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路上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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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路上艳遇-第12部分(2/2)
。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晒婚照、晒蜜月、晒宝宝。不是说大家越发状态,越想证明自己的存在,而是想把自己的生活传递出去。而我就连可以晒的事情都没有。

    思考之余我不禁会问我自己,我是不是就这样地生活下去?我还有哪些事情没有完成?至少我还没有成家。

    其实自我回到老家上班之后,一直不缺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也相亲过好多次。可有些审美的问题经过长辈,经过女人的眼光之后,总是与我的期待有些差距。

    在小城市生活的成本是不太高的。没多久我也有房有车了,加之我的工作不好不坏,还算稳定,在我的身上又掀起了一股相亲的热潮。可能是我的基准条件有了,也可能是我的审美要求降低了,或者是我到了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总之这一股热潮很汹涌,质量也很高。我也试着谈了几个,总找不到那种恋爱的感觉,不欢而散。同学、同事都对我说,现在找对象就是为了结婚,哪还有什么恋爱的感觉。

    没有对象就没有约会,没有约会就有很多空余的时间。傍晚我也会加入散步的大军,在公园里赏花赏草。看着那些一对对的情侣,还有那些推着小孩的一家人,难免有些伤感。但不能因为伤感就窝在家里,就宅了起来。宅久了会生病的,是心病。

    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手持“光头强”的“电锯”,对着一棵大树一个劲地用力,嘴里还不停地对电锯进行配音。我看着觉得又可爱又好笑,就站在那看了好久。那小孩也注意到了我,说一直在喊我:“叔叔,这树为什么不倒。”

    这时小男孩的妈妈过来了:“宝宝,这个锯子是玩具,当然锯不倒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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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男孩的妈妈对着我微笑,我也回以微笑,但是我们彼此的目光还是对视了。

    “是你。”小男孩的妈妈拉着孩子,原地看着我,“好久不见,现在还好吗?”

    “还好吧。”我也原地站立,示以微笑,“这是你家宝宝吧,真可爱,几岁了?”

    “虚四岁……”

    小男孩的妈妈是程思蒙,近八年没见。

    这时程思蒙的老公也过来了,一个我并不认识的男人。

    “老同学?”程思蒙的老公问她。

    “是的,高中同学。”她回答。

    看着她们一家三口的身影离开,我感到一股暖意。世事难料,时过境迁。

    这一晚的散步就此结束,尽管我才刚刚出来。我不想再碰面,因为碰面的瞬间不知所措。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打发时间,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套特别火的选秀节目。

    我本只想用电视节目分散我的注意力,减少我的思考,但我却在电视上看到了黄家如。又是多年没见,他变的苍桑了,在舞台上他依旧拔动着那把老旧的吉他,唱着郑钧的《私奔》。我无法得知这些年他所经历的种种,但一定是历经艰辛。我无法得知他为什么唱这首歌参加海选,但一定是最能表达他的经历。很开心,他得到了评委的认可过关了。我由衷的为他高兴。这么多年了,他始终坚持自己的梦想,不管有多苦,从没放弃,从没屈服。从年少的缺少担当,到逃避责任,从追逐青春的梦想到历经磨难,黄家如一直在经历,一直在用歌声抒写他的经历。

    在电视上看到了黄家如让我想起了叶子菡。和子芷一样,子菡也曾陪伴我度过最忧伤的夏天,也曾和我留下那段美好的回忆。现在子菡在哪,我没法得知,子芷在哪,我也无法得知。有多少人,错过了还可以再找回来,或是再相见;又有多少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我孤独地存在,孤独地等待。

    在单位混的时间久了,在酒桌上也敢和领导开玩笑、谈条件了。2013年的十月,在酒桌上我把领导给陪好了,领导终于答应在适当的时候准我长假去西藏。

    11月,陈凯大婚,我、杨阳洋和王嫒嫒、高山应邀参加。新娘还是秦多多,没有插曲。我很羡慕他们这段爱情的长跑。

    八六哥和王嫒嫒不声不响,刚毕业不久就奉子成婚了。今天他们的小宝贝也带来了。

    婚礼大气隆重,气氛浪漫,这样的婚礼不仅属于新郎和新娘两个人,也属于在坐的每一位来宾。

    晚上,宾客散去,仅我们哥们姐妹几个聚在一起。一来是恭喜凯子、秦多多终于修成正果,二来是补祝一下八六哥和王嫒嫒的爱情结晶,三来是毕业多年没有见面借此机会叙叙旧。

    久别的同学,永久的情谊。话越聊越多,酒越喝越多。我们把刚进大学军训的故事又说了一遍,把“爱我就大胆说出来”的故事也说了一遍。只是这两位女主角的身份已经不再是当年,也不再与我有关联。一位是今天的新娘,一位是孩子的妈妈。

    今晚大家都喝多了,我们终于把藏在心里的一件大事告诉了八六哥。时隔七年,我、凯子、小黑哥主动承认更换了八六哥的电脑桌面,导致他重装系统的事。时隔七年,八六哥弱弱地说:“其实我早知道是你们干的了,只是我没想到是删了图标改了桌面,我以为你们把我电脑搞中毒了。”

    酒桌间我又提起给小黑哥介绍妹子的事,因为之前公司采购部的姑娘好些年没与我联系过,所以我很好奇,是不是小黑哥把人家给毁了,以至于她连我也不理睬了。小黑哥告诉我,那妹子上周刚结的婚,还邀请他去参加了。

    我问他:“新郎为什么不是你?”

