

    因为爱情

    两年了,我没有你的联系,没有你的音讯,我以为我早已忘记了你的世界,直到今天,仅仅是看到了你的名子,就如此地迫不及待。两年了,我孤独失落、郁郁寡欢,我以为是我迷失了我的世界,到头来,全是因为你的存在。这几天,我一直在赶路,从扎曲到排龙,从排龙到林芝,从林芝到山南,不为别的,只为早点看到你的容颜。这几天,我的心情一直很愉悦,路不显得崎岖,风餐食宿不显得艰苦,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你的出现。这几天,我一直在期待,期待与你相见的那一瞬间,期待你可能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期待整个世界的改变,不为别的,只为能够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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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南到错那的车不多,为了能够早点与子芷相见,我在检查站边一辆辆车过问,为了搭车,我愿意交换一条苏烟。即便是车辆众多的检查站,想搭个车都很难,我很好奇那些在路边搭车的驴友,他们究竟有怎样的魅力才能让司机停下?每当看到男人在路边搭车,我就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徒劳。如果他能搭到车,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司机大哥是基友,二是大货司机是大妈。尤其看到一对情侣在路边搭车时,我觉得他们更不可能成功,甚至比单个男人更难成功。至少出于安全的考虑,出于目前的现状,没有交换,就没有交易,没有交易,就没有顺风车。能搭到免费车的只有一种人,女人。而且是长的漂亮的女人,这种漂亮不是自以为漂亮就是漂亮的。美色也是一种交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网络上出现了一大堆搭车攻略,教我们如何穷游世界。然后就是一堆亡命文艺女青年,带着几百块钱站在通住无人区路边。请不要再误导那些涉事未深的年轻人。旅行,要尊重他人,也要保护自己,很多时候,我们比自己想象的更脆弱!刻意的穷游是一种高调的显摆。不是在证明自己,而是在欺骗别人的感情,也是在欺骗涉事未深的年轻人。

    空气湿润,云雾笼罩,气候与山南大不相同。除了白雪皑皑的高山,那里的葱郁茂密的森林,那里漫山遍野的杜鹃花,那里绿意融融的田园,那里蜿蜒而下的河流……都让我想到了我和子芷的黄山之行、都江堰之旅,都让我想到了江南,想到了家。这里就是西藏的江南。

    海拔一直在降低,车辆在红豆杉中穿行。这里人迹罕至,这里是世外桃源,这里有高山飞瀑,这里有小溪潺潺,这里有猴群嬉闹,这里有百花斗艳。如果不是因为不太好走的泥土路,这里很快就会成为第二个林芝。

    错那,藏语的意思是湖的前面;子芷,在我的心中是淡淡的香草。在错那,草是香的,与湿润的空气有关,与茂密的森林有关,与美好的心情有关。错那,我是带着寻香的心情来的。不管是落后还是破旧,都是散发香气的。

    我在错那中学门前徘徊,不知道这是不是目的地,但每一个可能都不错过。学校的操场上没有学生,一群牛羊在安详地吃着草。学校在田园之中,田园之中就是学校,与自然融为一体,是绿色打成一片。我问过学生,问过老师,都不知有叶子芷这个人。

    吃完午饭作罢,继续寻找可能的车辆搭车前往勒布沟。搭车也作罢吧,县城到勒布沟的车辆少之又少。我不知道勒布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了我心中的女神,我奋不顾身、只身前往。经过打听包了一辆suv,四十公里的路程,四百大洋。司机兼向导,他知道哪有小学。司机我问去那小学干嘛,我说去找人。

    “什么人?”

