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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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颜祸水-第40部分(2/2)
的风景川轻叹了声,倚着船杆渐渐睡去。

    风景川缓缓睁开眼睛,脱下外衣为熟睡的金宝披上,遥望着那片故土,眼底浮现出淡淡的忧伤。(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反戈一击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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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海面笼罩着层层浓雾,遮住了温暖的阳光,仿佛并不明朗。 船夫们小心翼翼地将船靠岸,惴惴不安地等待命运的宣判。

    云中鹤率先下船,神情肃穆地注视着通往浮云国的必经之路。金宝和风景川紧随其后,频频张望着那条不甚平坦的山路。

    “云前辈,请给晚辈两个时辰!”风景川向云中鹤拱了拱手,毕恭毕敬地说,“晚辈定当救回颜倾城,敬请安心等待!”

    金宝踏着浮云国的国土,一颗心早就飞出去了,急道:“风景川,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风景川淡淡地笑着,“宝儿,你相信我,对吗?”

    金宝怔怔地望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再坚持。见状,云中鹤冷哼了声:“老夫如何信得过你,如今你已经恢复了功力,你这一去岂不等于放虎归山。

    只怕还没有见到少主,老夫便丧命于铁骑军的刀剑之下。”

    风景川早就料到云中鹤不会轻易相信他,解开手腕上的夺魂索交给了他:“这是先师传给晚辈的独门秘器,现在交由云前辈保管,晚辈若是不能及时返回,这件秘器往后就是您的了。”

    云中鹤仔细打量着银丝缠绕的夺魂索,惊叹道:“果然是天魅老魔头的看家宝贝,无耻小人,你当真放心交给老夫保管?”

    “无妨,云前辈总不至于将晚辈的东西占为己有吧!”风景川不以为意地笑道,“两个时辰而已,先师不会怪罪我的!”

    “云前辈……”金宝不愿看到风景川孤身前行。未知地敌人有多强大她不敢想。暗地扯了下云中鹤地衣角。“这可是他对敌地武器。还得留着对付挟持倾城地人。你快还给他吧!”

    云中鹤不动声色地看着风景川从容离去。蓦地跃起数丈高径直追了出去:“想用一件武器换回性命。不愧是风氏一族地作风啊!不过。这种招数休想骗过老夫!”

    不待风景川应声。云中鹤铁钳般地五指已经扣住他地咽喉。稍一用力就会让他殒命。风景川迅速恢复镇静。一字一句地问:“云前辈何出此言?”

    “不错。夺魂索确实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地武器。但老夫却不把它放在眼里!”云中鹤冷冷地注视着风景川。不屑一顾地啐了声。“别以为你那点小花招能瞒得过老夫。坐拥千军万马地风氏一族岂会在乎什么武器。一声令下自会有人为你卖命!”

    “云前辈。风景川不是那种人……”金宝急得上火。想要帮忙解围却插不上手。“你就暂且放下仇怨。让他先把倾城救出来再说!”

    “愚不可及。妇人之见!”云中鹤纹丝不动地钳住风景川。冷斥道。“你若想留条小命见到相公。就绝不能相信这个无耻小人。姓风地没有一个好东西。为了保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云中鹤加重了力道,阴冷的眸子瞪着面不改色地风景川:“说,少主在哪儿?你带老夫一起去救他!”

    “为了我的朋友,我不能这么做!”风景川果断地拒绝了他,“我能向您保证颜倾城毫无伤地回来,您却做不到放过我的朋友。如果您认定我是故意欺瞒,多说无益,现在就动手吧!”

    风景川缄口不言无所畏惧,索性闭上双眼不理会他。云中鹤沉默片刻放开了手,将夺魂索还给了他:“两个时辰之内,你若没把少主救回,老夫就去取风景睿的人头,一把火烧了王宫!”

    风景川虚惊一场,重又戴上夺魂索,渐渐松了口气:“我不会让云前辈有机会大闹王宫,就此拜别!”

    风景川通过了云中鹤的试探,不敢耽搁时间,全速前行直奔司马宇成的将军府。金宝搀扶着云中鹤回到船上,连声安抚道:“云前辈,放心吧,我相信他会救出倾城地。这几天辛苦你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等消息!”

