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讲义气也不是坏事,虽然他的想法有些离谱,但是对付他,她也是轻而易举。
柳一铭开始学着替林美鸿照顾花园,因为他突然摸索出一条规律,那就是只要把老婆哄高兴了,即使他是异想天开,也不用担心会生无妄之灾。
“老婆,我给你把那些狗尾巴花浇完了!”他把花园里的野花喷了个遍。
“你见过狗尾巴花吗?就在这咋呼!”她拿着一只桃子,笑眯眯地看着那些水灵灵的花。
“开玩笑!我什么花没见过?”
“对啊,我居然忘了,”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你柳一铭先生可是大名鼎鼎的**大盗啊!曾经也是阅尽天下名花,狗尾巴花算什么?”
“哎!好汉不提当年勇啊,自从遇上老婆这朵霸王花,我就成了你脚下的拧麻花了。”他拿着喷壶,站在花丛中。
“现在家里也是遍地开花,你看这一片。”林美鸿指着花园里的花,“老公不要难过哦,家里照样也可以百花齐放,比你外面那些花草香多了!”
“哈哈,老婆敢开我的玩笑,简直是放肆!”他把喷壶往她这边一撩,但是没喷着她。
“你给我把这片松松土吧,正好这几天我阅卷阅得腰酸背疼的,蹲不下去。”她伸手大概指着范围。
“好!就当今天后退到奴隶社会了,至于是劳动奴隶,还是**隶,全凭老婆大人一句话。”他一手抓着喷壶,一手掐在腰间。
外面有人按家里门铃,林美鸿扭头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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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她打开门,“国涛?”
“美鸿,我来找你有事!你有空吗?”
“有啊,进来吧!”
“国涛,哈哈,我还想找你呢!”柳一铭也走了出来,手里抓着喷壶。
“我来找美鸿给我改个文件,我翻译的很多地方都不准确,让她帮我校对润色一下!”他把手上的文件递给林美鸿,“这是会议文件,这是我自己翻译的,我需要把主要的内容表达出来,谈判的时候用,所以请你帮忙批改。”
“什么时候要?”
“不着急,后天用,你大概检查一下就行,至少别让外国人笑话咱,我这水平太菜了,拿不出手,有机会得好好补补功课了。”
“没有问题,正好期末考试试卷也弄完了,相当于放假了,要不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很快就给你处理好了。要是还有别事,你就先回,待会儿让一铭给你送上去!”
“那就太感谢了,改天请你们吃饭,呵呵!”
“请什么啊,来我家帮忙整理花园就行,正好我老婆没地儿抓壮丁去。你看我,正在为老婆义务劳动呢。”
“我这笨手笨脚的,恐怕伺候不了那么精致的东西。”
“国涛,你别听一铭的,他逗你呢!你们聊着,我去给你看看。”林美鸿拿着文件进了书房。
柳一铭拽着艾国涛进了花园,“你给我过来,坐下,帮我干点活。”他递给他一个马扎,“那里有把小铲子,松土!”
“你还别说,这花园这么一弄,还真是挺有感觉的,当初我们应该买一楼的。”
“你们?”柳一铭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艾国涛,“你可拉倒吧,就你跟冷雪飞那懒样!”
“唉!”艾国涛叹了口气,转了一圈,“那野花还是那天我带回来的,到了你老婆手里,也是别具一格啊。”
“你光看到野花别具一格了,难道你就没看到我高风亮节?”
“呵呵,当然了,你的好,我这辈子没齿难忘!”
“嘘!”柳一铭示意他小声说话,“你快给我坐下!我跟你说啊,你别让我大失所望就行,你忘不忘的,我无所谓!我问你,你父母或者你奶奶能不能来这边?”
“不能,冷雪飞不让!”
“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他们有没有空,或者身体允许不?”
“我奶奶恐怕不行,我爸我妈肯定可以。”
“那就好说!”
“什么好说?”
