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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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颜祸水-第36部分(2/2)
前去,死命拽着宋公子的手臂,生怕他被狐媚子迷住心窍。

    宋公子冷冷地瞥向她,火鸡意识到大事不妙,紧紧地拥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宋公子朝捧着衣裙杵在门外的掌柜抬了抬下巴,掌柜的立刻点头哈腰跑了过来,毕恭毕敬地问候道:“宋公子,有何吩咐?”

    “这就是她要的衣服?”宋公子看了眼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八爪鱼,不耐烦地皱眉道,“记在我的账上,让她拿走!”

    “是,是,是……”掌柜的忙不迭地点头,“小的这就給包起来,送到夫人府上……”

    “去,什么夫人?胡说八道!”宋公子脸色一沉,忍不住轻叱道,“说话用点脑子,她只不过是我的朋友,你何时见我娶了妾室?简直是开玩笑!”

    掌柜地自知失言。吓得浑身颤抖。连忙扇了自己两记耳光:“小地胡说八道。小地嘴贱。嘴贱……”

    金宝不屑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恶心极了。亭亭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悄声道:“宝儿。我们快走……”

    “好地!”金宝看不惯虚伪地宋公子。没心情应付这种人。拨开看热闹地人群急欲离去。

    宋公子眼看她们要走。厌恶地推开火鸡。义正言辞道:“姑娘一片痴情。宋某承受不起。收下这份礼物。以后莫要来往!”

    火鸡目瞪口呆地望着宋公子严肃认真地脸庞。只当他在开玩笑:“你是不是中了邪啦?我可是跟你好了几年地小娇娇。你每天晚上不搂着我都睡不着……”

    “这位姑娘。请你自重!”宋公子阴冷地昵向她。沉声道。“你若不想自找麻烦。就给我闭嘴!”

    众人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但火鸡的脸色却很不好看,当街被人抛弃对哪个女人来说都不是件光彩的事,尤其是情郎为了讨好别的女人刻意为之,更是让人无法忍受。掌柜的战战兢兢地将衣裙递给怒火正旺的火鸡,恨不得立刻丢掉这块烫手山芋。火鸡接过衣裙刷刷几下撕成碎片,咬牙切齿地咆哮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火鸡借衣服撒火,意有所指地大呼小叫,众人除了想笑还是想笑。达官贵人的相好历来都是这种下场无一例外,她的精彩表现只不过给众人提供了茶余饭后的笑料,谁也不会报以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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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地不由傻了眼,这可是价值几十两银子的衣裙,现在竟变成了一块块抹布,心惊肉跳地向宋公子解释道:“小的已经听从公子吩咐,是她……”

    掌柜的竭力与火鸡撇清干系,宋公子目光炯炯地盯着亭亭,头也不回地交代道:“无妨,穿在她身上只是糟蹋了,帐你照记。另外,给这位美丽的仙子做件更漂亮的衣裳!”

    掌柜的满腹狐疑地看向亭亭,不敢多问点头称是。金宝和亭亭被人堵住去路,无奈之余,亭亭只得当即婉拒他的好意,欠了欠身说道:“奴家与公子素未蒙面,不能接受这份厚礼,请公子见谅!”

    亭亭自始至终没有抬眼看他,只想着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恰是这一低头的温柔引得宋公子情难自控,伸手想要握住白皙细嫩的柔荑,不料却被金宝一掌拍下,毫不留情地叱道:“拿开你的脏手,滚开!”

    宋公子微愠地抿了抿唇,看在亭亭的份上没有作,仍是和颜悦色道:“宋某只是想与小姐结识做个朋友,别”

    “去你的朋友,不要妄想打着朋友的幌子做相好的勾当。”金宝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众人哄堂大笑,宋公子忍了又忍,柔声问向亭亭,“这位小姐,宋某请你喝杯茶,能否赏光一叙?”