    “不用,老夫还没有老到不中用的程度!”想到即将与少主重聚,云中鹤激动不已,“一晃就是二十年了,想当初少主只是襁褓中的婴儿,如今已是堂堂七尺男儿,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少主……”

    云中鹤比划着婴儿的身形大小,回想这么多年的苦苦等待,不由感慨万分:“少主啊,微臣无能,这些年来害您受苦了!”

    “云前辈别这么说……”金宝鼻头一酸,思念地泪水不禁濡湿了眼眶,“当年多亏了你和御医救走倾城,你们都是他的叔父,我和倾城定会好好服侍你的!”

    “惭愧啊惭愧……”云中鹤摇了

    凄然道,“颜御医已经不在人世多年,少主孤苦无,受了多少委屈谁人知晓?老夫真是没有颜面去见吾王……”

    云中鹤越想越伤感,金宝只得转移话题:“云前辈,你还记不记得倾城身上除了那枚玉扳指还有一张地图?”

    “记得,记得……”云中鹤连连点头,“当年京城失守败局已定,老夫和颜御医为了保住甄氏的血脉,不得已放弃了与敌军的较量。起初躲在郊外的深山里,不忍心离吾王太远,无奈铁血将军紧追不舍,见人就杀不留活口。我们只得远走异乡才能摆脱无止尽的追杀,那张地图就是我们在逃亡途中描绘地。”

    “少主当时太小,老夫是个粗人生怕伤到了他,照顾少主的重任只能交给颜御医。我们商量好逃往彩玉国,将少主抚养成|人再计划复国大业。不料,就在我们刚刚上船的时候,铁血将军突然现身,老夫豁出性命迎战,仅能勉强支撑。颜御医击退几名铁骑军的将领,匆匆上船划出渡口,徘徊在岸边久久不肯离去。”

    云中鹤轻抚着脸上那道骇人的伤疤:“老夫明白如果不把铁血将军引开,少主势必会有危险,于是将他引到山上恶战几十个回合。这就是他留给老夫地耻辱,可恨的是,老夫还没找到他地下落亲手报仇,他就被彩玉国的世子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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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被倾城和世子联手杀死地!”金宝忍不住插话道,“云前辈,倾城为你报了仇,你不必感到遗憾!”

    “是么?”云中鹤动容地感叹道,“好啊,好啊,老夫早就知道少主定会出人头地重建琉璃国,颜御医功不可没!当时老夫不敢恋战,死里逃生赶往彩玉国与颜御医会合,听闻浮云国的高手一路追了过来,心里焦急不安,到处寻找他们地踪迹。未曾料想,这一找就是二十年哪!”

    金宝不时地向舱外张望,只盼颜倾城尽快归来,云中鹤也没有心思缅怀过去,索性再次下船等候少主。他们在岸边来回踱步,激动地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忽然,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金宝喜出望外奔了出去,却被云中鹤一把抓了过来。云中鹤捂住金宝的嘴巴,飞快地跃回船上。

    “唔,唔……倾城回来了……”金宝不满地推搡着云中鹤,暗自抱怨他太过小心谨慎。

    然而,当金宝看到满身盔甲的骑兵,顿时哑口无声,心如乱麻不知如何是好。她不相信风景川背叛了他们,却又无法无视现实。

    几十名身手矫捷的骑兵快马加鞭赶到岸边,看到停泊的客船忙不迭地跳下马来,纷纷冲上了船。骑兵们目光如炬,紧握长剑戒备十足地搜遍船上每一处角落。

    “确定是这艘船吗?”一无所获的骑兵纳闷地嘀咕着,“会不会是情报有误?”

    另一名骑兵不甘心地继续寻找:“不可能的,船上怎会一个人都没有,这么大的一艘船,总该有几名船夫吧!”

    “他们在这儿……”有名骑兵现了通往舱底的甲板,迫不及待地一脚踹开,正要下去看个究竟,却被一掌震碎心脉,没来得及吭声就丢了性命。

    云中鹤回头看向瑟瑟抖的船夫们,塞给金宝一只葫芦形状的瓷瓶,淡道:“这里面是剧毒气体,谁敢冒犯你,你就打开瓶子毒死他们!”

