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倾城洗脑,颜倾城依然不以少主自居,也不将甄氏宗亲视为王室,只当那段过去已经随风飘逝。甄伯父自然明白,若想拢住颜倾城地心,必须有个合适地人日夜陪伴在他身边,而这个人除了容琪别无人选。
“少主,时间不饶人哪,想当年吾等还是风华正茂,如今却已都是风烛残年。”甄伯父抚着下巴上的胡子,别有深意地说,“本王至今依然记得,先王和容珞王妃对少主的期许,少主是琉璃国独一无二的君王,总得有位德才兼备的王妃辅佐。于是,他们在你出生之前便选好了与你相伴终生的伴侣。”
金宝心下一惊,这群老狐狸唠叨了一整天,现在终于露出尾巴了。她紧张兮兮地看向颜倾城,但见他一言不,似在等候下文。
甄伯父看颜倾城没有应声,胸有成竹地朝右手边的容琪使了个眼色,继而又道:“在座地各位一定都还记得,容珞王妃的侄女容琪郡主是少主指腹为婚的妻子,也是琉璃国的下代王妃。既然少主已经回国,何不为他们主持婚事,少主登基为王成家立室双喜临门岂不美哉!”
话音未落。心领神会地众人纷纷拍手叫好。云中鹤兴奋地恨不能喊破喉咙。陈婆左右为难地瞟向金宝没有表态。容琪得意洋洋地瞥了眼金宝。含羞带怯地望着面无表情地颜倾城。
眼前地形势向容琪一边倒。根本没有金宝反抗地余地。甄伯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看也没有看她一眼。随**代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儿晚上本王就为少主和郡主主持成亲仪式。希望他们尽快为甄氏开枝散叶。日后复国之时再行大礼。各位对本王地提议可有异议?”
“好。好啊……”叫好之声不绝于耳。有人故意挡住金宝将她孤立。摆明了不承认她与颜倾城地关系。容琪娇羞地面若桃花。只待颜倾城点头。与他正式结为夫妇。
“我反对!”金宝冷笑了声腾然跃起。足尖点向茶几翻过众人头顶。径直奔向颜倾城。紧紧握住他地手。目光坚定地昵向甄伯父。“他是我地相公。谁也别想将我们分开!”
颜倾城会心地笑了。连忙起身拥住金宝。当着众人地面朗声道:“正如各位所见。倾城已有妻室。伯父地安排恕难从命。”
甄伯父没有料到看似不起眼地瘦小女子居然还有这种能耐。恼羞成怒拍案而起。指着金宝咆哮道:“妖女。不要妄想迷惑少主。本王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但从现在起。只有容琪郡主才是甄氏宗亲承认地王妃!”
颜倾城正要开口,金宝抢先一步质问道:“你口口声声容琪是倾城指腹为婚的妻子,可有什么证据,不要告诉我是你亲耳听见。口说无凭,你可有君王和容珞王妃为倾城选妻地事实依据?我不要听所谓的人证胡言乱语,也别想用宗亲地身份独断专行!”
“你,你……”甄伯父气得吹胡子瞪眼,暴跳如雷,“来人哪,把这疯妇给本王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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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颜倾城面色一沉,冷眼扫向急欲动手的云中鹤等人,控制住局面之后,向
手道,“倾城尊敬伯父,并不意味您能决定我的)宝儿永远都是我的妻子,如果伯父无法认同这个事实,倾城只好向您告辞离开此地。”
“少主,休得任性!”甄伯父凶巴巴地瞪着金宝,只差没有亲自动手了,“你是王室惟一的血脉,只有容琪郡主才配得上你,怎能被个乡野村姑迷乱心神。为了琉璃国的未来,本王绝不容许你与无礼疯妇结亲,少主啊,迷途知返为时未晚,你不能做目光短浅毫无抱负的平庸之人……”
“不要说了,倾城心意已决,伯父何必苦苦相逼!”颜倾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沉声道,“倾城愿意协助你们找到宝藏救助难民,根本没有成为君王之意!伯父若是坚持,从今以后不必再有往来!”
