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有左煜天这张王牌在,寻求庇佑能够博取同情。大户人家都有家丁养着,帮她们一把也可以做个顺水人情。
但是五个抢匪就开始忌惮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闯入的是什么地方,宅院看起来挺大,不甚精良,若是进了什么权贵人家,那自己的项上人头都保不住了。在大義王朝,擅闯民宅,尤其是擅闯官员大宅的是很严重的罪,要受到刑法处置。
在那个小厮一喊时,已经陆陆续续有一队队与他们不相上下的壮汉拿着武器出来了。他们训练有素,一看就不是虾兵蟹将,不可轻易糊弄的。这五个人看情形不对,各自打了眼色,仿佛再说,为了两个臭娘们儿把自己提溜进大牢不值得,将来寻了机会再逮住她们也不迟。
正要准备撤退,可惜后方掉头的路已经被堵死,前方还有一队家丁涌过来。
各个房间里的人,听到呼喊声,也三三俩俩的出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下,里三圈外三圈的走出来清一色的男人,可把那五个追田小丸和清丽的壮汉吓傻了。
田小丸还是拉着清丽狂奔,可惜速度已经明显减慢了,回头一看,后方早已无人追赶,才和清丽停了下来。这一停下来,脑袋就开始“嗡嗡”作响,口干舌燥急喘气。真想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姑……娘,他们,还会不会,追……追来?”清丽拼命吞着口水,试图缓解一下干燥的喉咙,说话断断续续。
田小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大夏天的被这么追赶,身上出了一身臭汗,头发散了,衣服乱了,要多狼狈又多狼狈:“我也不知道,咱们还是快些回荔园的好,外头的世界太危险了。”
“嗯。”清丽无比认可的点头,没错,太危险了。
两个人还没迈开步子,就被人截住了去路。田小丸和清丽俱是一惊。
来的小厮只是躬身道:“两位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啥好,这家的主人这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而来请她们的小厮只有一个,田小丸心中有了警觉,这才仔细看了看这块宅院。越看越熟悉,越想心越惊。
远处的屋顶上,两个男子翩翩而立。一个身穿玄色长袍,湖水般平静的眼眸没有任何波澜。
倒是他身后麻色布衣的侍童发了问:“公子,这一路跟来,难道不是要出手相救吗,您为何按兵不动?”他问这话,并不是为田小丸等人担心,而是疑惑他家公子的举动。
“阿宁,你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救她?”
被称作阿宁的男子一噎,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回答,再观主子虽是言笑晏晏,但是他的心思一向难猜,阿宁一瞬的惶恐,赶紧垂头认错:“公子,阿宁逾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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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滚,求各种!
推荐夕画-“贵”妃
绝对宠文+相对搞笑。女主爱美爱财爱自由,男主笑面虎儿老婆奴。
生生世世一对人。
他,一眼定终身。宰相女儿我不要,强抢路人来成亲。
她,迷财不事君。做梦都想赚点银,什么王爷一边滚。
他,梦想着自家王妃嫁鸡随鸡,可赚来的是合府鸡飞狗跳。最后竟落得一句口头禅:“王妃说的是”,年年月月练,说得越来越是顺…
她,残害国家幼苗的事第一次是无知,第二次是——哼,怎么可能有第二次?
她拼命赚银子,他跟在后面忙着帮她数银子。终于有一天,他数得头昏眼花也没数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天天追着屁股跑的爱财妃,已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身价最最昂贵的妃。
她越来越富,他越来越穷。他有的是权,她有的是钱。好一个妇唱夫随!
当然,她不明白的是,为何她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银,竟是灾难的起因?
景一:
“你们谁是我的王妃?”某王爷看着头晕。才两个人,怎么环肥燕瘦全到齐。
“我是。”环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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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燕瘦说。
“你不是为何穿着大红嫁衣?”严重地指控燕瘦,竟来他六王爷的大婚之日来捣乱。
“天,我不是故意的。老天爷爱开玩笑而已。”她也很想消失啊!
