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节一走,朝中就开始吵翻天了。
嘉靖听的无聊,我也在一边觉得没意思。他大概也发觉我已经神游天外了,忽然说:“王爱卿身肩巨任,辛苦了,你觉得修道是否应当呢?”
我当然不会不知道嘉靖的意思,恭敬的说道:“臣认为应当修道,因为荀子说:‘性者,天之就也;情者,性之质也;欲者,情之应也。’八卦的基本思想说的是阴阳二元交合,说:‘天地氤氲,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此造化之源,性命之根本。’就是我朝仙长“通微显化真人”张三丰也说过:‘大道本无说,妙理话难彻,玄关一点达摩决。上至昆仑泥丸顶,下至重渊涌泉岤。铅为母,汞为爹,铅汞阴阳把子结,姹女婴儿一处歇。’”
“修道能使皇上神清气爽,身强体健,这样皇上就能更好的治理天下;阴阳结合还能还皇上求子之愿。”虽然我说的都是偏门,但我却知道,其实没人敢说嘉靖修道只是为了滛乐,纵欲,他只需要我说出一些借口作为理由。
“王爱卿不愧是应天的一榜解元,果然学识渊博,所言甚是有理,兼又武艺出众,将来定能成为国之栋梁。”嘉靖喜言道。
“诸位爱卿皆有忧国忧民之心,实乃我大明之福,刚才所言朕已知晓,朕自当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诸位爱卿请退吧,王爱卿留下,朕还有事要与你细议。”说完朝刚刚说“未知牝牡之合而峻作”的那位深深看了一眼,我知道他很不高兴。
在一阵“皇上圣明,臣等告退”之后,建极殿上就只剩下我和嘉靖二人。
“王爱卿你初次代朕巡视江湖,圆满办理,功在社稷,朕已知晓。”
“皇上明见万里,励精图治,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且白驸马苦心治理江湖十余载,又加蒋小侯及徐公侯鼎立支持,臣此次才能得以顺利接管江湖,臣实不敢妄自居功。”
“哈哈,说的好,白爱卿与数位王公大臣都言你文韬武略俱是一时之选,忠君爱国,果然不负朕望。”
“朕知你一身奇技滛巧,邵真人临行之际又向朕谏言你学识渊博通阴阳双修之术,你且言来听听。”
我当即鼓起如簧之舌,将心中所知说了大概,嘉靖闻之大喜,立刻就带我进入了另一个大殿。
这个大殿不象建极殿那样宏伟高大,但却设计精巧,更加富丽堂皇,进去才发现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我从没见过如此奢华的殿堂。里面的摆设也是十分罕见,有像一只巨大蝎子一样的楠木椅子,还有像小屋子一样能动的机关车子,车宪垂鲛绡网,杂缀许多上等精致的玉片和纯金鸣铃。思索了一刻才想到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如意椅”和“任意车”了,真是大开眼见。
其中有一耳房墙上挂有乌铜屏数十面,每块高六尺,阔四尺,环于华丽的碧纱橱周围,御女其中,纤毫皆入屏中。我知道这里大概就是江彬为正德帝监造的豹房了。
我向嘉靖说道:“食阴之道,虚而五脏,广而三咎,若弗能出幄。食之贵静而神风,距而两待,参筑而毋遂,神风乃生,五声乃对。退毋过五。致之口,枚之心。四辅所贵,玄尊乃至。饮毋过五,口必甘味,至之五脏,形乃极退。薄而肌肤,及肤发末,毛脉乃遂,阴水乃至,浅彼阳怫,坚而不死,饮食宾体,此谓复奇之方,通于神明。”向他解释了这段通过阴阳交合服食神气补益虚损的原则和方法。
嘉靖听之大喜,要不是因为留在京城的玄玉不在,而且又是和我第一次讨论双修之术,我料他大概真想当场试验一番。
皇上拉着我一直讨论到天黑才放我离去,并当即派人知会蒋迟给我上庆功折子。第二天我就在阴庐接到圣旨,顺利升任锦衣卫千户,一年几次升职当真是皇恩浩荡了。
