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渴望却驱使着苏柳去享受去配合……两股力量在苏柳早已恍惚的脑袋里进行着天人大战,可是生理上的需求似乎更胜于心里的抵抗,于是苏柳张了张嘴,更加热情的迎合傅新极具侵犯性的吻……
另一只在苏柳的翘臀上轻轻揉弄着,似乎有些不满足这样隔着牛仔裤抚弄,于是滑到纤纤玉背上,顺着光滑的背脊,慢慢的往下游走,终于穿过裤腰,滑了进去……
苏柳再次弹坐起来,“嘭!”又一头撞在了后车盖上,苏柳似乎已经顾不得疼,连忙喊道:“不要!”
傅新已抽出了双手,一只手捧着苏柳娇艳欲滴的脸蛋,另一只摸了摸苏柳撞到车后盖的脑袋,突然问道:“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苏柳偏过头,情欲迅速褪去,眼泪却不知不觉间滑落脸庞,答非所问的道:“帮我解开手上的绳子。”
傅新半搂着苏柳,为她接除着手腕上的绳索,眼睛却一直在苏柳红晕未散的脸上,而苏柳根本不看自己,一直偏着头,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流着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用多久,傅新就解开了苏柳手腕上的绳索,然后非常体贴的帮苏柳揉了揉久未活动的手腕,整个过程,苏柳既没拒绝,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傅新身上静静的抽泣,傅新五指交叉的握上苏柳的小手,说:“对不起!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措辞,难道说:你放心,我会负责的!或者说:我爱你所以才这样对你!还或者说:妞,从现在起你就是爷的人了!
苏柳摇了摇头,从傅新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傅新弄乱的t恤和文胸,然后一把抹掉眼角的泪珠,抽了抽鼻子,说:“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至于自己和苏柳的事情,还是等以后再想办法慢慢解决吧!感情这东西,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楚,反正现在自己和她已经发生了不是性关系的关系,而自己对她又很有好感,事已至此也只能把她娶回家了,至于她现在是否单身,或者是否对自己有感觉,就全凭自己本事了。
追她?傅新似乎在爱情旅途上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目标。
这个想法就此打住不想,傅新把自己的计划给苏柳说了一遍,苏柳开始还有些不大情缘,但形势所逼,为了成功脱离险境,也只能按照计划行事了。
计谋已定,两人静静的躺在狭小的后备箱里,只等机会来临了。
ps:首先祝火箭队破处成功,再次祝大家劳动节快乐,最后在自我陶醉一把(我是劳动者,五一没假期,so……我最光荣!)额……今天似乎又只有一章(不过字数是足够的,别鄙视我!^_^)
094 扳手在握,勇者无敌
“龙哥也太谨慎点了吧!就算那小妞行动前报了警,条子也不一定设路障堵我们吧!就算条子设了路障,也不一定认出我们啊!就算认出我们,好像也没证据抓我们吧!像这样绕大圈子,什么时候才能进城啊?**!这路也太***烂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小心点总是好的,我们做小弟按吩咐做事就行,哎……你开车认真点行不?别老往坑坑洼洼的地方开呀!”
“操!开这破车就跟操老表子一样,搞的老子一点劲都没有,你对这破地方熟,看看还有多远才能进城?”
“别着急!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了,等进了城,找两个水灵灵的姑娘,嘿嘿……保证操的爽!”
车里传来一阵滛笑,那开车的汉子突然说道:“你还别说,那警察小妞长还的真***漂亮,脸蛋子不用说,身材也贼***正,我说你怎么把她塞到后备箱了,白白便宜了那小子,要是把她放在车里,就算不上,摸两下也能让人心旷神怡呀!”
“靠!条子的豆腐你也敢吃?”
“衣服一脱还不就是一个女人,老子这一生最大的理想就是砍条子操表子打孩子,不过那警察小妞更能刺激老子的x欲,唉!要不我们现在就把那小妞给……”这汉子露出了一个男人皆知的滛荡表情。
“不会吧!咱们可是黑社会,是土匪英豪,可不是流氓色狼,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虽然这事很刺激,但是被龙哥发现,那可就不好玩,得!你还是忍着吧,等回了城找个小姐发泄体内的欲望吧!”
