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辈子的选修课:离婚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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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这辈子的选修课:离婚何惧-第2部分(2/2)
在享受上很有一套,这方面是菜鸟。我帮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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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事情太多,我还来不及感谢。

    我还没有来得及搬出去,公公婆婆已经赶了过来。

    他们不会是怕我赖在这所房子里不走吧?也难怪,在市中心有这么一套别墅,市面价值也是无法估量的。江城的地皮也算得上寸土寸金了。

    婆婆说:“大生是做的不对。可事情已经出来了,就按出来的解决。你和那女人不见面不就得了?自己带好孩子,都过自己的日子。我和你爸也不会亏待你的,等我们去了,这套房子留给你。再说了,结婚和离婚还不都是那么回事儿?”

    老太太虽然保养的很不错,但我在她面前还是很有自信的。我高出她整整一大截,只有坐着的时候才能和她目光平视。

    这也算放长线钓大鱼把,诱饵也算不小。

    我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妈,是大生不要和我生活了。”

    “所以我才给你做主啊。”

    又不离婚,又保得住儿子的名声,同时又得了一个孙子,老太太考虑的很周到。

    “要不,你再给他生个儿子,他不敢亏待你。那种女人,勾引已婚男人,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我和你爸都支持你。”

    有了这几句话,我心里也好受许多。

    “可人家都给大生生了儿子,您都有孙子了哪。”我尽量委婉,老太太眼睛里放出了光亮。

    “妈,我想带着甜甜。”

    “那怎么行?”老太太一下子提高了嗓门,“那可是老罗家的人啊。再说了,你以后还会找别的男人,孩子怎么办?”

    我知道,他们都巴望男孩儿,但作为家里的第一个孩子,甜甜长的甜美可爱,像个白雪公主,他们还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孙女的。

    可是我一想到那两个死于腹中的女儿,心中还是有积怨。

    我没有再争辩,眼下我也顾不过来。

    我平静地说:“要不,您和爸爸先接送孩子,和甜甜拉近距离。毕竟她是在我的身边长大的。”

    婆婆没有言语,也算是默认。

    男人想离婚

    回头和米欣说,米欣说我处理的不错。他们毕竟是甜甜的爷爷奶奶,不会怎么亏待她。而我今后,若是工作起来,未必能够照顾好她。

    想想也是,万一碰到黑心的老板,让没日没夜地加班,那还不怎么样委屈孩子呢。

    大生已经起草好了离婚协议,并遣人送回到家里。我扔在书房的桌子上,迟迟没有签字。我不是留恋什么,而是心有不甘。我想见见叶碎碎这个人,我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大生死心塌地。难道仅仅是因为儿子?如果真是那样,我真的还可以给大生生的。可明明又不是这样,他的去意是坚决的。

    我给米欣说了我的想法,米欣苦笑着说:“要命,要命,丈夫的新欢对于旧爱来说,却是一种诱惑。我看能不能帮你安排,彻底让你死心。”

    没有通过大生,米欣直接找到了叶碎碎。她总是有办法的。具体的场景我不清楚,她只捎回了一句话:“她也正想见你呢。”我问她叶碎碎长的什么模样,是不是有着桃花眼樱桃口的玉面狐狸?是不是男人一见就会被勾去三魂,夺去七魄,让男人成为他的附庸?

    米欣咯咯直笑:“到了,你自然便知。也许不是你想象的那种。”

    和叶碎碎见面的时间约在周日下午,地点是她家。因为她的孩子应该说她与大生的孩子还小,不方便出来。

    周六下午,大生打来电话,略带责怪地说:“你有必要和她见面吗?”

    “这是我的事。”

    “弄的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更何况孩子是无辜的,还那么小。”电话里,我能听出他的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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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再气愤,此时也忍不住大笑:“罗大生,我跟你生活近十年,你居然还不认可我的人品?你怕我对你的新欢下手,来个谋妾杀子?你恐怖电影看多了吧?”

    “人都是有冲动的,我理解你的心情。可这不值得。”他兀自说着。

    “你以为我会为你去触犯法律?罗大生,你高估了你的魅力,也低估了我的涵养。”我挂了电话,才经历几个女人,就把自己看成大众情人了。

    周日下午,公公带着甜甜去了儿童乐园。我在家里收拾行头。我是不是应该倾巢出动,浑身尽是黄金甲?

