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停也停不下来呀!”
颜倾城隐忍地闷哼了声。努力克制自己原始地冲动。渐渐放开了金宝。自嘲地笑道:“我一定会后悔没有把握机会。该死地老贼还不回去。不能前功尽弃啊!”
“他、他还没走?”金宝手忙脚乱地系好衣带。羞得不敢抬头看他。低声问道。“你昨晚一直跟他在一起?”
颜倾城微笑着应了声,帮她整理好衣裙,惋惜地叹道:“怎么办呢?我现在就开始后悔了,老贼真是可恶,害得我白白浪费良机……”
“去你的!”金宝拍开他的手,嘟起红唇娇嗔道,“你这没正经的,人家还没、还没准备好呢!以后未经我的允许,不许动口动手,不然,我不会饶了你的!”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么!”颜倾城单手支头,长指划过她的衣襟,似有似无地碰触着粉嫩的肌肤,“当真不喜欢吗?明明看你很享受的……”
“哪有!”金宝慌忙推开了他,顿觉口干舌燥,暗自纳闷自己怎会如此饥渴,一见到他身子就像不听使唤似的,“好了,别闹了,我和棠涵之忽然出现,不会惊动老贼的手下吧?”
颜倾城起身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看向窗外嘲讽道:“真没想到杀人无数的魔头也有动情的时候,可笑啊可笑,喜好美色是铁血将军惟一的缺点也是致命的要害!”
“他当真不再提防你?”金宝有些后怕,豪大人居然在“寻芳园”留宿,万一被他的手下撞见,他一定会恼羞成怒惩治颜倾城的。
“征服女人的最高境界是占有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身体。”颜倾城轻抚着金宝柔滑的手臂,“男人若是只想得到女人身体,意即他对她根本就没有情。反之亦然,越是珍惜女人的男人,越不容许一丝勉强,更不会在没有能力承担一切的时候要了她。”
金宝羞赧地望着他笑,颜倾城一向以捉弄她为乐,但他懂得珍惜她的感情。也许,传说中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的真爱,她幸运地得到了。
棠涵之离去之时,特意将华天香留下来照应颜倾城。狡
的老狐狸豪大人竟与“月娘”彻夜畅谈,索性留宿“t|这种转变着实令人惊喜。纵横沙场的常胜将军不畏生死,却抵挡不住”绝色佳人”的诱惑,正可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棠涵之凤眸微凛,只要除掉鬼魅般的魔将,浮云国必定元气大伤,再也别想对彩玉国虎视眈眈!
华天香将金宝送出“寻芳园”,不耐烦地蹙眉道:“你若不想他有任何闪失,最好学聪明点,拖累自己的男人是蠢女人的专长!”
金宝怏怏地点了点头,看在他不分昼夜保护颜倾城的份上,言不由衷地表示谢意:“放心啦,以后我不会这么鲁莽,快回去吧,老贼估计也快醒了!”
华天香冷冰冰地嗯了声,转身折回院中,不忘锁上后门。金宝杵在门口透过门缝看了半天,直到华天香进了“逍遥阁”才觉心安。金宝虽不知道棠涵之是多么厉害的人物,但他处心积虑想要铲除豪大人,想必也是为了彩玉国的安危着想。
浮云国仗势欺人,侵略毫无防备的琉璃国,杀害数以万计的无辜百姓,只为满足贪婪的**。不仅如此,就连盟国也不放过,收了彩玉国的供奉,暗地里贩卖私货,一点一点瓦解彩玉国的经济支柱,卑鄙的手段为人不齿。
出于私心,金宝并不想颜倾城以身涉险,与那杀人魔王较量。但她没有阻止的理由,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是无可避免的,惟有寄望他顺利完成任务。
初升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地,村民们担着蔬菜水果走上集市,满心期盼能卖个好价钱。金宝伸了个懒腰,这会儿光景秦老夫人也该起身了,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问安。
“宝儿,跟我来!”风影抓住金宝的手腕,疾步穿过人群钻进小巷,始终紧锁双眉未曾舒展开来。
“风影?”金宝怔怔地望着他的后脑勺,不明白他怎会知道自己在这儿,转念一想,他受她的委托保护颜倾城,守在“寻芳园”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刚才她与颜倾城缠绵亲热的场景,他会不会也看到了?