“这,你……”甄伯父支支吾吾半天,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直把自己气得吐血。众人议论纷纷频频摇,容琪坐在原位咬着嘴唇,透过人群恨恨地怒视着金宝。
这时,再也存不住气的云中鹤拨开人群走向金宝,懊恼地哼了声,心如火焚地规劝颜倾城:“少主,你与郡主的婚事确实是君王与容珞王妃认同的,微臣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金宝早已憋得一肚子火,云中鹤试图拆散他们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虽然他对自己曾有救命之恩,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云前辈,你早就知道我与倾城是夫妻,为何之前没听你提过此事?”金宝怒不可遏地当面痛斥,毫不惧怕他眼中散而出的威胁,“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为了逼迫倾城就范,不择手段誓不罢休,这就是你为他好的方式?”
“放肆,老夫饶你不死,你反倒恩将仇报迷惑少主!”云中鹤彻底翻脸厉声训斥道,“你有什么资格与容琪郡主相比,你有什么能耐成为王妃!”
“你们无法证明倾城与容琪有无婚约,但我有……”金宝从衣襟中取出玉扳指,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看清楚了,这是君王与容珞王妃留给倾城惟一的信物,我才是他们认同的人。”
玉扳指一出众人哗然,就连甄伯父也不知道如何应对。他们明白这枚扳指对于王室有何含义,颜倾城将最珍贵的至宝交给这个女人,她的身份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大家冷静下来,请听容琪一言!”久未出声的容琪笑靥如花,轻移莲步翩然来到颜倾城面前,欠身道,“王兄,琪儿支持你的决定,千金易得真爱难寻,茫茫人海之中找到相伴终生的爱侣实属不易。长辈们之所以旧事重提,无非是为了你能心无旁)地担起重任,实现琉璃国子民二十年来的愿望。不管是甄氏宗亲还是容氏一族,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我们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今晚的事还请王兄千万不要记在心上。”
容琪这番话大方得体,为彼此找了个台阶下,颜倾城自然不会得理不饶人,与甄伯父说了几句客气话,这场风波暂时告一段落。然而,金宝深知容琪不会善罢甘休,她这么做是退而求其次,彰显她的机智伶俐,在众人心目中留下好印象。
颜倾城带着金宝离开厅堂回房休息无人再敢阻拦,颜倾城的坚决与金宝的强悍实在出乎意料,他们只能再觅良机,免得逼得太紧后悔不已。
上山之后,金宝与颜倾城独处的机会并不多,公然同房更是之前不敢想的。颜倾城进屋之后,迅速熄灭了桌上的油灯,透过窗子打量院子里的情形。甄伯父与云中鹤窃窃私语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其他人怏怏散去连声叹息。
“宝儿,我们只能自己去找父母的葬身之地了……”颜倾城拥着金宝,在她耳边低语道,“再不走的话,恐怕难有脱身的机会了!”
“嗯……”金宝点了点头,略带抱歉地说,“你为了我和亲人们闹翻了,是我太冲动……”
“傻瓜,你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颜倾城抚摸着她的粉颊,轻笑出声,“今晚你真是美极了,我深切地感受到了你的爱。如果方才你不阻止他们的话,我也会忍不住动手的,我不容许任何人辱蔑你,质疑我们的爱。宝儿,我爱你!”
金宝俏脸微红,抬眼望着深情款款的颜倾城,心里的委屈顿时一扫而空。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住颜倾城的颈项,主动吻上他的双唇。炙热的呼吸、激|情的交织诉不尽绵绵的情愫,甜美的气息、温柔的缠绵道不完永的爱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五十二章 比翼双飞并肩行
倾城趁人不备,带着金宝悄然离开。//如今的形势已掌控之中,甄氏宗亲与贵族后裔一心想要立他为王,甚至还要拆散他和金宝,这让他实在难以忍受。
梅花庄的分堂毕竟不比守卫森严的王宫,以颜倾城的轻功躲过来回巡逻的弟子并不困难,甄伯父与云中鹤居住的院落依然灯火通明,想必他们正在苦思对策。见状,金宝不由自主拥紧了颜倾城,她只是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备受冷落也不曾抱怨过,但她绝不容许别的女人横刀夺爱。
颜倾城毫无留恋地下了山,虽然前路渺茫但他坚信凭借自己的力量能找到父母的安息之地。他们来到之前的矿场,金宝意外现监工们居住的瓦房,随即示意颜倾城前去探个究竟,看有什么用得着的东西。
杂乱不堪的瓦房里横七竖八堆着空酒瓶,剩饭的馊味充斥其中令人作呕,颜倾城皱了皱眉正要离去,却见金宝蓦地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太阳能手电筒。
“这又是什么?”颜倾城见识过数码相机的神奇,对这支精致的手电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了它就不用火折子了,宝儿,你的世界真是无所不有啊!”