“你先听我说!我跟你说啊,你先给你家里人暗示一下,就说中旬可以把他们接过来,到时候只要你老婆一走,这边保证让你父母心满意足。”
“你说的天书,还是梦话?”艾国涛凑近,压着嗓子。
“我这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柳一铭也凑近,一字一句地说着。“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你可想好了,这次我算是仁至义尽,天底下就没有第二个男人肯这样做,你别忘了,是我把老婆借给你,你没有损失!”
艾国涛地头不语,他深一铲子,浅一铲子地松着土,心里也是深一下,浅一下的,反正就是七上八下,他很矛盾,两个人好久都没有作声。书房里,林美鸿专心地改着文件。
“对我,你是仁至义尽;但是对于你老婆,我却不能不仁不义。说句不好听的混蛋话,要是你跟林美鸿真有什么事,我说不定会把她拉到我这边,但是现在我不可能拉她下水。”终于,艾国涛还是掏出了心里话。
“我又不是把老婆送给你,你放心,到时候你爸妈来了就住我家,我呢就上你家,打地铺都行,正好可以自由自由;你呢,就说赶上值班,假装晚上睡单位,其实是睡自己家。爹妈一看你那么忙,过来看看,也就图个放心,待不了几天就回去了。只要你守口如瓶,从此天下太平,多划算啊!你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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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两人还没有达成最后一致,林美鸿把译稿改好了。
“为了不影响老婆工作,我禁止国涛大声喧哗,哈哈,正在给他布置作业,好让他随时帮我替老婆干活!”
第八章 天时地利娇妻成|人之美(5)
艾国涛拿着文件回到家里,冷雪飞正在网上聊得起劲,她任何时候都很自我,这是她的一贯作风,虽然在工作中,暂且可以把她看作是有主见;在生活中,可以认为这是有个性,但是她的主见或者她的个性却让艾国涛焦头烂额。
“文件改好了?”
“嗯!”他坐到沙上,慢慢地看着林美鸿的批改。“你什么时候聊完?我得改文件。”
“我正跟客户聊天呢,你明天再改!”
“你的笔记本呢,我用那个也行。”
“放单位了,没带回来!先不跟你说了,我们正说事呢!”她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显示屏,手也没有离开键盘。
“你们慢慢聊!”他拿上文件进了侧卧,靠在床头上,他仔细考虑着柳一铭跟他说的话,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被谎言架空了,虽然脚底下还有根钢丝硬撑着,但是身上却没有任何保险措施。
“老婆,你来验收一下吧!”柳一铭松完土之后,掀起衣服蹭了一下脸上的汗珠。
“嗯!验收通过!进步很大啊!”
“仰仗老婆大人亲手栽培,我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当个称职的花匠!”
“老公,你太可爱了,我爱死你了!”她过去给他擦掉脸上的土,照着额头就是一个香吻,其实男人做事的信心很多时候都来源于一个女人。
“哈哈,今晚的活没有白干啊,赚了!”他手里提着小铲子,傻乎乎地站在花丛中。
“快出来吧,赶紧去洗洗!”她突然觉得实实在在的柳一铭也很让她感动,她知道男人需要慢慢培养,他们什么时候从女人这所学校里正式毕业,家里什么时候也就进入了一个极乐世界。
“老婆,我求你一件事情,请你一定答应!”
“刚才还很感动,原来你是有交换条件的。好吧,你说说看,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你!”
“呵呵,老婆万岁!我给你唱国歌吧?”
“别高兴得太早哦?”
“还是艾国涛的事!不过老婆先别跟我急,听我说完好吗?”
“我不急,你慢慢说,你什么时候说完,我再说。”她回到客厅坐下,把布娃娃抱在胸前,“我们洗耳恭听!”
