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为你的缘故让几名人质命丧于此,我想你不仅会遇到法律的严惩。也会遇到社会舆论的谴责,更会遭遇自己良心上的折磨!”傅新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小怡你是个善良地好女人,如果只是因为我这个混蛋警察的就让你自己身陷囹圄遭受社会舆论和自身良知的谴责实乃不该,所以还请你看在那几个身陷危难、性命朝不保夕地人质的份上配合我的行动,至于我们的私人恩怨,等这次行动过后,你想怎样就怎样,就算让我以身相许我也认了。”傅新一口气说完,便放开了一直抓着马小怡衣服的手。
以身相许?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真不知道这个把脸皮当城墙的无赖是怎么当上警察的。就跟芙蓉姐姐是如何红遍大江南北一样让人无法理解。
马小怡冷哼一声,依旧不理身旁这个大打感情牌的傅新,昂首阔步地往前走去,傅新摸不清马小怡的意思,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此时距柳生被带进去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却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显然柳生那边没有任何进展。也不知道苏柳那边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待命,只等自己消息。就会带着一票警察冲进来救人,傅新此时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完全找不到出路,却不得不努力的往前飞。
这个准备仓促的计划让傅新行动起来极是被动,然而现在刘子团和刘雨燕下落不明、生死未知,柳生显然也身处危难,傅新现在的任务就是尽早确认刘子团和刘雨燕的下落,之后通知苏柳过来救人,然而现在身处这繁如城市迷宫般的走道里,傅新根本无从下手,看着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傅新心急如焚,迫于无奈之下,只得靠马小怡这个恨自己入骨地女人,这个神秘的女人身份绝不一般,人人敬若神明,对这家赌庄的格局以及老大龙飞都极是熟悉,让她带自己去找龙飞那是再好不过了,可是这个恨自己入骨的女人会配合自己吗?傅新没有一点把握。
两人一前一后,步幅平稳走在幽静的走道里,七经八拐,方向感稍差一点的肯定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傅新因为留了一丝心思,到不至于彻底失去方向感,又走了两步,终究还是碰到了一个女侍者,傅新的心顿时揪了起来,生怕马小怡大声呼喊,让自己暴露,傅新不禁加快了步伐,和马小怡并排而行,心里还抱着这样一个想法:马小怡张嘴呼喊之前,自己就会捂住她的嘴巴。
马小怡偏了偏头,瞟了傅新一眼,见傅新一脸紧张,不禁轻蔑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你真是一个疯狂地赌徒,不过你不赌钱,你赌命,你觉得你会赢么?”
那名女侍者也看到了傅新两个,洒满金粉地双眼闪过一丝诧异,没有出声,退后两步,给傅新两人让开道路,以背靠墙,向两人微微躬身,异常恭敬。
马小怡昂着头,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女侍者恭敬地态度下,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没有呼喊,没有暗示,就跟平常一样,傅新看了看身后依旧躬身低头的女侍者,不禁松了一口气,里却不禁升起一丝疑问,这女人真准备帮自己?
两人左穿右拐又走了一段,竟然莫名其妙的回到了二楼大厅,大厅面积不大,人却不少,三五成群聚集在赌桌前挥洒豪气,成千上万的筹码就在身旁性感女人的惊呼声中不痛不痒的丢了出去,马小怡突然偏过头来,说:“一把定输赢的赌局,你真打算跟我赌下去?警察先生,我可是一个女人,你觉得和一个小女人拼人品讲信誉,会赢么?”
傅新咬了咬牙,说:“会!”
马小怡似乎听到一个最可乐的笑话,一手掩嘴,一手扶腰,笑的前仰后翻,曲线毕露,银铃般的声音惊动了不少人,纷纷向这边头来好奇的目光,当看到是马小怡时,眼中的好奇之色不减反正,有些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张开了嘴巴,马小怡竟然笑了,还笑的这么夸张,这就好比芙蓉姐姐突然之间低调了一样让人不可思议,于是众人将目光转到了马小怡一旁傅新的身上,心里想到:难道因为这个男人?
马小怡见自己引起了众人注视,也有些不自然,强抑住笑意,极不自然的干咳两声,斜瞟了傅新一眼,然后勾了勾手指,说道:“警察先生,赌局开始了,跟上吧!”说完迈开脚步,朝大厅里走去,傅新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马小怡窈窕身姿,心一横,连忙跟了上去。大厅里的侍者,只要看到马小怡从自己身边走过,都会躬身点头,语带恭敬的喊道:“小姐!”