    小黑哥说:“输给了距离。”

    我问他为什么当初不去苏州上班,这样就不存在距离了。

    小黑哥说他当时放不下南京的工作,也总觉得自己没房没车的会委屈了人家。

    我问他现在后悔吗,他说后悔。他还说时隔这么多年,直到那妹子结婚了他才想通,现在他辞职了,准备出去走一遭,看看花花世界。

    我问他不会是去东莞吧。

    他笑而不语。

    我说:“你现在想通不算晚,东莞别去了,跟我去西藏吧,朝圣之旅就是艳遇之旅。”

    一声“好哇”,小黑哥决定和我一起去西藏。而凯子和秦多多也按耐不住,要求加入受虐的蜜月之旅。我们一起问八六哥要不要也加入,他看了看王嫒嫒,告诉我们他要带孩子,没有时间。

    酒桌临散,秦多多拍了拍小黑哥的肩膀:“黑锅,好多女孩子在意的并不是物质,安安稳稳就够了,你自己不要有压力,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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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向西

    我本以为我将要在家乡的小城里安闲度过此生,再也没有机会去看看外边的世界。但这次,我将再次远行,去那个美丽的雪域天堂。

    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说的容易,却很难做到。如果下定决心走出了第一步,那这次旅行就已完成了一半。

    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说走就走。不为种种阻挠所困扰。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要的就是毅力与决心!买不到火车票,那就自驾,没有越野车,那就开轿车。我计划过很多种进藏的方式:火车、飞机、班车、徒步、搭车,但从没想过自驾。

    旅行的意义不在于终点,而在于过程,精彩伴随于旅行的途中。西藏,尤其是这样,我们一直在经历。经历,是最珍贵的礼物,是最宝贵的财富,我们拥有属于我们的经历。

    眼睛上天堂,身体下地狱,行走西藏线,送你上西天。内心得到升华,心灵得到净化。一次转山,一次朝圣之旅,改变的不单单是眼睛。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礼物,惊喜的忘掉了准备。激动伴随着我们,激动的有点匆忙。说走就走,旅途充满了未知,但也充满了期待。能够出发已经够幸运。

    车走人走,人停车停。车轮丈量土地,眼睛收罗世界,镜头记录风景,文字重现旅途。四个人,一辆轿车,一本地图册,n多包,一路向西!

    我们约好从南京出发,出发的那一天,下着很大的雨。雨水遮挡了视线,却遮挡不住内心的喜悦。早晨六点我们就出发了,今天的目的地是西安。

    整个长三角都下着大雨,怎么开也躲避不了,一直到了河南信阳才看见太阳。太阳,你是多么的美好,只有见到了你,我们才有勇气下车休息。

    服务区短暂地休息后我意外地发现丢了一只包,一只非常重要的包。我的身份证、驾照、银行卡、现金、充电器、所有人的药品、相机全在那只包里,净是些最重要的又不可不带的东西。还好包只是丢在我停在南京的车里,电话联系南京的好友,以最快的速度顺丰空运至西宁。航空件是快,但是不能寄电池和药品,还好我们的秦多多潜心研究摄影多年,有她在我无需相机。至于药品,需要的时候再买吧。按照行程我们明晚就会到达西宁。

    也不知是几点,也不知是在哪个服务区,只知道我们已经很饿了。服务区里简单地吃些饭菜后继续上路,我们第一天的行程就是赶路。一路向西,西部之路还没开始。

    过了信阳双向6车道的沪陕高速就没几辆车,也没发现有测速的探头。我承认我们一路上都没有严格地遵守法规严格限速,路途太远,时间有限,不开快真的来不及。凯子自打会开车以来就没开过慢车,或者也可以说他根本不会开慢车。沪陕高速河南段他一直以160的速度开着。

    越是孤单的路越容易记住车辆,这条路就很孤单。一路上大家都印像深刻地记住了三辆车。一辆雪铁龙,我们快他快,我们慢他慢,但始终速度没低过130。第二辆,苏的凯迪拉克,女司机,一直想超越我们,然后又被我们反超,再超越。第三辆,白色标致408,一辆白色的黑马,风一样地超过我们和凯迪拉克。凯子试着以180的速度追赶,但连车影都没看到。这一路太孤单了,孤单的以致于我们清清楚楚地记住了这三辆车。

    孤独地超车,再孤独地穿越秦岭,穿越隧道,过隧道限速60。高速公路,在广大西部山区真的高速不起来。对于秦岭,多年前和子芷一起坐火车去四川时穿越过,一路领略秦岭的风光,呼吸新鲜的空气。如今再次走过,感慨万千。山,只有在西部才能领略真正的山。山与水,瀑布与云雾,峡谷与俊石,秦岭之间,梦境之上。

