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走到明亮的窗户前,慵懒地伸着懒腰。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失落的感觉,我只知道自己的心有些沦陷了,沦陷在一个不懂温柔为何物的男人的怀里。
更可笑的是,我到现在还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时时想念着对方,一看不到对方的人,就好像分离了十天半个月似的。
如果这就是爱情的话,我想我有可能爱上他了。
有时候爱或不爱,不需要任何理由不是吗?
我嘴角含笑,开始幻想我不切实际的幸福。
小姐,该吃早餐了!正当我徜徉在幸福的海洋之际,仆人的敲门声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马上就去!我苦笑一声,溜进浴室内匆忙漱洗后,便跟随着仆人下楼吃早餐。
自从我不用在房间里关禁闭之后,我的三餐也转移到楼下的大厅,再也不用在房间里就地解决了。
小姐,你的早餐!仆人恭敬地递上一盘早已备下的早餐,然后识相地退了下去。
我吃完早餐后,又开始了我一天的游荡生活。
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像一个游魂似的在这间屋子里游荡,没有了自由的我,真的成了一个不能自主的幽灵……
最近的感慨似乎颇多,也许人一遇上自己不如意的事,大抵都是如此吧?
让开,女人!正当我陷入沉思中不可自拔的时候,昨天见到的银少年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你一个小孩子,不该这么没礼貌地对大人这样讲话!我笑着,及时纠正他不逊的行为。
本少爷的事,不需要你来管,笨女人!翠绿色的眸子里隐隐跳动着火光,隐在背后的右手也微微颤抖着。
我告诉你,我可不笨哦!我笑眯眯地斜睨着他,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这样没礼貌,怎么样?
懒得理你!少年冷哼一声后,怒气冲冲地从我身边跑过。
站住,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个小孩是被骄纵惯了,还是没管教好,怎么半点平常的礼貌都不懂?
反正我被囚禁在这也没什么事干,这个没礼貌的少爷,我一定要好好改造他,让他变为一个人人喜欢的小孩子,而不是像现在傲慢无礼,像个倨傲的国王一样不可理喻!
我没让你走,你跑什么?我使出自己吃奶的力气才追上那个银少年,用手拽住他细弱的手臂,气喘吁吁地道。
笨女人,你放手!他用力挣扎,想要挣脱我的钳制逃跑。
你受伤了?用力挣扎的结果,使我终于现了他右手臂上一条长而深的伤口。
那应该是前几天才弄伤的,原本愈合的伤口因为他的用力挣扎而迸裂了,殷红的血液再次从他的伤口处流了出来,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衫。
不用你管!少年恼羞成怒,也不管自己还在流血,死命地从我手里抽出他的右手,翠绿色的眸子里一片冰冷,小脸更是倨傲地在我面前扬起,不用你假好心!你想利用我去讨他的欢心吗?本少爷也告诉你,你别白费心机,他最讨厌的就是我!
我从他倔强的眼神中,看到了被遗弃的孤独感,还有那深深的恨意。
我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会有这么沧桑的眼眸!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教育孩子的?竟让他产生了这么浓的恨意?
不管你有多么的讨厌我,现在,你的伤口一定要尽快处理,跟我来!我使劲拉住他急欲想再次逃跑的身体,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他带进了我住的房间里。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快放了本少爷,否则本少爷一定会让你好看!我不顾他的大吵大闹,强行剥下了他那件沾血的白衬衫,仔细地查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
等你伤好了再来找我算账,现在你只能听我的!我怒瞪他气红的脸,微恼地用沾了双氧水的棉球摁在他的伤口上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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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女人,好痛!他的大叫显然在我的意料之中。
小孩子,一般都是怕痛的!
忍忍,过会就好!我尽力地帮他清洗完伤口后,用干净的绷带缠上他的手臂,替他包扎起伤口来。
等我完成一切后,他正龇牙咧嘴地怒瞪着我,笨女人,本少爷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便赤着上身跑了出去。
我看着那个逃窜的身影,无言地笑了。
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可爱嘛!
自从那次之后,那个银少年在每次遇到我的时候,总是绕道走。
对此,我只是笑笑,认为小孩子闹别扭,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令我感到十分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屋子里没有女主人,为什么我在这里晃荡了这么久,也没见到普尔菲斯的夫人。
难道她不住在这里吗?还是怕她看见我这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所以普尔菲斯暂令她住到了别的地方?
不管是哪样,我的心只要一想起普尔菲斯有老婆的事实,就会无比的憋闷,甚至有一丝丝疼痛的感觉。
他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这个想法令我嫉妒。
他有老婆,有孩子。而我和他之间,连情人都谈不上,自己充其量只是他的床伴,供他泄**的情妇。
我知道自己是何等的悲哀与低微,可是我还是对那个恶魔般的男人产生了心动的感觉。
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已婚男人,就注定是一种悲哀,以后的日子里多数是眼泪与伤痛在陪伴自己。
我以前十分排斥介入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而如今,我亦成为这当中的一员,这究竟是幸与不幸呢?
