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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柳强忍着恶心与笑意,用手里的文件拍了拍傅新的头,恶狠狠的威胁道:“如果你再敢油嘴滑舌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傅新根本不把苏柳的威胁放在眼里,头一昂,那抹坏坏的微笑又浮上了嘴角,“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相爱,为了下一代,我们谈恋爱吧!”
严伟忍无可忍的拍了拍桌子,语气有些无奈,“妈的!进了警察局还敢泡警花,你这胆子比我们局长还大……”
苏柳红晕上脸,转过头来,瞪了严伟一眼,小声喝道:“胡说什么呢!”然后不再理一副痞子嘴脸的傅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用手里的文件阻隔了傅新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不过苏柳这掩耳盗铃的动作却让傅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赏美脸不见,酥胸挑大梁,一样,一样。
苏柳假咳两声,努力让自己严肃起来,然后沉着嗓子,照着资料念道:“2004年8月份,国家考古队队员傅新,在德安县吴山乡蔡河村林居社区发现陶渊明的墓地,出土大量珍贵文献。”
“2005年下半年,国家考古队队员傅新,在陕西省韩城市梁带村发现了大型的周代墓地,出土了大批青铜器、金器、玉器等珍贵文物,为30年来陕西境内发现的保存最好、规模最大的商周时期墓地。”
“2006年12月份,国家考古队队员傅新,在鄂州燕矶镇杜湾村曹家湾发现保存完好的明清古墓群,最早的一座为明朝天启年间曹若参墓……”
“2007年2月份,国家考古队队员傅新,在西安北郊发现汉朝古墓群……”
“2007年10月份,国家考古队队员傅新,在河北霸州发现呈北斗七星排列的9座北宋古墓……”
“2008年9月份,国家考古队队员傅新,在南京南郊板桥三山附近发现了一座明代大墓,是明太祖朱元璋的最小女儿——宝庆公主的墓地。”
这份资料,早在审问傅新之前,苏柳就已经看过了,但此刻又亲自叙述了一遍,免不了让苏柳对傅新有些另眼相看,心里想着:难道天才都是其貌不扬的人?
苏柳放下手里的文件,说:“能讲讲你为什么能找到这么多古墓吗?”
傅新吸了口烟,说:“内行与外行无法沟通,我跟你说如何找古墓,就好比你给我讲怎样抓流氓,属于对牛弹琴。”
见傅新不肯松口,苏柳也不着急,慢慢的说道:“我们警察抓罪犯都是集体行动,属于团体的智慧与功劳,你寻找古墓往往都是单独行动,然而效率却远远超过你们考古队整个团队,对于这一点,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傅新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显得格外的悠闲,然后好整以暇的说道:“开始,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人才,但是到后来,我才突然发现,我是一个天才,或许,这就是天才与普通人之间的差别吧!”
严伟忍不住插言道:“妈的!见过脸皮厚的,但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呸!就你这痞子样都是天才,那我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傅新耸了耸肩,顺着严伟的话说道:“我若是痞子,那么你就是痞子中的痞子了,咦!那你岂不是痞子中的祖师爷啦?恭喜,恭喜!”
严伟把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拍,正欲把傅新好好教训一顿,却被一旁的苏柳给制止了,苏柳在严伟耳边小声道:“他这人,嘴巴比女人还厉害,跟他动嘴,就像步枪对上微冲,那是自讨气受,若是动手,又违反了条例,所以,对付他这种舌尖嘴厉之人,就应该保持沉默,至于审问工作,就让我来吧,我不容易生气。”
说完还拍了拍严伟的肩膀,然后扭过头来,对傅新说道:“从2004年到2008年,这5年间,就你个人,一共发现了6座古墓,除了德安县的陶渊明墓没被盗墓者光顾过,其它5座古墓都或多或少的遭遇了盗墓团伙的盗窃,对于这一点,你能说说吗?”
