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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地下酒吧,食色男女
米琪和李晓雪两人圈坐在宾馆的大床上看着电视里无聊而恶心的广告,从丰胸瘦身保健药到一滴不漏卫生巾来回播放,不停的摧残着观众脆弱的眼睛和脑神经,而米琪和李晓雪两人虽然眼神还在电视上面,但心思早就飘远了。
“琪琪,为什么刘教授的电话一直都拨不通呢?”
米琪鼓了鼓嘴,说:“谁知道呢,也许手机电池没电了吧!”
李晓雪皱着双眉,美丽的脸蛋藏着一抹忧色,说:“下午的时候,傅新打电话过来问刘教授在不在我们这,说明刘教授没和傅新在一起,他会去哪呢?”
米琪转过身来,拍了拍李晓雪白嫩嫩的脸蛋,安慰道:“别担心,他那么大个人还能被拐卖了不成,你在这担心他,指不定他这个时侯正在哪里潇洒快活了。”
李晓雪露出一抹苦笑,说:“要不你再跟他打个电话吧!”
米琪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我的姑奶奶,从下午到现在,就他那个号码,我都拨了不下于十次了……”米琪虽这样说,还是拿起了电话,正准备拨过去,手机却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刘子团的!
米琪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看了李晓雪一眼,说:“是你的刘教授!”
在李晓雪的催促下,米琪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刘子团在我手上,马上准备五十万,之后我会给你打电话,要是没钱,就准备收尸吧!”说完不容米琪回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李晓雪连忙问道:“怎么样?我怎么听的好像不是刘教授的声音啊?”
米琪看了李晓雪一眼,本想隐瞒,但这种人命关天的事还是实情相告吧,“刘子团被人绑架了,让我们准备五十万去赎人!”
“啊!”李晓雪的眼泪顿时流了出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上哪去弄那五十万……”
米琪想了想,又拍了拍李晓雪的肩,说:“你先别着急,也许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你又不是不知道傅新那人满脑子的鬼主意,指不定这就是他想出来捉弄我们的,就算……就算刘子团真被绑架了,我们再想办法筹钱,五十万不算太多,想想办法应该能弄到。”
李晓雪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却止不住抽泣,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联系傅新吧!”米琪说着便拨通了傅新的电话,结果傅新的电话已关机!米琪看着李晓雪担忧的眼神,挤出一抹笑容说:“别担心!我银行卡里还有我老妈为我留学准备的三万英镑,再去凑一凑,差不多就够了!”
李晓雪的眼泪簌簌而下,泪眼汪汪的望着面前这个同窗好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喊了声:“琪琪……”米琪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放心!只要是我米琪出马,保证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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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三人吃过晚饭,已是晚上九点,对于昼伏夜出的夜生活者来说,此刻正是一天光阴的开始,整个丽江古城一片灯火辉煌,各种夜店酒吧都亮起暧昧的灯光,派出最性感的迎宾小姐,吸引着黑夜里那些按捺不住内心激|情的食色男女,入内消费荷包里为数不多的人民币,发泄体内过剩的荷尔蒙。
根据傅新的要求,柳生这个本地人带着傅新两人来到一家装饰不错的地下酒吧,酒吧名取的很有意思——“彩云之底”,三人装成外地游客,在迎宾小姐甜腻腻的“欢迎光临!”声中,进了这家酒吧。
“在‘枭雄党’里,朱头是老大,下面就是罗大炮、刘大头和龙飞三人,龙飞因为和朱头最为亲近,所以势力要稍大于另外两位,这家酒吧现在归罗大炮的经营。”柳生一边领着两人往里面走,一边向两人介绍着这里的基本情况。
还未完全进去,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便传进了耳里,五颜六色的激光灯就像一条条从天而降的彩色蚯蚓,刺的人眼睛有些受不了,苏柳颇为不习惯的皱了皱眉,推了推身旁的傅新,问:“你真有把握?”
傅新苦笑着点了点头,说:“死马当活马医吧!指不定就成功了。”说着又拍了拍柳生的肩,说:“一切按计划进行,你小心点!”柳生点了点头,很快就混入到人群当中,傅新又看了苏柳一眼,说:“我们去一边坐坐吧!”
