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俏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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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俏警花-第36部分
    :“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怕你又受了欺负。”

    苏溶溶哭笑不得:“您多虑了,时过境迁,我都已经忘了。”

    苏克察点头道:“忘了就好,忘了就好!妞啊,既然忘了,索性就忘个彻底,你以后就不要在和宋离见面了,更不要再有瓜葛行吗?”

    “为什么?”苏溶溶有些疑惑,阿玛从来不管自己交友,怎么突然对宋离这么耿耿于怀?难道还是担心自己对他旧情未了?可是他和她之间哪里还有什么旧情,不过是情窦初开懵懂之间一些模糊又虚无的记忆罢了。

    苏克察神情有些急切:“妞啊,宋离那个人神神秘秘、喜怒无常又没有长情,阿玛不喜欢他,你若是孝顺,以后就别在与他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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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畅春偶遇

    康熙回到京城当晚便在畅春园设宴,苏溶溶也是受邀之一。康熙是历史上少有的精力无限、体力无限的超人皇帝,完全是不嫌折腾的主儿。苏克察本来想着安安生生休息一晚,父女俩说说话、聊聊天,没想到还得赶紧沐浴更衣,苏溶溶也少不了被装扮一番。

    胖丫头刚把一瓶子头油倒在手上,准备抓向苏溶溶的头发。苏溶溶心中本来就带着些不愿意,一闻见那股子甜腻腻油乎乎的味道就暴躁起来。她忍不住一下子从梳妆镜前跳起来,从胖丫头手中夺过梳子,一边擦擦猛梳,一边吼道:“梳什么破头!我就这样去!”

    胖丫头似乎已经习惯了苏溶溶的抽疯儿,不急不躁地扔下一句:“我告诉老爷去”,便转身走了。

    苏溶溶不管那么多,简单拢住头发,几下子拧了个把字头,由于没摸头油,扁方插了几次也插不紧,苏溶溶一把扔在地上,随手摸起一个簪子看也不看插在了头上。

    她收拾完,苏克察也正好进来。站在门前看了半天,苏克察叹道:“得,就这么着吧!”

    胖丫头惊得瞪大了眼睛,像看到了怪物一样盯着苏溶溶。只见她松松挽着一个和把子头有点儿相似的发髻,黑不溜秋插着根簪子,脖颈上刚戴上去的项链珠串也都不见了,空空的,只剩下浅桃红色旗装上围得一圈儿黑狸子毛边儿,这简直太寒碜了!

    苏溶溶似乎也没料到苏克察会同意,正准备撒泼一阵呢,见苏克察如此痛快,意外之中倒是有了几分内疚。苏溶溶看着阿玛苍老又干瘦的面颊,叹了口气,乖乖坐在了梳妆镜前,看了胖丫头一眼,自己伸手将那毛躁又蓬松的发髻扯散开。

    ……

    说是晚宴。大家都自觉地不到四点就到了。畅春园小东门外,马车停了一溜,苏克察见马车多为明黄,心说来的都是皇子王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苏溶溶被穿得戴的所累,不能大步行走,只能踩高跷般慢慢跟着走。康熙设宴在凝春堂,堂内摆着一张大桌子,堂外搭起了明黄幔布的棚子,左右摆着十张大桌。吃御宴看着热闹,实际十分繁琐。首先座次极为讲究,其次皇上说话时,绝对不能进食,皇上吃饱后,就算一口没吃也不能再吃。这些礼仪也就算了,苏溶溶最头疼的就是向各色王公大臣请安问好,这次看起来想是家宴,还得再加上对付各位太妃、福晋的问话。真是烦不胜烦!

    晚宴还没开始,来的宾客都被带到花厅等候。满人此时还比较开化,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聚在一起。相互请安作揖,说着干瘪瘪的闲话。

    苏克察官职虽高,但不是要紧行当,加上他平日仗义实在,因此聚来和他说话的官员很多,开口便是:“老尚书,您吉祥!”

    苏克察呵呵笑道:“托您洪福!”

    这时候,苏溶溶就得赶紧福身向请安的人回礼,一圈儿蹲下来,腰还真有些酸。接着苏克察就会又自豪又克制地向来请安的人介绍苏溶溶。大家虽然不一定见过,但听到“苏溶溶”这三个字,立刻对她另眼相看,伸出大拇指夸赞一声:“原来这就是咱大清的女青天!”

    “真是虎父无犬女!”