傅新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屁股,说:“苏警花,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苏警花?虽然是事实,但也不能这么明着叫啊,苏柳双颊微微泛红,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苏警花,你抓的罪犯如果在监狱里越狱了,这是你的责任吗?”
真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傅新这么一问,苏柳便不好回答了,苏柳不禁有些恼意,说:“越狱和盗墓是两码事,别扯开话题。”
傅新丢掉手中的烟,问:“你们不会因为被我发现的古墓都遭遇了盗墓贼,就把我当做盗墓者的同党,才给抓进来的吧?”
不等苏柳回答,傅新就哭天抢地的喊起冤来,“天呐!我***比窦娥还要冤,我若是盗墓者的同伙,我直接找几个古墓让他们去挖了,何必上报组织?我若是盗墓者的同伙,我能进入国家考古队,靠点微薄的工资泡mm?”
苏柳在一旁插言道:“你是为了出名,为了名声,你现在可是考古界最闪亮的新星,被认为是考古学界今后的扛旗者,多么风光啊!”
傅新越想越气,自己若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抓进来,还因此受了大半夜的折磨,那自己真是冤大了,傅新丝毫不顾形象的吐了口唾液:“我呸!名声能当信用卡刷啊?我小人一个,要这狗屁名声干什么?”
严伟点了点头,附言道:“总算说了句实话!”
苏柳一脸诧异,“实话?他说的话,能信吗?”
严伟郑重其事的说道:“这句可信,他若不是小人,我就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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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柳暗啐一口,瞪了严伟一眼,“无聊!”
傅新把那包所剩无几的黄鹤楼香烟往地上一扔,自己也扶着腰站了起来,语气有些激动,说:“你们必须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把我抓进来,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对方都是警察,还真不知道怎么威胁,傅新恨恨的道:“妈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不行!我得叫律师,你们有什么问题,问我的律师,给我电话。”傅新自己的电话,在被抓进来的时候被警察搜走了。
严伟把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放,说:“等你把所有问题都交代清楚了,自然会把电话还你,你想叫多少律师,就叫都少律师,反正又不是我们出律师费。”
傅新越想越不爽,一脚把椅子踢翻在地,说:“我***一个守法良民能有什么好交代的?再说了,我现在只是犯罪嫌疑人,我有打电话的权力,难不成你们还真准备把我这个五好市民关满24个小时才肯放?”
严伟翻了个死鱼眼,说:“不一定,也许会关你24年!”
“**!”傅新忍不住爆粗口,指着严伟骂道:“你们这群狗屁警察,比土匪还要流氓!”
苏柳黛眉一扬,杏目一瞪,小手一拍木桌,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还真有几分气势,“傅新,你说话给我注意点!”话音刚落,审问室的门便被推开了,苏柳目光转去,却是刑警大队的崔队长,崔队长走到傅新身旁,拍了拍傅新的肩膀,说:“小子,不错嘛!到警局了还这么冲,听说你刚才还打伤了一个警察,很厉害嘛!要不要和我练练?”
傅新见严伟对这个中年人一脸尊敬的样子,便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就是他们的头了,侧了侧身子,躲开这中年男人的大手,说:“老小子,你应该就是这儿的头吧?说说,为什么要把哥哥抓进来?”
崔队长那两条浓眉往上微微一挑,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弄错了,不行吗?”
弄错了?弄错了还这么嚣张,不愧是警察,他嚣张,你还拿他没法!傅新本想撂下几句狠话,但想一想,没啥效果,倒是浪费自己的口水,只好满心郁闷的“哼!”了一声,便一瘸一拐的朝门外走去。
严伟见傅新要走,连忙喊道:“哎……你站住!”
傅新回过头来,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是想请我喝杯茶,还是想赔我医药费或者是精神损失费?”说完,不再理身后众人,在一帮警察的注视下,迅速消失在晦气的市警察局。
苏柳皱着眉,问道:“崔队,难道真弄错了?”
崔队长此时的脸色极为的难看,皮动肉不动的冷笑一声,说:“你看那小子一副老油条的痞子样,会弄错?”