金宝呵呵傻笑了两声,她不好意思说手电筒只不过是最普通的生活用品,如果她把所见所闻统统告诉颜倾城,只怕他的好奇心更重,非缠着她问个清楚明白。
“这些监工是浮云国人,对琉璃国的地形一定也熟悉,找找看说不定有什么现!”金宝将老本行的精髓挥的淋漓尽致,嘴巴咬着手电筒,手脚麻利地翻开包袱寻找线索。
颜倾城好笑地摇了摇头,他的宝儿果然不是寻常女子,她就像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令他情不自禁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手电筒的光亮照亮了整间瓦房,颜倾城现角落里地那张桌子颇为整洁,上面摆放着书本信件之类的东西,遂上前翻找了一遍,当真现了相当有用的琉璃国地图。
“宝儿,这有一张地图,我们不必担心找不到京城在哪儿了!”颜倾城开怀地抱起金宝,将地图塞入怀里,“快走吧,我们连夜赶路争取早日抵达京城!”
“好……”金宝关上手电筒,随颜倾城奔了出去,秋刃山上的点点灯光渐渐远离,京城距离他们还有好远。金宝东张西望打量周遭的情形,忽然现木板车后拴着几匹马,惊喜地叫道,“倾城,你看,那儿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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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倾城喜出望外地应了声。解开两匹马地缰绳牵到金宝面前。不放心地问道:“宝儿。你会骑马吗?不如我们同乘一匹?”
“呃……”金宝穿越之前地确没骑过马。但秦布曾教过她几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金宝信心满满地接过缰绳。翻身跃上马背。朝颜倾城做了个没问题地手势。勒紧缰绳夹紧马背大喝一声。马儿如同离弦之箭转眼之间消失在夜色中。
颜倾城策马狂奔紧随而至。两人欢笑对望。共同奔往目地地。拜祭过父母他们便能回到彩玉国开始新生活。金宝只盼马儿跑得再快一些。距离她地梦想更近一些。柔美地月光笼罩着他们。荒原上疾驰地两匹骏马仿佛也感应到金宝地心声。载着他们飞速前行。
不休不眠狂奔一夜。天蒙蒙亮地时候。颜倾城隐约看见了京城地残。与云中鹤所述地极为相似。金宝曾听陈婆描述过京城地壮观。如今虽已成为废墟。仍能寻到一丝昔日地辉煌。金宝与颜倾城相视一眼。快马加鞭赶至京城。却见满眼荒凉。到处都是骨瘦如柴艰难求生地琉璃国难民。
颜倾城和金宝将马儿放归山林。京城里有许多铁骑军地将士们。他们大张旗鼓骑马进京显然行不通。偌大地京城黄沙肆虐。曾经金碧辉煌地楼宇皆已化为尘埃。偶有几处保存完好地建筑都成为了铁骑军驻兵地营地。普通百姓休想靠近。
既是荒城守卫并不严密。颜倾城和金宝跟在劳工身后混进了城。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往来地路人渐渐多了起来。街道两旁还有售卖杂货地摊贩。损坏不太严重地楼阁稍作修葺重新应用。多为衣食住行必需品地商铺。
置身于人来人往的市集,金宝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地琉璃国,百姓安居乐业与世无争。孰不知京城恢复至今已耗费了二十年,生活富足的商户过半都是浮云国人,而幸存的琉璃国百姓多为他们的奴仆。
颜倾城意识到这一点,未敢到处询问王宫遗址所在,为了掩人耳目绕过条小巷,远离了一间间热闹的商铺,眼前尽是简陋脏乱的贫民窟。不谙世事
们天真无邪地在弄堂口玩耍,共享他们的欢乐时光,褴褛的孩子们,金宝顿觉心酸,然而他们的笑容却是无比灿烂,如同耀眼的阳光温暖了人们。