有着“冰山来客”这一称呼的马小怡,就像一夜之间从冰纷雪落的严冬回到了万物复苏的暖春,往日满面冰霜的马小怡此时美丽的脸蛋上竟然浮起一抹绯红,嘴角微微上扬,那抹似有非有的笑意就像一个含春的少女,更添几分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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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小姐恋爱了?众人不禁多看了傅新两眼。
傅新此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如果马小怡稍微一喊,楼上楼下、屋里屋外那些人高马大、怀揣刀枪的打手都将冲上来,到时候就算詹姆斯邦德(英国特工007)灵魂附体,想安然无恙的逃出去,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于刘子团和柳生两人的生死,听天由命吧!
是的!现在傅新只能听天由命,自己的生死、柳生的生死、刘子团和刘雨燕的生死,此时全握在马小怡手中,只要她轻声一喊,自己几人恐怕都得泪洒红尘,奔西天而去……
马小怡故意放慢脚步,与傅新并排而行,一脸戏谑的打量着傅新,嘴角噙着一抹浓浓笑意,见傅新始终沉着张脸,看不出心里的焦急与挣扎,马小怡故意张了张嘴,似乎要大声呼喊,傅新见这动作心里顿时一凉,正准备一把制住马小怡,也好事后逃跑,却见马小怡伸手拍了拍嘴,呃……竟然是打哈欠!敢情这女人是在玩自己。
傅新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在马小怡眼里,傅新心里所想,马小怡自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怒反笑,不理会周围好奇的眼神,带着傅新一路穿过大厅,走到大厅最角落,那竟然有一个门,不注意很难发现,马小怡敲了敲门,突然转过头来,一脸笑意的说道:“我准备多玩会,也让你多活会……”
118 敌人在明,自己在暗
“小姐!”房间里的长条沙发上坐着三汉子,见来人是马小怡,脸上都不禁露出一丝惊奇,待看到马小怡身后的傅新,脸上更是闪过一抹诧异,可是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因为身份差异,三人没有阻拦,更没有上前询问,只是躬了躬身子,喊了声“小姐!”
马小怡臻首轻点,问:“龙飞还在里面吧?”
三个汉子对望一点,问:“小姐您找飞哥有事么?要不我去给您叫?”
马小怡挥了挥手,说:“不必了,我自己亲自去找他。”说着便朝房间里走去,房间面积不大,好像是一个休息间,不过在一旁竟然还有一条阶梯,根据傅新一路来的观察和判断(二楼面积远大于一楼),便知道这阶梯必然通往一楼,便跟着马小怡朝那条阶梯走去。
走到那几个大汉面前,谁料旁边两个大汉不动声色的移了移脚步,正好挡在了傅新前面,然后转过头去,问:“小姐,这人……按规矩,除了内部人员,其它人是不能进去的。”
马小怡转过脸来,脸上的微笑已消失不见,又换成了平常那副冰霜冷面,冷冷问道:“我的人也不能进去么?”
几个大汉也极是为难,相互对望几眼,然后一咬牙,说道:“规矩不能坏,还请小姐不要为难我们!”
马小怡冷笑一声,看了看面前那个开口说话大汉,冷冷的道:“让开!”声音冰冷,不容拒绝。
那大汉眼里闪过一丝胆怯,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胆怯稍去,犹豫片刻,说:“小姐……”
“有些话我不想说两遍。”马小怡打断了那个大汉的话,直勾勾的望着他,就像看一条企图挡车的螳臂。
那大汉额头不禁流过一丝冷汗,心里挣扎片刻,终究还是侧了侧身子,任由傅新跟着马小怡顺着阶梯,下到了一楼。
三个大汉目视着马小怡和傅新两人下了一楼,迅速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电话。拨通一个号码,放在嘴边说:“飞哥。小姐又来了,现在已经下来了,跟她一起来地还有男人,正是飞哥你让下面人找的那个人,傅新!”
顺着阶梯而下。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面积足有数百平方的仓库,仓库里大部分地方都堆满了货物,或用木箱封装,或用油布遮盖,至于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傅新此时没心思知道,刚进入仓库就听到了龙飞的声音,马小怡准备直接带着傅新去见龙飞,却被傅新一把拉住了。小声道:“先别出去!”
马小怡那张美丽的脸蛋就是一湾波澜未起的湖面,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看了傅新一眼,静静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傅新以货物为掩护,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去。
在仓库中间是一块用货物围起来地空地,龙飞几人此时就在里面,地上还躺着一个男人,正是柳生,在仓库靠一楼大厅的方向用玻璃围出一间屋子,里面摆着几台点钞机,几个工作人员正在里面点查着一箱一箱地钞票。傅新两人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既可以看清场间的情况,又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傅新倚着堆砌如山的货物,偷偷的打量着仓库中央地情况。
龙飞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竹椅上,旁边的茶几上还摆着几瓶洋酒,一手摸着光滑圆润的扶手,一手握着一只酒杯,轻抿一口,说:“柳生呐!不是我龙飞为难你,而是你让我为难,都一个多小时了,你真准备顽抗到底,或者打算让我下狠手啊?”
