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都看不到我胯下突然多了一顶帐篷,而玉玲却不知为什么看到了。
“萧潇、玲珑,到了应天暂时不回总舵了,我要先去拜访一下我的上司。”
我修改了行程,右手在玉珑的腰间恣意把掐着,左手却拉着玉玲的小手,在衣襟的遮掩下,按在了我壮大的分身上。
玉珑的呼吸顿时有些重了,而玉玲却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想来是怕妹妹和萧潇发现,她一动也不敢动,甚至我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手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的手也没有抽回去。
萧潇眼里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玲珑姐妹呼吸上的变化让她很快就看清了我所有的动作,玲珑武功上本就差了主子很多,这闺阁里的功夫更是天差地远了。
“为什么呀?哥,还是先……”玉珑胸前的那对凸起随着一呼一吸快速的膨胀,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脸上红的像是天边的晚霞,话说了一半突然一停用手把我的眼睛盖住,娇瞠了一声:“不许看!”
“不看就不看。”我轻嗅了两下,玉珑的袖笼里传出淡淡的脂粉气让我有些迷乱。我右手离开她的腰间移到了她胸前,五指飞舞间,不仅对襟背子的扣子转眼间就被解开了,就连里面的比甲也不能幸免,接着一探,一只娇小的玉兔便被捉在我手里。
玉珑身子一软就瘫在我身上,我的头正好埋在了她的胸前,她双手也由捂着我的眼变成了抱着我的头,嘴里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听起来好像是“哥—嗯—不,哥……”
“饶了妹妹吧。”
我欲焰腾起,正琢磨是不是干脆把玉珑就地正法,就听玉玲在我耳边轻声哀求道,握着我分身的那只小手也开始活动起来。
“哥,先回总舵吧,禀明了我娘,我和妹妹就可以服侍哥哥枕席了。”玉玲的声音细若蚊蝇,羞涩中隐隐有股荡意。
“好,饶了你。”玉玲一句话让我想起还有玉夫人那一关没过。我把玉珑的身子往下拉了拉,让她的脑袋枕着我的肩膀,看姐妹俩娇慵不堪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得意。
“玉玲,不是我不想先回总舵,而是怕我老师的事迟则生变。”
我把沈希仪的话说了一遍,又解释了一番什么是大礼之争,然后道:“皇上今年已经十七了,定是要极力摆脱权臣的控制,廷议大礼不过是个探路石而已。
那桂萼的上疏恰是时候,很可能一疏邀得天宠,我去,就是看怎么运作才让这种可能性变为现实,这样,就不会有人再去打扰我老师了。“”这是男人们的事,贱妾不懂。“玉玲开始进人姬妾的角色,”不过官场黑暗,爷要千万小心。“
傍黑进了应天,安顿好萧潇、玲珑后,我买了四色礼品来到了信府巷,问了四五个在树下乘凉的汉子,才找到桂萼的家。
看破旧的院墙和脱了漆的朱红大门,我就知道桂萼是个有操守的人。刑部是个容易敛财的地方,心思但凡活络些,手但凡松些,大把银子就会到手。看到眼前落魄的景象,我心里生出一丝担忧,万一这桂萼真的油盐不进倒也麻烦。
拉起生锈的门环拍了两拍,不一会儿,出来一个下人,翻着一双白眼,没好气的间:“什么人?”
“下官杭州府巡检司副巡检王动,求见桂萼桂大人。”早知道桂萼性刚使气,没想到他家人也是如此蛮横,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不见!”那仆人一口回绝,便要关门。
我心里一喜,看来桂萼还在应天,见大门要关上了,忙拦住道:“那就烦老哥通禀一声,说应天府新科解元王动求见。”
“哦?”那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果真是你!找我何事?”
我心中一愣,这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橹着袖子、光着脚丫,头发上还有几根鸡毛的中年汉子竟然就是桂萼?他好歹也是个六品主事呀!
我不由笑道:“大人真是特立独行呀!”
桂萼并不恼怒,反倒颇感兴趣的望着我:“解元做捕头,真是天下奇闻。杭州府?管刑名的通判是李之扬吧,我倒要问他一问,究竟搞的什么鬼?”
