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年你我相识,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光景”
皇帝老了也爱回忆过去,也爱瞎叨叨,不过若是岳落听到大德皇帝和云罗王之间的谈话,肯定会疑心大起——嗯?莫非这两人是一对儿老玻璃?
作为变身者而言,岳落对于玻璃自然不会有任何歧视。但肯定会叹气:大德皇帝和云罗王这也太难了?
“云卿啊,这些话朕也只能同你讲讲喽。不再多说了,时辰不早,你这寿宴便开始。”
皇帝就是皇帝,连别人的寿宴什么时候开始都是一言决之。
云罗王自然不会有异议,低头道:“臣遵旨。”
说完,给不远处的大管家打了个手势,正襟危坐。
“开宴——!”
王府管家一声高喝,云罗王五十大寿的寿宴便正式开始了。美酒珍馐,应有尽有,自然不会少了美女这一道景se。很快袅袅的乐声响起,一个个美女身着五彩纱衣,姿态优美的走到了宴席zhongyang的红地毯上。
在座的虽然都是王公大臣,所见的美se数不胜数,但当这队舞女走过来时,却仍旧眼前一亮,眼神不由自主的便被吸引过去。可等到发髻高耸,一袭白se舞裙的岳落踏着舞步翩翩而来时,众人便感觉好像群星之中忽然出现一轮皎月。夺目无比,甚至连他们的心神都夺了去。
高耸发髻,那是道姑的发型,可发梢却飘逸潇洒,人更是美得不可用言语来形容。再加上那一身洁白的纱衣,顿时显得岳落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充满圣洁的味道。
那些舞女出来时,大德皇帝正举杯yu饮;而等到岳落在中众舞女的包围中翩翩起舞时,大德皇帝的酒杯仍在唇边,一动不动。大德皇帝的目光全落在岳落身上。他在看岳落。
而云罗王却在看大德皇帝。见到大德皇帝这幅表情,云罗王眼中厉芒一闪而逝,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这幅表情古怪之极,可惜没人看见。
在那仿佛带着奇异魔力的乐声中。岳落在众舞女之间不停地旋转。白飘飘的长袖仿佛成了两朵云。裙摆也成了云,而她就是云中的仙女,看似圣洁无比。却偏又眉眼盈盈,好似在向谁传情。
到底是在向谁传情?
在坐的王公大臣se授魂与,都以为是在向自己。
大德皇帝没有任何多想,认为肯定是在向自己。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红蟒黄袍贵公子却是仰面喝了杯酒,收取了初见岳落时那满眼的惊讶,透出一种了然之se。他看大德皇帝,看周围的王公大臣,轻不可闻的嗤笑了下——一群自恋的se鬼!人家没有向任何人传情,那是一种舞蹈眼神需要!
头一场舞节奏欢快明畅,这是寿宴的需要。而接下来,则完全是靠岳落与落花阁众女的发挥了。
第二场是岳落的独舞,独奏,独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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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舞女退去,十面高高的建鼓被抬了上来。岳落盘缩在红地毯zhongyang,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咚!
咚咚!
咚咚咚
“北方有佳人
遗世而duli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十面埋伏,佳人曲,这便是岳落独舞、独奏、独唱的第二场。如此歌舞绝技,让满场的王公大臣,甚至是大德皇帝、贵公子乃至云罗王都呆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目不转近的望着红地毯上的白衣岳落。
当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天籁般的歌声仍旧袅袅回荡,岳落又在地毯zhongyang盘缩成一个花骨朵。
一抬头,花骨朵豁然绽放!
一回眸,紫光如同湖水荡漾,以岳落的双瞳为中心,一圈圈的向大德皇帝的方向袭去!