    “想不到屡破大案的御赐金牌俏捕快居然是这般清秀俏丽的格格。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苏溶溶被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正皱眉呢,远处一个旗装女孩儿冲她招手。

    苏溶溶正心中诧异不知是谁。苏克察已经对这那女孩儿身边的长者拱手道:“马尔泰大人,您可是来晚了!”

    马尔泰?!原来是马尔泰薇宁!苏溶溶想起来了,她就是自己大闹妞妞房时被不小心推倒的格格!

    苏溶溶赶紧也笑着走了过去,薇宁拉着苏溶溶的手欢喜地笑道:“真是溶姐姐啊!”

    苏溶溶也是又惊又喜:“薇宁,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

    两人说着便向清净的地方走去。可左右都是人多,而且皇子都还买来,看样子距离开席还有一段时间,薇宁拉着苏溶溶道:“走,我带你去个安静地方,咱们好好说话!”

    薇宁拉着苏溶溶,她在前面带路,穿堂过院的,看着对这儿十分熟悉,左拐右拐之后,便来到了一座院子跟前。

    苏溶溶不敢进去,拉住薇宁问道:“这是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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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惠妃娘娘和良妃娘娘的景和斋。”

    一听说是娘娘的住所,苏溶溶顿时头大:“咱们怎么来这儿了?让人看到了多不好,赶紧走吧!”

    “没关系!”薇宁拉着苏溶溶就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喊道:“锦绣,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立时间,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孩儿从偏方小跑了出来,对着薇宁嗔道:“格格,您就算是把玉皇大帝请来了,也不能再娘娘屋门前这么大声喊啊!……哎呀!这不是……溶格格吗!”

    原来锦绣也是和苏溶溶一起的秀女,只不过她家世不行,虽然选上,但只是做了个宫女,还是薇宁给她打点才到了惠妃娘娘的宫里。

    三人虽然只有选秀时那几日的相处,但毕竟正直青春妙龄,又生活在这寂寞森严的皇城,即便无话都也感觉亲热异常。

    锦绣看了看惠妃寝宫,对薇宁和苏溶溶做了个小声的姿势,带着她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房间不大,放着两张床,薇宁拉着苏溶溶大大方方地捡靠东边的床坐下,锦绣搬来凳子坐在她二人对面。

    锦绣端过一叠豌豆黄递给她俩,笑着问道:“溶格格,快说说,你出了妞妞房都干什么去了?”

    薇宁看着锦绣打趣道:“锦绣啊,你真是孤陋寡闻,咱们溶姐姐最出息了,是太后和万岁爷亲封的女捕快俏钦差呢!”

    “真的?!”锦绣瞪大了眼睛,对着苏溶溶问道:“你当了女太爷?!”

    听到“女太爷”三个字,苏溶溶一口的豌豆黄差点儿喷出来:“哪儿有啊?!薇宁这是夸大其词。我阿玛不是兼管顺天府吗?我就是跟着他在顺天府瞎胡闹呢!”

    “瞎胡闹还能破了张宅灭门案?!”薇宁凑近了说道:“我听说那案子凶险极了,你还挨了一刀是吗?”

    苏溶溶点点头:“那案子是有些奇怪,到现在我还有些地方弄不明白呢。”

    不过那两个女孩儿关注的地方根本不是案子,而是她受的伤。

    薇宁说道:“你哪儿受伤了?现在怎么样?”

    苏溶溶指了指自己的左肋。

    锦绣惊呼道:“捅了心窝子?!乖乖。你真是何苦来哉呢!”

    见她俩这样,苏溶溶油然而生一种英雄般地自豪感,她故作轻松道:“本来是照着心窝子去的,可是刀刺进身体时向下偏了一寸,所以只把肺捅了个窟窿。”

    “哎呀,我的妈啊!”锦绣吓得捂住了耳朵:“亏你还说的出来,我听着都觉得慎得慌!”

    薇宁看着苏溶溶说道:“现在长好了吗?能让我们看看不?”

    锦绣听了也是一个劲儿点头:“对。让我们看看吧。”

    苏溶溶指了指房门:“那可要关好门。”

    锦绣赶紧将门锁上,苏溶溶解开层层盘扣,撩开衣襟。顿时薇宁和锦绣齐刷刷轻呼了出来:“天呐!”

    苏溶溶笑道:“你们俩太夸张了吧,不就一道疤痕而已嘛。”

    薇宁和锦绣对视一瞬,然后齐刷刷看向苏溶溶,语气深重地说道:“的确只是一道疤痕而已,但这疤痕长得不是地方啊!”

