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买马,一举歼灭风景睿地老巢。莫说重建琉璃国,重创浮云国也不无可能。铁血将军一死,浮云国还有谁能上得了台面,区区铁骑军根本不在话下……”
云中鹤兴奋地描绘着构想中的美好蓝图,慷慨激昂地滔滔不绝:“夺下他们几座城池,权当是补偿咱们的损失。浮云国一败,彩玉国那个老懦夫就该存不住气了,摇尾乞怜巴结讨好是他的看家本领。不过,谁稀罕他献殷勤,想当初我国有难那老家伙装聋作哑,枉费君王对他诚心相待。顺利的话,微臣索性带兵一路南下,打得这群窝囊废再也抬不起头。从今以后,就是咱们琉璃国地天下了……”
颜倾城心烦意乱,不得不打断了他的话:“云前辈,其实,我并没有统群雄地打算,也不想做什么少主。这么多年,叔父一直劝我不要沉迷过去,平平淡淡才是幸福的真谛。现在,我也要劝你一句,冤冤相报何时了,若有能力就去解救受苦受难地民众,不要再想打打杀杀血债血还。”
云中鹤怔怔地注视着颜倾城,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幸存的那只眼睛,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许久,他痛心疾地捶打着胸膛,喃喃道:“二十年了,微臣苦苦等待二十年为了什么,少主你一句话就粉碎了微臣终生不变地信仰,你不觉得太残忍了么……”
云中鹤拼命摇头,连连后退:“不,这不是真的,少主你一定是太累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微臣告退,少主好好休息,明日再叙……”
接受不了现实的云中鹤跌跌撞撞夺门而出,拎着茶壶进屋的金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讶异地望着颜倾城:“他这是怎么了?”
颜倾城接过金宝手中的茶壶放在桌上,顾左右而言他:“快歇着吧,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看你忙里忙外我好心疼。”
金宝甜蜜地笑了笑:“看你说的,我们之间还分彼此嘛!”
“嗯……”颜倾城爱怜地摸索着她的手,柔声道,“这一切很快就会平息,待拜祭过父母,我们就回到梅秀县,与弟妹们一起生活。”
“好……”金宝埋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不安地追问道,“你要怎么跟云前辈解释?他盼着你找出宝藏早日复国呢!”
颜倾城揽着金宝的肩膀,淡道:“我会协助他找到宝藏救济难民,但也仅限于此。天地之大,总能容得下他们,只要不在矿场受苦,去哪儿生活都一样的。至于风氏一族,就让他们守着这片荒地绝望至死吧!”
金宝思量片刻,赞同地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与其招兵买马大动干戈,不如造福百姓,让他们衣食无忧。到时候咱们多造几艘船,送他们离开这里。”
颜倾城深吸口气,温柔地轻抚着金宝的长:“宝儿,有没有后悔跟我浪迹天涯?你可是秦家备受宠爱的九小姐,秦老夫人若是知道她的宝贝女儿跟我受苦,当初一定舍不得放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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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伸开双臂环住颜倾城的腰,娇嗲地撒着娇:“人家这辈子跟定你了呢,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除非你变了心后悔娶我!”
“傻瓜,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娶你为妻,你就算想反悔也没有机会了!”颜倾城捧着金宝的小脸,情意绵绵地望着她,“我在你心上的印记还在么?”
