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老老实实地全盘交代了呢?真的很让人纳闷啊!不就是拿针扎扎手脚指甲,然后再拿棍棒捅捅屁眼,最后在按到马桶里潜潜水么?我不觉得这比拳脚交加来地让人难受啊,忍一忍其实也就过去了,可是能挺过这个入门招数的没几个人,我准备的几个新招数,到现在还没派上用场呢,真的好遗憾!”说着还大声叹气,连连摇头。
苏柳强忍着笑意。心领神会的配合道:“现在不是有个机会么?罗大炮说他什么招数都不怕,刀砍身上都不皱眉,也许你地招数今天能在他身上试一试效果。”
傅新真想抱着苏柳娇美的脸蛋亲两口,她跟自己根本就是天生一对。现在两人配合起来,也是越来越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对方准备干什么,不娶回家做老婆,根本就是暴殄天物。
罗大炮瞪着眼睛,看着面前搂在一起亲亲我我、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的两人。蜡黄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情绪终于有些波动了,吼道:“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看老子抗不抗的住,别在那磨磨叽叽,是男人就痛快点!”语气很强硬,态度很坚决,却藏不住眼眸深处那一闪即逝的胆怯。
傅新呵呵一笑,说:“你别着急,等我跟媳妇把话说完了,自然就来找你了,你先在旁边等着!”说完又把苏柳往怀里一拉,问:“媳妇,你饿不饿啊?要不我们叫点宵夜上来,一边吃一边等他招供?”
苏柳红着脸推了傅新一把,说:“你少恶心我,看着你那些招数,谁还吃的下去呀!”
傅新点了点头,说:“那行!等我们审完了,再去吃宵夜!唉,媳妇,你去那边看看,宾馆里一般会为客人提供一些必备的东西,内裤啊,避孕套什么的,你看看这里提不提供蝽药?”
蝽药?这死人要干什么?苏柳一脸红晕的推开了傅新一直搂着自己地手,站起身来,心里好奇,忍不住问道:“你要春……那东西干嘛?”
傅新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说:“喂他吃呀!”说着还指了指一旁被反铐在椅子上的罗大炮。
苏柳强忍着笑意,红着脸,嗲怪的横了傅新一眼,说:“那我去看看吧!”
傅新双手支着大床,怡然自得地说道:“要是没有,就打客服电话,让他们送点蝽药上来,额……顺便让他们送张黄|色光碟上来,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说着把目光转向了罗大炮,只见他狠狠的瞪着自己,腮帮子死死的咬着,枯瘦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大炮哥,我给你准备的可都是香艳的招数,吃蝽药看黄片,这绝对是贵宾待遇,大炮哥可满意否?”
“唉……大炮哥,你怎么浑身颤抖啊?害怕了?哦……不会毒瘾犯了吧?得,你就把蝽药当毒品吃吧,或许能有不同寻常的刺激,一下就能把你送到天上去……”
傅新后面的话,罗大炮已经没注意听了,因为这个时候,自己地毒瘾突然犯了,皮肤开始发冷,似乎有只猫用它锋利地爪子抠抓着自己皮肤上凸起的鸡皮疙瘩,那丝丝瘙痒与疼痛透过皮肤慢慢地钻进了骨头里,罗大炮忍不住浑身抽搐,鼻涕和眼泪都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惜双手被死死的铐住,想去挠痒却摸不到,想去擦掉鼻涕却够不着,罗大炮只得不停地晃动着身体,想借着皮肉的甩动让骨头摩擦,企图止住那非人的瘙痒。
罗大炮努力的抬了抬眼,视线已慢慢模糊,看着面前那个可恶的身影,只得咬牙切齿的骂了声:“**你妈!你狠……”
这时,宾馆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柳生倚着门,伸进了半个身子,抽了抽鼻子,看着屋内的三人,不禁有些尴尬,结结巴巴的问道:“能……能不能让我吸……吸点,我……我瘾犯了……”
柳生本以为傅新会拒绝,没想到他拿起床上的那包白粉往边上一丢,说:“当着他面吸!”
