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辈子的选修课:离婚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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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这辈子的选修课:离婚何惧-第1部分(2/2)
领略其他名草的魅力。

    大学毕业后,我做了半年营销,业绩几乎是零。真是做的苦不堪言。最后放弃,嫁给大生。

    “罗太太,我给你出个谜语吧?”小孟边用小刷子清理我指甲上的旧痕,边和我说话。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因为坦诚,所以相爱。打一科学家的名字。”

    我认真想了想,摇头。

    “爱因斯坦呗!呵呵。”

    我也笑。小女子懂的不少嘛。连爱因斯坦都知道。我说做青花瓷,她端详了一会儿我的手指说:“罗太太,你的手细长,而且白嫩,做成青花瓷,看上去太冷漠。不如做成桃花梦,双手都是温柔。”

    我一听,莞尔。光知道她手艺了得,谁知道牙齿也是这么伶俐。完了,完了,现在一个小打工的都这么厉害,我要是出来跑江湖,那还不饿死啊。嫁大生,真的是对了。我死而无憾。

    情变,无法抵挡

    到美华取完蛋糕,我又去淮海路上的一家中老年生活馆取了一套羊毛内衣,然后去了米欣的父母家。这个地方,我并不陌生。上中学的时候,爹妈忙,顾不上我,我总是跟着米欣在这里蹭吃蹭喝。

    虽说米欣现在有了钱,想给父母换套大房子。但人老思旧境,他们不愿意离开这里的老环境和熟悉的老邻居,就一直住在这里。

    米妈妈从猫眼里看到是我,立即开了门。高兴地把我拉进屋里。米爸爸的一小撮胡子也高兴的一颠一颠的。我先弯腰问好,然后把拿来的东西双手呈上:“这是米欣买的蛋糕,这是我买的礼物,希望妈妈能喜欢。”

    米妈妈细细地抚摸着羊毛内衣,乐呵呵地说:“还是秀儿知道心疼我,摸上去真舒服啊。”

    米爸爸拍拍我的手背说:“秀,我下下个月也过生日啊。”

    “我一定及时给爸爸准备一份礼物。”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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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妈妈用拳头捣了米爸爸一下,嗔怪着说:“你这个糟老头子。”米爸爸对我们做了一个鬼脸,我们都哈哈大笑。

    打小,我就喜欢这里。

    那时爸爸还在世,他们都特别的重男轻女。弟弟就是家里的宝贝,而我和兰秀就是家里的小帮佣,不知受了多少的委屈。

    我结婚不到半年,弟弟跟着结婚。妈给我和兰秀摊派任务:我出5万元,兰秀出1万元,来给弟弟装修房子,购置家电。而那时,兰秀刚刚技校毕业,才在一家公司做事,一个月只有小千元。除去化妆品和衣服,根本没有什么剩余。而且兰秀还总是拿我的衣服来穿,时不时问我要点生活费,可还是过的青黄不接。

    妈的任务很铁定,兰秀气的直哭,当时质问她:“都是你的孩子,凭什么那么不公平啊?”

    大生对我娘家向来不薄,出手就是10万元,解决了兰秀的难题。兰秀一气之下搬出了家门。

    每次和兰秀回家,妈总是数落她,说她不知道往家里买东西,不知道帮她带孩子,就知道疯玩。对我倒是很客气。兰秀为此也不知道堵了多少气。她狠狠地说:“姐,妈就是势利。我不就是钱少吗?将来我也嫁个大款,看她还怎么说。”

    但米欣的父母不这样,他们就米欣一个宝贝。一切都尊重米欣自己的选择。连结婚都是这样。

    提了都是烦心事,不提也罢。

    米爸爸米妈妈非要给我做甜三角,我尽管馋的流口水,但无奈还要接甜甜,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里。

    我和甜甜回到家的时候,阿霞已经做好了饭。可是桌子上就摆了三双筷子。

    “先生还没有回来?”我有点不悦。

    “回来了,不过取了几本书就走了。还让告诉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又是不回来!我赌气把包摔到茶几上。阿霞看了我一眼,领着甜甜去洗手。

    吃过饭,甜甜看动画片。我去洗澡。

    很想泡澡。

    放了满满一浴缸水,在水面上洒了一把干花,然后滴了几滴精油。开足暖气。

    我把整个人埋在浴盆里,想美美地泡个澡。可是水压迫着胸口,我感觉心中更加的郁闷。

    想给小恙打电话,但这个时候,一定是他们一家四口正围着饭桌吃饭的时间。一定没有时间听我无病呻吟。

    索性打给米欣。

    我说:“米欣,大生还没有回来。自从他当上老总,不回家都成了家常便饭。我感觉孤单,也很郁闷。”

    “不是还有甜甜吗?”