若是有高明的返虚期乃至合道期的修士在这里,定然可以看见,大德皇帝高坐的地方,紫气冲天而起,上映虚空紫薇帝星,光芒照耀,将周围诸般邪气都挡在外面。可是在大德皇帝痴痴的望着岳落时,他的一颗心砰砰直跳,让周身紫气漂浮不定,露出了一些微不可查的破绽。
这些破绽都是一闪即逝,若是平常自然无碍,但这时由岳落双眸而出的紫se光波却借机冲了进去,很快融入了紫气中。之后,大德皇帝看岳落的眼神便更加痴迷了。
岳落轻轻一笑,顿时所有人都觉得彷如chun天百花盛开,灿烂无比。
没有理会这些人处于何种状态中,岳落起身微微鞠了一躬,轻轻退走,没有一丝留恋。
待岳落走后,另一种乐声又响起,舞女们再次上来款款起舞,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王公大臣们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神se,而贵公子则是面带羞愧,云罗王眼中闪过惊疑之se,大德皇帝却是直接喊了出来。
“云卿!彼女何人?!”
大德皇帝这一声绝对说不上小,更何况云罗王和众王公大臣一直留着几分注意力在他那里。所以大德皇帝这几近失态的一声大喊,所有人都听到了,顿时乐声一滞,舞女们的舞蹈也停了下来。
在大德皇帝这声大喊下,云罗王也愣了下才回过神来,立马站起来躬身问:“陛下,您所说的彼女是指?”
“便是刚才独舞的白衣女子!”
云罗王腰躬的更低了,道:“回禀陛下,彼女乃是落花阁的落花仙子。”
“落花阁?仙子?”大德皇帝疑惑。
“陛下,落花阁便是以前的葬心小筑。”
云罗王的这声回答并不算大,那些王公大臣听得很模糊,可大德皇帝和贵公子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顿时,两人眼中都有异se闪过。(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云罗谋,大德怒
“葬心小筑”大德皇帝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起来。(更新速度最快记住即可找到)片刻后,他睁开眼笑着道:“云卿,今ri是你的五十大寿,你我当干一杯咦,这乐舞怎么停了呀?”
大德皇帝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不过因为周围没有一丝异响,他的话很容易让众人听到。于是乐声响起,舞女们也继续翩翩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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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罗王奉命端起了酒杯,道:“陛下,臣先干为敬。”
“呵呵呵呵,”大德皇帝开怀的笑起来,“诸位爱卿,来,我们同敬云罗王一杯。”
大德皇帝的话让众多王公大臣都愣了,个个都在心中道:与皇帝一起向云罗王敬酒?这不妥?
王公大臣们迟疑,气氛有些凝滞。
而这时左手第一位的贵公子却站了起来,高声道:“吾皇万岁!云罗王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王公大臣们见此,再也不敢耽搁,都站了起来跟着高声道:“吾皇万岁!云罗王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大德皇帝笑着喝尽一杯酒,王公大臣们随之。
喝完酒后,大德皇帝便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对靠近过来的宦官道:“回宫。”
宦官愣了愣,但还是高声喊道:“起驾——,回宫——!”
大德皇帝坐上御辇离去,而众多王公大臣则是在云罗王与贵公子的带领下再次齐声高喝:“恭送吾皇!”
等到皇帝离去后,云罗王也转身对众王公大臣道:“诸位在此畅饮。本王有些身体不适,便不作陪了。”
不过转眼间,大德皇帝和寿宴的主角云罗王便先后离去,让留下的王公大臣们不禁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接下来一些人落座继续饮酒交谈,一些人则是告辞离去,场面有点儿乱。一个管事见落花阁的舞女们站在场zhongyang不知所措,便带着他们离去了。
贵公子原本正独自饮酒,见此立即起身跟了上去。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黑衣宦官忙喊道:“殿下,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贵公子没有理会黑衣宦官。跟着众舞女后面一直到了之前落花阁众人休息的厢房。
送舞女们的管事扭头见到他。立即脸se一变躬身道:“太子殿下。”
舞女们闻声一愣,随即都跪倒在地,齐声道:“叩见太子殿下!”
虽然之前众舞女在宴席中看见贵公子坐在左手第一位,但却没想到他身份尊贵至此。竟然是当朝太子!更没想到的是。太子殿下居然会跑到她们休息的厢房来!
“都起来。”太子摆了摆手。道:“落花仙子可在里面?”
