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怎样?”小杰攥着衣袖飞快地蹭了把脸,紧盯着金宝生怕错过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我又没说什么,分明是你占了俊哥哥的便宜心虚呢!看,你的脸上清楚写着‘欲女’两字,早就垂涎俊哥哥的
,总算如愿以偿啦,啊哈哈……”
“去你的,不许胡扯!”金宝又羞又气,抓起枕头向小杰丢了出去,“再不闭嘴,当心我堵住你的嘴巴!”
“哎呦,欲女发飙好可怕哦……”小杰匆忙躲闪,笑得更是肆无忌惮,“我倒不怕你堵嘴巴,就怕你到了晚上找俊哥哥发泄,可怜的俊哥哥呀……”
金宝气鼓鼓地下了床,简单地梳理头发径直走了出去:“爱捉弄人的小屁孩,惹不起咱躲得起!”
“宝姐姐,你要去哪儿,吃点粥吧!”端着托盘的英子瞅了瞅金宝和小杰,不用问也知道金宝定是被小杰欺负了,不禁笑道,“宝姐姐别理他,杰哥哥就这幅德行!”
“喂,小英子,你怎么又来了呀,快去找你爷爷吧!”小杰双手抱于胸前,不客气地冲她叫道,“这儿可不是你家,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英子看也不看他,只是忍不住地笑,拉着金宝的手坐了下来:“宝姐姐,尝尝我做的菜粥,还有芝麻饼呢,你睡到现在一定饿了吧!”
金宝的肚子应景地叫了几声,只得尴尬地笑笑,埋头吃起热腾腾的饭菜。英子和小杰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斗嘴斗得不亦乐乎。金宝隐约捕捉到不寻常的暧昧气息,他们吵架的样子简直就是当初她与颜倾城的翻版。
金宝匆匆用完午饭,借口出门散步支开小杰,这里距离顺风海运分号很近,她想打听那批私货是否已经抵达梅秀县。门庭若市的顺风海运进出商户络绎不绝,装载货物的伙计们忙得不可开交,纷纷运货前往渡口。金宝躲在巷口看了半天,并无发现任何异常,正要去秦家货仓看看情况,却见秦流如花夫妇俩喜笑颜开地被伙计迎进了府。
如花赶走了心腹大患自然心情倍爽,虽说没能当面拆穿冒牌货的身份有些可惜,但她畏罪潜逃便是最好的证明。菜花为了掩人耳目告知众人九妹去京城探亲,避免这桩丑闻流传出去,但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谁看不出这等拙劣的把戏,谁又不知九妹被人冒名顶替。
原想大闹秦府将那骗子捉进地牢,但没想到她还有点狗屎运,提早嗅到风声躲了起来。这该死的骗子最好不要让她碰见,不然非得扯着她的头发游街示众不可。还有那可恶的菜花,秦老夫人尚未表态,她却逞能帮忙狡辩,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金宝迟疑着不敢露面,她倒不是害怕如花那个泼妇,而是怕给秦老夫人添乱,只能忍气吞声暂做隐形人。眼看他们夫妇步入府中,心知棠涵之与华天香也在其中,恨不能追上去探个究竟,但光天化日之下她总不能公然爬墙头,惟有叹声时运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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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你又看上哪个男人啦?”小杰冷不丁地拍了下金宝的肩膀,金宝吓得险些跳了起来,看清是他郁闷地掉头就走也不搭话。
“怎么,你不想跟上去看看吗?我可以帮你哦!”小杰老神在在地斜眼看她,“只要你老实交代和俊哥哥发展到什么程度,我就实现你的愿望!”
“胡说什么,我才懒得看他们!”金宝不敢相信小杰居然有这能耐,惟恐连累了他矢口否认,“你就别乱猜了,快回去吧!”