酒吧里光线很暗,到处都挤满了人,靠里边是一个舞台,一个不入流的摇滚乐队正在上面歇斯底里的嘶吼着被翻唱了无数遍的曲目,舞台靠前面,几个穿着三点式性感装的女郎攀附着几根钢管跳着让人欲血沸腾的舞蹈,场内灯光昏暗暧昧,激光灯四处扫射,台下是一群摇头摆臀、相互挑逗的年轻人,跟着劲爆的摇滚乐发泄着体内过剩的精力。
一些年轻前卫的女孩,穿着两件几乎遮不住三点的性感服装,挤在人群中,甩着的长发,耸着胸前的波涛,扭动着挺翘的臀部,毫无节奏的扭动着白花花的身体,吸引了一群抱着寻求一夜情的男人们围着女孩性感的身体发动着身体上的攻势,如果两人来电,就会慢慢的拉近两人间的距离,然后两具欲望过剩的身体便会紧紧的贴在一起,上下扭动、互相摩擦,男人的色手在女孩身上上下游走,女孩的纤纤玉手在男人的裤裆里检验着男人的实力,如果相互满意,便会紧紧相拥着慢慢的移到舞圈外围,由抚摸变成亲吻,当欲望被彻底引爆之时,便会进入忘我境界,在人群之中,上演无声的激|情……
酒吧里冷气开的很足,却让人无由止的心生燥意,其实都是体内的欲望在作祟,一路走来,时不时会碰到一个露胸露背露屁股的女人,女人身上喷洒的浓浓香水味不容拒绝的钻进鼻端,很诱惑!可惜里面还掺着几缕让人恶心的汗味和一种叫做欲望的味道,让傅新实在提不起欲望。
干净美丽的苏柳就好像淤泥里的一朵白莲,格外的引人注目,好几个暂时还未猎到食物的色狼向苏柳靠了过来,傅新为了不惹麻烦,马上牵起了苏柳的小手,用行动向周围那群虎视眈眈的色狼宣告了自己对苏柳的主权,苏柳挣扎了几下,却是没有摆脱傅新有力的大手,任由着她牵着自己穿过人潮密集的舞池,走到了最里面。
苏柳脸蛋微红,看似随意的甩开了傅新的手,然后撩了撩额前的发丝,突然问道:“你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场所?”
傅新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微笑,说:“倒不是经常来,而是……天天来!”
苏柳转过头来,无限风情的瞪了傅新一眼,小声骂道:“你以后不如就住这里算了,这种地方根本就是为你这种色狼开的。”
傅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问道:“吃醋了?”
苏柳啐了一口,骂道:“不要脸!”
傅新恬着脸,捉住苏柳的小手,深情款款的问道:“你愿不愿意拯救一个濒临堕落的灵魂?”
苏柳俏脸微红,一把甩开傅新那只大手,眼神有些闪躲,骂了声:“神经病!”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傅新。
傅新却伸出双手,扳过苏柳纤瘦的双肩,不容她拒绝,直勾勾的盯着苏柳绯红的脸蛋,说:“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答应你以后绝对不来这种地方,就算来,也要带你一起来。”
“你想来就来关我什么事,放开我……”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被傅新拥进了怀里,双手死死的抱着自己,似乎要把自己勒死在他怀里,傅新有些孩子气却不容质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放!”
傅新比苏柳差不多高出一头,此时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苏柳的脸蛋刚好贴着傅新滚烫的脖颈,那股特殊而又格外熟悉的男人味道一个劲的往自己鼻子里钻,此时正值盛夏,两人衣衫都极是单薄,此刻紧紧相拥,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火热,苏柳想拒绝可是身体又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发软,傅新那双大手紧紧的贴在自己背后,双臂用力的圈着自己的身体,就算有心也无力反抗,更何况苏柳此刻惊骇的发现,自己有些迷恋这种强势的拥抱,想到此处,真是羞愧欲狂,美丽的脸蛋顿时一片血红,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放开我!”