“这样说,是本来不嫁我的了。”
“是,从来就没想过。”
“哼,就是你了。不想嫁我的我偏要娶。”
哪有这样娶王妃的?
景二:
“王爷,你知道蜜里调油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就是这样——这样——还有这样——”
某王爷目瞪口呆,茅塞顿开,意乱情迷,流连忘返,痴心妄想:“再来,再来——”
某人甩手就走:“还来什么呀!王妃我要赚银子去了。”
某王爷追到门口哀思:我若英年早逝,一定是被没良心的王妃给憋死的……
景三:
“你韬光隐晦,不就是蓄势待发,取我而代之,为了君临天下么?”
“我从来未曾想过要这江山。江山如画人如媚,若只能用江山换取雪儿的一生相伴,那我也不得不幻想着君临天下。”
第七十六章 彷徨
今日,难得田姑娘没有出去。笔下文学
清丽推开书房的门,瞧见田小丸正坐在案首,捧着一本书。清丽放下手中的茶盏,搁在她的左手触手可及处,脚步轻轻的往外退,候在一边,等着田小丸需要时的吩咐。
田小丸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她一系列的动作并未有所反应。清丽这才从偷偷打量改为光明正大的观察。
今日的田姑娘身穿淡蓝色锦缎,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清丽的脸蛋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十七岁,正是退却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丝丝妩媚的年纪。
清丽不由自主的想着,若是田姑娘能进王爷府的门,当个姨娘。按照王爷对田小丸的宠爱,不出一年半载生个大胖小子,母凭子贵,将来长子平步青云,田姑娘也能跟着荣耀,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自己也不比田小丸大几岁,也到了许人的年纪,清丽想着,田姑娘心善,待她疼她,加之她爹是王府的总管,这两个人将来定是会为她觅得一门好亲事。清丽的要求不高,只要男方家中条件尚可,夫郎品行温良,样貌端正,这些就行。
清丽想了好一会儿自己的小心思,才注意到田小丸的书页自她进门口就一直未翻动。那眼睛虽是盯着书本,可是神儿早就跑得不知所踪哩。
往常看田小丸只是一副开心模样,或言笑晏晏,或取闹耍猴,只要有人在,皆是笑容满面的。清丽与她独处的时间也不少,田姑娘虽说常常出神,顾自想事情,可鲜少像今日这般眉宇间笼着淡淡清愁,和化解不开的烦忧。
清丽心疼田小丸,默默上前,又将茶盏往田小丸的面前推了推,道:“姑娘,喝些水吧。”
侍女进门,田小丸的思绪就有些回笼了,可她并不想多说话。有些事情她想不明白,这连日来的一连串东西,已经滚成了一团乱麻,其间的错综复杂,无法一言以蔽之。
田小丸担忧将会有事情发生,自己这一走,清丽和张亮他们又该如何自处?左煜天回来见不到人,会将他们怎么样?她对别人无法关心,但这两个是真正对她好的人,她真的能做到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留下一摊烂摊子给关心她的人?何况,凭他们俩的身份,可该如何收拾呢?
田小丸想的都头痛了,思前想后,终归是因为太重情义,割不掉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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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起茶盏,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轻啜了一口试下温度后,又饮了一口:“清丽,你这泡茶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清丽笑道:“闲来无事,就看了看您上次给我《茶经》,倒是受益匪浅。”
田小丸点了点头,道:“若是哪日,人同这茶叶般,在鲜嫩的绿芽时,就被摘下,没了生命,该有多悲哀。茶叶到了人口中,清香四溢,入口甘甜,可它却早早没了命。”
她的口吻好似那初露花蕊就被堪折掉的娇花,哀怨又彷徨,这可不像是田小丸,清丽直觉她今日很怪:“姑娘有心事不妨同我说说,奴婢虽然读书浅,但是道理还是懂的。”
田小丸摇了摇头,拒绝再讲话。自己现在的处境可不就同那茶叶一般?