    “呃?嗯……”金宝紧紧握住保命符,连连点头,“云前辈放心吧,我会照顾自己,你也要小心啊!”

    云中鹤不放心将金宝留在舱底,他怕船夫们趁乱对她不利。不过,相比冷酷无情的铁骑军,这些四肢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还不足以构成威胁。金宝满腹狐疑地盯着这只宝葫芦,仅用气体就能杀人,未免太过玄虚。如果当真有效,云中鹤为何不打开瓶子直接毒死铁骑军呢!

    不过,这宝葫芦对付船夫们倒是很有效,他们面无人色地连连后退,生怕金宝手一滑不慎放出毒气。金宝总算明白了云中鹤的良苦用心,感动之余不免有些愧疚,期盼他平安无事躲过一劫。

    风景川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没有见到颜倾城,反而被铁骑军围攻,云中鹤以一己之力对抗几十名训练有素的铁骑军将士,金宝为他担心不已。

    金宝透过甲板缝隙,心急如焚地观望云中鹤与敌对战,始终不敢相信是风景川出卖了他们。不过,摆在眼前的事实又该作何解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再度重逢诉相思

    中鹤只身与铁骑军几十名将士对抗,凌厉的掌风撼动起层层巨浪震得客船摇摆不停。 云中鹤饱含愤怒的攻击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打得对方毫无招架之力。转眼之间二十年已逝,重返之时仍免不了一场恶战。

    铁军万万没有想到舱底竟藏着这么一位狠角色,但也没人识得他的真面目。如果他们知晓眼前这位老曾与铁血将军激战几十个回合不分高下的事实,恐怕没人再敢跟他硬拼。

    渐渐地,云中鹤回想起当年与铁骑军厮杀的场景,琉璃国的王宫内外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熊熊烈火无情地灼烧着故土,吞噬了老百姓求生的希望。而那冷酷的铁血将军丝毫不为所动,挥舞着长剑斩向君王……

    如今,铁血将军命丧于颜倾城之手,多年冤仇总算得以偿还。云中鹤瞪着赤红的眼睛,根根白随风飘扬,鲜红的血迹遍布全身,如同嗜血的狂魔。他的理智完全被仇恨取代,实质化的掌风毫不亚于刀剑的威力,准确无误地向对方的头颅斩去。

    铁军伤亡惨重,征战沙场无敌的魔兵在云中鹤面前就像是不堪一击的泥人,掌风所到之处,凄厉的哀嚎响彻云霄,滚烫的鲜血遍洒大海。

    不知过了多久,躲在舱底的金宝再也听不到拼杀的嘶吼,船夫们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浑身颤抖。金宝深吸口气,险些被浓烈地血腥味呛到,心里挂念云中鹤有无受伤,仗着胆子爬了上去。

    眼前的一幕令人心惊胆寒,甲板上遍布着残肢断骸,砍去半边的头颅与流淌的脏腑摊成一团,刺眼的血红与惨白的脑浆沿着甲板缝隙向下渗去。金宝匆忙停下脚步,用力捂住嘴巴,忍住腹中的翻滚,无比震惊地望着云中鹤地背影。

    云中鹤的白被血染红,他静静地杵在那儿,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金宝的视线根本不敢看向甲板,想唤一声云前辈,喉咙却像不听使唤似的。静默片刻,云中鹤蓦地冲下船去,径直奔向岸边。金宝不知道他现了什么,只觉必须跟去看个究竟,顾不得脚下的血液脑浆,忙不迭追了出去。

    金宝看到走下山来地两抹身影,顿时热泪盈眶激动不已,眼看化身血魔的云中鹤扬手挥向他们,使出全力嘶喊道:“少主,他是少主……”

    云中鹤身子一颤,金宝的叫声渐渐拉回了他的理智,瞠目结舌地注视着不明所以的风景川和颜倾城。金宝生怕云中鹤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而至,泪眼模糊地望着日思夜想的颜倾城,不顾一切地投入他的怀抱,紧紧地拥着他,喃喃道:“倾城,倾城,你终于回来了……”

    “宝儿。我回来了……”颜倾城动容地拥着她。柔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你没事就好……”金宝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地。又哭又笑兴奋地难以自持。时而捧着颜倾城地脸庞仔细端详。时而埋在他怀里呼吸着他地气息。

    颜倾城温柔地轻抚着金宝地长。难为情地笑道:“我好几天没泡澡了。你还是不要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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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手紧紧抓牢颜倾城地腰。一手不停地抹泪。望着颜倾城止不住笑。风景川若有所思地看着金宝。打量着岸上几十匹骏马和陷入疯狂地云中鹤。犹豫片刻开口问道:“云前辈。您这是怎么了?这儿生了什么事?”