    我身裹皮草,脚上蹬了一双六千元的镶着亮片的黑漆皮长靴,项上挂了一条海洋之星,硕大的钻石闪着耀眼的光亮。纤长的手指上扣了三枚宝石,腕上是大生送的绿面玉手镯,看起来晶莹剔透。两朵白金雕成的玫瑰花耳坠在发间若隐若现,更显出它的不凡。

    我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珠光宝气的女人,自己都有点陌生。

    等等,我这是干吗?我这是去炫耀吗?以一个被抛弃的女人的身份去炫耀吗?我真的是发昏了。如果叶碎碎看到我这样的打扮,还不知道怎么偷笑呢。

    我卸下所有的装备。穿了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打着褶皱的紧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安踏的白色运动鞋。

    原本想把长发披下来,但想了想,最后还是扎成了马尾巴。

    当我拎着金属带子的小挎包出门的时候,阿霞说:“美姐,你这样的打扮真好看,跟一株夹竹桃似的。”我笑着说:“那我改天跟夹竹桃比比。”

    米欣看到我的时候,由衷地说:“你真没有让我失望

    男人想离婚

    米欣看到我的时候,由衷地说:“你真没有让我失望。我还以为你会打扮的跟个地主婆呢。”

    叶碎碎住的地方是花园路上的罗马假日,一个建筑风格很别致的小区。我无数次经过这个地方,却没有想到我的丈夫会和另外一个女人在这里缠绵恩爱。

    他们住在十楼。

    打开房门的是一个穿着棉布裙子的女人。当米欣说这是叶碎碎的时候,我着实吃了一惊。她实在是一个普通的家常女人。平坦的鼻子,小小的眼睛,略厚的嘴唇,稍微偏胖的身材。我开始还以为她是家里的保姆呢。

    她家里的装修是欧派风格。但沙发却是粉红色系。上面搭着几条蓝方格沙发巾。但沙发的靠背处明显看出几道蹭脏的痕迹。而沙发上放的几个抱枕居然是时下很流行的那种十字绣品,梅红的底色,姜黄的图案。上面清晰地绣着“老婆,已被认定”“老公,已被选中”,很是火辣辣的表白。

    这几个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客厅的窗帘居然是层层纱曼的那种。我怎么看都应该放在卧室里比较合适。

    我打量着房间,叶碎碎打量着我,米欣打量着我们。

    好像是过了很久,叶碎碎把我们让我沙发上,给我们每个人倒了杯水。茶具是很粗糙的那种瓷杯,上面画着海蓝色的黄山迎客松,倒是古朴的可爱。但放在精致的茶盘里,就显得有点笨拙了。

    正想着,卧室里传出“哇”的哭声,叶碎碎急忙冲了进去。不一会儿,她抱出一个睡眼惺忪的男孩,不用说是她的孩子。

    男孩清醒过来后,瞪着眼睛看我们。叶碎碎招呼他叫我们阿姨,米欣伸出手要抱抱他,被他一巴掌打开了。他扑进妈妈的怀抱里,咧开嘴巴又哭开了。

    人家说孩子像娘,真是不假。这个小男孩,太像叶碎碎了,小眼睛,塌鼻子,略厚的嘴唇,还有稀稀拉拉的头发。

    我想起了甜甜,我那粉面雕琢明眸皓齿的女儿。和这个小家伙一比,简直就像一个小天使。

    看着叶碎碎慌乱的样子,米欣问:“怎么不请个保姆?”

    她低着头说:“我自己做的来。”

    之后都没有了话语。

    “你们喝水。”她许久又说了一句。

    我和米欣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米欣偷偷瞪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这个场面很玄幻,我的大脑仿佛被格式化,想不起之前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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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告辞。

    男人想离婚

    从罗马假日出来,米欣说:“看了叶碎碎,你是不是觉得特自信?”

    是有点这种感觉,但也不全是。我有点感慨地说:“叶碎碎那品味,也真不怎么样。可我就不明白,大生怎么会看上她?”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米欣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你这样的女人都会被甩了,我对婚姻更没有自信了。”

    赖宝说,让男人比较痛苦的事情不是被女人甩了,而是男人把女人甩了,那女人却比和男人在一起时过的更好。可实际上,让女人痛苦的是因为另一个女人而被男人抛弃了,而这个新欢却远远不如女人优秀。

    我得承认,我的心里很不舒服,仿佛穿了一件很华丽的衣服,但这件衣服并不合身。

    米欣的车子被朋友借去,她开着我的车子走了。我从花园路拐到幸福路上,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这个城市这个时候彻底苏醒,街上喧闹杂乱,一片盛世气象。路边的一对恋人勾着胳膊头碰着头在喝一杯热腾腾的奶茶,两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幸福。我呆呆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发觉,然后女孩和男孩咕哝了一句,两个人就拉着手离开了。

    我顿觉无限惆怅。

    快到中天大厦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小恙的家就在附近。而这个时间,她们一家四口都应该就在家里。

    小恙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女孩子,是我在大学里参加爱心社时结交的好朋友,和米欣截然不同。