“姑娘,你切莫想多了,人有命,茶叶没有,两者不好比较的。”清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奴婢说句逾越的话,王爷性子淡,对府中的几位姨娘都没有感情,但我看得出来,王爷对您是万分上心的。就拿您身上的玉佩来说,这是皇上御赐给王爷的,他都给了您,可见您在他心中与众不同啊。”
清丽完全误会了田小丸的想法,她没有解释,淡淡一笑,起身拉着清丽,出了院落散步,边走边说:“清丽,假若,我将来有天离开……”
“不可能。”田小丸还未说下去,清丽就打断了她,“您这样,王爷该多伤心。”仿佛在清丽心中,田小丸跟左煜天无限的恩爱,若他们俩最终没有修成正果,那么清丽的爱情观也会随之幻灭了一般。
田小丸无心同她绕,昨日那个小厮的话还历历在耳,距离离开的日子还有两天,自己是否真的狠下心离开呢?田小丸有些犹豫。
田小丸还在由于纠结,那厢就有丫头来报:“田姑娘,外头有位公子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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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再次被踢出家门,在外培训!大家周末愉快~
第八十章 左煜天给的教训
岁月不过白云苍狗,转瞬即逝。何况短短三日,更是眨眼过隙。
这日正是陆大小姐安排的出逃日。
吃了晚膳,打发清丽回趟王府,田小丸一人在书房练字。
银子都兑成了银票,缝在里衣的暗袋,贴身带着,所有衣物细软都不准备带走,她来时赤条条,走时有银两傍身,已属不错。怀中还揣着另一样东西——左煜天的玉佩。唯有这样东西,田小丸一直没有机会还回去。
田小丸搁下笔,叹了一息,门外正好传来张亮的求见声。
“姑娘,这是家兄给奴才捎得家书,奴才识字不多,还请姑娘来帮个忙。”张亮憨憨地笑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田小丸接过,狐疑地忘了一眼张亮。
张亮上一步,目光往房梁上遛了一圈后,才道:“本想找管家,可是他老人家近来身子不适,清丽又回了主宅。奴才思兄心切,才冒昧前来打扰主子。”
张亮说得大声,就怕解释不清楚似的。
田小丸一挑眉,心中已有了计较,撕开封口道:“无妨,且让我给你念念。”
信上内容一目了然,田小丸笑道:“这信上说,他在西北一切安好,让你顾好自己,别为他担忧。”田小丸将信纸递还给张亮时,纸缘扫到一旁的烛火,瞬间就烧了起来,小小黄纸不过片刻功夫就化成了灰烬。
田小丸反应过来时,纸已烧去了大半,张亮紧张上前抢救,也只救下了无字的一小片。
“这……张亮,真是对不起,我……”这是突发情况,田小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远从边关捎来的家书却让她一时大意烧成了灰,田小丸怎一个自责在心。
张亮捏着余下的一小片无字信纸,反倒过来安慰她:“姑娘不必介怀,奴才已经知道内容,家兄一切平安,奴才也就放心了。”
“是我鲁莽了,今日清丽不在,丫鬟做事不用心,连灯罩都套上。张亮,真是对不起了,若不是我失手……”田小丸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见张亮像偷了腥的猫,窃窃私笑。
田小丸翻了个白眼:“人走了?”