对于柳生这种有着长年吸毒史的瘾君子来说,吸食已不能满足他们的毒瘾,到了他们这个阶段,一般都会选择注射,柳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支也不知道卫不卫生的注射器,调好毒品,对着那条已针眼密布的胳膊便扎了下去,深吸着气,枯瘦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却是一脸的享受……这便是瘾君子吸毒时的模样。
罗大炮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群绿头苍蝇,耳旁始终萦绕着振翅声,“嗡嗡嗡!嗡嗡嗡……”声音由小变大,连成片逐渐升级为巨大的轰鸣声,震的耳目发麻,渐渐的失去了听觉,似乎这是一个无声的世界。
血管里似乎爬满了无数小虫,它们不停的在里面蠕动,不停的想往外面挤压,几乎要撑破血管,钻到骨头里去,吸食骨髓,吞食血肉,慢慢长大……数之不尽的虫子钻破了皮肤,一涌而出,然后爬满全身,再慢慢的吞噬自己……
罗大炮只觉得眼前一片血色,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有一种声音始终在心里鼓噪:“从地狱到天堂,只需一点白粉……从地狱到天堂,只需一点白粉……从地狱到天堂……”罗大炮这时才知道自己是这么的脆弱,这么的经不起诱惑,张了张嘴,终于还是说道:“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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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计划周全,行动开始
人的意志就像一根脆骨,总以为它如骨头般坚固难啃,但真当遇到一口牙齿时,跟面条没有什么区别!一个温文儒雅、心善如唐僧者在缺水干旱的沙漠,为了一杯饮用水,也可以成为丧尽天良、杀人如麻的修罗!罗大炮在黑道沉浮数十年,那颗自认为在街头鏖战、阴谋倾轧中锻炼的无比坚强的心,其实早在毒品的侵蚀下变的脆弱无比,到如今,只需要几克白粉,就能彻底摧毁他那抹在黑道中锤炼了数十年的意志,当真是不堪一击。
树倒猢狲散,意志一破,尊严就如一坨屎,脸面恰似一个屁,若为白粉故,两者皆可抛!一针管毒品调剂打进了罗大炮体中,“枭雄党”这个隐匿在丽江近百年的地下土皇帝,就这样因为这一针管毒品调剂被罗大炮给卖了,没有一丝隐瞒,似乎还有一种一吐为快的快感。
在“枭雄党”罗大炮地位崇高,处在最核心的圈子,对于“枭雄党”贩毒的渠道和方法都是一清二楚,甚至有些流程还是罗大炮亲自负责,譬如说境外收购、国境运输、异地仓储、对外销售、当地零售等等。
对于罗大炮透露的这些绝密信息,苏柳一一记录在案,如果接下来行动顺利,又将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案子,苏柳略显紧张却难掩兴奋,或许说这是一个警察的职业病。唯一遗憾地是罗大炮并不是知道刘雨燕的事情。也猜不出龙飞会把她和刘子团关在哪,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小人物实在不值得这个大佬去关注,所以要想成功救出刘雨燕和刘子团两人,还得先查探出两人被关的地方。
审完罗大炮,已是清晨六点,天空还是一片漆黑,想必江城也刚刚擦亮吧!苏柳到卫生间打了几通电话,然后回到房间里,看着等在房间里的傅新,吐了口气。说:“放心吧!不出意外,我的人今天傍晚就可以到丽江。”
傅新点了点头,问:“能来多少警察?控制的住局面么?枭雄党错根盘扎,就罗大炮所说,储藏、运输、销售……窝点不少,人肯定也不少,要是警察不够,很难震住他们。要是他们奋起反抗,可能会出大篓子……”
苏柳嘴角学着傅新弯起一抹高深的弧度,直勾勾的望着傅新,说:“我们有当地警方的配合……”话还没说完,傅新便插嘴道:“丽江地警察和枭雄党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能相信么?”
苏柳微微一笑,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长发,说:“不一定要丽江的警察嘛,附近几个城市的警察总能配合我们吧,你要相信。警察当中。绝大部分还是好警察!”