“是吗?我正准备大显身手呢,侦查情报我可是高手哦!”小杰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傲慢地自吹自擂,“一般人我才不肯出手,毕竟让我看得起的人少之又少啊……”
金宝忽然想起小杰在赌坊的超凡表现,他的轻功相当了得,混入府中应该不成问题。不过,棠涵之和华天香可不是好惹的,万一小杰暴露行踪,又该如何收场。
“大白天的若是被人发现,你连藏身之处都没有,我这几招关键时刻也派不上用场,算了,我们还是走吧!”金宝心里也很矛盾,既想探听棠涵之的内幕,又怕小杰有危险,挣扎半天决定放弃这个机会,拉起小杰就走。
“前怕狼后怕虎的人最没出息!”小杰反手甩开了她,自告奋勇冲了出去,“看我的吧,不要忘了咱们的交换条件,你可不许耍赖呦!”
“小杰!”金宝焦急地唤了声,牢牢地抱住他的腰,“那些人心狠手辣,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你只是个孩子怎是他们的对手?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小杰小手一挥,果断地说:“行了,你这么说我更要闯进去瞧瞧,看他们是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安啦,就算被人发现,我照样能脱身,试问谁会跟个小孩子过不去呢!”
“那你认得那对夫妇么?宅院里的人这么多,你哪知道谁是谁啊?”金宝还是放心不下,试图说服小杰不要冒险,“万一迷了路,岂不更麻烦?”
“欲女,你好啰唆!”小杰忍无可忍地掰开她的双手跳了出去,边往后退边笑道,“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哪,你就等着交代如何推倒俊哥哥的吧,走喽!”
金宝惴惴不安地看着他挤进人群绕到墙角,一阵风似的翻墙而过再也不见踪影,祈求上天保佑他平安无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九十二章 危急之处显身手
小杰再次现身的时候,金宝万分激动地将他拥入怀中,仿佛他们是骨肉至亲似的。无奈这番示好有人非但不领情,还很是排斥,逃也似的挣脱她的“熊抱”,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连呼好险。
“**,你发什么神经!”小杰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连连后退,“扑倒俊哥哥还不罢休,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吗?那双狼爪上下齐摸,都快被你吓死了,我的清白差点被你毁了……”
闻言,金宝不怒反笑,小杰安然无恙,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回头看向人头攒动的集市,趁着没人发现拉着小杰躲了起来,好笑地点了下他的鼻头:“放心吧,姐还没有饥渴到那种程度,你的清白留给意中人毁了吧!”
“瞎说!谁要那个傻帽英子……”小杰反射性地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比傻帽还傻,小脸涨得通红恨不能咬掉舌尖,情急之下伸手捂住金宝的耳朵,念咒似的唠叨,“你什么也没听见,没听见……”
金宝见他这幅紧张的样子,忍俊不禁轻笑出声,为了顾及他骄傲的面子,只得佯作无知:“你说了什么呀?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正想问你打听到消息没有……”
“消息?呃,当然有!”小杰不确信地松开手,将信将疑地打量着笑容甜美的金宝,“我刚才说了什么,你当真没还有什么?”金宝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任谁看了也不忍心怀疑。
小杰清了清嗓子,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自以为很潇洒地斜眼昵向她:“顺风海运有批货物正运往秦家货仓,具体位置是后排那五座仓库,周围还有差役埋伏,严防山野盗匪。喂,你是不是穷疯了。想借机捞一票啊!”
金宝沉吟半晌,反问道:“你就打听到这些?还有没有其他消息?”