严伟在一旁插言道:“那您怎么……”
“放长线钓大鱼!这伙人身份都不低,这傅新是考古学界的新人王,那两人也是社会上的上层人士,抓进来还没多久,江城那几个最厉害的律师便赶了过来,这还不说,连上面的领导也打来了电话,哼!这个犯罪团伙深的很。”
苏柳和严伟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崔队长突然转过头来,对苏柳说道:“小苏,这个傅新,以后就交给你了,从现在开始,你就负责监视傅新的一举一动,他就是我们最大的突破口。”
苏柳一脸诧异,“啊?”
020 年轻校花,大龄流氓
从警察局出来时,已是午夜三点,傅新抬头望了望无星无月的天空,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偶尔幽生活一默你会觉得很爽,但是生活幽你一默就惨了……
所幸警察局就在市中心,傅新扶着受伤的熊腰,没走多远便拦到一辆txi,傅新是惜命之人,虽然自己年富力强,这点小伤若是硬撑,应该能扛下来,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落下什么遗患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傅新直奔市医院而去。
挂号、就诊、取药、付钱……又是一阵忙活,总算挂上了点滴,躺在全白的病床上,闻着无所不在的药水味道,傅新迷迷糊糊便睡着了,可是医院到底不是一个修生养息的地方,天才蒙蒙亮,傅新就醒了,手背上的针头已被体贴负责的护士mm给取了,搁平时,傅新一定会与一身制服诱惑的护士mm调调情、道道谢,不过现在傅新可没这闲情雅致,起身放空膀胱里积存了一整夜的液体,拎着一袋药,迅速离开了这个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人间地狱。
一天之计在于晨,不过这句话不属于江城这样的现代都市,天边红霞未散,江城市各大街道便忙碌起来,处处都充斥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繁忙。
堵塞从清晨开始,人行道,行人如云,每个人都带着惺忪睡眼,啃着街边小吃,迈着行尸走肉般的步调,穿梭在如人体经脉般复杂的城市迷宫里,为新的一天,做着匆忙而机械的准备。
车行道,更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一辆辆吞云吐雾的汽车,似乎遵循着生活中的某些规则,自己的脸贴着人家的屁股,而自己的屁股也压着别人的脸,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车屁股是热的。
江城是有了名的中国式堵城,现在正值交通高峰期,各大道路拥堵不堪,一排排首尾相接的汽车就好比一只只喷着毒雾的爬虫,在生存环境极其恶劣的管道里,缓缓的朝前蠕动,这里也遵循着自然界优胜劣态的准则,宝马进,奥拓停,不为什么,只因为宝马是优质品,它显示着地位与身份。
傅新乘坐的texi,在茫茫车流中拼搏了大半个小时,才艰难抵达了目的地——江城大学。
傅新身负“重伤”,可不愿回自己那个乱糟糟的猪窝,至于父母那,更是不用考虑,所以只得选择住着高级套房、开着奥迪6的刘子团,来享受几天有钱人的生活,在江大附近的小巷里,傅新随便买了一些早餐,甩着手上的两个袋子,便往江大校园走去。
江大不愧是国内最好的大学之一,一进校门,看了眼郁郁葱葱的校园美景,吸了口带着股书卷气味的新鲜空气,心头顿时乌云尽消、燥意全去,汇聚到三五成群的学生堆里,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回到了青春飞扬的年纪,那颗在社会中摸爬滚打的已棱角全失的心,也似乎活络起来。
江大就好比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江城在现代化潮流的冲击下,已经全线沦陷,而江大却始终独善其身,保持着原有的韵味,坚守着自己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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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抬腕看了看表,不到8点,刘子团那个贪图享乐的家伙肯定还赖在他那张大圆床上,傅新一时也不着急,便在这风景如画的校园里,悠闲的晃悠起来,江大依山而建,绿荫成片,傅新背着双手,哼着小曲,一路赏花观林,无比惬意,这话未免太过冠冕堂皇了点,其实真正吸引傅新目光的,并不是这些花花草草,傅新不是风雅之士,能如他法眼,还是那些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大学生们,你瞧那一张张如鲜花般娇艳的漂亮脸蛋儿,还有那窈窕浮凸的“s”型身段,一个个都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啊!这时,傅新不禁有些羡慕刘子团了,都说:学校是花园,学生是花朵,老师是园丁,为了学生能早日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那么帮这些青春美丽的花骨朵“开苞”,是不是一个园丁应尽的责任与义务呢?