“呃?”金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明所以地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颜倾城轻笑出声,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粉嫩的娇唇,饱含浓情蜜意的双眼愈深邃,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上她的唇瓣。
陈婆端着水盆刚要进屋,看到这一幕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害羞地捂着嘴笑,生怕出声响,悄悄掩上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远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四十八章 悲天悯人世间苦
中鹤恐慌之余并为丧失理智,深知自己必须保护少主院外坐了一夜,天刚破晓就等不及叫少主赶路。//
云中鹤大咧咧地推门而入,正在准备早饭的陈婆匆忙阻止仍是晚了一步。颜倾城与金宝相拥而眠,沉浸于甜美的梦中,谁也没有醒来。
见状,云中鹤随即涨红了脸背过身去,陈婆攥着饭勺杵在门外尴尬不已。
“咳咳……”云中鹤佯作刚走进屋,什么也没现,高声叫道,“少主,天亮了,咱们该动身啦……”
金宝揉着眼睛,依稀看到云中鹤朝他们走了过来,急忙推了推颜倾城,低头审视自己有没有走光。颜倾城毕竟是个习武之人,反应比普通人敏捷得多,察觉到屋里的情形猛地跳下床来,将金宝挡在身后,拉着云中鹤走了出去。
陈婆顾不得放下饭勺,忙不迭地奔向床边,嘘寒问暖道:“夫人,昨晚睡得好吗?实在抱歉,床褥很不舒服,我也没想起来找邻居要床松软的被子……”
陈婆念念叨叨自责不已,金宝渐渐领悟到她话中含义,不由羞红了脸:“陈婆你多心了,我和倾城都是和衣而睡,根本没有……呃……那啥……”
“哦,嗯,呵呵……”陈婆难为情地傻笑了两声,自嘲道,“人老了就是神经兮兮的,我还以为你们夫妻按耐不住相思之苦,在这儿亲热呢!咳,这么破烂的地方亏我想得出来……”
金宝拢了拢衣领,穿上鞋子扶着陈婆走到门外,羞赧地说:“其实我们还没正式拜堂,哪能随意妄为。咦,你是不是熬了粥啊?好像有股糊味……”
“是啊,看我这记性,灶台上还煮着粥我就到处乱跑……”陈婆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灶房,惟恐一早上的心血白费。
金宝掏出手帕转身走向井边。却撞到了身后地那堵“墙”。她诧异地抬眼看向面无表情地云中鹤。不解道:“云前辈。你有什么事吗?”
云中鹤表情僵硬地移开视线。不耐烦地催促道:“快去洗脸。别耽误老夫地时间!”
金宝郁闷地“哦”了声。猜不透喜怒无常地云中鹤心里究竟想些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婆离开村子地时候。怀里始终抱着那个瓦罐。云中鹤按照她地示意率先上山查看地势。不时地叫上颜倾城窃窃私语。金宝料想他们可能现了与宝藏有关地信息。刻意保持一段距离。与陈婆闲话家常。
金宝留意到陈婆相当紧张瓦罐。好像里面装地是无价之宝。云中鹤与颜倾城停下脚步。在山坡上东张西望。金宝随之拉着陈婆坐在原地休息。
“歇一会儿再走吧。他们也累了呢!“金宝貌似无心地指了指陈婆怀里地瓦罐。“这罐子重不重?放下来休息吧……”
陈婆轻轻地摇了摇头,疼惜地望着瓦罐:“再重我也不会放下他的,当年我带着儿子们出海逃命,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等了二十多年。老头子,我对不起你,我会为你找个好去处的……”
陈婆对着瓦罐连呼相公,金宝顿觉浑身直冒鸡皮疙瘩。不过,听着听着她就明白了,原来这是陈婆相公地骨灰,战火烧到他们村子的时候,陈婆的相公不幸遇难,她刚收好他的骨灰,就听说了儿子受伤的消息。没来得及亲手安葬相公,便与两个儿子跳上出海的船,几经辗转迟迟未能返乡了却心事。
“为了孩子们,我在海上漂泊多年,狠心将你留在这儿。原盼着等我死了之后与你合葬,没想到小五先去陪你了。”陈婆想起伤心事泪流满面,“你们父子总算有个照应,我也就放心了,老头子,你要好好教导小五,这孩子脾气倔强犦躁易怒,双手沾满血腥不知悔改,说起来这都怪我管教无方啊!”
金宝后背寒意顿生,陈婆的小儿子因她而死,亲手杀了他的云中鹤就在眼前。虽说他是死有应得,好歹也是她的至亲骨肉,陈婆嘴上不说,心里一定恨透了他们吧!
“陈婆,对不起,是我们害死了你的儿子!”与其憋在心里胡思乱想,不如有话直说道明是非,金宝不想像云中鹤一样,处处防备陈婆,直截了当地打开天窗说亮话,“每天和杀死你儿子地凶手在一起,你也很痛苦吧!”
