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女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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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物女画师-第5部分(2/2)
反笑,道:“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枉我觉得你非同寻常,算我走眼,高看了你。你既然如此不情愿呆在这里,伤好之后,就离开吧。从你的任何事都与本王,与荔园无关。过你的逍遥日子去吧!”

    “如此。小丸就谢过王爷的大恩了,我就在此祝愿王爷前程似锦,从此大路朝天,你我各走一遍。”

    田小丸真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家伙,左煜天觉得自己从未有过要掐死一个人的冲动。忍了怒气,嘴角盛开了妖孽的笑:“田小丸,大義国再大,终究有个辩解,咱们山水又相逢,天涯海角说不定还能再碰见呢!”

    田小丸蓦地转了身,用惊骇的大眼瞪着他,听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再见的话,就跟活见鬼了一般。

    这令左煜天气上加气,重重的“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第九十二章

    屋子里有这么大动静,守在外面侧后的人早就闻声而来。niubb.牛bb可是,里面吵架的两人都是主子,主子间拌嘴,奴才们哪有说话的份。只能面面相觑,最后索性退开了,各干各事。

    清丽拿着糕点,青蓝端着洗漱的热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只能站在门口,又担心里面的两位,田小丸才刚醒来两日,病重的人是最受不得气的,她们生怕两人再生产过激的言论来,田小丸会被气得厥过去。

    两个丫头站在门口干跺脚,又帮不上什么忙,急得小脸都皱在一起,起了褶子。鬼丫头两个互相打着眼色,谋划着借个时机,进去缓和一下气氛。

    恰在此时,左煜天大步快了出来,正好瞧见两个人挤眉弄眼的样子,狠狠瞪了眼鬼头精脑的俩人,甩手走进了田小丸隔壁的房间。

    原来左煜天自回来后,一直住在她的院子里,并未回自己的院子。田小丸所住的院落并不大,除了她自己住的主卧,一个书房,三个次卧,一个小厨房。

    左煜天这两天就住在贴近主卧的次卧里,可以方便照顾探望她。这对堂堂一个王爷来说确实难得。

    清丽和青蓝一方面担心田小丸经此一事病情会有反复,另一方面也替左煜天打抱不平,两个情节自我矛盾着,不由暗叹天意弄人,将罪过嫁祸给了老天。

    方才站在外面,也罢两个人的吵架内容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感慨颇多。见左煜天已经拐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了门,就赶忙进去看田小丸。

    清丽把早餐放在桌上,走进床边,轻轻的唤了一声:“姑娘,可是醒了?”

    田小丸刚才被左煜天气得不轻,此时正闭眼假寐,只是咬牙切齿的模样泄露了她的情绪。见清丽来叫她,只“嗯”了医生,并不愿意多说话。

    “姑娘,先洗漱吧,奴婢再伺候你吃东西,可好?”清丽软语哄着。

    田小丸并不想理人,只是跟她置气的不是清丽她们,没必要把气撒到她们身上,也就睁了眼,缓了脸色说道:“我不饿,你们先忙你们的。”

    清丽哪里肯依,劝道:“姑娘,你如今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哪能不吃早点,奴婢给您炖了燕窝,多少吃两口。”

    “回头我饿了再唤你,现在确实吃不下。”田小丸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去。

    清丽见她神情恹恹,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点头,转身正好瞧见张亮在敞开的门口走来走去,不时往里头张望两下,与清丽的目光一对上,立马招了招叫她出去。

    清丽不明缘由,但想着田小丸此时正在气头上,自己怎么劝都不会有用的,索性先去瞧瞧张亮哪里有什么事情,说不定等会儿回来田小丸就气消了。于是,帮着田小丸掖了被子,放轻脚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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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儿如此急急躁躁的?”

    张亮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把清丽拉到院子里较为隐秘的地方,说到:“王爷今夜要走,你可知道?”