罪过!罪过!傅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在校园这种神圣的地方,怎么能有这种滛荡龌龊的想法呢?面对这些祖国未来的花朵,只可远赏,不可亵渎。
男人都好色,色心稍强一点叫色狼,再强一点叫色鬼,更加强就叫色魔,尤其强那就成了变态色魔了,如果好色到了极致,则被称作人体美学艺术家,傅新离人体美学艺术家还有一定的距离……
大学校园还真是一个浪漫之所,傅新这一路走来,搂搂抱抱、成双成对的情侣不在少数,有些思想前卫、行为大胆的人更是当众接吻,真是煞羡旁人,傅新下意识的摸了摸有些干枯的嘴唇,恨恨的道:“凡是在食堂、自习室、教学楼前当众疯狂接吻的——都是开不起房的!!!”
“唉……前面那个女生不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吗?叫米什么来着?”
“哪个?哪个?我怎么没看见?”
“你没长眼睛啊?校花肯定是最漂亮的那个撒!你看对面那群女生谁最漂亮?”
“妈的!现在的女生身上衣服件数越多,反而露得越多,衣服件数越少,反而露得越少!人家艺术系文学院的女生,身上莫名元素一大堆,还露着大腿呢!你看咱们工学院理学院的女生就外套加裤子,两件就把全身裹了个严严实实!难道害怕别人看不成,你们说这是啥世道。”
“嗳,这校花叫啥名字呢?”
“你来学校都两年了,还不晓得校花的名字,你咋混的?我们学校校花叫米琪,米琪的米,米琪的琪,嗳,你说她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生的这么漂亮,你瞧那皮肤,白嫩嫩的,你瞧那眼睛,水灵灵的,你瞧……”
一群男生从傅新身边走过,他们的议论也传到进了傅新的耳朵,校花?这个特殊的名词,迅速吸引了傅新的全部注意力,那鬼溜溜的视线马上转到迎面走来的那群女生。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居,能和校花玩到一块的女生都是上等美女,不过红花的美丽都是由绿叶来衬托的,傅新一眼就认定了被众女簇拥在中间的校花米琪,米琪在众女堆中,当真是鹤立鸡群,噢!这个比喻真是太不恰当了,应该是青青草中一枝花,美丽凸现。
牵手挽臂,美女成群,莺莺燕燕,清新脱俗,说不出的青春靓丽
微风卷过,秀发飞扬,青葱玉指,撩发入耳,道不尽的美丽韵味。
真是一个嫩的出水的美女,盼顾之间,情意流转,怎不吸引色狼眼光!
不得不说,傅新此时的眼神有点呆,青春的气息,时尚的打扮,美丽的脸庞,窈窕的身姿,飞扬的长发加裙角……太多的诱惑与看点,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肾上腺急剧分泌,荷尔蒙冲上脑门,继而大脑神经控制眼球,不自主的朝不该看的地方瞄去,所谓的古人教义:“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在生理作用的控制下完全失去了效果。
傅新看着迎面走来的众美女们,突然想到了一句老话: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心里忍不住意滛:前世,我也许就是韦小宝,至于校花米琪,肯定是我的可爱双儿啦!嘿嘿……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阵香风扑鼻,沁入心扉,直教人春心荡漾,兽欲大增,赶紧又吸了口香气,机会难得,不容错过,傅新正享受着与美人儿擦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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