傅新撇了撇嘴,不以为然,苏柳挥了挥手,说:“这些你不要管了,我自然会处理妥当,你还是想想怎么弄到刘雨燕他们被关的地方吧,这样我们也好救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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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从床上站起身来,又学着苏柳的口吻说道:“这个你也不要管,我会安排好的,你只要到时候把你地警察队伍带到就好了。”说完挥了挥手。阻止了苏柳插话,接着说道:“赶紧补会觉吧!忙活了一整天,也真够累的,我一大老爷们倒没什么影响,你一娇滴滴的漂亮姑娘,睡眠不足对皮肤不好啊……”
苏柳白了傅新一眼,说:“去你的!”
“柳生下去买吃的了。吃点东西在睡。哎,你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让他买上来。”
苏柳伸了伸懒腰,曲线毕露,慵懒动人,说:“也不怎么饿,随便吧!”
傅新盯着苏柳浮凸毕现的身材,先前还一脸疲惫的黑脸,顿时闪现一抹猥琐的神采,说:“媳妇,我还得去看着这罗大炮,就不能陪你睡了,你一个人好好休息……”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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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落霞满天。
柳生放下电话,对守在一旁的傅新和苏柳说道:“他们让我带着钱去老地方找他们。”
“哪里?”
“木云酒吧或者是彩云赌庄,平常一般都是在那!”傅新点了点头,说:“小柳儿,你带着你的人准备行动吧,我和柳生一起过去。”
苏柳没在意傅新对自己地称呼,说:“你过去多危险啊!再说了,你上哪弄那二十万去?”
傅新哈哈一笑,说:“我要是连二十万都没有了,以后怎么娶你过门,我又不是明着跟过去,我会暗着潜过去,你放心好了。”
苏柳脸蛋微红,白了傅新一眼,说:“那你……你们可得注意安全了,千万别冒失冲动,一定要等我们到了再行动……”
傅新心里微微有些感动,站起身来,一把捉住了苏柳地小手,不容她反抗,把她拉到了门口,又拍了拍她的玉背,说:“你赶紧去吧,我和柳生是冲在最前线的小兵,而你就是我们的后援部队,是行动胜利的最关键力量,我们等着你的支援,为了最后胜利,你赶紧出征吧!”
苏柳噗哧一笑,说了声:“我们电话联系!”便往电梯口走去。
“唉……”
“唉……”两人同时出声,苏柳回过头来,美丽的脸蛋上还有两团未散的红晕,迷人的嘴角含羞带笑,如水般的眸子盈盈地望着傅新,问道:“啥事?”
“啥事?”就如心有灵犀一般,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开口,之后又不禁相视一笑,“女士优先,你先说吧!”
“干嘛让我先说,我没什么可说的。”
“那你干嘛出声?”
“我……我嗓子不舒服,咳嗽不行么?你光说我,你没事喊什么?”
“谁说我没事?”
“你能有啥事?”
“终生大事!今天过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妞,大爷我看上你了!”
苏柳俏脸顿时火红如血,一脸羞意的瞪了傅新一眼,急急的转过头去,呸了一口,说:“想得美,本姑娘还没瞧上你!”说完按开电梯,根本不再看傅新一眼便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闭合,却藏不住苏柳那张含羞带笑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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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赌庄,赌徒三五成群。
傅新一副游人打扮,随便换了些筹码,便加入了一张赌桌,混在一群赌徒当中,看似漫不经心的玩着纸牌,眼睛地余光却无时不在逡巡着赌场内地环境,先一刻,一路尾随在柳生身后的傅新亲眼看着两个腰粗膀圆地大汉带着柳生进了这家赌庄,然后带着柳生从楼梯上了二楼。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傅新得知那条楼梯是贵宾通道,楼下大堂是普通场,输赢不过上万元,主要顾客便是那些耐不住赌瘾的普通旅客,怀里揣着几千大洋来这碰碰运气,运气不好输了,顶多这趟丽江之行取消;要是赢了,指不定还能找个纳西族姑娘深切的体验一番异域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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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是富人区,怀里没小十万,根本不好意思上去,二楼平均输赢都在百万左右,不是一个千万富翁根本没底气在上面挥牌玩骰,要是看上哪个漂亮的服务员,摸一下屁股,捏一下奶子,还得给小费,给少了人家姑娘不愿意,嘀嘀咕咕加有色眼镜,鄙视死你,给多了,钱包承受不起,所以总得说来,二楼富人区,只适合家底千万或者那些嗜赌如命的小富翁,至于傅新,就算把辛辛苦苦存了好几年的存款全部取出来,都够不着上楼的门槛费,毕竟刚刚支出了二十万,已经所剩无几,那要怎样才能上去呢?前门不通、正道不行,只得另辟蹊径、剑走偏锋……
赌场内的服务生全是打扮性感的年轻姑娘,打扮的如花蝴蝶一般,端着盘子,盘子上有酒水和鲜果,在各赌桌间穿插游走,服务极是周到,就算被哪个色急的赌客捏了屁股揩了油,也只是红着脸喊声:“讨厌!”或者:“老板,你真坏!”