那汉子很是气恼的拍了拍方向盘,说:“操!当土匪还有这么多限制,真他娘的憋屈,老子要是出生在乱世就好了,那可是快意恩仇、无所限制,见女人就上,见表子就插,爽啊!”
旁边那汉子瞥了他一眼,说:“现在社会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和谐!我们要做个与时俱进的土匪,就得讲究和谐!你他娘的要是出生在乱世,没等你jb长毛,估计就被人乱刀砍死了。”
那汉子突然一脚踩上刹车,飞驰中的桑塔纳顿时停了下来,旁边的汉子一脸诧异,问:“悍匪,你干什么?不会真要上那小妞吧?我靠!你不会是被x欲冲昏了头吧,要是被龙哥知道,你***还想混不?”
被称为悍匪的汉子打开车门,丢下一句话便下了车,“老子撒泡尿!”
悍匪走到一边,拉开裤子拉链,正尿的爽,突然听见后备箱被撞的“嘭嘭!”作响,也有人声传出:“哪位大哥在呀?有急事!”
悍匪正觉郁闷,弹了弹下身欲望难泄的老鸟,便朝后备箱走去,“哗!”的一下打开车后盖,傅新在下,苏柳在上,两人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双手双脚被绳索牢牢缚住,不过先前一直昏迷不醒的警察小妞终于醒了,美丽的脸蛋上一片潮红,发丝散乱,上身的t恤也有些凌乱,胸口露出白花花一片皮肤。
悍匪暗吞一口唾液,体内过剩的荷尔蒙顿时冲上大脑,裤裆的老鸟也来了精神,心里想着:就算不能操!老子也要捏两下!悍匪看着苏柳浑圆的屁股和压在傅新身上的双峰,真恨不得躺在下面的是自己。
悍匪故意扳着张脸,冲后备箱里面的傅新骂道:“喊个锤子,再闹老子捶死你!”
傅新堆起一张憨太可掬的笑脸,讨好道:“大哥!真有急事,要没急事,打死我也不敢吵着你。”
悍匪浓眉一条,喝道:“再急的事也急不过老子撒尿,被你他娘的一喊,害得老子差点尿到手上,说!啥急事?要是不急,看老子不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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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说:“和大哥一样!都是尿急了!”
悍匪双目一瞪,喝道:“**!你他娘的尿急关老子屁事。”
傅新干咳两声,说:“不是我,是我身上这位阿sir!”
这警察小妞尿急了?悍匪微微一愣,看了看蜷伏在傅新身上的苏柳,双颊羞红,一脸羞意,整个脑袋都埋在傅新肩上,根本不敢看自己,瞧着羞答答的模样,恐怕不会有假,悍匪看着苏柳那羞涩的神情、美丽的脸蛋、傲人的身材……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既然这小妞尿急,那自己是否该做个善解人“衣”的绅士,帮她扒下牛仔裤,扯下小内裤,然后……
车里那汉子见悍匪这泡尿撒了这么久,不禁有些奇怪,一边往车外走去,一边说道:“悍匪,你他娘的在干什么?一泡尿要撒这么久吗?龙哥跟我们打电话了,叫我们快点,他们在前面等着我们……”
悍匪从车后盖伸过头来,扯着嗓子喊道:“这警察小妞要撒尿!”
真是两个粗鄙的流氓!傅新暗自摇头,心里对悍匪两人甚是鄙夷,靠!虽然你是流氓,但是在一个优雅的女士面前不能稍微虚伪一点,装下绅士吗?苏柳更是羞愤欲死,趴在傅新身上根本不敢抬起头,只得在傅新耳边,小声的说道:“我恨你!”
傅新一脸苦笑,怎么就恨我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女人呐!真是不可理喻。
“妈的!那小妞撒不撒尿关你鸟事,尿急了就直接在车里解决。”
傅新一听连忙说道:“那岂不是把大哥们的车弄脏了。”
那汉子踢了踢车身,说:“反正一辆破车,你俩想撒尿就撒尿,想拉屎就拉屎,随你们的便,悍匪!你他娘的能不能快点,龙哥他们还在前面等着呢。”
悍匪拍了拍后车盖,说道:“操!老子可受不来了尿马蚤味。”
那汉子连忙说道:“你在前面开车,这后备箱里啥味道,你他娘的又闻不到,碍你什么事!”
