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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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如此多娇-第87部分
    廷之及其幕后主使有机会将罪证抹去,可我不欲让他们发觉我对大江盟也起了疑心,对郎文同只说既然周福荣已被杭州府收监,若是他真的勾结倭寇,杭州府也会侦知,干脆就把苏州府掌握的资料一并转给杭州府,并案处理。

    而潇湘馆原来的东家宋廷之,则请宁波府密切注意此人的行踪,一旦发现,务必将其扣押。

    言辞中,对大江盟接手潇湘馆一事,我和鲁卫都当它是一桩正常的商业交易,只是有意无意地暗示郎文同,大江盟或许是上了宋廷之当了。

    在人家的地头上,两人不敢久留,何况鲁卫身怀二十万两银子的巨款,解雨、素卿拎着价值连城的珠宝,一旦被人借故扣押,就是浑身上下长满了嘴也说不清楚,借口无瑕即将分娩,连近在咫尺的老师家都没去,杭州城更是进也没进,四人星夜赶回了苏州。

    已近子夜,可竹园依旧灯火通明,马车刚停在大门口,我方探出身子,大门已然洞开,从里面跑出两个小丫鬟,脸上的焦急还没完全褪去,可已透着喜悦和轻松,边跑边嚷道:“这下可好了,少爷总算回来啦!”

    再听宅里传来一连串的“少爷回来啦,少爷回来啦!”那声音直传进了兰园里。

    “是不是三少奶奶要生了?”

    我心“咯登”一沉,没等丫头回话,人已如旋风一般冲进了院子,从大院门口到了内院兰园的月门,丫鬟仆妇站了一溜,个个伸着脖子侧耳倾听兰园里的动静,里边隐约传来尼姑的颂经声,肃穆而悠扬。

    无瑕,你可要坚持住呀!

    不必再问,我知道定是无瑕要生了,想着她怀着双生子,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心思一恍惚,差点撞到月门里的武舞,就听她飞快地道:“相公别急,无瑕姐姐还没生,薛夫人说让相公洗盥之后,方可进产房!”

    “我他妈的j了这马蚤娘们!”

    我虽然稍稍安心,却被薛夫人的鬼规矩气了个半死,只是想到无瑕母子三人的性命就掐在她手上,这么做又是为了安全起见,只好按捺下焦虑的心情,一头赶往小山斋,为了节省时间,在半路就把身上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刚闯进斋里,还没看清屋里的情况,就听一串扬州土话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小畜生,侬勿心疼婆娘咿,啥辰光……”

    只见平素老实巴交的老爹满脸怒容站在我面前,烟袋杆几乎就点在我的额头,本来还想骂下去,可看见我身上已无丝缕,脸上一呆,骂声戛然而止。

    早等在那里的紫烟明珠等几个大丫鬟见状想笑却都不敢笑,倒是紫烟伶俐,偷偷一推,把我推进了浴池,几女七手八脚地帮我洗了干净,等换上一套洁白的长衫,紫烟这才告诉我,为了讨个吉利,产房就设在了我的卧室里。

    她话音未落,我已三步并两步冲到了楼上,别说用我的卧室,就算要用皇帝老儿的龙椅,只要能保无瑕母子平安,我都会给她偷抢回来。

    迎面正碰上宝亭,她双眸布满血丝,白皙的脸上竟写满了倦意,见我上来,她神情一松,身子一软,差点跌到,我忙搀了她一把,她才站稳身形,展颜笑道:“相公回来得正是时候,玉姐姐就要生了。”

    宝亭怎么累成了这副模样?!可不等我细问,玲珑姐妹已经扑了过来,压低着声音啜泣道:“都快五个时辰了,娘她还没生下来,真急死人了。”再看姐妹俩的双眼,早已哭得红肿起来。

    五个时辰?!我的心又陡然提到了嗓子眼,记得薛夫人曾经说过,像无瑕这样的经产妇,两三个时辰就该把孩子生下来了,怎么拖了这么久?莫非是难产不成?

    “是……动儿么?”

    卧室里传来六娘气喘吁吁的声音,随即就听到无瑕细弱的哭声:“相公、相公,快……来,疼死我了……”

    我连忙推开玲珑,一个健步便冲进卧室,却见无瑕被六娘和萧潇一左一右架着立在卧房中央,正痴痴地向房门这边望来,苍白的脸上已满是泪水,见我进来,更是委屈的大哭起来。

    “好了,别哭了,你男人不是回来了么,来,咱们再走一圈,再哭,神仙都帮不了你!”

