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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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啼无尽变身狂想-第17部分(2/2)
一起玩儿。

    其他老师很识趣,见孩子们将岳落和花蝴围在中间,都识趣的站在办公室里看。而这边,一些大胆的孩子却是已经和岳落聊起天来。

    “落落老师,你是不是花叔叔的女朋友啊?”一个女孩儿大胆的问道。

    岳落听了狡黠的看了花蝴一眼,道:“嗯,落落老师其实是花叔叔的学生。”

    “花叔叔的学生?”孩子们听岳落这么说,顿时都露出了不解的神se。

    然后又一个大胆的男孩儿问道:“那花叔叔都教落落老师什么呀?”

    教什么?

    听了这个问题,岳落不由莞尔一笑,暗道:难道和这些孩子说,他教自己怎么勾搭男人吗?呵呵。

    “这个问题,你们可以去问花叔叔啊。他教落落老师什么,让他也教教你们嘛。”岳落看玩笑的道,眼带笑意的看向了花蝴。

    花蝴触碰到岳落的眼神,立即明白了她刚才话暗指些什么,不由一脸的尴尬,却又不得不想办法糊弄那些围住他不放的小孩子···

    晚上,当岳落依偎在花蝴的怀里,笑着谈论白天那些孩子的可爱时,花蝴却忽然打断她道:“落落,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

    “这么快呀?”岳落一愣道。

    “落落,我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想去硒藏。除了硒藏,你还想去哪里?”花蝴又问道。

    虽然岳落被问得有些不知头脑,但还是认真答道:“除了硒藏,我还想去嗨南的天涯海角,还有大草原。大叔,等我帮你救了人,你可以陪我去这些地方吗?”

    “不用等救了人,明天我就带你去硒藏。你现在玄yin绝脉已经化解,体质变好了,去硒藏不会有问题。去了硒藏,我再带你去大草原,然后我们就去天涯海角。”花蝴声音极是温柔的道。

    岳落听了几乎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过身来,搂着花蝴脖子,惊喜的问:“大叔,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可是你要救的人···”

    “没事,多耽搁一两个星期不要紧的。好了,快些睡,不然明天你该起不来了···”

    岳落的夜在花蝴的温暖怀抱中,不知不觉,如梦一般流逝,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困极了的岳落,被花蝴强行叫醒,一番收拾,告别了刘振、严茹,在孩子们还没来学校上课前,离开了学校所在的绿洲,驶进了戈壁滩沿着土路向天一市奔驰而去。

    到了天一市,自然又是换乘大巴回往省城熙宁。在熙宁,两人歇了一夜,第二天便坐上了前往ri光城的飞机。

    这一路上,偶尔被花蝴叫醒吃饭或者换车的岳落,在头脑清醒的时刻,想着自己变身这几天来状态,不由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感,在她和花蝴一起到了ri光城,并且看到美丽圣洁大雪山时,那最美的一刻,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

    白皑皑的大雪山下,是一片美丽的草原,草原上有一个个如同宝石般的坝子,如梦似幻,美丽之极。

    岳落坐在一个毡房前的草地上,搂着花蝴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眼前的美景,忽然幽幽问道:“大叔,现在我每天睡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你说我会不会有一天睡下去,再醒不来呀?”

    问完这个问题,岳落明显的感觉到花蝴的身子一僵。花蝴的这个反映,让岳落心中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种结果,她甚至不愿意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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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蝴一僵之后,就紧紧地搂住了岳落,道:“不会的,你不会一睡不醒的。就算你真的一睡不醒了,我也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听着花蝴深情的话语,岳落默然了。

    真的可能一睡不醒吗?

    她想了想,忽然间觉得自己太不知足了——如果不是以前遇到严图,知道这个病,然后又修炼那些诡异的功法,再有花蝴的引导,恐怕自己这时候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变成梦寐以求的女儿身,还能有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呢?

    知足了,岳落。就算你真的哪一天一睡不醒,也该知足了。你想得到的幸福,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想到这里,岳落呵呵一笑,扭头亲了花蝴一下,道:“大叔,如果我真的一睡不醒了,你还每晚都抱着我睡,好吗?”