金宝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任他拖着自己钻进小巷,迫不及待地开口解释:“我和颜倾城什么也没做,只是说会儿悄悄话……”
风影没有心思管她和颜倾城有没有生米煮成熟饭,确认周围没有可疑人等,肃然道:“他要对付的是浮云国特使豪大人?”
“呃?嗯!”金宝犹豫片刻只得承认,忽而想到什么,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浮云国特使?难道你认识他?”
风影避而不答,沉声道:“宝儿,对不起!我不能再保护他了!”
金宝讶异地注视着他,许久,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不必感到抱歉,是我不好连累你冒险。不错,铁血将军绝不是好招惹的人,谁要得罪了他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好日子过。风影,我不怨你,真的。”
风影看她挺失落的,不由心下一软:“我并不是怕死也不是担心与他为敌,只是……”
金宝好奇地抬眼看他,风影心乱如麻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匆忙别过头去:“只是,我不能在他面前动手,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明白!”其实金宝什么也不明白,但她只能表示理解他的心情,“风影,不用勉强自己,除掉豪大人的重任倾城一定能做得到,我相信他!”
“除掉……豪大人……”风影喃喃地重复着,难以置信地看着金宝,“你说他的目的是……”
金宝黯然垂首,忧心忡忡地叹道:“我并不知道倾城究竟要做什么,我想,对付豪大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除掉他,否则只会徒留后患,甚至是更可怕的报复。除掉了他,对野心勃勃的浮云国也是致命的打击,最近几年不会发动侵略彩玉国的战争。这其中的关联我都想得到,更何况是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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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谁?为何非要除掉豪大人?”风影心中困惑更深,“二十年来,浮云国与彩玉国相安无事,何以定论即将发生战争?”
金宝警惕地看向风影,没来由地怀疑起他的身份:“你又是谁?为何如此关注这件事?”
风影怔了一怔,淡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因为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
风影的保证让金宝稍感心安,她真诚地笑道:“我相信你不会将这件事泄露出去,至于他们是谁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浮云国从未放弃过侵略彩玉国,就像当年占领琉璃国一样。豪大人指使苏员外勾结梅秀县知府往彩玉国各地贩运私货,他们的目的何在,我就不用明说了吧。”
“风影!”金宝恳切地望着他,“身为彩玉国的一份子,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家灭亡,百姓受苦,应当尽自己所能阻止一切暴行。即使我们无法亲手除掉敌人,也要为不顾生死的勇士呐喊助威,邪不胜正,他们一定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
风影凝视了她好久,勉强地笑道:“当然,邪不胜正!”(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零四章 情到深处无怨尤
老夫人清晨醒来等不及见宝贝女儿,梳洗妥当之后,t金宝找来。荷花一早就来到了金宝房里,见她再次消失,惊吓之余试探着摸了下尚留余温的被窝,心想九小姐只是到园子里散步而已。过了半个时辰,她左等右等都不见人,不免有些着急,正要出去找她,却见兰花匆匆忙忙赶来。
荷花急忙放下床帐,硬着头皮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笑意吟吟地说:“兰花,这么早有啥事啊?九小姐正睡得香呢,别惊扰了她!”
兰花为难地眨着眼睛:“老夫人以为九小姐起了,想叫她去说说话!”
“这样啊!”荷花也跟着为难,故意拖着长腔,“九小姐这几天总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再给叫醒不大好吧!你能不能问问老夫人,九小姐待会儿过去行不行?”
“应该可以吧!”兰花微蹙秀眉,自言自语道,“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况且九小姐身子不适,晚些起来老夫人也不会责怪的!”
“没啥要紧事就好!”荷花忙应声道,不着痕迹地挽起兰花的手臂步向院外,“那就麻烦你跟老夫人讲一声啦,等九小姐醒了,我就叫她过去……”
“兰花,你这丫头大清早的到处跑啥,快给我过来!”浑厚嘹亮的男中音引得两朵花不约而同扭头看去,心急火燎的秦流用力挥了挥手,咬牙道,“还愣在那儿作甚,秦府来贵客了,快去告诉老夫人亲家程夫人来访!”