“老婆,你知道我跟冷雪飞有业务,你也希望我脱离爸妈那点关系,凭自己的本事养家,所以这次就是个机会。我这次是帮艾国涛,但是最根本的是帮自己。我跟老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其实我跟冷雪飞之间的业务关系应该定位为私人业务关系,跟她的公司无关,她不让我告诉国涛,我也不知道他俩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跟国涛可是兄弟,所以我这心里一点儿也不踏实,虽然我们没做什么对不住他的事情。我也希望他好好的,希望他家庭美满,幸福一点,就像咱俩一样。我说让你去他老家,你觉得不妥,也怪我没有考虑好,总是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但是现在我全面想了想,可以让艾国涛的爸妈来我们家,怎么说呢?”他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就是让你照顾他们两天,艾国涛呢晚上过来吃个晚饭,然后就借口值班回到他家睡觉。我呢那两天就牺牲一下,暂时隐姓埋名,就住他家里,反正冷雪飞那个时候在上海。这样做,直接受益人是艾国涛,或者艾爸爸和艾妈妈,但是也为我们每个人都铺平了一条康庄大道,我也算是最大的间接受益人了。虽然会委屈老婆几天,但也算是造福大家。一切就在老婆一念之间,还请老婆定夺!”
林美鸿抚摸着怀里的娃娃,一言不,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无法组织语言的情况。她低着头,垂着上眼皮,不停地眨着眼睛。这个时候她的心里还没有斗争,只是柳一铭说得那些话,她觉得也不无道理,她也想让他有自己独立的事业,在她眼里,男人应该是属于事业的。
“老婆你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你就直接给我指出来,从此这件事情我不会再提。再说你是我老婆,谁的谁疼,我也为难。但是这件事情必须找这么一个人代替,按说我们公司或者别的地方也可以找到,不过那样风险太大,一旦东窗事,一切都会稀里哗啦。往轻了说,那就是啼笑皆非,谁也可以付之一笑;要是往重了说,那有可能就会劳燕分飞,说不定谁就会把谁付之一炬,真要是那种局面,那可就一不可收拾了。之所以不厌其烦地跟老婆商量这件事情,是因为老婆做事,我放心啊!”柳一铭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这件事情,唯有老婆出马,才能马到成功!”
林美鸿使劲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件事情你跟艾国涛讲过吗?”
“老婆,你放心,艾国涛绝对是个正人君子,这个你应该能看出来。”
“这个我了解。我的意思是你跟他讲过这些吗?他是什么意见?”
“我跟他分析过了,他不同意!但是我知道,他是出于对你的维护,或者爱护!在他心里,你就是个神仙,不可亵渎。”
“他不同意,你还跟我长篇大论地讲半天,你没有口干舌燥,我都有精神损耗了。”她长舒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心里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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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你身上啊,只要你点头同意,一切就迎刃而解,我来说服他配合唱这场对台戏。虽然在学校里你是助教,但是那几天你就是主角。”
“你不觉得这是串通一气,欺骗老人吗?你让我与心何忍?”
“善意的欺骗,白色的谎言,只等老婆力挽狂澜!”
“有些事情你说得在理,但是你给我戴的这顶高帽也太高了,如果我答应下来,恐怕也是力不从心。你想想,这个家是我和你的,家里到处都有你的影子,你的气息,就算是你住到楼上,保不准哪里就会露馅,你看看墙上的结婚照,这是随处可见的,可以收拾起来;但是有些地方还是防不胜防,万一我招架不住,败下阵来,以后怎么面对我的学生啊?没脸见人了!”
“这个可以事先演习一下,正好老艾晚上也没地吃饭,就让他交上伙食费,过来吃晚饭好了,磨合几天不就有数了?”
“你吃了秤砣了?”
“我跟艾兄很铁,我的心现在也很铁,但是我跟老婆更铁啊?呵呵!不过对于这件事情,老婆你可以说我是别有用心,但是对老婆,海枯石烂,我永不变心!”