悍匪瞪了那汉子一眼,粗着嗓子说道:“你以为老子是你那猪鼻子呀,满车子的尿马蚤味还让老子怎么开车,要不你来开?”
“靠!你明知道老子不会开车,得!你把那小妞拉出来,赶快解决一下,我们马上过去,别让龙哥等久了,唉,对了,你注意点,别让这小妞跑了,她可不是普通的小妞……”
悍匪不耐烦的挥了挥大手,说:“老子又不是刚出来混的毛小子,这小妞虽然是个条子,但是双手双脚都绑着,我还能把她弄跑了不成,你先到车里等着,等这小妞撒完尿,我们再追上去。”
那汉子知道多说无益,撇了撇嘴,本想回车里,但心里又有些不大放心,便靠在车旁,看着车尾的悍匪。
悍匪也顾不上一旁的同伴,眼冒滛光,伸着双滛手,便将苏柳从狭小的后备箱里拉了出来,然后看着苏柳说道:“你是自己解决,还是我帮你解决?”
仍窝在后备箱里的傅新连忙插嘴道:“大哥,她们女人和我们男人是不同的,我们男人是站的越高尿的越远,她们女人不管站多高,也只能湿润脚下的土地,所以,你还得解开她脚踝上的绳索,要不然她是尿不出了。”
“有道理!”悍匪突然偏过头来,说道:“咱们男人撒尿得用手扶住鸟,她们女人撒尿得用手脱裤子,这小妞脚下的绳子肯定是要解的,至于手上的绳子……要是全解开了,这小妞要是想跑可就麻烦了,饭桶,你说我该咋办啊?”
这个外号“饭桶”的汉子斜靠着车身,说:“那容易呀!你就解开她脚下的绳子,至于裤子,我们就出点力、帮点忙,给她脱了,这样不就能尿了吗?”
悍匪双手一拍,不禁眉飞色舞,说:“好办法!”
苏柳眼眸里闪过一丝怒意,低声骂道:“无耻!”
悍匪闻言不怒反笑,蹲下身来,便开始解苏柳脚踝上的绳索,一边解一边说道:“条子妞,哥哥可不是想占你便宜!主要是担心你逃走,只能善解人‘衣’的扒你裤子了,你想尿就尿吧!哥哥是不会偷看的。”
靠!老子未来的老婆,你小子也敢调戏?傅新心里突然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趁悍匪和饭桶两人一心都在苏柳身上,连忙从背后抽出准备多时的双手,快速解开了自己脚上的绳子,并把身旁的一柄铁扳手握在了手里。
先前苏柳还在后备箱的时候,因为两人挤在一起,根本没有一丝空余的空间,虽然解放了双手,却无法解开脚脖子上的绳索,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了,施计让苏柳先出去,如果骗得两人解开苏柳脚下的绳索,那苏柳就可以直接解开手上已被傅新改成活结的绳索,继而向这两个人发动攻击,而自己也可以趁苏柳出去的空隙,解开自己脚下的绳索,就算苏柳不能成功,自己也可以出其不意发动攻击,双管齐下,基本上可保证万无一失了。
饭桶见有便宜可占,也难掩色心,一脸滛笑的朝车尾走来。
蹲在苏柳面前的悍匪一边解着苏柳脚踝上的绳索,一边滛笑道:“条子妞,你尽可放心,哥哥我从十三岁就开始扒女人裤子,动作利索潇洒却不失温柔,不超三秒钟,保证光溜溜!”