    “她一个小屁孩,能懂大人的事情。”

    米欣沉默了一下说:“秀儿,也许我们都应该尝试孤独。学会在孤独的时候,自己能娱乐自己。不能把自己的幸福钉在某个人的身上,包括自己的老公,包括自己的父母。”

    “你说了跟没说一样。”我气气地说。

    情变,无法低档

    米欣叹了口气:“那就看看钱钟书的《围城》吧,我去年送你的线装书,你到现在还没翻过吧?”

    “《围城》有什么好?我们上大学时,语文老师都不推荐这本书哪。”

    “他懂什么?整天四处流窜着讲学挣钱,他哪会懂得这其中的三昧?”

    “那这三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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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品味吧。”

    我拿泡沫刷在腿上来回摩梭,哼唧着说:“可是米欣,我哪有时间啊?”

    “呵呵,你逛名店有时间,做美容有时间,一个人发牢马蚤有时间,现在让你看书你倒没有时间了?你倒真是老式的自行车和《围城》里的俄国饭馆。”

    “这都是些什么啊?什么老式自行车的?有什么俄国饭馆的?我都糊涂了。”

    “哈哈。你整天光知道修理皮囊,都没有更新更新你的大脑?都成古董了。老式自行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是响的。俄国饭馆除了醋不酸,什么都是酸的。”

    我亦苦笑。还想开口,米欣抢着说:“我还要写个总结,就不陪你练嘴皮子了。”

    我还未应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哼哼,夫妻经得起波折,经不起平淡。而朋友,经得起平淡,可经不起波折。什么狐朋狗友啊?别说给你两肋插刀了,说不定关键时刻还给你一刀呢。

    气归气,但被米欣数落了一顿,我心里还是畅快了许多。

    我迅速冲洗了一下,然后从书房找来了尘封已久的《围城》。

    舒舒服服地靠在绒垫子上,我翻开了《围城》。可也只是闻到了油墨香味儿,还没有看到书的内容,甜甜就光着脚跑到我床上。

    她可怜巴巴地说:“妈妈,我想跟你睡觉。咱们亲热亲热吧。”

    我一下子发笑,一把把她抱到被窝里,用脸蛋蹭她毛绒绒的大脑袋。

    有孩子真好。

    甜甜搂着我的脖子,突然问我:“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家啊?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吓了一跳,这孩子,小脑袋里都想点什么呀?我捏了捏她那像熟透了的桃子一样的脸蛋说:“爸爸是大老板,所以特别的忙。他怎么会不要我们的小乖乖呢?”

    甜甜咧嘴笑了,她用手指绞着我的头发说:“妈妈,你可不要当大老板,甜甜要和妈妈在一起。”

    呵呵,我当大老板?估计财神爷的功利薄上排三世也排不到我吧?我揉揉她的鼻子说:“妈妈不当大老板,专陪甜甜喔。”

    “妈妈,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我想了想说:“那就讲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吧?我讲完你就要睡觉的哦。”

    “那是一个大年三十的晚上。天下着雪,异常的寒冷——”

    “就像我去年感冒时那样冷吗?”