“程夫人?”兰花看秦流的样子,还以为知府大人或是棠公子来了,没想到竟是亲家,向来心高气傲的大少爷怎会对没落的名门另眼相看呢?心里虽这么想,仍是毕恭毕敬地应了声是,连忙奔回后院。
荷花向秦流行了个礼,纳闷那张铁板脸为何红通通光灿灿,像是新郎官似的。她不知道其中渊源,只是,如果如花在家的话,秦流决计不敢如此张狂,肆无忌惮地盯着保养得宜的程夫人。
程夫人的到来缓解了金宝失踪的危机,秦老夫人热情地跟她谈天说地,对程心仪赞不绝口:“布儿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真是秦家的福气!”
“老夫人过奖了!”程夫人微微欠身,送上几件厚礼,情真意切地说,“舍妹年纪尚轻,不懂人情世故,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老夫人多多见谅!”
“程夫人过谦了!”秦老夫人示意兰花收下礼物。真心赞叹。“心仪贤良淑德谨守妇德。孝敬长辈体贴相公。他们小两口甜蜜着呢!到哪儿都是寸步不离。你就放心好了!”
“这样就好!”程夫人之所以突然到访。正是为了探个虚实。程心仪出嫁之后未曾诉苦。但她仍是放心不下。
秦流捧着三尺高地礼盒跌跌撞撞地跨过门槛。家丁纷纷出手相助。被他一一回绝。执意亲自将礼物交到程夫人手上。程夫人不好意思地慌忙起身。尴尬地笑道:“秦爷太客气了。您快坐下来歇歇!”
“不碍事。不碍事……”眼下正是秦流逞威风地时候。程夫人越是这么说。他越是要表现出卖力地样子。平时运动不足多走几步路就免不了气喘吁吁。为了维护自己地形象。硬着憋着气故作硬朗。
“程夫人。你坐吧。别理他了!”秦老夫人自然晓得秦流地心思。轻描淡写一笑而过。“兰花去叫布儿和心仪了。应该就快到了……”
“程夫人。大嫂……”秦布拥着程心仪来到前厅。忙向程夫人问安。“让您久等了……”
“不会!”程夫人望着面色红润的程心仪,欣慰地笑道,“大嫂想你们了,也没来得及事先知会一声,给老夫人和秦爷添麻烦了!”
“哪里麻烦?一点儿都不麻烦!”憋成酱猪头的秦流应景地叫了起来,“程夫人有空就来坐坐,娘和弟妹欢喜着哪!”
众人无视急于表现的秦流,任他激动地大呼小叫。秦布扶着程心仪挨着程夫人坐下,深情地望着她,柔声道:“心仪,陪大嫂说会儿话,我让厨房做几道大嫂爱吃的菜,中午一起吃饭!”
“好!”程心仪微微一笑,叮嘱了句,“昨晚给你熬的参汤,热一热吃了吧,味道淡了些,别忘加点佐料!”
“我知道了!”秦布温柔地笑了笑,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羡煞周围一群老夫老妻,望着他们连呼年轻无限好。
程夫人看见他们夫妻相敬相爱,满腹心事悄然消散,满意地点了点头。时至今日,秦老夫人也放下了心头顾虑,只盼望着他们珍惜得之不易的缘分,早日为秦家开枝散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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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晌午,金宝总算回来了,心惊胆颤的荷花将她拉进房中梳妆打扮一番,急道:“九小姐您去哪儿了呀?老夫人一早就派人来找您了,幸亏亲家程夫人来访,不然这次就露馅啦!”