    花蝴呼吸一滞,看着岳落的美丽的双眸良久,然后很真诚的道:“好。”

    看着花蝴的眼睛,岳落便知道,他说的绝对会做到。

    在硒藏呆了三天,看了大雪山,在大草原上骑过马,在篝火宴会上跳过舞,第四天,两人回到ri光城,直接搭上了前往嗨南的飞机···

    正文 第四十章 海角天涯,冰库白发

    岳落和花蝴是在叁亚下的飞机,而着名的风景区,岳落梦了千百遍的天涯海角,就在叁亚。

    岳落下飞机时醒了一次,当出了机场坐上的士时,却又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其实岳落真的不想睡,但是困意就像是一个恶魔,潜藏在她的后脑,不停地摧残着她的意志,让她睁开眼没多久,就开始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大脑不能思考,眼前也越来越模糊,最后不得不困极了般睡过去。

    在的士后座上,岳落靠着花蝴的肩膀睡着前,声音朦胧的道:“大叔,等到了天涯海角,你一定要叫醒我呀。”

    花蝴握了下岳落的小手,道:“安心的睡,到了地方我会叫醒你的。”

    叁亚的天涯海角虽然并不是真正地理上的天涯海角,却是意境上的天涯海角,是华人融亲情、友情、爱情、乡情等种种情感为一体的归属。在奇石林立的海滩上,有携刻着天涯、海角两个总角相对的巨石,还有闻名遐迩的南天一柱,在加上其他两块巨石,变成了景区着名的五大名石——平安石,幸运石,财富石,进步石,爱情石。

    而当岳落再次醒来时,赫然发现自己坐在一颗巨石上。远处海天一se,白帆点点;近处浪涛拍案,奇石林立;往四周眺望而去,赫然瞧见远处块巨石上镌刻着鲜红的两个大字——“天涯”。

    一觉醒来,她豁然已经到了天涯海角!

    岳落感觉一个人在后面抱着她,不用回头,只凭海风里那熟悉的味道,她就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花蝴。她不由将自己的双手搭在了花蝴搂住她纤腰的大手上,呢喃道:“大叔,原来在天涯海角的感觉,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呢。”

    “是啊,是很美。”花蝴嗅着岳落秀发的芳香,吹着腥咸海风,凝视着远方,眼神深邃无比。

    “大叔,你知道这里的五大名石吗?那边的天涯石就是其中的平安石,它是这里的石祖,耸立万年,历经风雨和海浪的考验,却依旧坚如磐石,四平八稳,所以才有平安一说。”很早之前,岳落就从网上对天涯海角了解很多,都记在脑海中,现在才能够一一道来。

    花蝴听了道:“我们脚下站的这块儿就是海角石。”

    “真的吗?”岳落有些惊喜看向脚下,随即道:“海角石是五大名石中的幸运石,听说能给人带来好运呢。”

    就这样,在海角石上,岳落靠在花蝴的怀里,望着碧蓝一片的海天,体会着那种天地尽头的感觉,再感觉到身后的坚实与温暖,一颗心无与伦比的平静,就好像飘在空中许久,终于找到了归宿一般。

    花蝴抱着岳落在海角石上坐了好一会儿,听到岳落的呼吸越来越平稳,低头一看,便发现岳落又睡过去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温柔的亲吻了下岳落的额头,便抱着岳落站起来,跃下了海角石。

    接下来,花蝴就这样在其他游人奇异的目光下,抱着昏睡的岳落游览了着名的ri月爱情石,还有被誉为财富石的“南天一柱”等名石。每到了一个景点,他都会努力叫醒岳落,然后和岳落一起欣赏美景,听岳落说着景点的历史故事与传说。

    岳落这种可爱慧黠中透露出的一种知xing美,是花蝴在那个人身上不曾体会到的,他虽然仍旧深深爱着那个人,但是岳落的美,岳落的可爱,岳落的种种已经活生生的种在了他的心头,难以拔除了。