“不放!我要这样一直抱着你……”
“你再不放开我,我可就咬你了!”
“就算你属狗,我也甘心做一只公狗……”
“你才属狗!”苏柳气哼哼的回了一句,张开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便朝傅新的肩膀咬了下去……
傅新疼的呲牙咧嘴,那双大手却不老实的移动起来,用嘴巴贴着苏柳的耳朵,威胁到:“你要再敢用力,可就别怪我对你使坏了……”
苏柳已经清晰的感觉到傅新那只大手移到了自己的臀部上,另一手正朝自己的胸部慢慢靠近,苏柳那颗心彻底乱了,天呐!自己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流氓,公众场合就敢对自己使坏,要是到了私密场合,那还不……苏柳从来不敢怀疑傅新说到做到决心,特别是在欺负自己这一点上,连忙松开了嘴,骂了声“流氓!”却是越想越气,抬起腿,对着傅新裤裆,使了招天下男人最怕的撩阴腿。
傅新脸色顿时变了,放开搂着苏柳的双手,捂着裤裆,身子如弓,慢慢的蹲了下来,脸上青筋暴起,麦黑色的脸上竟然微微有些泛白,虽然没有叫出声来,但是苏柳知道,自己生气之下这不知轻重的一脚一定让他此刻遭受着非人的疼痛,苏柳美丽的脸蛋闪过一丝不忍与自责,但一想面前这家伙竟然在公众场合公然对自己使坏,给他一脚还算轻的,要是别人,苏柳非拔枪爆了他不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这个其貌不扬、身无所长的家伙在自己心中和其他男人已经有了些不同,想到这里,苏柳也是吓了一跳,看着捂着裤裆半蹲在地上的傅新,却是骂了声:“活该!”便落荒而逃……
傅新艰难的抬起头,冲着往人群中挤去的苏柳喊道:“你这一脚差点毁了你下半‘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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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猎艳之夜,绝世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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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风情万种的女人是打火机,不解风情的女人是灭火器!其实还漏了两句,不解风情的女人若是关了灯同样能变成打火机,风情万种的女人若是练了撩阴腿一样变成灭火器!
苏柳这计流畅而熟练的撩阴腿就像一桶冰水,至头浇下沁心凉,傅新体内那簇刚刚燃起的欲火还没来得及冒丝烟,就被无情的扼杀在罪恶的摇篮里!话说:一朝被女踢,十年怕玉腿!不知道自己这老弟以后跟苏柳赤裸交战时会不会胆寒乃至缴枪卸甲、一路溃败,或许多踢几次也就适应了,指不定还能练就一身金身不坏之功,总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傅新揉了揉垂头丧气的老弟,慢慢的站起身来,苏柳早已不见踪影,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呢?是害羞不好意思,还是是自责满心愧疚,或者是喜欢玩躲猫猫似的暧昧?
周围是一群身、心都high起来了的食男色女,那昏暗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似乎能暂时让他们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者说能让他们跟上潮流的潜规则,将那些把人类束缚了无数年的道德伦理抛之脑后,用毫无遮掩的欲望支配着赤裸裸的身体去追求最直接的xing爱,干柴遇上烈火,食男碰上色女,如何不能擦出xing爱的火花!?
