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不许动我的杯子,不许动我的筷子,不许和我一起吃饭,不许┅┅”
“不许和奶一起睡觉,是吧?”我的抢白让她的脸红的像院子里的芍药,那目光也似乎能杀死人,“总之,我不希望你的那双脏手碰到我一丁点,否则,哼!”
两人就在吵吵闹闹中上了路。说起来解雨虽然容貌比不得无瑕玲珑那般沈鱼落雁,也不如苏瑾孙妙那般玉骨冰肌,却也算的上是个美女,而且她身材之妙似乎只有宝亭才堪匹敌,若是她像江南女子一般温柔似水,或许我早把她吃了,只是她如此泼辣,让我实在提不起胃口。
一路之上自然是叮叮当当的,反正无论我如何行事她都看不顺眼。只是快到杭州了,似乎是因为马上可以见到宝亭,她情绪才好起来,“不知道殷姐姐这几天过的好不好?”她一脸的憧憬。
“你、你这是去哪儿呀?”当她看到我过城门而不入,不由得吃惊的叫了起来。
我没理她,在霁月斋开业那天我就托沈希仪调查那些黑珍珠的来历,眼下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我要先去他那里问问情况,或许会给我未曾谋面的岳父送去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
杭州都司府就在城南的棋盘山下,府外腆胸迭肚的站着八名刀斧手,个个精神抖擞,在烈日下虽然已是汗流浃背,身子却纹丝不动,显然武承恩治军颇有些章法。
我正给门卫塞红包,让他通禀沈希仪一声,却听身后有人笑道∶“滛贼,你还真守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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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放肆的笑声,我心中顿时浮起“武舞”的名字来,回头一看,果然是她英姿飒爽的骑在马上,手拿马鞭正含笑望着我。只是她身边不是乐茂盛,而是一个陌生的小校。
“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说起来小姐的芳名比令尊还要响亮,找起来自然容易的很。”
“你倒不笨,”武舞似乎并没有听出来我话里的讥讽意思,又问怎么不见你浑家?不过看了一旁一脸鄙夷之色的解雨,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笑道∶“想不到你是喜好龙阳呀!”
这丫头的思维果然与众不同,看一旁解雨的脸愈发青的发白,我心中暗乐,故意道∶“分桃断袖,我可不想让古人专美于前。”
解雨气的使劲掐了我一把,看在武舞眼中恐怕却更加证明了我俩之间的特殊关系。她跳下马来,让随从回去,上前拉住我的手道∶“既然来了,我可要好好招待你一番。”说话间眼波流转,甚有荡意。
“你真是个滛贼呢~”
武舞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她身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s处流淌下来的滛水把竹席都打的精湿,那双常年在马上奔波而练就的异常结实的大腿此刻也不复起初的疯狂,软软的被我擎在半空中。
“滛贼,滛贼!”
花树掩映的阁子外面是不停咒骂的解雨,听她的声音就能想像出她心中该是多么的不满。“把他也叫进来吧,奴家还没试过两个男人一齐来呢。”武舞荡笑道。
“奶还有力气吗?”我讥笑道,动作骤然加快了几分。
一上手我就知道她有过很多男人,她的身子如同天香楼的李玉、闻香院的孙碧一样,已经被男人开发的烂熟了,只是她对男人身体的所求却比李玉孙碧大的多,就像是虎狼之年的旷妇一般需索无度,看她频繁的更换身边的男人,我真不知道这天下除了我之外还会有几人能够填满她的欲壑。
究竟是她的哪一处吸引了我,我也说不清楚,对女人来者不拒那还是我初入花丛的时候,而今那些女人已经成了我品味的垫脚石,她们身上拥有的每一处动人与美丽都成了我心目中的标尺,让我滤过那些庸脂俗粉,留下的俱是国色。
或许就是她的身份吧,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理由。在我的指挥下,武舞发出高亢的呻吟,似乎整个后花园都可以听的到。“你真厉害!”在馀音袅袅散去后,她纤细的手指抚弄着我雄壮的躯体,突然道∶“我┅┅要嫁给你!”