我决定去探望我十分牵挂的“得意居”诸女,特别是孕中的宁馨儿,我实在太想念她了。
给了前来宣旨的公公一百两黄金,刚把他送出门,想换件衣服出去,蒋迟后脚就进来恭喜,告诉我小凤仙已经被他请到了摘星楼当大管家,钱萱也将摘星楼打理的很出色。看来天意要我今天去不了“得意居”真是遗憾。
第二十六卷 第五章
蒋迟一定将我回来的事告诉南平了,宁馨这丫头一定也知道我回来了,这么久没去看他,这丫头肯定很生气了。
我化妆成李佟的模样偷偷的来到“得意居”的门口敲响了朱红大门,不一会大门打开,我理都没理开门的大汉,径直快速的向里走去。
“这位爷,请等……等一下,请问找谁啊?”开门的汉子在后面向我小跑来。
“罗嗦。”理都没理这个应该是宁馨在我走后新请的家丁,此刻我的心早飞到宁馨她们身边去了。
汉子的声音不一会就引来了不少下人丫鬟门,立时有四个壮汉出现在我的面前,把我挡在了花园里。
“老爷,是您回来啦!”万金听到声音后出来欣喜的说道,“蕙香,快去告诉夫人,老爷回来了。”说完就看到一个灵巧的丫鬟走进了里屋。
我向万金打了个招呼,跟在蕙香后面直接向宁馨儿居住的小楼走去。跨进“流云轩”的门槛我就定住了,白色宽大的丝质睡袍遮盖住了宁馨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象黑色瀑布般的绣发只是在螓首后面挽了一个简单的髻,面上没有敷上任何的粉黛就急急出来了。蕙香站在她的右边扶着她的右臂,她的左手微微掀起了碧绿的珠帘。她同时看到了门口的我,也定住了,乌黑的幽怨双眸含着一层晶莹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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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情景让我想起了一首诗: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我的心情也是十分的激动,在我回神的那刻,强忍着要往外涌的泪水,快步走向宁馨而去。我只是想要紧紧的搂着宁馨儿,就是天大的事我也不会放在心上。当宁馨儿的双臂搂紧我的腰背时,我真的希望这一刻能够天长地久,永远一直这样下去。
“宁馨儿……”,我的声音已经有点哽咽了。
“三哥……”,宁馨已经在我的胸口上哭了出来。
蕙香轻快的走出了“流云轩”,轻轻的带上了门,静静的站到门外去了。
我们相拥着站了一会,彼此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一会我才想到不要让宁馨儿站累了,我也不想宁馨儿一直这样激动下去,情绪的波动太大对孕中的女人不好。我轻轻的分开她的粉臂,转了小半个身子扶着她的腰肢让她的螓首*在我的手臂上慢慢的向“碧纱橱”走去。
坐在绣塌的边缘,我轻柔的握着她的玉手深情的注视着她的娇容。宁馨也是痴痴的望着我,我不想说任何话语,只想用眼神告诉她我对她的那份牵挂和万般深情。
我现在还不能说出从今天起永远倍在她身边的话来,尽管我一直都想这么做,情势不允许啊。我不知道能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只能深深的看着她,希望得到她的理解和赞同。
我们就这样凝视了半个时辰。我生涩的说:“宁馨儿,三哥对不起你啊!”
“三哥,我知道……我知道你也很苦,我不怪你,但你以后有时间一定要来看我们。”,宁馨的眼泪又静静的流淌在如玉的娇面上:“真希望这一切都能尽快的过去。”
“我也是,三哥答应你最多两年,我们以后一定能过的非常幸福的。”
“恩。我相信三哥一定能办到的,你该去看看月儿了,她想你都想瘦了。”
“好,我们一起过去吧,今天我们好好的聚一聚,好吗?”