“程夫人来了?看望小嫂子的?”金宝换了身衣服,随口说道,“她准是不放心过来看看,不过,小哥对心仪很好,心仪不会胡思乱想的。”
荷花笑呵呵地给她梳着头发:“可不是么,其实八少爷和八少奶奶恩爱着哪,明年一定能给秦家添丁……”
金宝望着镜中的自己,回想起与颜倾城亲热的一幕,不由羞红了脸,佯作整理衣衫掩饰满心雀跃。荷花打量着她桃花般粉艳艳的脸颊,不解地嘀咕道:“抹过胭脂了么?哎,我怎么不记得了……”
躲过了早膳,用午膳的时候不能不现身,金宝和荷花抄近路直奔饭
过厨房意外发现了秦布的身影。
“小……”金宝正要唤他,忽见程心仪匆忙赶来,示意秦布跟她到一旁说话。金宝和荷花面面相觑,隐隐意识到接下来会有惊人内幕。
秦布略显焦虑地来到假山石后,不解地问道:“心仪,程夫人察觉到什么了吗?”
程心仪咬着嘴唇,轻叹出声:“大嫂发现了我手臂上的守宫砂,她怀疑我们表面恩爱实则不和,我怕她跟娘提起这事。若真如此,我们该怎么办呢?”
“原来是这样!”秦布微微皱眉,柔声劝慰道,“不用担心,程夫人未必会跟娘提起,若是日后娘问起来由我解释。”
“相公!”程心仪满怀歉意地望着他,缓缓垂下头,“其实,你大可不必为难自己,我既已是你的妻子,你自然可以行使你的权力……”
秦布将她拥入怀中,释然地笑道:“心仪,此生与你相伴已无任何遗憾,我会用一生来好好爱你,怎会在意多等片刻时日?待你准备好了也不迟啊!”
程心仪依偎在他胸前,淡淡的惆怅自美眸中时隐时现,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为了那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流逝的岁月已不可追,他和她注定错过一生!
金宝拉了荷花一把,蹑手蹑脚地走远了,荷花歪着脑袋,极度困惑地喃喃道:“八少爷和八少奶奶都拜过堂了,还有什么好等的啊?”
“这你就不懂了!”金宝倒背双手,照搬颜倾城的名言,“征服女人的最高境界是占有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身体。男人若是只想得到女人身体,意即他对她根本就没有情。反之亦然,越是珍惜女人的男人,越不容许一丝勉强,更不会在没有能力承担一切的时候要了她。”
荷花目瞪口呆地盯着金宝,好半晌才发出声音:“九小姐说的话好深奥啊!”
金宝得意洋洋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叮嘱道:“此事万万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切记切记!”
荷花用力地点头:“九小姐放心吧,奴婢什么都没听见!”
“走,吃饭去!”金宝唇边漾起心满意足的微笑,程心仪迟早会爱上秦布,一定会的。
程心仪按照秦布的说法敷衍过程夫人,她也暗自下定决心尽快摆脱心魔,与秦布成为真正的夫妻。程夫人将信将疑地回去了,等她下次再来的时候,想必就能称心如意了。
金宝与秦老夫人、几位兄嫂陪着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秦流见过依然美丽的程夫人心情大好,更不记得在县衙养伤的如花,罕见地流露出长兄的仁爱之情。
“大少爷!”管家小心翼翼地唤了声,缩着脑袋做好挨训的准备,“棠公子回信了……”
“哦?日子定在哪天?”秦流手里掂着沙包,在孩子们面前来回比划着,“棠公子邀请了不少京城贵客吧!”
“邀请多少贵客尚不知晓,不过……”管家怯生生地说,“棠公子没有邀请您……”
“什么?”秦流猛地扔出沙包,吓得孩子们哇哇大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棠、棠公子不许我去赴宴?他不是想把我甩开吧!怎么可以这样?我为了他到处奔波……”
“秦流!”秦老夫人忍无可忍地轻斥了声,“孩子们都被你吓到了!”
“娘,你也听见了,这么重要的聚会怎能不邀请我呢?”秦流委屈地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只差没有抹眼泪了,“秦家好歹也是梅秀县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我总得去露个脸吧!啊,我明白了,一定是如花那个婆娘使坏,调唆老丈人给棠公子施压不许我去……”
“住口!”秦老夫人不耐烦地昵向他,冷道,“成大事者必能存得住气,像你这么小肚鸡肠怎能出人头地?棠公子没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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