“不行!”看她的模样真有几分认真,我吓了一跳,而她已经捧着我依旧一柱擎天的分身送到自己的嘴前,一边乖巧的舔食着上面的滛液,一边含糊的问道∶“是为了你有老婆吗?把她们休了不就成了。”
“把奶休了还差不多!”我心中一阵不快,便粗鲁的推开她,起身开始穿衣服。
武舞眼中闪过一丝愠色,却很快变成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等我衣服差不多穿好了,她光着身子蹦下床来,缠住我道∶“那你也把我娶了,好不好?反正你已经有两个老婆,不在乎多我一个吧。”
她原本命令式的口吻变成了哀求,而我却不为所动,“她们只是我的小妾而已,而做我的妾要任我打、任我骂,每天寅时起、亥时睡,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受的起吗?何况奶爹武大人会让奶去给人家做妾吗?”
“真的吗?”武舞只是反问了一句便不言语了。我推开阁门,解雨正坐在阁外的栏杆上,身后便是一树栀子花,衬得一身男装的解雨越发唇红齿白,宛若潘安在世,只是脸上的鄙夷把美姿破坏了三分。
“我非要告诉殷姐姐不可。”解雨刻意压低了声音道。
我微微一笑,在宝大祥杭州店里和萧潇的一场戏早该让宝亭知道我的喜好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宝亭岂会像奶一般小心眼!”
解雨刚想回敬我一句,却见武舞披着一件轻纱走了出来,慵懒的靠在我身上,问道∶“还不知道郎君姓甚名谁?”
解雨铁青着脸别过头去,我道是扬州王欢,武舞念了两遍,又问∶“王郎此番来都司府,真的是找我武舞吗?”
“相请不如偶遇,”我笑道∶“是不是找奶五小姐又有何妨?”和武舞的一场盘肠大战竟用了一个时辰,看日头渐渐西落,我知道该办正事了。
“武舞,实不相瞒,我是来找杭州卫知事沈希仪的。”
“沈希仪?原来你找的是他!”武舞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怨意,她略有些发酸的口气让我明白她在沈希仪那里定是吃了闭门羹,沈希仪本就是军中世家子弟,虽说家道中落,可父执辈遍布军中要害,背景相当深厚,加之性情刚直,就算武舞是顶头上司武承恩的女儿,想来也不会买她的帐。
“那我就不带你去了。”武舞好像很怕见到他,“记得来看我哟。”临行前她媚眼如丝道,少了骄横之色,武舞的笑容在阳光下似乎温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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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十二章
沈希仪见到我很是兴奋,“老弟,你来的太好了,这鸟地方,没几个人说话和我的心、中我的意。来来来,今天不醉不归!”
转头看到解雨,一把把她拉到榻上∶“小兄弟,你也来,咱们一醉方休!”又喊道∶“希珏,把我那坛“刘伶醉”拿来!”
随着他的喊声,一个娇娆妇人捧着一只青瓷小坛袅袅娜娜的走了进来,正是沈希仪新寡的妹子沈希珏。月馀不见,除去了一脸风尘的她竟是出奇的妩媚动人,身上虽然还是一身素,可质地却换成了苏绸,袖子上还绣了几朵牡丹,针法极是精致。
她伸手把坛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露出一段珠圆玉润的雪白颢腕,腕子上带着一对玛瑙红的玉镯,正是我送给希仪的那对。
“公子来了。”沈希珏淡淡道,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喜色,让我明白那平淡的语气完全是刻意压抑的结果。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希珏奶叫大哥。”听沈希仪这么说,我便道了句“不敢劳动妹子。”
伸手去接坛子,手指有意无意的拂过她的纤纤玉指,她眼波轻垂,乘旁人没注意,飞快的嗔了我一眼。
在应天的时候我就发现希珏似乎对我一见钟情,此刻我更加笃定。沈希仪丝毫没有发现妹妹的异样,问我什么时候到的杭州,是不是有什么公干。
我说中午便到了,只是去找你的时候却碰到了武舞,因此迟了。沈希仪一皱眉,看解雨脸上露出的不屑表情,显然明白了下午发生的一切,叹了口气,道∶“老弟,不是我说你,武舞那丫头疯的很,和她走近了连累你的声誉。”
“大哥你多虑了,”我笑道∶“我一个滛贼又有什么声誉!”解雨闻言不住点头,想来极是同意我的观点。
沈希仪拿我没办法,便问起我那桩案子和鲁卫的近况,我一一做答,又把桂萼和方献夫奉旨入京一事详细告诉了他。
桂、方二人骤得天宠,已然传遍整个官场,只是大家没有确切的消息,个中原因已经被传的面目全非。听我这么一说,沈希仪精神一振,鼓掌笑道∶“如此说来,看来廷议大礼一案要翻案了!”