“那三哥你先去,我补完妆就过去。”宁馨轻轻的说。
“丫头嘴上这么说,其实有点吃醋”我心里想。我立刻制止了宁馨要叫蕙香进来的意思,说道:“你怎么忘了给你画眉是三哥的专长,今天三哥给你好好的打扮一下”。
宁馨嘴上说不用了,其实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我知道她心里很开心。
我十分认真的帮宁馨好好的化了个妆,花了将近一个时辰,完的时候觉得好累,如此长时间的专注做一件细致的事情真不比和一个高手交锋来得轻松,不过看到宁馨高兴的样子觉得再累都是值得的。我知道这是我的福气,别人想做都想不到呢。
我拥着宁馨走进了“望月轩”,兰月儿已经打扮的十分漂亮的在等我们了。我看到她那比以前清瘦些的身子深深的感到愧疚,也把她搂在怀里,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房里桌子上已经放了一些我比较喜欢的水果,我就把椅子放的紧*在一起,左右拥着她们边吃着水果边聊着话来,没多久钱萱也从外面回来加入了我们聊天的行列。我幸福的感到老天对我真的是太宠爱了,我也一定要将需要办的事尽快的办好,可以早点悠闲的过过齐人之福。
晚上我住在了“流云轩”,抱着宁馨说了很久的情话,直到她在我怀里愉快的睡去。我还默默的想了一会如何向嘉靖进言服用丹药的事,很晚才睡着。
天快亮的候我就离开了“得意居”,临起的时候看了怀中熟睡的宁馨我愧疚的亲了她两口没有吵醒她,强忍着留恋之情回到了“隐庐”。
今天我要到白秀的江南居去看看,除了要催他尽快通知陶仲文赶来的事外,还要看看到她那里的人中有没有可以结交和合作的伙伴。
第二十六卷 第六章
回到“隐庐”我一头钻进了书房好好的考虑起以后要办的事来,我决定今天再去一趟“江南居”催催白秀,要她通知那个陶仲文尽快赶来。
我带上雨儿亲手为我制作的精制面具走出了大门。在街上逛了一圈穿过两条阴暗的小巷后觉得没人时我仔细的将面具带好,上了刚好停在小巷口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车老大,送我去‘江南居’!”我低声说。
车夫什么都没问就将马车驰往“江南居”而去。
我很高兴车夫的反映,白秀这段时间看来将“江南居”打理的很好。车夫反映告诉我他至少知道那个地方,而且也大概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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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没多久就稳稳地停在了“江南居”的门口。“这位爷,到了。”车夫低声说。
我今天的打扮很一般,从他恭敬的语气中了解,他大概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是比较有身份的。我高兴的随手赏了他十两银子,走进了“江南居”的大门。
一路上我躲过所有的人,悄悄的进了白秀的香闺。
白秀不在房里,这么早就出去招呼客人,她还真是用心啊。我走到一套精致的江南宜兴造的紫沙茶具旁,打开盛放茶叶的罐子,闻了闻,知道是我最喜欢的“吓煞人香”。随手泡了一壶,边品着香茗边悠闲的等起白秀来。
这种天气,安静地躲在香闺里悠闲的品茗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我的整个身心全都放松下来。回想起出道后的所作所为发现自己能活到现在真是幸运。我经历了许多的风险竟然能一直都平安无事,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年少气盛”所带来得后果。
“现在要牵挂的人太多了,我可不能再向以前那样了,除非不得已,能借刀杀人的事绝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亲历亲为。”我喃喃的告戒自己。
不一会白秀就回来了,看到我的到来,她幸喜非常,飞快的扑进我的怀里。
“爷,你可回来了。”白秀边在我怀中纽动着丰腴的娇躯边呢喃的说着。
怀中的美人儿既让我喜爱又让我感激,我的一双魔掌顿时在她身上上下游动起来。在我的挑逗下,白秀更是死命的痴缠着我。
缠绵了好一会我才想起要办的事来,顿时停下手来,白秀不依的腻声说:“怎……怎么了?好爷。”我只能轻轻的在她的丰臀上拍了几下,示意她静下心来。
“阿秀,你的那个干哥哥陶仲文什么时候能到啊?要通知他赶快进京来啊!”
“爷,我已经通知他尽快了,我想大概再有个十天就能到了。”
“恩,很好。阿秀,你刚刚去招呼谁了,到这里来的客人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可以结交的啊?”