颜倾城牵着金宝的手穿过弄堂,孩子们嬉笑着让出一条道来,待他们走过继续踢石子丢沙包。泥泞的小路、陈旧的瓦屋、斑驳的木门、晾晒在门口的破衣裳、夹着尾巴到处觅食的流浪狗,是贫民窟最真实的写照。金宝在狭窄的巷内小心翼翼地缓缓前行,生怕碰坏了半敞的门窗,撞翻了晾晒粮食的绣筐。
不知走了多远,前方十字路口围满了妇人,她们拎着水桶扛着木盆静静等候,那口几近干涸的水井养活了数不清的人,居住在此的百姓谁也不敢浪费一滴水。如果失去了水源,他们没有能力再去开一口井,只能跑到郊外担水,来回都要耗上一两个时辰。
几名行动不便的老妇等候多时,已经撑不住了,虚弱地靠在墙上眼巴巴地望着那口水井,不时地往前挪动脚步。此情此景深深地触动了颜倾城的心,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向水井,充当劳力为妇人们打水。金宝跟陈婆学的打水技巧也派上了用场,他们不停地打水交到妇人们手里。虽然奔波整晚,浑身却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丝毫不觉疲惫。
操持家务的妇人们连声道谢,在这里,人与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利益纷争,有的只是一颗善良的心。渐渐地,等候打水的队伍仅剩几人,她们都是年老体衰的独居老人,坚持把便利让给别人,从来不肯先行打水。
“婆婆,都怪我们动作太慢,连累你等这么久,实在抱歉啊!”金宝一边打水,一边向老妇人道歉,“待会儿我们送你回去,好吗?”
闻言,苍老的妇人笑眯眯地望着金宝,掉光了牙齿满是皱褶的双唇一开一合,颤声道:“小夫妻俩真是好心,你们会有好报的……”
金宝羞赧地笑了笑,将水桶从井里提了出来,望着满头是汗的颜倾城,心疼地卷着袖子拭去他的汗水。
“不碍事的,我们先送婆婆回去吧!”颜倾城卖力地拎着水桶,金宝搀扶住走路晃悠悠的老妇,其余几名尚能拎得动水的妇人不好意思再给他们添麻烦纷纷散去。
老妇颤巍巍地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瓦房,笑道:“喏,哪儿就是我家了,其实并不远的。你们若是不嫌弃的话,晌午就在我那吃顿饭吧!”
“谢谢婆婆的好意,我们还得赶路,就不打扰您了!”金宝哪好意思麻烦老妇,当即婉转的回绝,“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千万不要客气!”
“呵呵……”老妇开怀地笑着,拍了下金宝的手背,“都是自家人,你们才是客气,好不容易回来看看,咱们可得好好叙旧呢!”
老妇停下脚步,推开那扇破烂的门,向他们招了招手:“进来坐坐,别急着走!”
金宝和颜倾城面面相觑,这位老妇怎会知道他们的身份,难道事有蹊跷?转念一想,老妇也有可能根据他们的穿着随口说说,并没有其他含义。进屋之后,金宝觉自己太过多虑,老妇与成千上万的难民毫无区别,守着自己的几尺之地艰难度日。
老妇提起水桶倒进水缸,拿起桌子上的抹布擦了擦两张布满灰尘的小板凳。金宝不忍见她忙碌,连忙搬过板凳扶着老妇坐在床上:“婆婆,您歇会儿吧!”
“稍等片刻,我再去提几桶水来!”颜倾城看了眼依然空荡荡的水缸,拎起水桶就要出去。
“小伙子,快回来!”老妇探着身子用力唤道,“外面不安全,别出去了!”
颜倾城身子一顿,满腹狐疑地转过身来:“婆婆,此话怎讲?”
老妇示意他到身边说话,颜倾城和金宝乖乖地坐了下来静待下文。老妇和蔼的笑容打消了他们的疑虑,虚弱地颤音直抵心房:“你们是流落在外的贵族后裔吧,这次回来祭拜祖先?”
颜倾城和金宝点了点头,暗叹老妇料事如神,老妇似是看出他们心中所想,紧接着说:“铁血将军死后,特骑军军心大乱,咱们总算喘了口气。
这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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