“禀告殿下,仙子已经回落花阁了。”一个岳落留下来侍女颤声道。
“回落花阁了?”太子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这时他身后的黑衣宦官道:“殿下。若是无事还是早些回东宫的好。”
太子展开眉头出了口气,一甩衣袖转身快步离去了。
等到太子离去后,那管事便来到第九进院落,向大管家耳语了几句。大管家便抽身离开,一路向里走到了王府深处一个小院。这里已经属于王府内宅,且在最深处,却几乎没有下人存在。树木掩映之下有一栋单独的阁楼,阁楼们打开,从外面便可以看见云罗王的背影。
大管家走到阁楼门旁便停下了,他心里很清楚,这栋阁楼云罗王从来不让别人进去的,便是打扫也都是云罗王自己做。
“王爷,手下人说,太子去厢房那边找过落花仙子,没见到人,便离开王府了。”
“知道了,你下去。”云罗王的声音从阁楼里传来,听不出有何异样。
大管家看了云罗王的背影一眼,便躬身退到了小院外面。
阁楼内比较昏暗,但几只白蜡烛却可以让人将里面的情形看清楚。靠墙的柜子上有个不小的香龛,里面供奉着一个孤零零的牌位——云妻韩氏之墓!
若有人在此,定然会大吃一惊。因为在这个牌位面前,是一个泪流满面的云罗王,没有一丝威严,只有无穷的悔恨与伤感。
他轻声呢喃起来,声音十分的哽咽,“香香,当年是我没用,我对不起你。你看着,我很快就会为你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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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一刻钟,云罗王从小院里走出,面se如常,又充满了威严与冷漠。他亲自锁上院门后,对站在旁边的大管家道:“云奎,不出意外那人今天肯定会去悦心宫。你向宫里的人传句话,就说那朵花可以摘掉了。”
云奎并没有多问,直接躬身道:“是。”
京城最繁华的要属于内城,然而最核心的却是紫禁城,因为这里有皇宫,整个大周至高权利的象征。许多人都想来到这里,享受无限的荣华富贵,却不知道对于皇宫内绝大多数人来讲,皇宫就是一个囚笼。而这个囚笼中最封闭、最萧瑟的地方,便是传说中的冷宫。
后宫佳丽三千,那些失了宠的,犯了错的,乃至美丽容颜不在的,全都被打入冷宫。不过,冷宫并不是一个具体的地方,而是一个代表皇帝喜好的标签。但凡被贴上这种标签的地方,基本上皇didu不会再来。
悦心宫便是一座冷宫,但今天皇帝的御辇却停在了它外面。
路过的宫女、太监看到好不奇怪,暗道:莫非这悦心宫要撕掉冷宫的标签了?
悦心宫中,冷清无比,算上大德皇帝和他的随身宦官也只有四人。
“葬心,朕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便可以重新做回那个荣光无限的心贵妃”大德皇帝坐在锦榻上,目光灼热的望着对面道。
在大德皇帝对面坐着的是一位怎样的女子呢?
尖尖的瓜子脸。皮肤白的如同冬天里最干净的雪。她满头长发简简单单的束在脑后,穿着一身淡蓝se的长袍,清瘦淡雅得如同一朵凌霜的白菊。她的眼神总带着淡淡的哀伤,却又迷离朦胧的如同一个不会醒梦,让人看了第一眼便忍不住想看第二眼。
这个美得能和岳落一拼的女子,便是前任葬心小筑的主人,前年的花魁,后来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心贵妃,葬心。
便是她,让大德皇帝放下九五之尊的威严。前去烟花柳巷之地与其私会;进而又不顾群臣的反对。将其一举提拔为贵妃;之后又恼怒痛心的将其打入冷宫,冷落至今。
她牢牢把控住了大德皇帝的喜怒哀乐,然而最后却只留给大德皇帝满腔的怒火,因为她不愿意侍寝!
皇帝居然被妃子拒绝侍寝。这是何等的笑话?