沈希仪的兴奋并没有出乎我的预料,他本来就是因为受廷议大礼一案的牵连才被连贬了九级,从从三品的京卫都指挥使变成了正八品的杭州卫知事,一旦廷议大礼翻案,他极有可能官复原职,甚至进一步擢升也未为可知,这怎能让他不兴奋呢?!
“那老弟你不跟从你的师兄进京,却折到江南洛u h”兴奋之馀,沈希仪不由得有些狐疑。
“大哥,虽然皇上起用桂、方二人,可满朝俱是杨廷和一党,杨恐其大权旁落,势必反扑,我怕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小弟此去馀姚,乃是保护我的老师阳明公。”
沈希仪一点就透,哈哈笑了一声,道∶“方才大哥倒有些失态了。不错,饭总得一口一口吃,杨廷和在朝中势力仍大,皇上的行动必然收到牵制,真正亲政恐怕还要些时日。”又说若是馀姚阳明公那里有事,他会全力以赴给我支援。
解雨听得一头雾水,不住的问桂萼是谁、方献夫是谁、阳明公又是谁,显然对官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沈希仪心情好,便一一解答,她总算明白了几个人的职位和其中的关系,看我的眼光就有些异样∶“为什么这么多读书人都对你这个滛贼青眼有加?那个什么新建伯的王什么还收你做弟子,”她啧啧有声,“人家可是一位伯爵大人呢。”
“少说一句能憋死奶吗?”这丫头真是不给我留半分情面,全然不顾我身边还有一位绝色的美女。
希珏诧异的望了她几眼,似乎看出了点什么,那有意无意转到我身上的目光里便有了些暧昧的笑意。
“别情本来就是读书人嘛┅┅”沈希仪也似乎奇怪为什么解雨不知道我的出身,我看他还想往下说,忙用眼光制止了,问道∶“大哥,上次我托你打听的南洋黑珍珠输入的事儿,不知有没有眉目?”
沈希仪点点头道∶“有是有些眉目了,不过事情透着蹊跷。”
他解释说本朝原来与外国有贸易交通的港口有宁波、泉州、广州三处,虽说宁波通日本、泉州通琉球、而广州通占城、暹罗、西洋诸国,可三处俱有南洋珠输入,只是多寡不等而已。
不过去年发生了真假日本贡使事件,日本贡使宗设、宋素卿分道入贡,真伪难辩,而提举宁波市舶司的大太监赖恩接受了宋素卿的贿赂,偏袒宋素卿,惹得宗设在宁波大肆掠夺。
皇上震怒,给事中夏言上疏建议裁撤宁波市舶司,皇上便准奏了,眼下只有泉州、广州两处市舶司有南洋珠的交易,因为皇上新政,对奢侈品输入控制极严,南洋珠在两处的交易量相当稀少,一年不会超过一斛珠,而且价格昂贵。
除此之外,俱是走私而来的。
“你说的那个主儿,在两处市舶司都有交易记录,不过今年他们一共只采购了二十颗。”沈希仪机警,看我有些事情避着解雨,便瞒起了霁月斋的名头。
我知道沈希仪是在两广起的家,在两广福建知交甚多,打探到了这么多内部消息,看来是动用了不少老关系,见他如此上心,我很是感动。
“是这样呀。”我沉吟道,霁月斋在苏州开业那天的拍卖会上恐怕就用了半斛珠,显然不可能是正规渠道得到的,如果走私的话,霁月斋的分号都在江东,那边宁波、松江该是最有可能的两处。
“老弟说的不错,不过松、甬本就受我杭州卫的节制,我查了一下二卫及海关、市泊司历年的档案,都没有它走私的记录,也没有被列入嫌疑对象。而松、甬二处的走私向来被倭寇所控制,倭寇豺狼心性,我们怀疑与其交易的嫌疑人大都有很深的江湖背景,像慕容世家、离别山庄、漕帮、排帮,甚至像武当、大江盟那样的名门正派和远在蜀中的唐门都有走私的嫌疑。而你说的那家目前却没发现与哪家帮会有关,这真让我觉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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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么多名动江湖的武林门派都涉嫌走私,我不禁哑然失笑,倒是解雨听了一脸阴沉,想来没有想到这些豪门风光的背后也是藏污纳垢。