    想到计划的事,花蝴的心里很纠结,但是他却必须做出选择。

    岳落和花蝴一起在天涯海角游览了三天,岳落的昏睡症状也越来越严重。每天晚上八点多吃过晚饭洗过澡她就会沉沉的睡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花蝴才叫得醒她,可是刷洗完,吃过早饭后,岳落很快又会昏睡过去,这中间的清醒时间几乎都没有一个小时。

    岳落自己都发现了,她除了吃饭和必要的生活自理,其他时间都用在了睡觉上,就好像永远也睡不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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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这样,岳落却依旧让花蝴带着他游览景区。每次她是昏睡着被花蝴抱出去,而每一次醒来,她第一眼看见的都必然是花蝴那张冷峻的脸,还有那双温柔的眼。这时的岳落,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了,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花蝴。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信任,极度的危险,却又极度的让岳落迷恋。

    游览完了景区,花蝴却没有带着岳落离开叁亚。这天,在两人下榻的酒店中,花蝴拿出岳落的手机,翻看了一下,随后冷笑一声,将之扔在了酒店中。之后他则是抱着昏睡的岳落,出了酒店,驾驶着一辆早就准备好的悍马,驶出了叁亚市区。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在叁亚的另一家酒店房间中,严图看着手中的一个好似gps定位仪般的高端仪器。看着屏幕上两个红点,从某处分离开来,其中一个动也不动,而另一个却是直往市区外的某个方向而去,也是冷笑了一下。

    “哼,你以为我的追踪会这么简单吗?”

    自言自语了声,严图便快速的收拾了下需要使用的东西,同样出了酒店,驾驶着汽车,朝着追踪仪上那个移动的红点所在的方向驶去。

    花蝴驾驶着汽车,一直往北而去,疾驰了一天,到了一处无人的深山老林之中。嗨南多怪山丛林,有许多这样的地方,而花蝴带岳落来的只是某个不出名的老林之一。在这中间岳落醒过一次,吃了点儿东西,问了句花蝴自己要去哪儿,都没听到花蝴说什么,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将车子开到一处隐秘之处藏好,花蝴收拾了行囊,背在肩上,然后便将岳落抱出车。他向天边看了眼,发现太阳已经西沉,又朝四周看了看,见并没有什么人在附近,才抱着岳落走入了丛林之中。

    花蝴似乎是对这片丛林极其熟悉,再加上他身手敏捷矫健,所以即使抱着个人,在林子中穿梭起来也没有任何滞碍,如鱼得水。很快,他便来到了一座全是岩石的怪山前。在山前摸索了一番,扭动了某个机关,一块儿巨大的山石便轰隆隆的移开了,露出了一个黑兮兮的洞口。

    花蝴抱着岳落一跃进入洞中,山石又轰隆隆的关上。

    这处山洞本来是前朝军队的一处秘密驻点,后来朝代更替,便遗留在这里无人知晓。是那人再一次意外中发现的,便将这里改造了一番,当做了一处保命的据点。

    山洞中的设施还算高级,当花蝴落下后,灯光便闻声而亮。一条幽深的走廊前延伸几十米,尽头是一扇合金大门。

    来到合金大门处,花蝴快速的在密码锁处输入了密码,大门便向两边让开,同时一股白se的雾气也喷涌而出,几乎是瞬间,花蝴和岳落身上都笼上了一层寒霜。

    “好冷啊,大叔。”岳落被冻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往四周看了看不由问:“我们在什么地方呀?”

    “这里是一座冰库,是我要你救人的地方。”花蝴的沙哑的声音没有了任何感情。

    黑暗中,岳落并没有看见,说话的时候,花蝴的眼神中挣扎、纠结神se一闪而过。

    说完,花蝴抱着岳落走进了冰库中,合金大门也自动合上。进去之后,雾气淡了许多,但却更加的冰冷了。虽然身上已经被花蝴事先穿好了保暖服,但岳落仍旧觉得手脚都要冻僵。她觉得这里起码有零下十几度。

    花蝴放下了岳落,到旁边一堆仪器中不知道在调整着什么,岳落则是趁着这个时候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冰库来。