即使现在。大德皇帝想起一年多前在这锦榻之上遭拒情景还是忍不住愤怒。
愤怒归愤怒。大德皇帝对葬心却真是喜爱的紧;而且因为葬心当年拒绝侍寝,他心中一直有种不甘,非要征服葬心不可。之前碍于面子。以及心中的愤怒,想要将葬心彻底打入冷宫。可今ri在云罗王府看了岳落的表演,得知岳落来自以前的葬心小筑后,便忽然改了心思,准备再给葬心一个机会。
大德皇帝想:被打入冷宫一年多,这葬心也该想通了?
听了大德皇帝好似恩德一般话,葬心平静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尽管很苍白,却依旧绝美。她檀口微张,用一种纯净清脆好似不属于人间的声音道:“陛下,若是我愿意,一年多前便答应了,又怎会等到现在?”
葬心这话很明白,一年多前不侍寝,现在更不会侍寝了。否则这些苦,岂不是白受了?
大德皇帝听了葬心的话气得想笑——这个女人以为他堂堂皇帝,真的非要求着她侍寝不可吗?不要说后宫三千佳丽,这天下的女人,他想睡哪个不行?若不是二十年前那件事让他心中留下yin影,今ri他非得放下皇帝的架子,对其用强不可。
大德皇帝站起来在榻前走了一圈,然后冷冷的的瞪住葬心道:“葬心,你如此不知好歹,莫非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葬心平静的道:“陛下要杀便杀好了。”
“你!”大德皇帝被噎的直哆嗦,却硬是狠不下心说出那个杀字。最后深吸口气,压下了心中怒火,道:“你说,到底为什么不愿意侍寝?朕乃九五之尊,富有天下,威凌四海,做朕的女人莫非还委屈了你?”
葬心偏头看向了窗外,那红墙绿瓦,那湛蓝天空,目光幽远而迷离,却一字不说。
见此,大德皇帝再也不愿意多问一句,气呼呼的甩袖离去
晚上,东宫太子用餐时挥手让左右退了下去,只留下那个送猜的御膳房小太监。
“小坛子,今早悦心宫那边还好?”太子问。
小坛子躬身道:“回禀殿下,葬心姑娘还是老样子,饭吃得很少,总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前看天。”
太子听了叹了口气,道:“这样,小坛子,你明天过去的时候,替我向她带一句话。就说以前是印政误会了她,对她不起,请求她原谅。让她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一定想办法救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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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坛子听了抬起头来,又惊又喜的道:“殿下,你终于肯相信葬心姑娘了?真是太好了!殿下放心,小坛子一定把话带到!”
太子微笑,轻轻拍了拍小坛子的肩膀。
与此同时,另一个御膳房的小太监刚提着篮子从悦心宫里退了出来。而悦心宫中,看起来有点儿婴儿肥的小宫女正在跟葬心说话。
“娘娘,您看今天御膳房送来的伙食比以前好许多呢,稀饭、炒鸡蛋,花生米,还有一碗银耳莲子羹。”小宫女打开桌子上的磁瓮笑着道。
葬心幽幽的看着烛光,都不瞥那饭菜一眼,道:“你要是喜欢,就都吃了,我不饿。”
小宫女赶紧摇头,嘟着嘴道:“娘娘,你早上和中午都只吃那么一点儿,怎么会不饿呢?吃一点儿,不然身体会挺不下去的。”
说着,小宫女便将那碗莲子羹放到葬心面前。她印象中,葬心以前是很喜欢吃银耳莲子羹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太子愁
果然,葬心虽然依旧痴痴的看着烛光,但素手却端起了莲子羹,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小宫女在一旁看着葬心,想起下午大德皇帝怒气冲冲离去的那一幕,不禁愁上眉梢。她当初只是新进宫里的杂役宫女,经常受人欺负,是葬心可怜她,将她提到身边做了贴身宫女。谁曾想好景不长,葬心很快便因为不愿意侍寝而被大德皇帝打入冷宫。
葬心失宠,其他宫女、太监都走了,她却记得葬心的恩惠,不愿意抛弃葬心。她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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