    没等我上前安慰无瑕,两人中间突然插进了一个讨厌的身影,不是旁人,正是那个死要钱的薛夫人。

    我顿时恶向胆边生,伸手就要推开她,眼角余光里却见六娘和萧潇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心中狐疑,手一缓,薛夫人已然回头白了我一眼道:“去,赶快把你那个小媳妇换下来,没看她都快坚持不住了吗?!哼,一点眼事儿都不长!”

    被她这一打岔,相逢的激动和喜悦竟被冲淡了不少。

    我定睛朝萧潇看去,她的脸色竟比无瑕强不了多少,头发已被汗水打湿了,素白的对襟长衫全是大块的暗色,明珠正替她擦拭着脖颈间的汗水,见我目光转过来,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道:“相公,你去把干娘换下来吧!”

    一旁六娘却沉声道:“丫头,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替下萧潇,无瑕身子的重量立刻压在了我的臂膀上,我立刻就明白了萧潇与六娘的辛苦,听薛夫人话里的意思,无瑕大概是一直被人架着在房中活动的,眼下已经五个时辰了,难怪萧潇吃不消了。

    自从我进了房间,无瑕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我,直到我搀着她开始在地上溜踏起来,她才哭诉起薛夫人的“暴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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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我疼,疼得厉害,婆婆她也不管我,还逼我来回走,我的脚,脚是不是肿了?……”无瑕委屈得如同孩子一般,就连她的话里似乎都夹杂着一丝童稚。

    “哼,敢惹我媳妇生气,赶明儿叫她给你磕头赔罪。你的脚,放心,它没事儿,漂亮着呢,我都想握在手里玩上一玩哩!”我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神情轻松自如,可心中却是一凛。

    无瑕的声音与平常迥异,听着彷佛是个二七少女一般,就算疼痛让她说话的声音变了调,也不会差的如此离谱。

    而薛夫人虽说已近四旬,可离婆婆的称呼还远得很。偷眼看六娘,她脸上也闪过一丝忧色,我心中顿时恍悟,无瑕的心神大概是再度分裂了。

    这半年多来,在我的悉心呵护下,人格分裂的无瑕已经渐渐走出了被强犦的阴影,虽然依旧喜欢别人叫她无瑕而不是玉夫人,可她早已明白,玉无瑕和玉夫人其实是同一个人。

    而在我的支持下,她也渐渐有勇气面对母女同嫁的尴尬局面,虽然每到这时候,她总是习惯地先把自己当作玉无瑕,可这并不妨碍她与玲珑一齐和我体会禁忌的快感。

    只是她的心灵毕竟遭受过重创,创伤即便愈合,心灵也容易被心魔攻破,何况这心魔来自她少女时期的惨痛记忆。

    阵痛、双生子、稳婆,相同的因素很容易就唤醒了无瑕尘封已久的记忆,而她又正处在情绪最激荡的产前时刻,这段惨痛的记忆便趁机侵占她的心灵,只是她爱我已入骨髓,竹园的幸福生活给了她支撑心灵的强大力量,让她并没有完全被那负面的记忆所吞噬,于是两种记忆交错在一起,让她既以为现在是二十年前,又没忘记怀的是我的骨肉,可产门却因为生玲珑的经历而迟迟未能打开了。

    怪不得玲珑姐妹没在产房里,我心中暗忖,清楚无瑕眼下的状况,我心中已有了计较,轻轻拭去无瑕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好老婆,笑一个,你这模样,叫宝宝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哪!”

    “我害怕。”无瑕笑了一下,却又皱起了眉头,可怜兮兮地央求道:“相公,不生了好不好?我真的疼,疼死了~”

    薛夫人听无瑕后来说话都哆嗦起来,忙示意我和六娘把无瑕扶到床上靠着被褥坐好,一面撩起无瑕宽大衣袍的裙摆,一面笑道:“吵着闹着说要等你男人回来再生,好么,人现在是回来了,你倒不想生了,其实看你的身子骨,疼也就是一下子的事儿。”

    无瑕双腿大张,s处便一览无余,她下面的毛发本就稀少,眼下更是被剔得精光,只是那花瓣已经血肿得不成样子,连菊门都膨出老高,看去已丝毫没有美感可言。

    我忙把目光移开,却见薛夫人在她布满紫纹的肚皮摸了几摸,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握紧拳头在无瑕眼前晃了一下,笑道:“其实,你肚子里的孩子不算大,脑袋也就这般大小,比前两日老魏家媳妇生的那个娃子小多了。”

    “就这么大?”我握着无瑕的手轻松一笑:“比起我的独角龙王来,它也大不了多少,无瑕那你还怕啥?”