恐怕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吧……
苦叹一声后,我沿着弯弯曲曲的通道,一路观赏着我早已看过数十遍的壁画。
咦,这里怎么有道暗门?我瞧着走廊尽头有扇黑色的大门正敞开了一条小缝,像是在无言地邀请着我进去一探究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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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我的好奇心一向很强,也禁不住此等无言的召唤,很想走过去打开门看一看里面究竟有些什么。
自从我变得更乖巧听话后,普尔菲斯就撤销了仆人在旁监视的命令,让我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自由活动。
没了仆人在旁盯着,我可以稍微有自由了,最起码在这间屋子里我有绝对的自由。
我的双脚不受控制地慢慢朝那扇暗门走去,心脏也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就像自己在玩冒险游戏一样惊险刺激。
仿佛经历了半个世纪之久,我终于站到了那扇暗门的前面,手指微微颤抖地摸上了那扇暗门的门把,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推门而进。
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出这房间里有生物的呼吸声浅浅地存在。
有人吗?我壮胆地喊了一句。
可回答我的依然是那微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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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为什么都是黑暗,除了我住的房间除外。为什么普尔菲斯这么喜欢黑暗?
我不能理解地皱起了眉头。
我很想看见这个房间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是人还是动物。
不甘心就此作罢的我,摸索到墙壁后,慢慢沿着墙壁摸索起这间屋子灯光的开关来。
突然,我在墙壁上摸到了一个突起物,似乎是灯光的开关。
我用力向下一按,室内果真有亮光了,虽然不怎么亮堂,但总比之前的一片黑暗要来的好。
这是个很简单的屋子,几乎没有过多的摆设,但在雪白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大小不一的鞭子,看起来就像是刑具。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你不怕被他处罚吗?在我的脚底下突然传来了嘶哑的女声,就像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
啊!我急忙跳到一旁,惊喘了一声。
等我看清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时,更是吓得惊叫连连,跌倒在地,连连做着后退的动作。
你……究竟……是……谁……我吓得连整句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哆嗦地颤抖道。
那张脸上疤痕交错,翻卷的面皮上留着血丝,着实恐怖,就像母夜叉般的狰狞。衣不蔽体的身体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鞭痕,全身上下都几乎看不到一处肌肤是完整的。
这个女人到底遭受到了多少的痛苦折磨啊,究竟是谁这么残忍,把一个好好的女人折磨成如此面目全非的悲惨模样。
不对,刚才这个女人对我说过你不怕被他处罚吗,难道她口中所说的他是指普尔菲斯?
我吗?他没有告诉你吗?女人微弱的声音隐藏着一丝悲怆,你是新来这里的吧,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不然被他现你来过这里,也许你也会落得像我这样凄惨的下场!
你说的那个他是普尔菲斯吗?震惊过后,我反而同情起这个女人来。
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普尔菲斯会残忍到这种地步,把一个完好的女人鞭笞成如此凄惨的模样!
nge1,你犯规了!就在此时,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谁准你来这个地方的?
听声音,我就知道站在我身后的人是普尔菲斯!
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她?我立即愤怒地站起身,匆匆向门口的他迈去。
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他的真面目,柔软而充满色泽的银色丝长长地披散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傲气的眉不耐地拧着,那双邪冷的绿眸正瞪着怒气勃的我,高人一等的昂扬身躯包裹在一身劲帅的黑色风衣里,整个人散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对于我所观察到的来看,他不愧是个美男子,同时为他动了的心也澎湃了几分。
只是一想到他的残忍行为,我的心就怒不可遏!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会有如此残忍毒辣的手段,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下这么重的手!
nge1,告诉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你答应过我不乱跑的!他一步一步迫近我,猛地攫住我纤细手腕,声音异常冰冷地质问我,你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你说,你要我怎么处置你?
游戏?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的心因为他无情的话而隐隐作痛。
我不应该对恶魔动心的,通常恶魔都是冷血无情的!
怎么,不满意吗,nge1?他用手攫住我的下巴,阴冷的视线对上我倔强的眼,笑的讽刺,你不会以为我真会爱上你吗?
我知道你不会爱上我的!我笑的苦涩而又牵强,没关系,因为我也没有爱上你,我们谁都不欠谁!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有**上有所牵连而已!
我的心是骄傲的,自己绝不可能在他面前示弱,因为我也有自己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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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的心还是被他伤的很痛。
nge1,你有胆子再说一遍!他突然用手掐住我的脖子,阴鸷的眸子开始慢慢浮现出血色之光,在这昏暗的房间内显得十分窒息而诡异。
再说几遍……结果不是……都一样……吗……我讥讽地看着他,眼中的泪水终究不肯落下来。
颈间的钳制,令我困难地快要窒息,而我,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
nge1,别试图激怒我,否则你的下场将会和她一样!他转过我的头,要我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冰冷地语带威胁。
是吗?我自嘲地冷笑,我逃不出你的手里,倒不如让我死了!那样我就可以自由了!
nge1,你休想从我手里逃跑,永远都别想!他突然像了狂似的用力拽住我的秀,冰冷的大掌重新掐住我的脖子,很用力,几乎要让我一命归西。
我总算见到了他最残忍的一面了,我该哭吗?