“你这是苦口婆心吧?好了,”她把那个娃娃放到一边,“这件事情你们容我认真考虑一下,我需要先过了自己这一关。”
第九章 绩优男人携手经典女人(1)
林美鸿答应柳一铭把事情认真考虑一下,这是她的处事风格,毕竟这件事情牵涉好几个方面,情况特别复杂。对于艾爸爸和艾妈妈一方来说,她要做到瞒天过海;对于冷雪飞来说,她又必须冒名顶替;而对于柳一铭和艾国涛来说,她也算是无可奈何,同时还得里应外合。整件事情里,唯有她需要不断地周旋。如果贸然行动,恐怕只能是功亏一篑。
任何一件事情,都会有个来龙去脉,也肯定会有前因后果,她闭着眼睛,在摇摇椅上慢悠悠地摇晃着,想到整件事情全程都需要捂捂盖盖,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更不知道结果会不会让自己无地自容。
暑期,雨说来就来,她关上阳台的门,站在窗台下,看着外面的花草随着风雨飘摇。她一直愣着,很长一段时间里,思维停止,呼吸放慢,整个人呆若木鸡。
远处停车场里,一辆熟悉的车缓缓停下,过了好几分钟,一个身影冲着这边飞奔过来,由远及近,林美鸿隔着雨帘看到那是艾国涛。
她突然一个激灵,心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听到外面楼门哐啷一声,她出去打开了自家的门。
“国涛?”她从里往外探出半个身子。
“啊?”艾国涛站在那里,一手提着裤腿,一手拎着领带,头使劲甩了两下,水珠四下溅开。“呵呵,走到半路下雨了,车里没有备伞,呶,就成落汤鸡了!”
“你站底下干嘛?快上来吧!”
“我弄弄身上的水。”他跺了跺脚,“你这是?”
“哦……”林美鸿抬手挠了挠头,“行了,你上来说话。”
“有事吗?”他仍旧提着裤腿,一步两阶跑上了一楼。
“晚上有安排吗?”
“没有。”
“那你先上去换身衣服,待会儿再下来,我给一铭打个电话,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一块在家里吃个饭。”
“啊?这怎么可以,要不是今天下大雨,该我请你们了。”
“别跟我客气了,你看看你湿漉漉的,赶紧上去换了吧。”
“好,我先上去,这个样子是不方便说话。”
“换好下来啊,我有事跟你说。”
“好,一会儿见!”他说完,噔噔噔地蹿了上去。
林美鸿关上门,因为外面电闪雷鸣,她没给柳一铭打电话,只是了一条短信,“老公,你带伞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晚上请国涛来家里吃饭吧,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他。”
她把短信出去,自己又回到阳台上,外面雨下得更大了,雨点啪啪地打在外面的花上,也打在她的心里,生疼生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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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后备箱里有伞,你放心吧,只是晚上不回去吃晚饭了,今晚在楼下酒店部门聚餐,你单独请国涛就行,要想让他同意,需要你亲自跟她说。爱你,老婆!”她拿着手机,看着柳一铭来的那条短信。突然她摁下关机键,把手机扔到一边,她想安静地跟艾国涛谈谈。
艾国涛换好衣服下了楼,看到只有林美鸿在家,他犹豫着,拘谨着,“一铭什么时候回来?”
“你进来吧,今晚我单独请你吃饭,他们公司搞部门聚餐。”林美鸿大开着门,等着艾国涛进来。
“还是算了吧,有什么事你这样说,我听着。”他站在门口擦脚垫上,不愿意往前再迈一步。
楼门忽地打开了,二楼的秃顶男人一个闪身挤了进来。他们相互微笑招呼了一下,他快步上了二楼。
“这可是下班的点,人来人往的,我们进来说话,已经跟一铭说了,没有什么不妥。进来吧!”她轻轻地拽着他的衣袖,他不由自主地跟了进来。
“你坐会儿,我去做饭。”她给他倒了一杯水,回到厨房很自然地带好围裙。
他着凉了一般两手抱着杯子,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林美鸿带回家的流浪孩子。他坐在那里,不敢言语,他害怕自己一开口,眼前的一切就会化为乌有。
“我们简单吃点,肯定没有你们通常吃的丰盛,你就委屈一下。”她听到外面半天没有动静,所以主动跟他说话,好缓解一下他的不安。
他回过神来,走进厨房,“美鸿,你别这么说,你能亲自做饭请我,我已经很荣幸了。上次到你家,你爸妈也是那么热情,我心里觉得亏欠太多。”
“哦!呵呵,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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