沈希仪又告诉我已经派了几个心腹密切监视霁月斋的一举一动,再用些时日定会侦出它的秘密。他和我都明白,若是真的抓到霁月斋走私的证据,扳倒霁月斋便指日可待。
正事谈完,便唠起了家常。沈希仪说他妻子又有喜了,前两个因为正赶上他调动职位,一路劳累奔波结果没保住,眼下正卧床保胎,就不出来拜见我这个叔叔了。
没想到解雨听了,要来笔墨,立刻写就了两张方子递给沈希仪,说是祖传的保胎秘方,我接过一看,果然都是当归、阿胶之类的补品,只是有几味药却很少如此搭配使用,不过细一琢磨,却大有道理,我不禁有些惊讶∶“解雨,想不到奶小小年纪,竟是个名医,失敬失敬。”又问∶“奶家是行医的吗?”
“那是,我祖先还有人做过皇上的太医呢。”解雨听我夸她,脸上才云开雾散,“你还蛮有眼光的嘛。”
我告诉沈希仪说解雨的方子可以给嫂夫人试一试,又拿出给姑嫂二人买的首饰递给他说是贱内的一点心意,希仪听是女人家之间的馈赠之物,谢了一句便收下了。
一席酒吃得宾主尽欢,沈希仪喝高了,连站都站不稳;解雨也是醉意盎然,只有我还算清醒。
希珏见哥哥醉的实在不像样子,就说代他送我,吩咐一个丫鬟搀着解雨,她自己却亲自扶着假意脚步踉跄的我。
靠在希珏的身子上更能感觉到她肉体的丰腴,借着跌跌撞撞的脚步,我的手臂不时撞击着她胸前双丸,几次之后她已晕生双颊,在一弯新月下是那样楚楚动人。
她明明知道我是故意挑逗,却不说破,只是轻咬贝齿,一双俏目似嗔似怨的望着我,我心里大动,见前面的解雨根本没注意我,从怀里掏出一串金链子,塞到她手里竟是满满一把,在她耳边轻声道∶“希珏,这是哥哥特意送给奶的。”
希珏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便垂下头,只是边走边摆弄着那条链子,却发现比一般项链长了许多,便有些奇怪的瞥了我一眼,似乎在问,这么长的链子是往哪儿戴的呀?
我胳膊在她水蛇般的腰间环了一下,她身子丰腴,腰肢却如杨柳般纤细,“希珏,这链子叫做“锁蛮腰”,是戴在这儿的,”我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气,只觉得着手处当真滑腻无比,“戴上它,它替哥哥锁住奶的小蛮腰。”
希珏使劲掐了我一把,挣开我的胳膊跑开了,直到我上了马车,她才趋到我的近前,低低叮嘱道∶“今后大哥一定要常来呀。”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滛贼哩。”
离开沈希仪的家不远,原本一脸醉意的解雨突然清醒过来,在打马扬鞭向城门方向奔去的同时,她留下一串讥笑。
她竟然没醉,我心中微微一凛,我知道她六识敏锐,想来听到了我调戏希珏的那些话。不过我并不但心这些,倒是这丫头的心机让我心生警觉,看来有些事情要避着她了。
虽然已经入夜,官道上依旧不时看到往来的行人,和那些为了躲避白天的酷热而改在晚上行走的商队和镖车,只是我心中有事,并没有注意这些夜行人,直到突然听到有人喊出我的名字。
“咦?这不是春水剑派的王动王少侠吗?”
我听着声音耳熟,寻音望去,却见前面勒马停下一对年轻男女,那女子面目娇美,一双无邪的俏目正直率的望着我,却是在江园大江盟总舵有过一面之缘的齐萝,再看她身旁那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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