    “内地过来支教的。”

    “没听说过。”

    司机大哥的回答带给我很大的失落,但我相信还是有奇迹的,至少那里真的有那么一所小学,或许子芷真的来过这所小学,或许她还留下过点点滴滴。最后的路程,我越想越开心,一路的风光,一路作伴。

    路旁散落着几块菜地,还有规模不大的茶园。石头垒成矮矮的围墙,一派安闲静谧的气息。天空下着小雪,松立云海之间,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有点黄山的味道,也有点符合的我记忆。

    路过一个村庄,也可能是一个集镇,没有几家饭店。我不敢随意去哪家搭个便饭,我怕被门巴族女人下毒。下毒之后转给她们的不是好运,而是晦气。司机大哥笑我太认真,而我哪能告诉他我没有心情吃饭,因为我迫不及待。

    还是在田园之间,在山水之间,在经幡之间。一个铁栅栏大门,两排楼房,水泥院落,青松挺立。与我的想像大不一样,至少比我小时候读过的村小好的多。对于孩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学生们穿着绿白相间的校服,在院落里做着游戏,对于校门口陌生人的到来,却不好奇。我招了招手,一个小姑娘靠近了我,隔着大门对着我笑着。我递给了他一筒铅笔和一摞本子,她微笑着转过身去。

    “小同学你好,你问你们学校有没有叫叶子芷的老师?”

    小姑娘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姓叶的老师?”

    小姑娘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们学校哪个老师最漂亮?”

    “是德吉老师。”

    看来我是想多了,但我还是不甘心:“那有没有汉族老师。”

    小姑娘还是摇了摇头。

    一阵上课铃起响起,小姑娘跑开了。我失落地离开,失落地上了车。司机大哥一直在问我话,一直在关心我,但我什么也没听进去,我们就这样离开了。

    来是那么的迫切,走是那样的失望;来是那样的喜悦,走是那样的悲伤;来是那样的期盼,走是那样的落魄。

    小姑娘跑进了教室,把一筒铅笔和一摞本子递给了老师。老师问她是哪来的,她指了指门外。老师走到大门前,看着远行的车影,一直在呼喊,没有回音。老师又问小姑娘,人家说了什么没有,小姑娘回答道:“叔叔问我有没有叫‘叶纸纸’的老师,还问我哪个老师最漂亮,我说是德吉老师你。”

    这位老师突然明白了什么,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一股热泪涌出,冲出校门外,边追赶边大喊。只可惜车子已经离开了好远好远。德吉老师就是叶子芷。

    我的远行计划就此搁浅,再也无心去寻找惊喜。一个人在山南待了好多天,拜佛转经拜寺庙。看来子芷不在西藏,即便她就在西藏,我又到哪去找她呢?即便我找到了她,她会不会已经为人凄,已经为人母?错过的就是错过了,错过的人,只能是错过了。

    那一天,我在扎曲村的留言墙上,蓦然看见你的真言;那一天,我跋山涉水日夜兼程,不为旅途,只为一见你的容颜;那一天,我万念俱灰失落至极,不为悲伤,只为没能寻得你的踪迹;“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就这样离开山南,离开拉萨,离开西藏。临别的那一晚,我整夜失眠,就这样悄悄地走,不留状态。

    悄悄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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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留状态

    如果还有可以留恋的

    便是青青的草 蓝蓝的天 白白的云

    还有印像中的你

    就在天边 雪莲花上

    悄悄地来

    不留遗憾

    如果还有可以想像的

    便是艰苦的路 荒凉的山 皑皑的雪

    还有故事中的你

    就在眼前 梦境之间

    我用我的贫瘠

    勾勒我的记忆

    模模糊糊 断断续续

    直至悄然消逝

    我用我的视线

    描绘我的风景

    虚无缥缈 隐隐约约

    直至渐渐苍老

    如果还有

    还有遗憾

    未能触摸你的脸

    平凡之路

    2010年的9月,又是一年开学季,我回了老家待业。爸妈给我安排的新工作还在落实中。小地方就是这样,很讲究关系,也很在乎疏通关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网络上有了朋友圈这个东西。我一直在看,很少发状态。看着大学的同学晒工作、晒大餐、晒酒店、晒旅游、晒年终奖……看多了会显得自己有点寒酸,会觉得自己过的很不如意,会想到自己与大家的差别。其实他们的各种晒不是为了显摆,仅仅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班级群里大家讨论过数次班级聚会,但都没有形成气候。不是大家不想见面,而是彼此的差距有了。这样的同学聚会无非是在心里上压倒男同学,在身体上压倒女同学。