沉吟了一会儿,又道:“你来莫非是为了你的座师王公被弹劾一事?”
“正是!”我不由得重新评价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汉子,他双眼此刻流露出智慧的光芒,仿佛能洞烛一切。
“你不必奇怪,我和你师兄方献夫很合得来,从他嘴里我知道王公新收了一名弟子就是你。不过,桂某位卑言轻,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他边让我进来,边说道。
“此言差矣!大人审时度势,又有胆略,前途贵不可言。区区一个刑部主事。岂是大人久居之地?!”
桂萼骤然停下脚步,那张干瘦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半响才道:“老弟,这话就到此为止,若是让御史台的人听到,你我都不利。”
“大人何时变得如此胆小怕事?”我脸上的不满倒有一半多是装出来的,“下官此次冒昧求见,一来是为了老师王公免遭他人毒手,二来也是为自己日后在朝中多个强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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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话讲的赤裸裸的,桂萼脸上反倒露出相信的表情。把我让进屋子,宾主坐下,桂萼道:“你是不是听说了我上疏的事?”
我说是,桂萼苦笑道:“我以为此疏时机恰到好处,谁知还是早了!”言下颇有些唏嘘。
我微微一笑,“单单大人一本奏章是显得早了些,不过若是还有旁人的三五本一同奏上,再有得力之人从中说项,那可就不早了。”
桂萼眼睛顿时一亮,随即却是一黯。我知道写奏章的人好找,张瑭、席书乃至我师兄吏部员外郎方献夫都是现成的人选,可朝中俱是杨延和一党,桂萼想找人替他说话实在是难上加难。
不过,我早就胸有成竹,“大人可是忘了锦衣卫都指挥张佐张大人?”
本朝以来,提督锦衣卫者莫不是皇帝的心腹,地位极是重要。桂萼听我提及张佐,诧异的望了我一眼,“你倒知道我和张大人是同乡?”
又叹道:“可惜,我们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联系了,再说,今上御内侍甚严,连各地的镇守内侍都裁撤了……”桂萼欲言又止,看来他并非没有想过这条路子。
“但张佐毕竟是皇上做兴献王时的旧人,一直跟随皇帝,能让他提督锦衣卫,就说明他深得圣眷。多年不曾联系也不要紧,只要有这个。”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递给了桂萼。
那银票每张都是一万两,桂萼接过一看,脸上顿时勃然作色,一把将它扔在地上,怒道:“你要我行贿他?我桂萼岂是这种小人!送客!”
“下官敬佩大人!请大人暂息雷霆之怒,且听下官一言。”
看到他家里虽然整洁,可家俱摆设都有些破旧了,我拿出银票的时候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今上少年英发,除江彬、废皇店,本大有可为,却为继统继嗣一事被内阁一味纠缠。政令不行,殃及百姓,大人何忍以一己之私名废天下之公义!且,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本是丈夫所为,大人若存妇人之念,死期将至也!”
我知道桂萼就是个爱杵逆上司的,想来说的激烈些他也能承受的起。再送给他一顶为天下公的大帽子,他总该动心了吧。
“不愧是一榜解元,果然好口才。”桂萼颜色见缓,我拾起银票再度交给他道:“大人,此乃是为天下百姓而贿,利在百姓啊!”
“好,就依老弟之言。”桂萼没有接银票,却道:“那就请老弟去趟京城,帮我说项张佐张大人。”
他真是头老狐狸呀!我不禁暗忖道,成功了自然高升无疑,不成功也可推的一干二净,这等小花招我岂能让他如愿,怎么也要把他拖下水去。
“大人,下官此次来应天,并不是专程来拜会大人的。只是因缘巧合,让下官知道了京城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我把遇到沈希仪的经过讲了一遍,“下官是为缉捕江洋大盗而来,擅离职守可吃罪不起。况且下官与张大人素不相识,恐误了大事,大人是否请令郎将银票带往京城,毕竟大人和张大人有同乡之谊,令郎前去拜会也不招人猜忌。”
桂萼一皱眉,沉吟道:“靖儿口才弱了些……”我一笑,“大人,张瑭先生正赋闲在家,无所事事,他可是个好说客。大人双管齐下,不怕张大人不答应了。”
桂萼眼睛一亮:“老弟真是算无余策!不错,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张佐那里应该不会有问题了。”他目光灼灼的望着我,“他日桂萼立足庙堂,定不会忘了老弟!”