    “少来,请你的小娇娇去喝茶吧,她一定乐意得很!”金宝没好气地数落着他,用力推开围拥的民众,保护亭亭安然而退。

    宋公子匆忙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几名打手随即上前拦住金宝和亭亭的去路,凶神恶煞地瞪着她们,硕大的胸肌颤巍巍地跳动,看着甚是骇人。围观的民众不禁为这两位势单力薄的姑娘捏了把汗。

    “这可不得了,宋公子一向好色,他看上的女人没有逃得掉的……”

    “可不是么,他仗着自己是名门之后为所欲为,沾染过的女子数不胜数,其中有好多未出嫁的黄花闺女呢……”

    “宋御史最宠爱这个小儿子,对这些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被侮辱的女子敢怒不敢言,平民百姓迫于他的滛威,收了银子忍一忍也就算了,谁能当真去告他啊……”

    “这儿可是京城,天子眼皮底下你还想强抢民女不成?”金宝气恼地怒视着有恃无恐的宋公子,她可不是胆小怕事的市井小民,不管他是名门之后,还是王公贵族,只要有她在,滛贼休想碰亭亭一根汗毛。

    宋公子渐渐撕去了虚伪的假面,笑得甚是可憎,步步逼近亭亭,毫不掩饰对他的渴望,轻浮地揶揄着金宝:“宋某征求这位小姐的意愿,关你这等丑女何事?你见不得绝色佳人有人喜爱,真是小肚鸡肠的善妒妇人,这样好了,宋某不妨将就一下,顺便安抚你的寂寞芳心,这就没有意见了吧!”

    金宝紧咬银牙,怒不可遏地甩了他一巴掌,恨声道:“卑鄙无耻的人见得多了,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倒是没有几个,你真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啊,没有镜子自己也能撒!”

    宋公子捂着吃痛的面颊,愤怒地挥了挥手,彪悍的打手随即拧住金宝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金宝气得又咬又踹,孰料这几个大山似的壮汉就像铁打的一样,吭也没吭一声,只待主子号施令。见状,亭亭花容失色,用力拉扯着壮汉,连声叫道:“快放开她,你们放手……”

    “小娘子……”在宋公子眼中,娇美如花的亭亭已是囊中之物,不安分的双手一把搂住他的纤腰,邪气地笑道,“想救你的姐妹,怎么不来找我?来嘛,我会好好疼你的……”

    亭亭鄙夷地啐了声,重重地赏了他两巴掌,冷道:“再不拿开你的脏手,我就断了你的命根子!”

    宋公子下意识地放开了他,揉着红肿的双颊,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两声:“好,真够辣的,不过,我喜欢……”

    “来人哪,把这两个妞统统绑进别院,脱光她们的衣服!”宋公子得意忘形地仰天大笑,“还有,不要忘了准备让人欲仙欲死的灵丹,给她们每人服下十颗。”

    打手们面面相觑,心想他也忒毒了,药效极强的蝽药壮年男子也只能吃一颗而已,这两位柔弱的姑娘吃下十颗岂不是得丧命!在主子的百般催促下,打手们颇感同情地绑住拼命挣扎的金宝和亭亭,寻思着晚上又要到郊外挖土坑了。

    忽然,不远处传来阵阵疾驰的马蹄声,众人大惊失色纷纷退去。宋公子不以为然地回头看了眼,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来找死啊,这儿可是咱的地盘……”

    马车越来越近,嚣张的宋公子反而说不出话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可是王室专用的马车。打手们也不知不觉放开了金宝和亭亭,心里纳闷这条道上怎会有辆马车横冲直撞,难道还有比宋家公子更猖狂的家伙。

    金宝扶住亭亭,慌乱地躲在人群之中,马车迎着僵在街道中央的宋公子狂奔,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之前不可一世的宋公子见这阵势都吓傻了,双腿软得如同烂泥,想躲也躲不开,平时受尽窝囊气的打手自己逃命都来不及了,谁也不会冒险救他。

    两匹浑身油亮的赤红色骏马不负众望地扬起前蹄,将作恶多端的宋公子踢飞出去,他在半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之后,像片枯叶飘飘荡荡坠落在地,张开嘴巴想要怒骂却被堵在喉间的鲜血呛个半死,又惊又吓昏死过去。

    马车蓦地停了下来,两匹骏马趾高气扬地高声嘶叫,谁也不敢靠近,静静等待倒地不起的宋公子血流干而死。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那辆马车,暗自猜测谁有那么大的胆量当街惩治宋御史的公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一百三十章 往事重现欲断魂