    2010年的初冬,西藏寒假已经来临。叶子芷回到了内地,回到了她曾经读过的高中。学校还是那个学校,同样的字牌,同样的门楼,同样的道路,同样的教学楼,同样的公园,同样的操场。看着操场上做广播操的学生,路过书声朗朗的课堂,还有课间的追逐打闹,还有并肩走在一起的男生女生,惟一能觉察得到的变化是自己。脱下了校服,染起了长发,穿上了高跟鞋,挎起了小包。时光变迁,往事历历在目。

    子芷又找到了我的老家。只可惜儿时老家的大门朱红褪去,围墙坍圮,老柏愈见苍幽,石阶散落自在。村庄一半荒无人烟,一半已拆迁建成了工厂。

    那一间间破败的房屋,一块块杂草丛中的石阶,一张张腐烂的桌椅,就像地震过后的废墟。子芷在废墟中寻找,走过一段段坍圮的围墙,恪问一扇扇褪色的大门,聆听一阵阵枯枝的败落。她似乎是想寻得半点与我有关的痕迹,只可惜时光变迁,一切都变化的太快,快的来不及留恋,来不及记忆。

    村子的另一头几台挖掘机埋头工作,子芷走了过去:“大叔你好,请问你知道这村子里的人都搬哪去了?”

    “不知道,这村子都荒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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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知道这附近哪有小区吗?”

    “这里是工业园区,没有小区的,你没看见那边全是厂房,我们现在就是要把这些破房子给平掉,有大厂要来。”

    看来真的是无缘无份,刻意地寻找又能怎样,即便见了面又能怎样,也许他已为人夫,也许他已为人父。我相信那时的子芷也是这么想的。

    这一年春节,对于我和子芷都是一样的。在家里发呆,在家里迷茫,不愿多出门,不愿见太多的人。越是远在他乡,越期待过年,越是长大,越不喜欢过年。

    2011年开春伊始,我在老家上班了,办公室里数我最年轻。刚上班的头一周,就有好多老同事张罗着要给我相亲。我一一答应,却始终没几个着调的,甚至还有比我大的,离异的。

    工作没几天我收到了何翰墨的邮件。他说他已经转让了公司,和在西藏的朋友合伙包工程修路。看来他真的是要从it界转行做工头了。

    2011年的5月,子芷再次进藏,骑行新藏线。

    在叶城待了两天,子芷遇到两位同行的“战友”,小泥人和自然卷,一对情侣。他们都称呼子芷为“纸纸”,这样的旅行不需要知道姓名,这样称呼反而很亲切。

    g219的零公里里程碑上密密麻麻地全是字,一块铁牌上豪迈地写着“走上高原,走向阿里”。他们三人在里程碑前合个影,就向阿里进发了。

    子芷把自己武装的像个粽子,只露出两只眼,两只眼上还戴着大大的墨镜。她一直骑在最前边,就像这三人团队的领队。而小泥人和自然卷不急不慢,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样子。

    新藏线已经全线开修,一出城便是浮土连天、碎石不断,叶城至普萨村的全程柏油路已成传说。没走多久就看到路口张贴的公告:国道219改建工程始于叶城零公里处,至于新疆区界,施工期为每年4至12月,实行交通管制,每月1、11、21号通行,每次通行时间为9:00-15:00,连续三天。

    对于这样的公告他们三人都震惊了。是走是回他们犹豫了很久,想来想去还是前行吧,毕竟修路堵的是大车,只要人能走自行车就能走。

    一路吃着灰尘,在浮土上边骑边推。都说新藏线的路很差,但谁也没想到会差成这个样子。就这样凑合着走吧,说实话能不能走完新藏线大家心里都没底。

    一段柏油,一段便道,哪好走就走哪。骑了好久才在灰尘的尽头看到一片绿色。有绿色就有村庄,为了这个目标,他们一下子都有了动力,三踩两蹬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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