陈婆抚摸着瓦罐,苦笑了声:“这又怨得了谁呢,我们母子三人作恶多端,终究难逃一死!小五死在云大侠手上,说心痛肯定是骗人的,但我也信报应之说。他不像他哥哥识大体知进退,我和他哥总是帮他收拾残局。无论我说什么,他从来都不听,杀
这是他的报应,白人送黑人是我纵容他屡造杀应。”
“事到如今,我没有颜面怨任何人,云大侠饶老三不死,我这辈子也还不清他地恩情。况且,少主重返故土为乡亲们造福,老婆子我哪怕立刻死去也心甘情愿!”陈婆泪眼婆娑地望着金宝,“夫人,你要是不相信我,我这就去陪老头子!走到这儿,云大侠应该认识路了,这么多年,我早就累了啊!”
“陈婆,我只是心有顾虑,怎会逼你走上绝路!”金宝连忙解释道,“即使小五犯过错,也是你的亲生骨肉,看你这么伤心,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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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婆止住抽泣,释然道:“夫人,不用感到抱歉,生死轮回上天自有安排。以后我们谁也别再提起此事,好吗?”
“好……”金宝爽快地应了声,“陈婆,你还是叫我宝儿吧,夫人这个称呼听着太别扭了!”
陈婆将她相公地骨灰埋在了山上,悼念一番依依惜别。颜倾城和云中鹤依照地图,确认这里与京城还有百里之遥,想要尽快赶去却找不到近路。云中鹤只好询问陈婆是否知晓如何直达京城。
陈婆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感叹道:“只怕越往前走越认不得路,好在这儿距离京城甚远变化不大,我还能认得出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翻过这座山又是个矿场,附近应该会有村民居住,咱们先下去再说吧!不过要很小心,那些畜牲心狠手辣,万一被现的话可就遭了!”
云中鹤睥睨群山,傲然道:“谁敢在咱们的地盘上逞凶,老夫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处!”
金宝扶着陈婆走下山,即使被人现,也有云中鹤暗中保护。山脚下到处都是碎石块,压根没有看到有人走动。
刺眼的阳光映得这些石块白晃晃地,泛出腾腾热气让人很不舒服。颜倾城等人循着模糊地印记迅速前行寻找水源,走出一里开外,却听见了声声厉斥,随即躲在岩石后面张望。
“他妈地,走快点,再磨蹭这两天都别想吃饭!”身着黑色长衫的十几名恶汉挥舞着长鞭,狠狠地抽打卖力拉车地劳工,赤脚的劳工仅着长裤,磨出硬茧地脚板干裂变形,黝黑的身子瘦骨嶙峋大汗淋漓,表情呆滞地拖着冗长地肩带,缓慢地挪动脚步。
“刷……刷……”又是几记长鞭挥下,走在后面的几名劳工踉跄倒地,背上渗出道道血迹。为了不再挨打,他们相互搀扶着爬了起来,捡起乌黑的肩带埋头继续前行。
“一群废物,只知道吃喝拉撒,就不会干活!”其中一名恶汉不耐烦地叫骂道,“要死也得等到采完这座山!短命鬼!”
另一名恶汉甩着鞭子懒洋洋地说:“反正咱们这儿也没什么油水可捞,早一天晚一天无所谓的,上头都不重视,你这么大火干嘛!”
“呸,我是看这群蠢货来气,成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干活慢吞吞的,猪狗不如!”恶汉说着又是几鞭下去,打得劳工皮开肉绽他才消了点气,“妈的,不打他们就不知道爷的厉害,挖不出宝藏都去死吧!”