    “什么意识?”苏溶溶摸不着头脑。

    锦绣叹道:“格格啊,你这疤痕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左|孚仭礁稀u狻饽闳蘸蠹奕肆耍捶炕ㄖ蛑梗恰堑枚嗌贩缇鞍。 br />

    说完之话。锦绣脸红的不轻,苏溶溶低头看去,只看见隐隐约约一道手指头宽的红印子从左|孚仭奖呱弦恢被搅艘肝严拢郧按游聪胝饷炊啵耸奔┤绱吮砬椋挥傻靡驳p牧思阜郑绕涫翘健岸捶炕ㄖ颉闭馑母鲎质保闹胁挥上肫鹆素范t,苏溶溶更是尴尬又仓惶。

    “这……有那么重要吗?”苏溶溶不确定地看向薇宁和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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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比你想象的还重要!”她二人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看向苏溶溶的目光还带着同情与可怜。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薇宁站起身打算带着苏溶溶溜回花厅。

    锦绣送她俩出门,走到惠妃娘娘门口时,说道:“你们俩来都来了,不向两位主子请个安再走吗?”

    “不用了吧?”苏溶溶有点儿害怕,心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薇宁想了想。点头道:“确是应该请安,要不该说咱没礼数了!溶姐姐,你别害怕,惠妃娘娘和良妃娘娘都是极和善的主子,你跟着我来就行!”

    惠妃屋里,苏溶溶一举一动都随着薇宁,惠妃也的确和善,关键她正忙着梳妆,简单问了几句,便让她们退下了。

    从惠妃屋里出来,薇宁带着苏溶溶走到良妃寝宫。良妃这里有些冷清,薇宁自己撩起帘子,带着苏溶溶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苏溶溶不敢抬头,只是一味低头跟着,听见薇宁请安,才跟着说道:“苏克察溶溶给良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还没说完,只听“腾”得一声响动,苏溶溶下意识抬眼看去,只见胤禩正惊讶万分地看着自己,苏溶溶心中一愣,这才想到正端坐主位,诧异打量自己的那位良妃娘娘真是胤禩的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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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此时此地难为情

    在这样的场合不期而遇,对胤禩和苏溶溶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胤禩目光不离地看着她,恨不得冲上去抓住她狠狠掐着她的脖子将满肚子的话问个明白,而苏溶溶却是头也不敢抬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良妃赶紧将自己打发出去,也好避开直射头顶的那两道炽热。

    薇宁第一次见胤禩,出于礼节,一直低着头,没有发现苏溶溶和胤禩的异常。不过,良妃却是看得个一清二楚。从苏溶溶请安开始,胤禩就浑身不对劲,以往的从容淡然都消失不见,变得僵硬又焦躁。再看苏溶溶,更是满脸通红,不抬一眼。

    良妃也是过来人,他二人之间这样明显的情愫怎会看不明白。想了想,良妃对胤禩说道:“禩儿,听说你左膀子被野狼咬了,现在怎么样了?”

    苏溶溶一听,果然身子颤了颤,垂下的目光也抬高了几分。

    胤禩没料到良妃会问到自己伤势,赶紧说道:“额娘放心,不碍事的。”

    “怎么不碍事?!我听说你都已经抱着野狼要同归于尽了!”良妃说完,偷眼打量苏溶溶。苏溶溶已经抬起了脸,皱紧眉头,一脸心疼和震惊地看着胤禩。可惜胤禩刚转过身,背对着她,并没有发现此刻苏溶溶眼中显而易见的焦急。

    良妃又叹道:“过来,让额娘看看你身上的伤。”

    “在这儿?!”胤禩有些不安,毕竟这里还有两位未出阁的格格。

    薇宁果然脸红了,赶紧说道:“娘娘与贝勒爷有事儿,奴婢就不打扰了。”

    良妃点点头:“也是,你们都是娇滴滴的女儿家。没见过伤痕,更别说包扎了,我向太医院要来了一些外敷去腐的药膏,还说此刻人手不够,拜托你们帮我照看一下禩儿的伤呢。你们去吧,原是我糊涂了。”

    “我帮您照看!”苏溶溶抢声道:“娘娘,我常年在顺天府办差,对检查包扎伤口还有几分熟悉。”

    她话还没说完。薇宁吓得浑身轻抖,拽了拽苏溶溶的胳膊。在主子面前只有“奴婢”,称“我”是大大的不敬!