小杰剑眉倒立,满眼嘲讽地哼了声:“获取最有用的情报,乃是我的长项。长舌妇叽里呱啦半天,也比不过笑面公子几句话来得实在。不过,也亏了那妇人多嘴,才能意外得知居然还有差役埋伏。我想,顺风海运定是和县衙勾结,八成又在搜刮民脂民膏
“别说了!”金宝看到有人走来,拉着小杰匆匆离去。一想到私货储藏在秦家货仓里,就不禁心急如焚。棠涵之和贪官利用秦家的声势,将秦老夫人蒙在鼓里,暗地操控私货市场,从梅秀县开始一点一点蚕食整个彩玉国。他们恐怕早就打定主意,万一阴谋败露,就把罪名推给秦家。
狼狈为j的贪官j商,他们若有良心,岂能不顾国家利益百姓安危!由此可见。他越气,心情久久无法平复。这种龌鹾事以她的能力想管也管不了,但偏偏与秦家有关,让她怎能视而不见?即使不择手段也不能让他们的j计得
夜幕低垂。金宝坐立不安频频向外张望。颜倾城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如果她没看错地话。他腰间地玉佩确实是她送给月娘地。思来想去这不是一句实属巧合就能解释清楚地。“月娘”究竟是不是颜倾城假扮地?如若不是。世上怎有这么多巧合地事?“月娘”帮她找回秦布、刚与“月娘”道别颜倾城就追了出来……
如果。“月娘”就是颜倾城假扮地。之前发生地种种无疑是她被捉弄了。一念至此。金宝气恼地咬着嘴唇紧锁双眉。枉她将“月娘”视作好友事无隐瞒。傻兮兮地被颜倾城耍得团团转。“月娘”以棠涵之情人地身份自居。如今看来只是障眼法而已。实则掩护颜倾城伪装成青楼老鸨接近豪大人地目地。
颜倾城和棠涵之早就串通一气。勾结浮云国特使贩卖私货。他这样做岂不是助纣为虐!然而。金宝不得不对此产生疑虑。按说棠涵之与黑心贪官是一伙儿地。颜倾城怎会甘愿沦为贪官地帮凶?他这个人虽说贪财。但也不会善恶不分。棠涵之与豪大人是一排颜倾城接近他呢?
金宝绞尽脑汁难辨真相。这一切非得找颜倾城问个明白不可。不过。在此之前。她必须解救秦家于水火之中。不管棠涵之黑吃黑也好。另有打算也罢。总之绝不能让秦家牵扯进来。
金宝等不及见颜倾城一面。拎起煤油灯冲了出去。正在清扫院子地英子好奇地问道:“宝姐姐。天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我、我到外面转转。一会儿就回来!”金宝讪笑着看向英子。“这儿离郊外挺远地。晚上住下来吧。顺便多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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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满面通红地点点头,本来她也没打算走,被金宝说中了心事,便也不再问她的行踪,想着小杰那张邪魅的笑脸,心里顿觉甜丝丝的。
金宝趁她发春的空档,三步并作两步奔向院外,循着秦家货仓的方向飞奔而去。
柔和地月光笼罩着大地,依如既往地散发出朦胧的光晕,映照着一排排屹然伫立的秦家货仓,顿生庄严肃穆之感。金宝猫腰潜到后排货仓,环视四周确认没被差役发现,迅速地窜至仓库之间的缝隙中。后排共有七座仓库,金宝一时找不出哪五座是存放私货的。但她找出来又能做些什么?以此为凭指证贪官和j商?这显然是行不通的!
金宝迟疑着点燃煤油灯,证他们,但若烧光这批私货也能暂解燃眉之急。她没有能力公然对抗恶势力,索性以牙还牙以暴制暴。然而,这么做对秦家又有什么好处?货仓可是秦家的重要资产!
陡然窜起的火花唤醒了金宝的意识,迅猛的火舌肆无忌惮地攀上易燃地木板。金宝惊慌失措地脱下外衣拼命扑火,事到如今,她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秦家货仓化为灰烬。
火光引来了埋伏四周的差役,他们赶来地时候,只见那抹娇小的身影不顾生死与火魔抗争。谁也不敢相信纵火地人会舍命救火,只当这是意外事件。纷纷打水救火甚至有人劝她尽快逃离,免被烈火烧伤。
众人齐心协力,好不容易将火扑灭,金宝望着熏得漆黑的仓库,愧疚不安地瘫倒在地。好在没有铸成大错,不然她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她再次看清自己地渺小,与其当初逞能插手此事,不如事先通报朝廷调查,总好过她没头没脑惹出祸事。
惊魂未定的差役检查货仓并无大碍,货物也没有损失。正要上前慰问勇敢救火地女子,却见她戒备十足地连连后退。这时,整理现场的差役发现了面目全非地煤油灯,高高扬起证物叫道:“有人蓄意放火,快抓住她……”
差役们面面相觑不敢懈将金宝包围,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她,似要看穿这个浑身灰蒙蒙的女子意欲何为。金宝顾不得全身上下地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快找到出路。她绝不能落在他们手上,更不能轻易认输。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地焦味,升腾的黑烟盘旋在半空中,金宝瞪着酸胀的双眼,全神贯注地与差役们对峙。忽然,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的差役猛地发动攻击,誓将纵火犯一举拿下。金宝感觉到那道劲风,身手麻利地避开刀锋,进而陷入混战。十余名差役将她包围其中,阴冷的寒光应接不暇。金宝凭着坚定的信念顽强支撑,使出全力应战。
这群差役虽算不得高手。对付普通蟊贼仍是不在话下,更何况这么多人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也有十分胜算。金宝忙着躲闪尚且应顾不及,更别提反击了,这样下去体力耗尽被擒只是迟早的事。
收到风声匆忙赶来的棠涵之见到这幅场面。不由心下一颤,苦苦应战地瘦弱女子看着甚是眼熟。虽然这名女子从头到脚都是黑漆漆的。但那倔强的眼神却像极了一个人,不。应该就是她!