“哈哈……我看你是抽人抽上瘾了,不打死几个手痒痒啊……”
“滚你妈的,你就知道搞女人,抽人的时候使点力气,往死里打……”
两名恶汉勾肩搭背渐行渐远,陈婆和金宝恨得咬牙切齿,云中鹤和颜倾城相视一眼,径直追了出去,一人对付一个,直接掰断他们的脖子。前面几个散漫的恶汉打着呵欠揉着肚皮,时不时地大骂几声甩几鞭子,没意识到死神的脚步正在靠近。
不一会儿,十几名恶汉皆被拧掉脑袋,没来得及吭声就去见阎王了。不知所措的劳工惊恐地停下脚步,缩成一团看着颜倾城他们,谁也不肯吭声。
“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陈婆心痛地走上前去,耐心地安抚受惊的劳工,“可怜的孩子们,咱们都是自己人,那帮畜牲才最该死。过来啊,告诉阿婆畜牲的老巢在哪儿,咱们一不做二不休……”
劳工们看看陈婆和金宝,瞅瞅颜倾城和云中鹤,渐渐地不再害怕,只是他们被人奴役多年,已不懂得如何与人沟通。
这时,山坡上的石块轰隆隆地滚了下来,劳工们吓得哇哇大叫抱头乱窜。颜倾城和云中鹤冷眼看向山上黑压压的人群,暗自纳闷这种偏僻的小矿场怎会有这么多监工。既然躲不过,也只好放手一搏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临危受命难脱身
山坡上飞奔而下几十人皆是统一着装,头绑红色飘刀,动作整齐划一,明显是有组织的行动。 颜倾城微微眯起冷眸,伸手探向腰间的软剑。
“且慢!”云中鹤蓦地按住颜倾城的手腕,惊道,“少主,先别动手,微臣前去问个究竟……”
颜倾城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云中鹤双手抱拳朝领头的那位中年壮汉打了个招呼,颤声道:“好汉可是梅花庄的人?”
为那名壮汉楞了一下,随即扬起手来,身后的弟兄们匆忙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盯着云中鹤和颜倾城。中年壮汉从头到脚打量着云中鹤,仿佛想起什么却又不敢确认,惟恐中计冷哼了声:“来何人?报上名来!”
云中鹤见对方默认了身份,更是难掩激动之情,飞速直奔上前,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中年壮汉心下一惊,不敢相信地望着这位功力非凡的“独眼龙”,如果这老家伙有意杀他,早已死上一百遍了。云中鹤动容地询问道:“霍老庄主他还好吗?现在梅花庄由谁执掌?”
中年壮汉讶异地几乎说不出话,霍老庄主久居山林多年未曾露面,除了几位当家知道他的下落,根本没人知晓他的踪迹。眼前这位来历不明的“独眼龙”不仅一眼认出他师从何派,还与霍老庄主是旧识,可见他也曾是叱咤风云的厉害人物。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中年壮汉不敢怠慢,毕恭毕敬地拱手道,“在下李四,是梅花庄秋刃山堂主,如今梅花庄已由霍老庄主的长子接管,他老人家闭关修行不再过问世事!”
云中鹤点了点头,拍了下李四的肩膀,将他带到颜倾城面前:“老夫乃霍老庄主的好友云中鹤,名号不值一提,快来见过少主,这位就是甄氏王族惟一的血脉!”
“云中鹤……”李四愕然地张着嘴巴,这位传奇人物的大名如雷贯耳,他与铁血将军对抗的英勇事迹广为流传,简直就是琉璃国的民族英雄。霍老庄主多年以来一直派人打听他的消息,坚信他不会丧命于铁血将军之手。
李四脑袋嗡嗡作响,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仰望天人般俊美地翩翩少年,难以置信地反问道:“您、您是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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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真不懂规矩。竟敢当面质疑少主!”云中鹤佯作恼怒地训斥了声。忙向颜倾城解释道。“乡野村夫。没有见过世面。少主莫要跟他一般见识!”
颜倾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俯身想要扶起浑身僵硬地李四。李四惹得云中鹤火。岂敢对颜倾城不敬。连连磕头作揖:“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少主。还请少主恕罪!”
见状。李四地手下纷纷下跪。虽然不懂少主对于琉璃国来说有多重要。但堂主都对他俯称臣。况且还有一位如此恐怖地“独眼龙”护驾。谁敢流露出一丝不敬。
颜倾城看了眼神情严肃地云中鹤。悄声道:“云前辈。你快让他们起来吧!”
“您地子民畏惧于您天生地威严。并不是受微臣影响!”云中鹤从李四等人地膜拜中渐渐找回了当年地感觉。他撩起衣摆单膝下跪。郑重其事地宣誓。“吾等誓死追随少主。愿为少主赴汤蹈火。早日实现复国大业!”
在云中鹤地煽动下。李四等人更是热血沸腾齐呼口号。颜倾城没有料到云中鹤会迫他受命。尴尬不已进退两难。陈婆拉着刚刚获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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