第二卷 第三章
说服桂萼比我想像的顺利,回到住处的时间便比预计的提早了许多。玲珑归心似箭,看天色并不太晚,便央求我要连夜诳总舵。
老张早赶着马车回常州了,我无奈只好向店家买马。看我银子泼水似的使出,玉玲倒有些心痛了,“哥,要不在城里歇一晚,明早再雇车回去不迟,一路上咱都换了七匹马了。”
我哈哈一笑,“萧潇,等玲珑过了门,柴米油盐酱醋茶就交给玉玲管。”惹得玉玲一阵娇嗔。
春水剑派的总舵在城南二十里的牛首山下。一路携美同行,又是天街夜色凉如水,我心里自是十分愉快。
哥,你来过牛首山?
那是,哥哥在应天参加乡试,周围的风景自然要领略一番喽。我还没告诉玲珑其实我每年都要在应天住上一个月,因为我的父亲就是应天数得着的大米行“王老实米行”的东主,这一切还是等她们正式过了门再说吧。
顺着玉玲手指的方向往半山腰看去,夜色下隐约看到一片房舍掩映在花木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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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慈心庵吗?”旁边萧潇有些诧异,“我和主子还在那儿上过香哪。”
“过了慈心庵,再往前走不到一里地,转过一个山坳,就是我们春水剑派的总舵了,说起来那里也是慈心庵的地产呢。”玉玲解释道。
玉珑已经迫不及待的纵马狂奔了,眨眼间就跑出去十几丈,急促的蹄声在宁静的夜空显得异常清脆。
半盏茶的时间我、萧潇和玉玲也跟着转过了山坳,远远看去,玉珑的坐骑已停在了一所宅子前,正向我们招手。
怎么不进去?
看玉珑露出小女儿的模样,我就知道她是近乡情怯,不晓得该怎么跟她娘说和我的事情。玉珑似乎察觉到我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扭身跑到玉玲跟前,撅起小嘴儿道:“哼,我让姐姐说。”
还是我来说吧。我笑道,上前去拉门环想要扣门,不想那门却“吱扭”一声开了一道缝子。
门竟是虚掩的,我推了一下,回头笑着对玲珑道:“夜不闭户?应天府的治安真有这么好吗?”
却见玲珑姐妹的瞳孔突然放到了最大,嘴一下子张开我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转眼间脸上便布满了惊恐,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中间还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悲痛,就连萧潇也突然“啊”的一声捂住了嘴。
血腥气!
一缕暖风轻轻拂过我的脸,在淡淡的栀子花香中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随着“沧啷”
一声轻啸,斩龙刃已经随着我的心动出现在我的手中,就在我转回头去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玉珑渗人的叫声:“沙师姑!龙师妹——”
“看住玉珑!”我眼角的余光中,萧潇正把玉珑搂进怀里,而玉珑看起来似乎已经虚脱了。
院子里的桃树上不出我预料的吊着两具尸体,皎洁的月光很是明亮,可我还是用了点时间才看出那是两个女人,因为她们身体作为女性特征的那些地方已经被毁坏殆尽了,原本应该傲然挺立的双峰现在只剩下两个黑乎乎的伤口,而下身却插了一截木棒,看起来倒像是男人挺直的阳物,浑身上下全是纵横交错的刀痕,伤口血肉外翻,仿佛是被剥了皮一般,只有那张脸还保持完好,不过嘴角也是污秽的一片。
这是陷阱,撤!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惊讶江湖十大门派之一的春水剑派怎么就这样灰飞烟灭了,因为我马上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陷阱,看尸体的样子,这两个春水剑派的弟子肯定经受了长时间的折磨,敌人如此好整以暇,显然总舵已经全军覆没了,连玉夫人恐怕也一样遭了毒手。敌人没有掩埋或者焚烧尸体,却挂起来示众,自然是在等春水剑派的漏网之鱼,也就是玲珑姐妹和我了。
不!