    清丽方才是听到他俩吵架内容的,王爷确实说今夜要走,也算是知晓的,就点了点头。

    张亮环视了四周,看着没人,才小声凑近清丽耳边道:“王爷这次是悄悄从边关跑回来的……”

    先前看王爷住在这个院子里,有祝福她们这些伺候的奴才不能向外道出他在这儿的消息,清丽就有所察觉,此时听张亮道出,不过是更加肯定心中想法罢了。

    只是清丽不免为左煜天担忧,主帅擅自离开大军,这是死罪。若让小人钻了孔子,敌军又恰好在此时进犯,这可如何是好。清理巴不得王爷能立马飞回大营去。

    如是想着,没有也皱在一起了,她终归是从小服侍左煜天的人,几年下来也有了情分在。私心里多少偏着左煜天的,想着今天的事情,也不免觉得田小丸不厚道了。王爷千里迢迢不顾皇命和生命危险赶回来,还不是担忧着她。她非但不感动,还由着性子胡来,给王爷气受,清丽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了。

    越想越气,越气就对田小丸越有意见。不由嘀咕了一句:“果真是小户人家出来的,恁得不大气。”原先还想继续劝的,现在连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张亮的话,让她把整颗心都扑在了左煜天身上,为他担忧为他愁。

    第九十三章

    张亮虽说心不在焉,但多少看出了一点清丽的心思,用肘子撞了撞清丽,道:“这事儿你别参合,毕竟是主子们的事情,用心做好的分内事就成。我今儿个只是想要你把王爷的情况,不知不觉透露给田姑娘。你当知道,王爷待田姑娘不一般,保不齐姑娘以后就是咱们的主母,你用心服侍,以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清丽应了声,思前想后,觉得张亮说的很对,自己不管如何都只是个下人,而且田小丸待她们非常不错,方才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不该。经张亮的提醒,清丽有想到了主宅那边的几位姨娘,各个都是不受宠。王爷每每回朝,也都是忙于政务,无暇顾忌她们。做下人的难免会有些猜测,王爷是不是因为长期呆在军营中,受了歪风邪气,变成了好男风的短袖之人。

    如是一想,更加明白了田小丸是不可多得的能让王爷青眼有加的女人。自己刚才着实犯浑,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清丽偷偷拿眼睛瞟着张亮,见他神色如常,并无苛责,想来是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偷偷松了一口气,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找个时机同姑娘讲。没事儿我先走了呀,姑娘还没吃早点呢。”

    田小丸没吃早饭这点破事儿,如今在清丽看来也成了大事儿。未来主母呀,这事儿能不大么!说了话,就想走人。

    张亮一把拉住清丽,顿了顿说:“你得先告诉我,刚才屋子里发生什么了?王爷气呼呼的回了屋子,好似跟谁结了天大的梁子,恨不得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个干净。我也好想个法子,劝劝王爷。王爷要回前线,那边可是个得随时保持高度警惕的地方,王爷若是被这事儿闹得心神不宁,延误战机,这可不好。”

    “呸呸呸,咱们王爷英明睿智,可不是会儿女情长的人。”清丽白了一眼张亮,怪他乌鸦嘴。可是想想他的话又有点道理,想着也不是什么秘密,说与张亮听也无妨,就把刚才左煜天和田小丸在屋里吵架的内容捡着重点,三言两语说了一遍。

    张亮听完,脸色不由难看了几分,自己喃喃道:“王爷若是真不管田姑娘了,田姑娘出了个门,就得没命。”

    清丽正要走,听清了张亮的话,神色大骇,赶忙捂住张亮的嘴,骂道:“休得胡说,田姑娘福大命大,这次这么眼中的伤都好过来了,你可别又乌鸦嘴,让多事儿的人听去了,仔细你的小命。”

    张亮道:“我省得的,就劳烦你去姑娘耳边把王爷的境遇说与姑娘听,也帮着劝点,莫叫姑娘同王爷闹了。”

    清丽走后,张亮又回去伺候左煜天了。

    其实张亮跟清丽讲的还是轻的,左煜天这次悄悄回来,也不知道是哪一路眼线发现了他的踪迹,密保给了皇上。皇上看了奏折后震怒,当即摔了前朝名家留下的他最喜爱的砚台。而另一厢,前去边关催战的御史,闹着死活要见左煜天,已经拿出了御赐的令牌。

    王爷本是昨夜就要走得,实在担心田姑娘,才又多留了一日。想到这里,张亮不由叹息,情爱弄人啊!