不,我不应该哭,我应该笑,而且是最灿烂的笑!
毕竟我快自由了,不是吗?
我漾着最甜美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早已染成赤红色的眸子,安详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普尔菲斯,你下不了手!哈哈……一向心狠手辣的你居然也有下不了手的时候!传出去,该是多好笑的笑话啊……冷眼旁观的女人突然仰起那张狰狞的脸孔,嘲笑地看着渐渐呼吸微弱的我,海蓝色的眼眸中是翻江倒海的怒意!
ps:下面的情节大虐小虐都有,喜欢的,支持哦,不喜欢的,也别骂小梦,小梦心脏承受能力不太高。o(n_n)o
039
你闭嘴,玛莎!这里还轮不到你讲话!普尔菲斯把奄奄一息的我扔在地上,随身取下墙上一根最粗大的鞭子,用力地抽打着早已满身伤痕的女人,血红色的眸子里是死亡的火焰之舞,你背叛了我,你就该下地狱!
咳咳……珍贵的氧气终于从我张开的嘴里进入我的肺部,我拼命且贪婪地吸食着空气,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力。
普尔菲斯,你不能这么对她!玛莎在他狠辣的抽打下,只能出微弱的闷哼声,原本愈合的伤痕又在鞭子的抽打下重新裂开,殷红的鲜血沾满了她的全身,乍一看,还以为她躺在血泊里,刺眼的可怕。
还有,浓重的血腥味让我几欲作呕,很想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不看这些血腥残忍的画面!
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放着这样可怜的玛莎不管!
我用尽全力扑向正在挨打的玛莎身上,用我的整个身体替玛莎挡去了几鞭致命的鞭打。
nge1,走开!普尔菲斯见我柔嫩的背部划出了几道又长又粗的血痕,停住了手中的鞭子,不禁向我暴怒道。
背上的灼热感让我痛苦地紧咬牙根,免得让自己因疼痛而叫出声音来。
同时感觉背上黏黏的,有温热的液体流向地上。
那是我鲜红的血液。
普尔菲斯,我不会让你伤害玛莎的!我死命地抱着玛莎,坚决不肯向他妥协。
我知道,我一放开玛莎,她一定会没命的!
nge1,起来!他冷冷地向我喝道,不要违抗我的命令!
你有本事就尽管打,我不会怕你的!我转过头,苍白的面颊上尽是决绝。
他是恶魔又怎么样,我如果真的怕他的话,就不会替玛莎白白挨了那几鞭!
nge1,这是你逼我的!他手上的那条沾血的鞭子突然向我这边袭来,像条舞动的灵蛇一下绕上了我红肿的脖子,用力把我的身体向一边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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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受伤的背部突然着地,又带来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疼的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nge1,为什么连你都要反抗我?颈间的鞭子勒的我难受,我一度呈现缺氧状态。
因为……你是个……没有……人性……的……恶魔……我拉扯着绕在脖子上的鞭子,十分困难的吐字。
原来自己真的不该对他动心的,真的不该……
普尔菲斯,为什么不杀了她?你不是最喜欢杀人吗?一个敢违抗你的女人,你早该下狠手了,不是吗?就像曾经你深爱过的女人一样,最后不是也死在你的手里吗?玛莎扬起虚弱地狞笑,非要火上加油地嘲讽道。
住口!普尔菲斯突然激动起来,狂炽的眼眸中难掩最深沉的痛,那是个意外!是个意外!若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死!
泪眼迷蒙的我看着全身上下散出浓烈哀伤的普尔菲斯,那种痛,只有爱到极致的人身上才会有,我好羡慕那个曾经被他深爱过的女人,她能得到他最宝贵的爱,真的好幸福……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好悲哀。就算我以后怎么努力,也不可能从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手中夺过那颗无情的心,真的不可能了……
他的爱,全给了那个死在他手里的女人,他对她有歉疚,更有最深的爱恋,作为旁观者的我,无疑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份早已越生死的爱情。
而我,一个入侵者,根本就没有立足的余地,连说声抱歉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普尔菲斯……杀了我……吧……我缓缓抬起头,湿润的眼角流出痛苦的泪。
我不想再留在这里受罪了,原来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普尔菲斯,为什么还不动手,她都已经要求你动手杀她,难道这次你真的下不了手吗?你爱上她了?玛莎恶狠狠地嘲弄道。
爱上我?没可能的,我凄楚地一笑。
既然不准我离开,就让我以死解脱吧……如果可以,我宁愿没到过这间屋子,也没有听见那些残忍的事实。、
他不爱我,永远都不会爱我……
玛莎,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血色的眸子泛着可怕的红光,普尔菲斯抽掉绕在我脖子上的鞭子,比之前更为狠辣地抽打着奄奄一息的玛莎。
普尔菲斯,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对于你不爱的女人,你都是让她们死在你的手上吗?
我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拾起地上一把已经生锈的军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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