玉玲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在夜空中传出老远,一群宿鸟也被惊的扑的飞起。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奈,我也不想还没把玲珑娶到手就先死了丈母娘,既然玲珑姐妹还抱着一线希望,那么就算前面是龙潭虎岤,我也只好闯一闯了。
捡起些石块,我边走边把它使劲砸向前方的路面,地上没出现陷阱,天上也没落下鱼网,院子里只听见石头撞地的“噗噗”声和我们四人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越往前行,血腥气越重,玲珑的脸色也越苍白。拐进中门,里面更是惨不忍睹的人间地狱。如果缺了脑袋和长错了四肢还叫尸体的话,那么地上正躺着六具尸体,散落在周围像是摔碎了的西瓜的东西应该是被砍下来的脑袋;四肢仿佛进行了一次大挪移,胳膊从s处和后庭伸出来,而大腿却吊在了胸前。
我身后不知是谁“哇”的一声呕了出来,接着其他的两个也在啜泣声中吐了起来。
我把涌到喉咙的食物强咽了下去,眼前的修罗场让我对人有了新的认识。这些凶手如果不是疯子,那他们天生就是屠夫,在他们眼里,人恐怕和猪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用斩龙刃检查着尸体,春水剑派上上下下十一人,除了玲珑姐妹和看到的八具尸体外,只剩下一个人生死未卜,我希望那一个是玉夫人。检查的结果似乎也验证了这一点,尸体大都是年轻人的,唯一一个上了年纪的应该是长老李清波,因为那具尸体的孚仭椒恳丫行┣窳恕br />
“奶娘应该还活着。”可活着就一定比死了强吗?如果她落到这样的敌人手里,恐怕真是生不如死了。
一句话给了玲珑莫大的勇气,姐妹俩像是突然又活了过来,不约而同的奔向正堂,在我喝出一声“不!”的时候,她俩已经推开了大门,然后就听到了一声撕肝裂肺的惨叫。
娘!
有杀气!
就在这一刻,原本寂静的如同死水一潭的院子突然多了些淅嗦的动静,屋顶上传来衣角裂空的声音,抬眼看去,就在我的头顶,相距数丈远的两个黑衣人正拉着一张大网如飞鸟似的跃下。
果然有埋伏。我心下虽然后悔,但手里的斩龙刃却已如乌龙出水般咆哮而出,剑光滑过鱼网,就像快刀切豆腐一般,小指粗细的棕绳一行行无声无息的被割断,眨眼间鱼网就被我破的四分五裂。那两个黑衣人应变也颇迅捷,立刻扔下鱼网,左首那个巨人拽出一把尺半阔的宣花斧,右首的矮子拎出一对三尺短枪,抢身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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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两人擎出兵器的动作,我就看出使斧子的那个巨人武功更高,他甚至比被玉珑杀死的乌承班还要强那么一点。可我已经顾不上研究他俩了,正堂里突然变得灯火通明,四扇窗户同时被推开,让里面的情景纤发可现,屋子正中央悬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双手双脚被牛皮索吊在了大梁上形成了一个心字,让傲人的双峰更显挺拔,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血廪子,那应该是被鞭子抽的;嘴里堵着一只木头塞子破坏了她的绝世容颜,她似乎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急得腰肢乱扭,一对黯淡的眸子含着绝望的泪水死死盯着玲珑。
她就是玉夫人吗?不容我多想,从正厅的门后不急不徐的又转出一高一胖两个黑衣人来,赤手空拳的竟几下就把玲珑姐妹逼的分开来,好在玉珑这几天经过我的调教武功大进,面对独眼胖子的一轮猛攻,全力防守之下总算守住了阵脚;可玉玲却在那个一脸横肉的高大汉子信手拈来的曼妙招式攻击下变得溃不成军。
这人是高手!隔了十几步远我都能听到裂空的拳风,一朵疑团从我心底升起,这究竟是什么门派,实力竟如此强横?
看高大汉子用不上两招就可拿下玉玲,我对萧潇低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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