    第一天的行程还是比较顺利的,晚上7点的样子就到了西安。西安未央路,好喜欢的名子。找了一家便宜的宾馆住下,就在铁道边,很有小清新的味道。

    一路上我们就在念叨西安的肉夹膜,不过西安还有一种美食叫“bingbing面”。不要问我为什么注拼音,那是因为我不会写,你看了也不一定会写。很好吃的哦。除此之外我们还好奇菜单上的“冰峰”。问老板什么是“冰峰”,老板竟然笑了,指了指冰箱里的汽水瓶。好一个“冰峰”,我们一人来一瓶。

    我们的分工很明确,我和凯子轮流开车,小黑哥负责看地图找攻略,秦多多负责后勤。第一天的路上,只有我们三兄弟一直讲个不停,秦多多仅仅是很淑女地偶尔配合我们笑一笑。跟我们混了一天一夜之后秦多多不再矜持,甚至有些放肆,一大早便踢开了我和小黑哥的房门:“两位好基友,该起床了,路上时间长着呢,不必再乎这一朝一暮。”

    “靠,我在卫生间呢,你先出去回避一下,我还没穿衣服呢。”

    “哇塞,难道是全裸?我得准备好相机。”秦多多捂着嘴一直在笑。

    “唉,倒底是凯子把你带坏了,还是你俩臭味相投啊?”

    “我去,我家凯子要坏也是你们带坏的,你们大学的那些丑事我都知道呢……”

    西安的早晨冷清,都7点了也没早餐店开门。路边摊买了正宗的西安肉夹膜吃下,顺便问问大妈天亮这么早为什么大家都不上街,大妈的回答是:“我们西安人懒。”好吧,当我没问。

    车内充满了肉末味。秦多多大口吃肉,大声唱歌,大讲冷笑话。四个人的空间,四个人的声音,四个人的生活,再不放肆就等着憋死。

    西安,我们匆匆地到来,匆匆地离开,来不及留恋,也来不及品味。继续向西,宝鸡、天水、兰州、西宁。

    西安至宝鸡的高速是刚修好的双向八车道,但还是限速100公里,有点让人费解。宝鸡到天水的路很难走,双向4车道,车多、山多、弯多、隧道多、连续下坡多。我们很清楚地记得最长一个隧道是18公里,很考验开车人的意志。想想古代由汉中入蜀之路是多么的难走。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如今的陈仓都通高速了。秦岭,你非长在中国人口稠密的地方。

    快进兰州城时车辆堵在隧道里,压抑、焦急,更无奈于本地司机的蛮横插车。就在这时凯子和秦多多都喊着要小解,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可车在隧道里缓慢前行,停也不好,不停也不好。看着她俩焦急的样子,我做出一个非常高尚的决定:把车停下了,任凭后边的喇叭怎么催促就是不走。凯子果断地站在车头解决了问题,可在这种场合之下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随地解决。那就继续忍吧,一路忍,小黑哥还一路吹着口哨唱着歌。我想他不是故意的。

    与兰州的一片灰黄相比,西宁的风光与之大不相同。城市沿山谷而建,发育成一个长条形;昼夜温差很大,中午穿短袖傍晚穿外套。

    晚上我们一起去西宁市中心溜达,街上的行人都穿起了外套。我们相互看看各自身上的短袖,再一齐把目光集中到秦多多的裙子上,不禁相视而笑。

    西宁的广场舞很有特色,不光有老年人,还有好多年轻人在跳。舞蹈很具有民族特色,节奏欢快、步伐轻盈、动作整齐。我们看一会儿,都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肚子,舞蹈再美也不能当饭吃。经过一番考虑我们决定去吃正宗的西宁羊肉。与东部的羊肉不同,西宁的羊肉以肥肉为主,没有那种膻味,味道倍儿棒。好吃是好吃,就是吃多了有点腻,像我们这种小胃口的真是有点浪费。经过这一晚的大餐,我们总结得出,在西部吃饭,能上小份就上小份,能少一份就少一份,份量倍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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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原先定的是两间普通间,没有卫生间的那种,一百块钱一间。老板说标准间需要每间加价80。但是我们很向往标准间,就齐刷刷地把眼睛转向秦多多。秦多多很快领悟了我们的意思,便缠着老板一会哭穷,一会卖萌。老板心软,经不起这么漂亮妹子的死缠烂打,最后决定给我们130一间。我和小黑欢天喜地的开如搬行李,秦多多把头发一甩,拽住凯子的胳膊,回头给了老板一个笑脸。想必那一刻老板的心里甜滋滋的,只可惜佳人身边已有伴。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打开手机查快递。从南京到西宁,一路无证驾驶,再收不到快递,拉萨就别想去了。

    网上查到快递的最后信息是昨天下午两点到西宁集散中心,但一直到今早,数个电话过去,还是没派送到任何派件点。直到早上10点钟我才拿到了宝贵的快递,耽搁了一个上午,11点继续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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