对于性,傅新把它分为三种:
第一种,就是男欢女爱、两情相悦,先由情生爱,后由爱及性,这种性叫做zuo爱,从古至今,这种性都处于合法地位,所以排在第一位。
第二种,就是这种类似于一夜情的方式,没有感情,没有阴谋。更不会涉及到利益关系,由欲及性。可以说是最纯粹的一种性,这种性叫做xing爱。这种性在古代是犯罪,到如今已成潮流,所以排在第二位。
第三种,不管是金屋藏娇(对男人而说),还是卧虎藏龙(对女人而言)。或者是卖滛嫖娼,这种由利及性的交流便落了下乘,谈情,它比不上第一种;谈欲,它比不上第二种,这种性叫性茭,这种性在古代是犯罪,到如今还要遭遇人们歧视的眼光,所以排在第三位。
至于强jian、迷jian、诱j……等等一系列禽兽不如的行为,根本就不入流。在古代要判凌迟,到现代不判枪决也是几十年的大狱,若是归入其中倒是玷污了“性”这个神圣的字眼,所以排除在外。
所以傅新并不排斥这种xing爱。自然也不会歧视舞池中那些相互陌生,却紧紧相拥、口舌相交、双手相抚、互相慰藉着对方饥渴身体的男女们,如果可以,傅新倒是不介意自己也加入其中,可是现在既然目标已经锁定了苏柳,就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用自己火热地心、真诚的爱、大胆地方式、强势的举动慢慢攻陷苏柳那颗寂寞了二十多年地芳心,相比天下所有男人都向往的一夜情,傅新觉得这种由爱而性。身体上加精神上的交流才是世间最完美最享受的爱。
可是到目前为止。对于自己在苏柳心中的定位,傅新还是有些把握不住。她到底是喜欢自己却因为害羞不肯表露呢?还是爱自己却因为赌气故意不说呢?哎……女孩地心思还真是不好猜!傅新故作无奈的拍了拍头,叹气三声、哀怨数次……
因为凭借傅新多年来游龙戏凤总结而来的经验可以断定,苏柳此刻一定躲在某个角落偷偷的窥视着自己,自己是不是该趁此机会好好的试探她一番呢?
傅新觉得很有这个必要,于是耸了耸肩,那双浸滛观女之道二十数载的色眼,在舞场里逡巡一圈,又用手弄了弄头上那款叫随意的发型,这才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奔着场中那些略有姿色又大胆性感的美眉而去,开始自己的猎艳之夜。
酒吧内,要说最引人注目地就是舞池正中间那些被色狼簇拥,被灯光聚焦的性感美女们,个个妆扮前卫,窈窕浮凸的身上绝对没有一块直径超过一尺长的布,并且还薄如蝉翼,刚刚包住胸前那巍巍颤颤地双峰,下身那条似短裙更似内裤的布制品,恰恰裹住了那富有弹性的屁股,身体剩余的百分之七十的部位全部暴露在众人的眼里,那白嫩嫩的胳膊,那浑圆有力的双腿,在众色狼垂涎欲滴地注视下,随着劲爆地节拍疯狂的舞动着,一舞一动、一扭一摆,甚至能窥见那布巾下迷人地风光,更有些色狼,假借着街舞之名,动作别扭的以头顶地做着自创的街舞动作,趁机窥视女人们裙下的春光,女人也不害羞,想跳就跳,想露就露,还时不时做些让人喷血的性茭动作,大胆、大方、大肆的挑逗着身周这群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们,似乎这样能满足那万恶的虚荣感。
对于这类女人,傅新有心却是无意,她们身边围了一圈饥渴到发疯的色狼,自己要是横插一杆,非得成众矢之的不可,傅新可不愿因为一个性感到风马蚤的女人去得罪一群饥渴到变态的色狼,所以只得转移目标……
其实这些聚焦了大部分男人眼神的女人并一定就是最漂亮的,就好比芙蓉姐姐,长着一副上帝醉酒时随手乱造的身材与面孔,照样能成为新闻人物大红大紫,这类女人之所以会成为焦点,是因为她们知道如何用自己欲露不露的身体去挑逗男人们那颗蠢蠢欲动的色心,而那些脸皮稍薄、挑逗经验不足的女人,只能混迹在外围,凭着出色的脸蛋和身材,照样能吸引一两个懂得弱势竞争、大好结果的色狼,这类女人便是傅新的今晚的目标。
至于部分无人问津的mm,不是恐龙型,就是如花型,或者是芙蓉型,反正都是先天条件欠佳的女人,自然也不在傅新的选择范围之内。
傅新这一进一出,倒是看到了不少符合条件的女人,衣着虽性感倒不算暴露,脸上妆容稍浓,却也遮掩了瑕疵凸显了美丽。身材虽不是传说中的“s”型,倒也前凸后翘肉感十足。身边也没围太多色狼,多者三两人紧随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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