“爷,刚刚我去招呼的三个都是当朝大员,其中一个刚刚还升到了礼部左侍郎呢?”
“那你有没有将那些常来客人的资料收集一些啊?”
“有啊,我去拿来。”白秀从我的怀中出来走向了她的衣厨。只见她打开衣厨,将底层的衣物般到一旁,卸下一块小木板,从中掏出一本小册子来。
翻开白秀递给我小册子,我大概的看了一便,大约记录了十几个人的资料。我特别的注意了刚刚阿秀提到的那个礼部左侍郎,资料如下:
名;严嵩字;惟中号:勉庵后改号介溪江西分宜人
弘治十八年进士,后被任命为庶吉士,又被授予编修官职。近年因在建醮祷祀活动中,所写焚化祭天的青词(用朱笔写在表藤纸上的华丽文词)出众而受嘉靖所喜。嘉靖七年,在其同乡,同阁的首辅夏言的推荐下出任礼部左侍郎。
特点:性好渔色,颇喜黄白之物。待人客气,能笼络人心,能够礼贤下士,暗地里的朝中朋党众多。
到底是杀手出身,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所要注意的目标人物的记录已经可以说是极为详尽了,我暗赞了一声。
夏言这个人的资料没有,但这个继杨庭和之后的当朝首辅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此人字:公谨,江西贵溪人。正德十二年进士,机警敏捷,擅长诗文。身任言官时,正直敢谏,勇于负责。嘉靖继位时上疏言:“正德年间,朝廷堵塞遮蔽到了极点。现在陛下维新政务,请每日临朝视政,然后到文华殿审阅表彰奏疏,宣召内阁大臣当面商议,或者事关大利大害,则下交朝廷大臣集体议决,不宜同亲近宠信之臣谋划,由宫中直接发出圣旨。圣上对臣下的赐予和剥夺,也必须下交内阁商议而后施行,以便杜绝闭塞欺诈之弊。”嘉靖嘉奖采纳了他的建议。
此人是个中立派,在朝中朋党几无,只是对嘉靖死忠,与师兄,姑父的关系也是一般。
嘉靖不喜佛教是众所周知的事,这个严嵩如果因为“庵”字怕惹嘉靖的不喜而改号的话,那么“介溪”大概也有讨好夏言的意思。
如果严嵩这个人果如阿秀资料所写,那么他将来的成就肯定在夏言之上,只要他有好渔色和喜黄白之物的特点,倒是可以找个机会接触一下,说不定将来可以成为很好的臂助。
我让白秀将小册子收好,说了声:“阿秀,你做的很好,以后可以对严嵩这个人物好好关注一下。”
“爷,我知道了。那个严嵩自从来了这里见到梅凝紫那个丫头后,都快被迷死了,这段时间他是一有机会就带人来这里打茶围。”白秀边说边回到了我怀里。
“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可以,到时我再找个机会和他亲近亲近。”
“爷,你今天怎么奖赏奴呢?”白秀腻声道。
昨天在“得意居”抱着宁馨睡了一会,光看不能动,憋的我火气今天也是很大,我当然立刻就在白秀的娇躯上上下游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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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竟不是道士出身的邵元节,嘉靖也要顾虑到面子的问题不能每天召我进宫指导,他和我约定平均六天进宫一次。这也符合我的意思,我读了这么多书,很多都没有好好的试验一下,不知道书中所写是不是如实,“伴君如伴虎”,我可不能出差错。今天正好可以借机实验一二。
我把白秀抱到绣塌上,不一会我们已经毫无间隔的坦诚相对了,在我那绵绵不绝的情话挑逗和温热的魔掌四处肆虐下,白秀早已激动的言不成语起来,只能死命的缠着我的四肢。
我记得《合阴阳》中第五篇——《十已》开篇就说:“昏者,男之精将;早者,女之精积。吾精以养汝精,前脉皆动,皮肤气血皆作,故能发闭通塞,中府受输而盈。”今天我就试试是不是早上行房,真的可以女精补男精,使五脏六腑均受其补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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