紧随而至的华天香拔剑挥去,却被棠涵之厉声喝退:“不许对她出手。忘了我说过的话么!”纵火犯……”华天香愣了一下,愕然看向棠涵之,不由自主多看了金宝两眼,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她是秦九小姐?这怎么可能?”
“如果她当真是纵火犯,怎会舍命救火呢!”棠涵之看她被差役围攻,顿觉心乱如麻,想要出手相救却又觉得不妥,好在她还能勉强支撑,这倒给了他拖延的借口。
“不,她不是秦九小姐!”华天香猛然想起如花那番声情并茂的讲演,忍不住提醒道,“她分明是贪图秦家财产冒名顶替的女贼,和秦家没有任何关系!”
棠涵之微微皱眉,璀璨如星的凤眸暗涌浮现,轻声斥道:“愚妇疯言疯语,居然也能相信!”
华天香一言不发低下了头,金宝的呼声越来越微弱,棠涵之握紧双拳渐渐沉不住气。忽见一道寒光劈向金宝头顶,棠涵之几乎同时跃向她,瞬间击退那名不明所以地差役。
担心金宝受伤,棠涵之将身边的差役纷纷击倒,急切地回头问了声:“你没事吧?”
棠涵之身子一顿,怔怔地望着突然现身地颜倾城,看了眼他怀中疲惫不堪的金宝,好半晌竟说不出话。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差役双手抱头不敢起身,无不纳闷他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颜倾城冷冷地昵向狂奔而至的华天香,瞥了棠涵之一离开。华天香看清对方的身影,忍无可忍怒不可遏地追上前去。
“不要追了,由他们去吧!”棠涵之淡淡地叹了声,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们离去地方向。原来,颜倾城爱的女人竟然是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
第九十三章 男人心如海底针
颜倾城凝望着金宝的睡颜,心疼地抚摸着她烧焦的发梢,回想刚才那副场景仍觉心惊胆颤。若不是他及时赶到,金宝难免会受伤。虽然棠涵之为她挡下致命一击,但他还是无法释然。即便如此,他也得坚持完成任务。
接二连三擅离职守只为一个女人,颜倾城已经懒得跟棠涵之解释,他只知道如果金宝有个三长两短,他就什么事也做不了了。既然金宝有惊无险渡过一劫,他也能安心回到“寻芳园”。狡猾的豪大人至今只露过一次面,颜倾城已经等不及亲手将他了断,管他什么里应外合听从指示,只要解决掉他,一切都将平息。
颜倾城为金宝掖好被褥,怜惜地轻抚着她额头上的擦伤,他愿代她承受所有的苦,也不愿看她遭这份罪。他见不得身边的人受一点伤,尤其是她。
“俊哥哥……”端着药碗的英子杵在门外,怯生生地唤了声,方才面色阴沉的颜倾城抱着金宝回来的时候,她和小杰都吓坏了。从没见过他也会有那种表情,仿佛地狱使者一般,浑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颜倾城扭头看向双手颤抖的英子,心下一软柔声笑道:“麻烦你把药膏敷上她的伤口,明天早上再叫醒她喝药,好吗?”
英子受宠若惊忙不迭地点跑到金宝床前,细心地为她上药。颜倾城微笑着摸了摸英子的脑袋,看了眼双眸紧闭的金宝,缓缓地走了出去。他多想陪在身边等她醒来,但他不得不回到应该待的地方,人有时候确实无法随心所欲,这未尝不是一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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