    我点点头,继续说:“人们都呆在温暖的家里准备着年夜饭,街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小女孩在大街上行走。她光着一只脚,另外一只脚上穿着一个肥大的鞋子,那是她父亲的拖鞋。她又冷又饿——”

    我低头一看,甜甜已经歪倒在我的臂弯里,睡着了。我轻轻把她放到杯子里,用枕头挡住了另一侧。这丫头睡姿差,晚上总是乱翻腾。她屋子里的小床是我专门订做的,有护栏的那种,就是怕她晚上掉床。

    我也侧身躺下。

    可怎么都睡不着。

    无奈,我扭亮台灯,披着睡衣坐起来。翻开《围城》。

    书上的字迹仿佛就在跳跃。

    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甜甜刚才说的话语“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的心一下子变得沉重,仿佛溺水的人,只可惜没有救命的稻草。

    我看了看时间,10点12分。我拨通了大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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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筒里就传出两声嘀音,就挂断了。

    过了一会儿,大生把电话打过来。

    “秀儿,有什么事情吗?”

    “大生”我在电话筒里清晰地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情变,无法抵挡

    甜美里面带着撒娇。尽管我很迟钝,但我有着女人本能的直觉。

    这个声音我似乎听到过。

    像电影里的快镜头,所有的零碎片段在大脑里飞速而过,一道闪电一下子划亮黑暗。

    这个娇糯如米酒的声音正是那天晚上接电话的女子的声音。那天晚上,她说大生在洗澡,不方便接我电话。

    “她是谁?”我沉声问。

    那边也没有言语。

    他从来不撒谎,所以我耐心等候他的回答。

    大生不止一次说过,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抗衡。很多时候较量的不单单是实力,更是一种气势。谁能沉得住气,谁就能赢在最后。

    我出师未满,不知能不能实战演习。

    “她是叶碎碎。”

    “叶碎碎又是谁?”我压抑住自己的怒火,继续问。他这样的解释太过含糊。

    那边没有声语。我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尖锐。

    “她是妓女?还是二奶?还是情人?抑或是什么贱人?”女人在恋爱的时候没有思维,但在生气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头脑。

    爱有多深,恨也有多深。

    爱的时候温言软语有多甜蜜,恨得时候尖酸话语就会有多么苛刻。

    “美秀,你不要用这样的话语来侮辱别人。”冰冷的话筒里传来大生冰冷的声音。

    “那我该怎么形容?你告诉我!”

    “我回头给你解释。”

    那边当即挂了电话。我再拨,已是关机。

    这一夜,我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头脑里,惊涛骇浪,有一万种可能在脑海里盘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大生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我还顾不上掩面涕泣。

    不知觉撑到了天亮,阿霞叫我吃饭。我头昏脑胀,神思恍惚。

    拉开厚厚的窗帘,阳光一下子奔涌而入。我顿时睁不开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昨夜,莫非只是一场噩梦?

    有可能。

    像之前的每次大考,总会梦到自己考的很烂,老师责怪,父母抱怨,我伤心欲绝。但每每醒来,发觉只是在做梦,又总会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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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好,噩运只是在梦中。

    所以,很多时候,遇到不好的事情发生,我首先想到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可手机上赫然有昨天晚上的通话显示。

    又是一天,大生依然没有回来,我不知道他的解释是在何时。

    情变,无法抵挡

    把甜甜送到学校,我哪儿也没去。又回到家里。

    电话铃响起,我没有理会。莫文蔚自顾自地唱了一会儿,戛然而止。

    手机再响,我想挂断电话。但一看,是兰秀的号码。

    “干嘛呢?有什么事?”我没好气地说。

    “姐,你的宝马让我开开吧,我今天晚上要参加同学聚会。”兰秀有点兴奋地说。

    “那你开吧。”

    “我还想穿穿你那套琼皮套装,顺便再借一下去年姐夫送给你的lv包包。”

    “你倒是识货,我就在家里,你过来取吧。要不要把你姐夫也借给你,替你充充门面?”

    “你留着自己专用吧。”

    我不太喜欢自己的这个妹妹,整天没个正经。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

    兰秀过来取东西时,我还在床上。她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抚掌大笑:“姐,你也有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一面啊。”

    “那就给你个幸灾乐祸的机会吧。”

    “姐,你的脸色很差,不会是生病了吧?我帮你叫个120吧?”

    “你若有心,何不送我去医院?”

    她嘻嘻一笑:“那姐,你先忍着,等我回来。”

    我索性翻身不理她。

    快中午的时候,阿霞进来,轻声问:“美姐,你想吃什么?”