    “相公~”无瑕羞得满脸通红,只是刚嗔了我一句,就“哎呀”一声惊叫,一股淡黄的液体从玉门流了出来,旁边薛夫人已喜动颜色:“好了,羊水破了。”

    第十六卷 第七章

    接下来的一切都异常顺利,就像薛夫人说的那样,无瑕本是个易生易养的女子,如果没有心理障碍,她的生产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当我一句调笑话语解开她的心结,剩下的光是薛夫人自己就可以应付自如了。

    饶是如此,当看着两个女儿从无瑕身子里一点点地降临到世间,我还是紧张得两腿发软,最后几乎是靠着六娘暗自输送过来的内力才没一屁股坐在地上,突然多了两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那种震撼竟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周围的一切才重新回到我的感知里。

    “恭喜相公,贺喜相公!”“同喜,同喜!”

    “恭喜少爷,贺喜少爷!”“同喜,同喜!慢,我都当爹了,你们怎么还管我叫少爷?以后一律叫老爷!”

    回首望去,身心俱疲的无瑕已沉沉睡去,她身边就是我的女儿,即使在梦中,无瑕的姿势都带着保护女儿的意味,惨白脸上那安详满足的笑容分明透着母性的光辉。

    接下来的数日,我足不出户,无瑕和女儿几乎成了我的一切,什么隐湖,什么宋廷之,统统被我抛到了脑后。

    第一次学会抱着婴孩、第一次给女儿洗澡换尿布、第一次看无瑕给女儿哺孚仭健恳患虑槎际悄敲葱缕妫耸蔽夷茄涞某颂旆忠膊恢琅艿搅四睦锶チ耍康笨次掖笃桓掖豢诘乇ё排次沂置怕业鼗蛔拍虿迹掼付恍Φ耐保劾锒忌炼判腋5睦峄ābr />

    “相公,你会宠坏我和孩子的。”

    无瑕每每这么说,我就每每告诉她,像她这般温柔贤淑而又美丽的女子,天生就该被人宠爱,何况还是我的女人,而每到这时,无瑕脸上就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其实我何尝不觉得幸福呢?当无瑕依偎在我的怀里,一面轻声呼唤着正在吮吸她甘甜孚仭街囊凰拿郑幻娉涨槟盼业氖焙颍揖途醯美咸煲晕沂侨绱司旃耍莘鹞沂翘炖弦绨乃镒右话恪br />

    那时,我就暗暗以我女儿的名义发誓,要竭尽全力,把这幸福变得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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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后来,无瑕还是把我赶了出来,说姐妹们都惦记着我,她那里有玲珑和明珠、喜子照顾,让我不必整日整夜地陪在她房里。

    “累坏了相公,好姐妹们要我的命了。”

    提起玲珑,无瑕尚有一丝腼腆。其实在女儿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时候,她已从梦魇中醒来,面对的第一个心理难关就是这对孪生婴儿与玲珑姐妹的关系,好在我事先早把各种利害给玲珑分析的明明白白,而两对姐妹的年龄差距也让玲珑比较容易接受姨娘的身份,无形中让无瑕的心理负担小了许多。

    出了小山斋,我才觉得身子已经乏到了极点,勉强进了宝亭的初晴楼,紫烟还在给我脱靴子,我已经一头倒在榻上昏昏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就听楼下有人说话,声音极轻,似乎是怕惊醒了我,睁眼一看,已是日上三竿,屈指一算,自己竟然睡了七八个时辰,再看自己身上,只一件干净的月白亵裤,式样还与来时不同。

    “……就算是我娘家,这样花钱也不成呀,再说,那还是妹妹的私房钱……”似乎是谁犯了错,宝亭正在指点她,话里就透着几分大妇的威严。

    我不由暗赞了一声,一大家子女人,如果大妇震慑不住她们的话,日后少不了让我头疼的事儿。

    “好姐姐,是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楼下传来解雨撒娇的声音,我不觉莞尔,这丫头最是顽皮,不知道又惹什么祸了。

    “说起来,那也不是我的私房钱,竹园发的月例,还没人家的份儿呢!”