饭桶一边往这边走来,一边说道:“条子妹,你别听他鬼扯,他从十三岁就开始偷窥隔壁家寡妇洗澡,十五岁就开始强jian妇女,到十八岁,全丽江的妓女都认识了他,让他扒裤子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还是让哥哥来吧……”
后备箱里的傅新气的牙痒痒,见悍匪笨手笨脚的终于解开了苏柳脚踝上绳索,于是紧了紧手上的板手,对着滛笑而来的饭桶的那条腿,狠狠的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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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饭桶痛嚎一声,一旁的悍匪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脸来,问道:“怎么了?”话才刚说出口,紧接着自己也跳了起来,原来挨了苏柳一记扫阴腿,只见悍匪一把捂住胯下的老鸟,双眼瞪的老大,一脸痛苦,然后扯着嗓子喊了声:“啊!”便蜷伏在了地上,抽搐不已。
傅新一下从后备箱里跨了出来,握着一柄三尺来长的铁扳手,满目狰狞,两步跨到正捂着腿半蹲在地上的饭桶身旁,举着手里的扳手,便抽了下去,把饭桶打的鬼哭狼嚎,整个人趴在地上到处乱爬,“啊!别……打了,我错了,我认错,求你了……大哥……”
傅新朝地上吐了口唾液,又朝饭桶踹了一脚,恨恨的道:“操!你们流氓别人就算了,连老子的女……朋友也敢调戏,靠!真他娘的不想活了,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们不可。”说完又给了饭桶一扳手。
饭桶就像一只为世人唾弃的死狗,半死不活的爬上地上,身上满是黄|色尘土,脸上已经见了血,泪流涕下、惨声痛嚎、哭爹喊娘,恨不得把傅新喊爷爷,只求傅新能手下留情,没有一丝骨气尊严可言,傅新脸上难掩鄙夷之色,又吐了口唾沫,骂了声:“孬种!”便提着三尺扳手,朝着一旁到现在还捂着下身在地上打滚的悍匪走去。
悍匪见傅新这个凶神恶煞朝自己走来,不禁吓的魂飞魄散,捂着下身,浑身颤抖,一脸骇色的望着手提扳手的傅新,哆哆嗦嗦的说道:“大……哥,我……错了,真……错了,求……求求你,放……放过我吧!”
傅新一脚踩上悍匪的背脊,说:“悍匪?老子打的就是悍匪……”说着便抡起手里的扳手,朝着身下的悍匪砸了下去,一边砸一边说:“老子叫你十三岁偷看寡妇洗澡,老子叫你十五岁强jian妇女,老子叫你十八岁祸害遍了丽江城的妓女,老子叫你对老子的朋友心怀不轨,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男人中的败类……”
傅新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满肚子的怒火没处释放,只得泄上这两个倒霉鬼身上,谁叫他们对自己未来的老婆大人心怀不轨,傅新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性格,甭说现在占尽优势,就算身处劣势,只要逮住机会,傅新也要给他们长点记性。
现在轮到悍匪鬼哭狼嚎了,幸好现在身处郊区,否则凭着这凄厉的痛嚎,一定能惊动方圆数里的人家,苏柳有些看不过去,走过来拉住傅新还欲下砸的胳膊,说:“算了,教训他们一顿也就够了,别过当致残了!”
傅新自己打的也有些累了,收回扳手,喘了两口气,说:“咱们还是快走吧!等会那龙哥要是发现这车没跟过去,肯定会返回来的。”
苏柳微微有些犹豫,说:“可是,可是我的枪被他们拿走了!”
警察的枪就和男人的“枪”一样,皆为贴身之物,是不容有任何闪失的,这个傅新自然能理解,可是现在情势危急,至于枪的问题,也只能另想他法了,“他们这种大型黑势力团伙,绝对不会少了枪,所以他们多一把少一把,对社会没有什么影响,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自身安全,等我们安全进城之后,再想办法找枪也不迟。”
苏柳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命,寻枪之事可以暂为推后,苏柳正欲点头答应离开,可是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露出一抹苦笑,说:“恐怕现在已经迟了!”
那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就像一头狂奔中的巨兽,带起一路黄土尘烟,朝这边奔驰而来。
ps:说一下更新,滛熊我不是专职写手,排除十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请原谅我的嗜睡^_^)和上课学习时间(请原谅我的虚伪^_^),每天码字的时间并不多,再加上我码字速度又属蜗牛型(每当听到别的写手埋怨自己码字慢,每个小时就一千字左右,我都羞愧不堪,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我一个小时,五百字是平均速度,希望以后能慢慢提高吧!)
最近这几章我码的比较赶,文字质量下降不少(抱歉!),最主要的是码到这里,突然发现后面的情节设定出了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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