    容骏马伤人的车夫面无表情,仿佛被撞飞的只是不值〖+人,根本不把众人的大呼小叫放在眼里,转身看向车里的主子,微微欠身听候指示。

    透过半透明的窗帘,端坐其中的人隐约可见,金宝看出那是男子的轮廓,至于具体相貌就难以辨认了。死寂的沉默过后,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呆若木鸡的打手们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抱起趴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宋公子,时不时地扭头看向肇事马车,逞能地啐了声,慌忙逃回了府。

    哄闹的街道一片狼藉,收到风声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微风拂过窗帘,不着痕迹地掀开一角,隐隐露出男子棱角分明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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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宝握着亭亭的手已经渗出了汗,原想在走之前陪伴好友散心,却没想到惹祸上身。不管是宋公子还是这位神秘的男子,他们的来头都不小,惹不起躲得起,她绝不能再给颜倾城添麻烦,

    “走吧,趁现在没人注意我们……”金宝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民众,确认没有引起注意之后,拽了下亭亭的手,“不能待在这儿了,快走……”

    亭亭像座石雕一样纹丝不动,金宝纳闷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辆马车,俏丽的脸庞血色渐失,秀美的双唇微微颤抖,手指愈冰凉,仿佛跌入了冰窖似的。

    “亭亭,喂……”金宝循着他的视线看向马车,车里那个男人居然正与亭亭对视,尽管隔着窗帘,仍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涌动着莫名的情愫。

    这时,车夫悄声说了什么,那个男人点了点头,平静地移开目光看向前方。车夫甩了两记马鞭,骏马嘶叫了声绝尘而去。漫天飞舞的尘土扑面而来,金宝匆忙掩住口鼻,寻思着借机逃走。忽然,亭亭用力推开金宝,了疯似的追了出去。

    金宝愣了一下,顾不得思前想后紧随而去,在他身后连声唤道:“亭亭,你怎么了,别追了,停下来啊……”

    亭亭置若罔闻地飞奔,将金宝远远地甩在身后,那辆马车在京城里未能全速疾驰,尽管如此,要追上它仍是相当困难。马车左拐右绕,游刃有余地穿梭于街头巷尾,亭亭那双美眸噙满了泪,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它,即使摔倒在地仍然不顾一切地爬起来继续追。

    金宝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却也不能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只得咬紧牙关一路跟着。不知跑了多久,金宝总算看见瘫坐在地两眼无神的亭亭,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弯下了腰,稳住气息忙不迭地奔上前去。

    “亭、亭亭……”金宝一手叉腰。一手搭在亭亭肩头。气喘吁吁地说。“你刚才是怎么了。算、算了。我们回去吧……”

    亭亭摇了摇头泪如雨下。语无伦次地颤声道:“他在里面。我看到了。是他。就是他……”

    “谁啊?你看到什么了?”金宝心急如焚地蹲了下来。扳过亭亭地肩膀。却见他地脸上已经布满泪痕。不由心下一惊。“你说。你看见他了?马车里地那个男人就是他?”

    亭亭哽咽得无法言语频频点头。金宝大惊失色不知如何是好。看着眼前高大肃穆地赭石色宫墙。艰难地咽着口水:“这里好像是王宫啊。难道他是彩玉国地王室成员?棠、棠涵之应该认得他吧?”

    亭亭抹了把泪。轻声道:“不。他是浮云国地小王爷……”

    “什么?”金宝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他是浮云国地……小王爷?那么。他来这儿是和彩玉国谈判地吗?倾城。倾城……不行。我得回去……”

    “宝儿,你冷静点,我们进京的事没有别人知道。”亭亭抽抽搭搭地扶着金宝站了起来,“世子一路上保护我们,他是信得过的。”

    金宝心事重重地嗯了声,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无论如何,京城是没法待下去了,我和倾城必须得走。”

    “出门在外,小心一点总是好的。”亭亭吸了口气,抬眼望着王宫,不甘心地咬着嘴唇,眸子里饱含哀怨、悲痛与不舍。

    “亭亭,你也回去吧,这种地方离得越远越好。”金宝拉着他往回走,心里时刻惦念着颜倾城,看来等不及跟棠涵之告别他们就得走了。

    亭亭跟她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金宝不解地回头看他,亭亭淡淡地笑道:“宝儿,你先走吧,我得去见房东付清余款,不能亲自送你们走,实在抱歉。”