    “我不吃,你吃什么自己准备吧。”

    阿霞没有出去,而是犹豫了一下说:“美姐,你早上都没吃什么哪。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想到关切我的居然是这个不起眼的小保姆。我苦笑了一下说:“没什么,阿霞,我只是想休息休息。”

    阿霞悄声出去了。我躺在床上,朦朦胧胧。

    过了一会儿,门又悄声打开了。

    “美姐,我专门给你炖了银耳莲子粥,你少喝点。俺娘说了,不管有啥事,只有把肚子先填饱了,才能想办法解决。”

    她说完就出去了。

    可不是!我连个村妇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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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翻身起来,迅速穿好衣服。自古以来,弱兵打不了胜仗。

    青花瓷碗里,莲子已经炖烂,一整朵的银耳盛开在碗底,让人很有食欲。

    我就着小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阿霞的手艺长进太多。

    换上一件高领毛衣和一条修身牛仔裤,我简单化了淡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她是何方妖孽,怕她作甚?

    男人想离婚

    把甜甜接回家时,大生居然回来了。甜甜几步跑过去,搂住了他。大生也是抱紧了女儿。我知道他一直都想要男孩,但无可否认他对女儿宠溺的爱。

    而此时的我,仿佛《乱世佳人》里的斯佳丽,在白瑞德带着女儿返家的时候,心里欣喜,但表面上还故作冷漠。

    我盘起的头发刚好托着我的头,不至于在大生面前输了气势。

    我一直不开口,像往常那样忙该忙的事情。也不过是帮甜甜换衣服,洗手,拿水果。

    大生站着,有点不自然。仿佛居身为客。

    “阿霞,你先带着甜甜出去玩一会儿,我和美秀说点事。”

    阿霞牵着甜甜的手下去了。

    我们俩呆呆站着,好像是两个陌生人。

    斜对面拐角的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我高挑的身材。若在平时,大生一定会揽住我的腰肢,俯首亲吻我的脸颊,再轻声说一句“我爱你”。有时候不避甜甜。小丫头不甘心,就夹在我们之间,使劲勾我们的腿部。

    可现在,物是人非。

    我不习惯这种尴尬,就抱着肩头在沙发上坐下来。

    “叶碎碎是谁?说吧?”

    我打破了沉默。

    “三年前,她大学毕业,应聘到天宇公司。先是做办公文员,后来跑销售。爸看她头脑灵活,就让她做了我的助理。”

    我的心一下子灰了。战线拉了这么长,我居然都不知道。真是典型的后知后觉。真应了我妈的那句话,等到我开悟时,黄花菜都凉了。

    “因为工作接触比较多,所以——”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听你们惊天动地的罗曼史,你拣重点的说。她现在和你什么关系?”我粗暴地打断了他。

    他呆了呆,左手握成拳状,支着下巴,眉头紧紧地拧到一处。

    偶尔,他也只是在遇到重大难题时才会这样。平时的他,总是神闲气定的样子。

    他在大学里当学生会主席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慌不忙。也正是因为这个,我对他死心塌地。

    他现在这样的表情,反倒让我心里不安。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莫非那个叶碎碎,以死相胁?或者她是大毒枭的女儿,得罪不起?会不会是大生也被拉进犯罪团伙,天宇也开始经营毒品?……

    在那一瞬间,,我都快修炼成剧作家了。如果意念可以瞬间成书,我估计又一个金庸问世。

    “有一次,我们陪一个大客户喝酒,我们两个人都喝醉了。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我的眼越瞪越大,大生的头越来越低。

    “后来她怀孕了,生了一个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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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怕一口气上不来,背过气去。我的周身,在那一刻抖擞起来。

    男人想离婚

    山外有山,楼外有楼,而他家外有家。我想了一万种可能,但没有想到结果会是第一万零一种。

    真真是奇怪,对于爱情,女人往往会第一个感知,而偷情,老婆总是最后一个得知。是不是对女人的最大讽刺?

    那个女人都有了孩子,而且还是男孩儿,我拿什么抗衡?

    现在的小女生,哪个不是来势汹汹?大二的小姑娘都在网上应聘当二奶了,我这个三十多岁的半老徐娘哪里还有市场?更何况那个什么叶碎碎都已经有了儿子?

    罗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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