    因为灯光明亮,又不像外面那样有雾气,所以一切都看的很清楚。这是一个四五百平方的冰库,四周的墙壁都笼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地面也是如此。凭借着冰霜露出的一点儿痕迹,能看出墙壁上应该有几扇门,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当然,最让惹眼的还是中间的一处高台。

    这座圆形的高台上面有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长宽高大约都是两米左右。因为地面和高台连带着四方体都同样覆盖着冰霜,所以岳落也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站了一会儿,岳落忽然发现周围的温度似乎开始升高了,墙壁地面也开始出现水渍,墙根处很快了出了网格状的下水通道,冰水叮咚叮咚的滴落下去。

    花蝴调整好了冰库的温度,又去打开了一闪房门,从里面搬出来一张躺椅,铺上了干爽毛毯,放在岳落身旁,道:“你要是感觉困了,就在这上面睡会儿。”

    冰库温度回升,岳落确实有开始感觉到困了,站在这里十几分钟,早已经支持不住。所以便对花蝴微微一笑,侧身躺在了躺椅上,然后轻柔的道:“大叔,需要的时候一定要叫醒我呀。”

    花蝴强自扯动了下嘴角,点了点头。

    见此,岳落虽然觉得气氛很不对,花蝴很古怪,但是她真的是困极了,所以双眸一合,很快就沉沉睡去。

    见岳落睡着了,花蝴轻柔的亲吻了下她的嘴唇,便到房间里去拿出了一条毛毯和一大块儿布。毛毯盖在了岳落的身上,而他则是拿着布登上高台,开始擦拭起那个四方体来。当他擦去一片冰霜之后,才看得出这个四方体原来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柜。

    很快,花蝴就将这个玻璃柜擦干净了,而玻璃柜中的事物也露出来——里面盘膝坐着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这种美是不同于岳落的,却可以与岳落比肩。

    更特别的是,这个女人穿着一袭轻柔的丝质黑袍,却是长了满头的白发。女人的白头发很长,都拖到了地上,让人想起了一句诗——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这个女人,如果去演白发魔女,是绝对不用化妆的。

    女人闭着眼睛,一脸的平静,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身上的黑袍却是让她胸前雪白沟壑露出了一半,诱人之极,而在整体看来,更散发着一种神秘诱人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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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蝴站在玻璃柜前,痴痴地看着里面的女人,手中抹布掉在地上都不自知,喃喃自语道:“亦然,我来救你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花蝴往事

    花蝴记得,曾几何时自己只是在火车上混的一个小毛贼,一个十几岁的愣头青,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吃顿好的,至于衣锦还乡之类的——哼,他只是个孤儿,哪里有什么家乡?

    那是花蝴从街头混上火车不久的时候,一次行窃他失手了。

    那还是九几年的时候,老旧的绿皮车上,他在偷一个中年男人的钱包时,被当场抓住,要交给jing察。关键时刻,是玻璃柜里的这个人出现在他面前,只是一个笑容,寥寥几句话,便让那个中年男人放了他。

    那个时候,虽然她不如现在这般的美,但在那时的花蝴眼中已经是天仙般的存在了。当她拉着花蝴的手细声宽慰,然后一起穿越人流,离开火车站的时候,花蝴忽然有了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以前在孤儿院,他也因为xing格孤僻,调皮捣蛋而遭受冷眼和批评。后来他流落都市,成了街头乞儿、小偷,就更不可能有人给他什么好脸se了,顶多就是可怜、同情。从来没有人像这样关心他,让他感觉到温暖。

    再加上他正十五六岁,青chun懵懂,正是对异xing充满好奇的时候,所以这个带走他的“女人”,在他的眼中就是老天派来拯救他的天仙。

    “我叫秋亦然,你以后就叫我亦然姐。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花仔。”花蝴想自己说这句话时脸一定很红。

    “花仔?这个名字不太好听,不如你改名叫花蝴,蝴蝶的蝴。”

    这是在一个旅馆中,他和这个“女人”的第一次对话。他知道了这个“女人”叫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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