“走了。”张亮道,“姑娘,这信上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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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安好,勿念’四个字么。”不过落款不是张浩,而是他主子罢了。拢共七个字,也值得他快马加鞭找人送来?戏做到这份上,田小丸真当无语望天了。
“姑娘莫气,王爷……不是存心戏耍姑娘的。”这话听着非常没有信服力,田小丸忍不住横了一眼张亮,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们待她倒是随和多了,也学会开起无伤大雅的玩笑了。
“来人带了口信,王爷请姑娘在行事做决定时,三思而后行,尤其是……今天的事情。”张亮犹豫着,一咬牙说出了口。
田小丸大骇,目瞪口呆的望着张亮,好似患了失语症一般,张口欲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此时她心中百转千回,敢情自己这些日子的行为,自认为天衣无缝,却全然落进了他们的眼。田小丸忽然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离,狠狠地跌进了椅子里。
“王爷也是担心姑娘的安危,请您保重。”张亮躬了身,有些不忍。
田小丸摆摆手,无力说道:“张亮,这段日子看着我忙里忙外,是不是特别像跳梁小丑?亏我还觉得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反倒是娱乐了你们。”
左煜天真狠,人都远在西北,却不忘派人八百里加急赶来警告她。偏偏选择她原定离府的前两个时辰,让她之前的忙活成了一个笑话。这男人的心思太沉了。
张亮欲言又止,本想告诉田小丸外头有多少人要加害于她,可是王爷派来的信使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向田小丸说出,是吃准了要让田小丸载个大跟头。
势必叫她吃一堑长一智!
张亮无奈的微微一叹,王爷的心思果然是非同常人。
第八十四章 怀疑
“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如此行色匆匆?”
陆安妤还未走出后院,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叫她。回身一看,是庶出的三妹妹陆安妍。
陆大小姐是极不待见陆安妍的弱柳之姿,娇滴滴的经不起一丝打击。何况又是个庶出的,若不是她的生母死的早,母亲怜她,陆安妍哪有资格与嫡生小姐一起生活的资格。
“三妹妹这是又病了?”陆安妤不答反问,“既是病了,就别出来转悠了,好生在屋子里呆着修养吧。”
“不碍的,大夫说,要多出来走走,病才会见好。”陆安妍似是根本看不见陆安妤的不耐,巧笑倩兮,“姐姐若是有急事儿,就先忙吧,妹妹改日再来与你说体己话。”
陆安妤点了点头,往前行了几步,菊儿在她身后亦步亦趋跟着,见她猛地停了下来,也立时定住脚步。
陆安妤回身,见陆安妍仍旧站在原处眉眼含笑望着自己,不由眯起了眼睛,口气有些踟躇和怀疑:“三妹妹前些天出去了?去玩儿什么了?”
陆安妍神色自若,道:“去了柳家的胭脂铺子,又去了安悦茶楼吃了吃小点心,还给母亲和二位姐姐带了些回来,大姐姐忘了?”
“可遇上什么人?”
陆安妍回忆了一下:“没瞧见什么奇怪的人,倒是碰上了黄姐姐。大姐姐也知道,黄姐姐嘴馋,最喜安悦茶楼的糯米团子,时常往那儿跑。”边说边掩嘴笑了起来。
陆安妤在她说话时,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她,好似要把她的面皮盯得龟裂,瞧出点什么破绽来。但是陆安妍始终面色如常,笑容恬淡,丝毫没有惊慌或可疑的地方。
陆安妍亦是美目温文回望她,对她奇怪的问题不做评论。
陆安妤道:“近来外头不太平,三妹妹还是少出去为妙。”说着,不等她回答,就转身匆匆离开。
陆安妍在她身后朗声道:“是,大姐姐且注意安全。”此话无疑是讽刺了陆安妤。
陆安妤不轻不重哼了一声,脚步未停。
“小姐,要不要奴婢去……”菊儿做了“打”的手势。
陆安妤横了她一眼,道:“迟早给她颜色,何必在这节骨眼上生事。”
外人只道陆家三小姐风若扶柳,娇羞可人。再者,她常常在外装出一副庶女的谦卑和恭顺,给别人一种她的两个嫡姐欺压她的假象,来博取同情。
陆安妤却是知道,她这个庶出的妹妹性情晦暗,手段多样且阴毒。只是陆安妍没有触犯到她和她关心的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可是如今闹出了这样的事情,陆安妤不禁要怀疑,是不是陆安妍在她背后捣鬼,加害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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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日她就要出嫁了,照理说是不得与未婚夫君见面,于理不合。然,今日之事,怕只有左煜申可以帮助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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