当然,作为一家赌场,保卫人员自然也不会少,都是人高马大的汉子,着装统一,西裤加白衬衫,虽然长相彪悍,但这么一包装打扮,威武之中还透着几分文质彬彬,众保安人员分散在大堂四周,一个人负责一块位置,来回走动,一刻不容松懈,这样一来可以防范出老千的赌客,二来防范一些来赌庄捣乱的人,不过“枭雄党”势力通天,在丽江是一家独大,除非是没长眼,一般人打死也不会来“枭雄党”的地盘捣乱。
傅新正琢磨着如何上二楼,无意中却看到了一个熟人从楼上下来,不禁计上心头,连忙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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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贵人相助,一路畅行
“七仙女!”
马小怡刚刚从楼梯口出来,便听到有人在喊“七仙女”,有点熟悉却没有在意,径直往外走去,直到一张黑脸出现在自己眼前,“七仙女,你不记得我了,我董永啊!昨天晚上那个帅哥……”
对于面前这个自称“帅哥”的人,马小怡自然认得,不就是那个满肚子花花肠子,忽悠自己的同时又在忽悠自己媳妇的色狼么?帅哥?这真是一个自信心极度膨胀的时代,马小怡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蛋却不禁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说:“暂时还没忘记!”
傅新一脸欣喜之色,喜笑颜开就像见到了十年未见的老友,说:“昨天我们在彩云之底酒吧首次相遇,今天又在彩云赌庄再次碰面,云里云外,人来人往,却能次次相遇,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呢?”
马小怡嗤笑一声,转过头看了看四周,指着一个正神情专注于赌桌的胖子说道:“这个人昨天晚上也在那间酒吧,又是跳又是闹,极是活跃,你和他也很有缘分。”
傅新老脸难得一红,所幸肤色甚黑,看不分明,“七仙女,你怎么在这呢?你也喜欢玩两把?”
马小怡今天从头到脚一身黑,黑色衬衣将双峰紧紧裹住,黑色短裙恰恰包住翘臀,黑色丝袜虽说遮住了白嫩的皮肤却更显诱惑,黑色高跟鞋一层不染,那双玉脚套在里面,线条流畅,再配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蛋,高傲不凡的气质,就像一个叱咤黑道的大姐大。
傅新对她的身份不感兴趣,那双眼睛也情不自禁的顺着那美丽的脸蛋慢慢下移,在那挺拔的双胸上停留片刻。又忍不住继续下移,一直移到那两条穿着薄薄丝袜的玉腿。不禁流连忘返,傅新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丝袜控!
马小怡略显局促地移了移脚,那双冷艳的眸子了闪过一丝厌烦之色,说:“别叫我七仙女,叫我小怡吧!对了,你女朋友呢?”
傅新也感觉到了面前这个女人地情绪及语气上的变化,待会还有求于这个女人,可不能得罪她。连忙收住色心,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女人真是这世上最莫名其妙的动物,精心妆扮、露胸露臀,还不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眼球,结果男人看了,是禽兽!没看,那就是禽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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