    左煜天正在处理公务,听着张亮在那边兀自叹息皱眉头,不由搁下了笔,揉揉酸胀的眉心,道:“张亮,刺客查出来没?”

    “有些眉目了。车夫是陆大小姐的手下,来救他的是六殿下的人。”

    “还为成婚,就开始夫妻同心了。”左煜天冷笑,“彻查。”

    “是。”张亮领了命,又道,“王爷,奴才看着这事儿蹊跷的很,六殿下的人救了那车夫后,把人交给陆大小姐,陆大小姐直接灭口毁尸了。那人现在被丢弃在乱坟岗里。”

    “六弟可是留下了蛛丝马迹给你们?”

    张亮蓦地瞪大了眼睛:“王爷神机妙算。确实是六殿下留下的线索。”张亮对左煜天佩服的五体投地,王爷竟然能这点都猜得到。确实,左煜申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若是这么好对付,也不用让左煜天皱眉头了。然这次,张亮派去的人只是稍稍费了点劲,就跟上了,还躲在近处看得仔细。

    那个被救的车夫,感恩戴德的叩谢着陆大小姐。陆大小姐也是温言细语的安慰了一番,之后,叫了手下送上银子,嘱咐车夫远走高飞。车夫连连应着是,还想叩谢,就被陆大小姐的人一剑封喉了。

    陆大小姐见车夫就死在自己的面前,血溅一地,眼睛连眨都不眨。这才是真正叫张亮叹为观止的地方,一个世家之女,竟有如此手段和很毒的心,真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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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奴才以为,派来刺客的不会是陆大小姐。否则,她何必多此一举派个车夫来露出马脚呢。而且,奴才这几日观望着,六殿下那边,似乎也在派人调查这件事,您看……”

    左煜天双手交握,左右手的大拇指相互转着圈,好半晌才道:“他调查他的,你不要松懈,继续查,你查你的,与他无关。派人盯牢他那边的动静就是了。”

    左煜天心中其实隐隐有了答案,只是心里边还有一丝挣扎。是不是该加快步伐呢?!从田小丸受伤至今,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如今九皇叔风头正健,自己的太子父亲只图安逸,皇上虽过花甲,可是身子骨硬朗的很,加之皇三代如他,左煜申等大多已成年,皇位之争,已经不是太子这一代的事情了。

    左煜天头疼抚着额,要出淤泥而不染,真是个困难的事情。

    第九十四章

    话分两头,各说一般。niubb. 牛bb

    那日黄姨娘见了陆安妍后,就喜滋滋的回了靖北郡王府。自己拎着个小黄纸包,是从安悦茶楼带来的糕点,那个人特意为自己准备的,黄姨娘心中别提有多么开心了。

    如今,自己的对手就要被扳倒,少一个竞争对手,自己的晚上睡得也能踏实些。靖北郡王正妃的位置,谁不肖想呢。纵然自己的心不在王爷那儿,王爷对她也没有情分,但是名和利终归是人人梦想得到的。

    黄姨娘在这点上拎得很清楚,她心中的男人有妻有妾,自己亦罗敷有夫,今生注定不能长相厮守,只能偷偷摸摸不能为外人道,所以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是自己永远得不到的,她心里明明白白。

    黄姨娘在小径上走,身后跟着自己的贴身侍女清莲。迎面而来的是这府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三姨娘。

    靖北郡王无正妃和侧妃,只有小妾三人。这三姨娘是将门之女,可惜不是宗室里,而是旁支里的大家闺秀。成天想着礼佛,不问世事,人也快成了跟菩萨一样,脸上永远风轻云淡,没有任何表情。换句话说,就是个面瘫子。

    两个人品阶相同,但是有先来后到的顺序,三姨娘见了黄姨娘,还是要恭恭敬敬的行礼,叫一声姐姐。

    打过招呼后,三姨娘就要走。黄姨娘素来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子,总是有着要把别人的风头压上一压的感觉,认为自己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尤其这三姨娘不阴不阳,不似二姨娘这般讨好自己,每每见到她总想着要欺上一欺,出出火气。

    “妹妹这是要去哪儿,见了姐姐连话都没个半句,就要走。”