柳生枯瘦的身子蜷伏在地板上,显然已经遭受一番拷打,柳生动了动身子,慢慢的抬起头来,蜡黄的脸上此时已沾满了血污,眉角和嘴唇已完全裂开,血流不断,加之沾上了地板上的灰尘,一脸血黑,无比惨烈,看来所受折磨不轻,傅新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然后吐了一口气,脸上表情如常,继续看着场间的形势。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柳生吐词已经有些不清,那双凹陷地双眼已经完全被鲜血模糊,趴在地上就像一条万人唾弃的死狗。
龙飞把玩着晶莹地水晶杯,摇了摇里面如鲜血般暗红的酒液,眼神全在这杯价值不菲的洋酒上,根本没看趴在地上的柳生,淡淡的说道:“你自己看看,就这周围有多少男人,不下于十个,他们可不只是土匪,还是流氓,不只杀人放火,更会j滛女人,你媳妇,不错,长的真不错,他们,甚至包括我可都是垂涎已久,如果你想欣赏现场版的轮j大战,我很乐意出演,我想各位兄弟们也会踊跃参加。”
周围尽十人皆都露出了滛荡的笑容,似乎刘雨燕此时已脱光了衣服,只等自己提枪上马大干一番,众人看着蜷伏在地上的柳生,眼中流露出贪婪而猥琐的神采,纷纷评头论足,把刘雨燕地丰胸、美臀、长腿以及女性生殖器官好好地评论了一番,恨不得把柳生就当成他老婆,直接就地正法。
“**你妈个,你要是敢动我老婆,老子变鬼也不会放过你。”柳生就像突然来了力量,双手一撑,便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血污,沾满鲜血的眼睛闪烁着吓人地凶光,就像一具从坟地里爬出来的死尸,死死的揣着拳头,就像一头发疯的猎狗,朝一旁的龙飞扑了过去,可是没等拳头挨到龙飞本人,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原来小腹上挨了一脚。
柳生挣扎的想爬起来,但是这一计重脚似乎抽尽了柳生所有的力气,柳生费尽力气,支起手臂,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后背又挨了一脚,闷哼一声,吐出一口心血,被死死的踩在地面上。
龙飞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住手,对身旁一个大汉吩咐道:“把他媳妇带过来。”然后又对地上的柳生说道:“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老实配合,你,没事,你媳妇,没事,这二十万也不用还了,就当医药费吧!以后你在丽江,我龙飞罩着,保你一家一生平安,如果你还像现在这样,你,打残废,你媳妇,被轮j,你可别忘了,貌似你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儿,我这可有不少性取向特殊怪僻的人,我相信他们将给你的可爱女儿留下一段终生不忘的记忆……”
遍体鳞伤的身体此时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只剩一抹精神意识支撑了柳生,柳生努力抬起双眼,沾满鲜血的睫毛已经凝为一团,干涩的眼眸里闪烁着仇恨的目光,似乎要将龙飞的面貌永远记在心里,就算人已死,变鬼也要报仇,柳生张了张嘴,声音已含糊不清,音调很低,却异常坚定,“我……我只是一个混混,我不是警察卧底,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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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冷哼一声,说:“你不知道?那为什么我们找你收账的时候,那两个自称警察的人会突然出现,为什么我们放你离开之后,你又和那两个人在一起了?你现在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么?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老婆被人轮就不交待,***,老子今天就不信你小子能一直扛到底。”
龙飞放下手里的酒杯,吩咐道:“把他架起来,让他好好的欣赏一场轮j大战!”说着又指了指身旁一个大汉,说:“你上去看看,***带一人过来要这么长时间么,操!”
就在这时,一楼大厅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马蚤动,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龙飞皱了皱眉头,对一旁缠满白色绷带的悍匪说道:“你出去看看!”说完又恨恨的骂了一句:“***!都是一群饭桶。”
这时刚才那个准备把刘雨燕带过来的汉子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在龙飞耳边匆匆说了几句,龙飞脸色一变,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什么?跑了?”
龙飞看了眼如死狗般趴伏在地上的柳生,阴戾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怒火,走了过去,抬起脚,脚上那双鳄鱼皮鞋坚固的鞋跟朝着柳生的脑袋直直的踹了上去,鲜血四溅,柳生闷哼一声,根本无力反抗或者是躲避,龙飞似乎还不解气,对着柳生的肚子就是一脚,“啪!”清脆的声音,肋骨断裂,柳生似乎已失去感觉,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龙飞无比鄙夷的吐了口口水,正欲说两句,仓库通往一楼大厅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浑身缠满绷带的悍匪急冲冲的说道:“老大,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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