    苏溶溶一心都在胤禩伤势上,根本没发觉有什么问题。

    胤禩身子微微一颤,转身看向苏溶溶,眸子里闪过一阵欣喜。

    良妃温和笑道:“若是这样,便有劳溶格格了。”

    苏溶溶点点头,走到胤禩身边。颤着声说道:“贝勒爷……您是哪边膀子受了伤?”

    “右边。”胤禩语气有些飘。

    “那……奴婢造次了”,说着,苏溶溶咬了咬牙,伸手到他脖颈前,颤手要帮他解开扣子。

    虽然早已情根深重,但隔了这么久。隔着这么多事儿,在如此情形下相见相近,两人都如青年男女初见般紧张。胤禩下意识说了句:“我来”,伸手便抓向自己的衣领,没想到触到的却是轻轻软软的一双手。就是这一刹那,两人立刻触电般松开。苏溶溶脸红极了,垂下手不再争抢。胤禩紧盯着她,嘴角沁着笑意,一颗颗解开了胸前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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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妃见他俩如此。神情笑中含悲。仿佛想起了自己并没走远的前程往事。

    这时,一旁宫女正要上前为胤禩拉开衣襟,良妃轻轻摆了摆手。苏溶溶除了眼前人,谁都看不见。她轻轻伸手帮胤禩拉开衣襟露出臂膀,只见一排清晰明显的血窟窿烙印一样烙在了胤禩肩头,其中左右两个血窟窿更是由于皮肉尽失,凹陷成两个触目惊心的深洞!

    苏溶溶不禁轻呼一声,所有羞怯退拒都变成了不能掩藏的心疼。

    良妃和薇宁瞧见也是捂嘴惊诧,苏溶溶手也抖、身子也抖,抖得眼泪都留了下来。

    胤禩嗓音微哑,轻轻说了句:“已经不碍事了。”

    苏溶溶想起他刚回京在城墙根下拉住自己时的表情,不由得心中又是一阵酸胀,他怎么这么笨,为什么只字不提他的伤他的痛,还偏用受了伤的手臂拉扯自己!

    这时,宫女捧着药匣子走了过来。苏溶溶咽下喉头苦涩,对胤禩说道:“贝勒爷,您请坐着,我给您换药。”

    胤禩听话地坐了下来。

    薇宁见苏溶溶如此,也不再害羞扭捏,从宫女手中接过托盘,站在了苏溶溶身边。

    苏溶溶吸了一口气,刚要用手去触摸那些刚刚结痂的血窟窿,突然想到手凉,赶紧在唇边呵气,又使劲搓了搓,知道手心发热手指微烫才抚了上去。

    尽管如此,胤禩身子还是轻轻一颤。

    “疼?”苏溶溶歪头问道,目光紧张。

    胤禩笑了笑:“不疼。”

    苏溶溶手更轻了,贴着胤禩皮肉按了按,还没使劲,两个最大的血窟窿里就冒出了一股黑血。

    薇宁吓了一跳,赶紧递来帕子。苏溶溶接过,颤手敷在了上面。良妃也是一脸心疼,问道:“怎么样?”

    胤禩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做笑脸,对良妃说道:“没关系的,额娘。”

    苏溶溶捧起沾了血的帕子深深闻了一口气,然后焦急地说道:“娘娘,贝勒爷的伤口包扎的仓促,想来当时条件一定不好,导致伤口没有得到及时清理,后来虽然再做了包扎,但一开始留下的伤疤已经化脓,所以这血色发黑还带着异味。”

    “那该如何?”良妃慌了。

    胤禩倒是淡然一笑:“不碍事的,大不了刮骨去肉。”

    自己的伤口他怎么能不了解,其实从回到营地再到回来,他一直低烧不断,伤口愈合了又开裂,开裂了再愈合,总是长不出新肉来,本来打算着回京再医治,可是自从在德胜门看到了苏溶溶,他便有些失去了理智,肩膀上的伤更是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这么一说。良妃和薇宁都慌了,齐刷刷看向苏溶溶。苏溶溶又气又怨地看了眼胤禩,心说都这个时候了还开玩笑,然后对着良妃沉声说道:“娘娘,刮骨倒是不用,贝勒爷伤口大部分都已经清理妥当,剩下的地方只需针尖喂药刺探进去点上即可。”

    “那也疼啊!”薇宁一听这话,仿佛针已经扎在了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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