    云中鹤怔怔地望着颜倾城。颤动地双唇一开一合。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探向他。哑声道:“少、少主……”

    颜倾城微微一笑。放开金宝。毕恭毕敬地向云中鹤行了个礼:“云前辈。倾城曾听叔父提起过你。这么多年你可安好?”

    “少主啊,微臣终于找到你了……”云中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似要释放出积攒了二十年的委屈与不甘,“苍天有眼,有生之年总算能见你一面哪……”

    颜倾城悲从心来,不禁想起素未谋面的父母与早逝的叔父,慌忙俯身扶起云中鹤。

    云中鹤紧紧抓住他的双臂,老泪纵横频频摇:“微臣再也不会离开少主,赴汤蹈火誓死追随……”

    “云前辈,起来说话!”颜倾城搀扶起哭得昏天暗地地云中鹤,金宝受他感染哭得稀里哗啦,上前扶住他,怜惜地逝去他脸上的泪痕。

    风景川认得这些骏马是铁骑军的,不忍打扰他们互诉衷肠,决意上船看个究竟。不料,残肢遍地的惨况令他骇然不已,不敢相信竟是云中鹤一人所为。但整艘船上有能力杀死几十名铁骑军将士的人,除了他别无人选。

    回头看了眼痛哭流涕地云中鹤,心绪纷乱地摇了摇头之后,这里怎会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铁骑军为什么上船围攻?他们从何处收到地消息?

    舱底的船夫颤巍巍地伸手推开甲板,想看一看外面地情形。风景川一把将他拉了上来,皱眉道:“你们尽快处置这些尸体,准备开船!”

    陆续登上甲板的船夫看到这一具具被撕碎地尸体,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舌头打结连句话都说不出。风景川照着他们的脑袋猛抽一记,喝道:“快去处置尸体,不然,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船夫们轻声啜泣艰难地靠近尸体,闭着眼睛捡起碎块丢进海里,卖力地冲刷着被血浸湿的甲板,不消半个时辰,便做好了随时开船的准备。

    云中鹤与颜倾城共叙旧情,不知不觉已近晌午,风景川回到岸边,向比较清醒的金宝交代道:“你们快上船吧,铁骑军已经找到这儿,此地不宜久留!”

    金宝神情复杂地看着风景川,想要质问却又不忍开口。这时,云中鹤冷防地推开金宝,钳住风景川的颈项,恨声道:“无耻小人,你去死吧!”

    “云前辈!”金宝和颜倾城异口同声地惊呼道,“住手啊,不要……”

    风景川被他掐得面色青紫双眼凸出,摆了摆手想要解释,却又使不出力开不了口。

    “少主,就是他出卖了我们,铁骑军才能找到这儿来……”云中鹤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怒火冲天地咆哮道,“姓风的都是卑鄙之流,没有一个好东西,无耻小人背信弃义,老夫这就把他撕成碎片……”

    “云前辈……”颜倾城急忙按住云中鹤的手臂,正色道,“请你放手,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少主?”云中鹤难以置信地盯着颜倾城,痛声道,“你看清楚,他是作恶多端的风氏一族,绝不可能弃恶从善,万万不可轻信于他……”

    颜倾城点了点头:“我明白,浮云国强横侵占了琉璃国,害得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但这并不代表风氏一族每个人都是如此残暴,风景川就是例外。逝已矣,我们若是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与那魔将又有什么分别?”

    云中鹤痛心疾地叫道:“少主,成大事绝不能有妇人之仁,此人留不得啊!铁骑军已经收到消息陆续赶来,一定都是受他指使!”

    “你都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怎能妄下定论?”颜倾城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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