    “谁让你不赶紧嫁过来?”宝亭语气缓和了许多,听解雨扭捏地笑了一会儿,宝亭才续道:“不是你,那该是宋姑娘出的钱喽?妹妹你敢用这笔钱,大概是相公已经决定娶宋姑娘了吧!”

    解雨“嗯”了一声,宝亭“咕”地一乐:“当初我一见到这位宋姑娘,就猜到有今天,咱们这位相公,那可是天下少有的多情种子,日后还不知道会给咱们添多少姐妹呢?要是都像现在这些姐妹的性子还好……”

    她迟疑了一下,才接着道:“再说,相公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妹妹你瞧,在无瑕姐姐房里忙了这么几天,他已经有点吃不消了,从昨儿下午一直睡到现在,还没睡醒哪!他是咱们姐妹的主心骨,当真要累坏了身子,后悔都来不及,找机会我倒要劝他收收心了,妹妹你也帮我劝劝他。”

    “我听姐姐的。”解雨应了一声,却又替我解释起来:“相公从宁波往回赶的时候,就几乎一天一夜没阖眼,在无瑕姐姐那儿,恐怕也得不到休息……”

    “怕是之前老爷他也没得休息吧!”从楼外刚刚进来的紫烟正听到解雨的话,嬉笑道。

    宝亭呵斥了她一句多嘴,解雨却似浑不在意,说这可真是冤枉了,遂跟宝亭低语了几句,宝亭笑着轻啐了一口,便问起紫烟安排午饭的事儿来。

    我暗自一笑,说起来紫烟还真冤枉了解、宋二女,就在从无名岛启航返回的当天,两女月信齐至,到了宁波都没结束,算算我已有十日未近女色,想到这里,就觉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欲火,胯下的独角龙王也精神抖擞起来。

    “宝亭,解雨,你们这两个丫头赶快给我上楼来!”

    突然听到我的叫声,楼下一下子没了动静,不一会儿,就听楼梯上传来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宝亭那张圆润秀气的笑脸便出现在我眼前。

    “好老婆,我都快饿死了。”

    我一把抱住纵体入怀的宝亭,一语双关地笑道,壮大的分身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让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顿时晕生双颊。

    机灵的解雨见状只说了句要去做菜给我补补身子,不待我言语,就拉着紫烟一溜烟地跑开了,临走还顺手把房门轻轻关上。

    没了旁人,宝亭的身子愈发酥软如棉。她天生媚骨,又是才尝男女情事的销魂滋味,最易动情,被我阳气一冲,已是情不自禁,俏脸在我赤裸的肩头蹭来蹭去,满是陶醉之色。

    柔荑无意识地在我背上缓缓游走,身子如蛇一般扭动不已,不一会儿便鬓乱钗斜。

    而我的虎掌也迫不及待地伸进了她衣衫里,香肩酥胸一一陷落,霎时已是罗衣半解,那杏黄抹胸也被扯到了小腹,一只丰腻玉孚仭酵Τ鲆峦猓晃一⒄谱礁稣牛环砺fィ帽νそ看撬蜕匣逑闵嗳挝移愤凄ㄅbr />

    只是我大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去的时候,却突然触到了一层薄薄的垫子,我不由哀嚎一声,手蓦地停了下来,懊丧地道:“好么,你们姐妹倒像是商量好似的,身上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只剩……一点点了嘛~”宝亭贴着我耳朵细声道,俏脸已是火烫。

    “真的?”禁锢多日的情欲让我顾不得理会自己定下的规矩,五指灵巧地解开腰间扣袢,轻轻一抽,一条月白丝带已然在手,那雪白衬垫上果然只有几丝血痕,那血痕颜色本来就淡,又被一片晶莹汁液濡湿,越发模糊不清。

    可不知怎的,那血痕却渐渐在我眼前放大,脑海里蓦地现出无瑕产后那血淋淋的s处,一腔欲火顿时冰消雪融,连独角龙王也立马没了精神。

    “人家不知道……这样也不行嘛~”宝亭立刻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知我不喜与经期中的女子欢好,还以为我恼了,连忙腻声讨饶,见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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