    今儿个撞见黄姨娘,三姨娘就感叹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听她挑衅的话起,更是心有叹息,回了身道:“瞧姐姐这一身的风尘,定是从外边回来吧,今日日头毒,妹妹也是忖着姐姐得赶紧回了自己的小院梳洗,才没有与你扯话。姐姐要为这事儿怪妹妹,妹妹可不依啊。”

    三姨娘脸上笑容淡淡,语气里有着撒娇味,说得两个人真像是亲姐妹一般无间隙。三姨娘虽然平日里一心礼佛参拜,但是该有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如今王爷不在京,自己是万万不能跟这女人起冲突的。自己没有她的势力,又惹恼了她,保不齐她会在背后给自己下幺蛾子呢。黄姨娘干过的缺德事情,她也有耳闻,心中有几分忌惮。

    黄姨娘哪会相信她说的,纯当是推脱的借口,自己偏生她有个不依不饶的性子,就道:“我啊刚出门去拾掇了些好吃的,正要使人请二位妹妹一块儿来尝尝,可巧碰上了三妹妹,你就别推辞,跟姐姐一块儿走吧。”

    黄姨娘如此热情也是事出有因的,三姨娘的虽不是宗室之女,但是她父亲是左煜天的手下。三姨娘同她爹一直有书信来往,黄姨娘想从她嘴里套点话出来,故而今次如此热情大方。

    三姨娘不好推脱,又搞不清楚黄姨娘的目的,只能见机行事,届时见招拆招。

    黄姨娘遣了丫头去叫二姨娘,跟三姨娘二人手挽手亲亲热热的朝着自己的院子走了过去。

    路上,黄姨娘感叹着:“王爷这一走也有两个多月了,我这心里头啊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会发生个什么事情。妹妹是礼佛的,还请帮姐姐解解,我近日老是做梦,梦到流血。说起来真是血腥,想想就害怕。”

    二姨的手悄悄的搭在黄姨娘的脉上,不动神色的道:“姐姐莫要忧心了,梦见自己流血,说明你太过疲劳了,忧思过多。姐姐放宽心吧,王爷征战多年,所带的狼军更是所向披靡,定会全胜归来。”

    黄姨娘又说:“也不知道边关那边如何了,妹妹可有消息?”

    “妹妹是妇道人家,怎么有前线的消息呢。姐姐确实是心思过重了,睡不好才导致如今精神头也不好。赶明儿找个大夫,开一济安神药喝喝,就好了。”二姨娘不动声色又把话题带到了黄姨娘身上,就是闭口不提黄姨娘想要知道的。

    黄姨娘见连问了两个都不着正题,不由的脸上挂不住,亲切也不愿意装了,松了挽着的收,冷声道:“三妹妹近日没收家书,令尊没有提王爷在军中如何了?后院的女人就是可怜,我吃不好睡不好,镇日提心吊胆着王爷,妹妹既然与令尊有联系,为何不告诉姐姐一二呢。”说着,泫然欲泣,说的好像三姨娘藏了消息不让她知道似的。

    这时,正好丫鬟打了帘子,二姨娘袅袅走进,看了黄姨娘拿着帕子擦拭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嘴角划过轻视鄙夷的笑,转瞬又被娇媚代替。

    不是黄姨娘考虑范围的,黄姨娘觉得今儿个起,自己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题外话------

    今天跟学妹去了品甜工坊喝了“小丸爽”,同学们,最近的小丸让你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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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

    “哟,大姐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请妹子来品糕点的嚒,怎么开始抹眼泪了?”二姨娘一屁股坐在黄姨娘的左手面,道,“好姐姐,快别哭了,告诉妹妹,是谁欺负你了,妹妹帮你讨回来。lwen2.com 牛bb”说着拿眼睛横了一眼三姨娘。

    三姨娘老神自在的将眼神瞟向了他处,当作没看见二姨娘的瞪眼。

    二姨娘是最好事的,别瞧她说得好听,会替黄姨娘报仇什么的全是空头支票,开得出做不到。她会讨好黄姨娘,无非是看她在府中的势力大,想要巴结。若是哪天黄姨娘失势了,落井下石这种事情二姨娘也是做得出来的。

    黄姨娘也是知晓二姨娘的为人,心忖着这个小妇养的指不定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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