    “看你说的,你要有事就先忙吧!”金宝没有多想,依依不舍地抱住亭亭,“就此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你要多多保重,我们一定会常来看你的。”

    亭拍了拍金宝的背,酸涩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他深)7里取出房契塞到她手里:“契约共有两份,你我各留一份,日后你也方便找到地方回来看我。”

    “不用了吧,我不会忘记你住哪儿的……”金宝手里攥着房契,感觉怪怪的,“这么贵重的契约还是放你那儿好了,万一我给弄丢了,岂不麻烦?”

    “这样你才不会忘了我啊!”亭亭勉强地笑了笑,“好了,你快走吧,路上小心。”

    金宝收起房契,心酸地点头:“亭亭,保重啊,对自己好一点,等我们回来再聚!”

    亭亭目送金宝远去,顿觉松了口气,幽幽地望着身后的王宫,凄然道:“景文,你终于回来了!”

    金宝怀揣亭亭的房契直奔郊外宅院,心里越想越不对劲,亭亭一会儿说他尚未付清余款,一会儿又说房契有两份。房东没有收齐银两之前,怎会把房契交给他呢?金宝不由自主停下脚步,亭亭显然对她有所隐瞒,他既住在这儿,还怕别人占了他的房产不成?

    “不好……”金宝猛然想起什么,脑袋嗡嗡作响,她真是个笨蛋,亭亭见了日思夜想的爱人,怎能如此冷静。他将耗尽过半积蓄添置的宅院交给她保管,这与交代后事有何分别?

    亭亭啊亭亭,你真是太糊涂了,他已经不再爱你,就算你贸然进宫与他见面,又能改变什么?金宝捂住狂跳的心房,头也不回地奔向王宫。

    几十丈的城墙延伸至山林,金宝东奔西跑围着宫墙绕了半圈也没现亭亭的影踪。王宫远临人来人往的街道,稍有动静就能被巡逻的官兵现,况且这也不似寻常百姓的府邸,各个偏门都有官兵把守。金宝暗自懊恼。她满脑子只想着和颜倾城离开此地,却没留意亭亭铁了心要见他一面。

    擅闯王宫的罪名非同小可,如果他能遇见那个男人还好,万一被官兵捉去,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金宝藏身在树丛里,打量着偏门外的官兵,远远地望着模糊不清的宫殿。这么大的王宫,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只有被爱冲昏了头脑的人才能做出这种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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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宝急得长吁短叹,恨不能插上翅膀飞进去,亭亭口口声声忘情弃爱,如今见到那个男人却像疯了一样毫无理智。无论是多么精明的人,陷入爱的沼泽之后,只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有道是心诚则灵,金宝求遍各路菩萨,终于见到了救星。神情威严的华天香率领两列纵队经过偏门,例行公事询问了几句,正准备去看望颜倾城,忽见金宝像缕游魂似的冒了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切地盯着他:“华侍卫,咱们一边儿说话!”

    华天香的冰块脸顿时僵住,看了眼莫名其妙的官兵,郁闷地跟金宝绕到墙角,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却听到了一则惊天动地的内幕。

    “你、你说亭亭他……溜进了王宫?”华天香不敢相信她说的话,忍不住重复道,“这、这怎么可能?”

    “长话短说,为今之计,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金宝言简意赅地道明来意,“快,带我进宫!”

    金宝拖着华天香直奔偏门,华天香紧蹙双眉,讶异地连连摇头:“疯子,都是疯子,王宫是你们随便进出的地方吗……”

    金宝才不理会他在念叨什么,顺利进入王宫之后,无暇顾及金碧辉煌的威严建筑,腰佩长剑的巡逻侍卫,焦急地寻找亭亭的身影。华天香无可奈何被逼就范,现在他也只能找到亭亭才能交差。

    “分头行事,你走这边,我走那边……”金宝沉着冷静地号施令,俨然是个游走江湖多年的老油条,“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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