    上大学那阵子,小恙和我关系要好,我和米欣关系要好。按照数学的等量关系,米欣应该和小恙成为好朋友。事实上并非如此,她俩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小恙眼里,米欣太过高傲,难以深交。而米欣眼里,小恙太过娇柔,庸俗寻常。我问米欣,那我怎么样。当时米欣说:“你是介于黑与白之间,没有标准评判。”

    敲开小恙的家门时,小恙一家正在看动画片,一家人居然看的津津有味。而我们一家人,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一处。大生只喜欢财经频道和新闻,我只喜欢韩剧,而甜甜只喜欢动画片。所以看电视的时候,大生呆在客厅,甜甜房间墙上有一个挂屏电视。而我在网上看连续剧。互不干扰。

    我常来这里,大家都不陌生,一对双胞胎直往我身上蹭。我这才懊悔,居然没有给两个小家伙捎点东西。

    “你老公呢?”小恙问我。

    “问他干吗?我哪像你,一刻也和老公分不开。”我们说这话,小恙的老公陈子昂在一边削苹果。他没有先给谁削,而是把削好的苹果都放在果盘里,全部削好后给每个人分一个。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

    陈子昂去做饭的时候,两小家伙跑到阳台上看图画书,我和小恙盘腿坐在沙发上。

    这时的小恙,三分知足,三分闲淡,三分清丽,一分慵懒,有一种说不出的悠然。

    我只是个女人,允许我挣扎1

    “你今晚不准走,老家托人捎来新打的小米,熬出来的粥特别香甜,你得尝尝。子昂在郊区的农场买来水嫩的韭菜,让他给我们做锅贴吃。”

    “看你的小日子,过的真有滋味。”

    “呵呵,你别寒酸人。你的日子才是逍遥舒坦呢,哪像我们在单位受足领导的脸色。上周我在超市碰到咱班的剑南春,她说她在世纪广场见过你,还惊诧你是不是去了韩国,要不怎么越来越水灵?她都不好意思给你打招呼呢。”

    “剑南春?”我迷糊了一下。

    “就是那个一见男人就发春的张晓娟呀。”

    记忆力搜寻不来,看来我真的老了。

    “她现在怎么样?”我随口问到。

    “离了,老公有了外遇,不要家了。就她男人那熊样,一开网吧的小老板,居然还勾搭上一个刚下学的小女生,真恶心不死人。”

    “该死的外遇!”我义愤填膺地说。

    我的情绪吓了小恙一跳,她惊异地问:“你怎么了,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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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准备离了,情况和她雷同?”

    小恙一下子张大了嘴巴,不相信地问我:“罗大生不会是那样的人吧?难道他也有了外遇?”

    “不光有了外遇,而且还有了孩子。”我和盘托出。米欣说过,我是个二般的女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不准备遮遮藏藏,直接交底,不给别人添油加醋的机会。

    “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

    我摇了摇头,而且很悲哀地说:“那个女人,实在是个很寻常的女人哪。”

    “这你就错了。你站在这里,你的美一览无余,所有的人都认可你是美丽的女人,男人很容易从外表喜欢你。而有些人,外表平淡,但内心妖娆,有独特的魅力,容易从内心打动男人。男人一旦中招,往往会不顾一切。”

    言之有理。

    “那该怎么办?我已同意离婚。”

    “我不同意你离婚,要知道,什么都是原装的好。你容易再嫁,但孩子怎么办?”

    小恙点了一下我的脑门又说:“你呀,也活该被男人抛弃,做什么都那么张狂。你还记得不?你刚生甜甜不久,我去看你。你当时想吃鸡蛋,大生亲自下厨给你炒鸡蛋,可是你气冲冲地说想吃荷包蛋。大生陪笑着又给你做了荷包蛋,可你吃了一口就不吃了。还抱怨大生做的难吃。然后你又要喝福满楼的羊肉汤,一会儿都等不住。大生又亲自开车给你买回来,你这才吃下这顿饭。当时我就想,你这个小女子何德何能,居然这样消遣别人?活该,就该让你遭到报应?”

    我呆了一下,迟疑地问:“我这样过吗?”

    “哼,还问呢。前年,华伦天奴在新华路开了一家新店,咱俩做瑜伽回来,到他们店里转悠。你看上一件银灰色的风衣,标价是一万二,你让店员拿给你试穿。小店员看着咱俩穿着运动装,一副学生模样。就没大理会咱们。你当时发了很大的脾气,一口气刷了两套。还要经理辞退那个小姑娘。人家哭着向你求饶你都不答应。乖乖,你不知道你多张狂啊。”

    我想了想,是有这件事。当时也只是太气愤了,觉得他们太狗眼看人低,所以执意要他们受到惩罚才甘心。

    “别说了,我们吃饭。”陈子昂在厨房里招呼我们。

    小恙一下子丢下我,雀跃着跑了过去。

    “呵呵,老公,你做的菜真是丰盛,我和秀儿都有口福了,老公功劳真大。”

    听着小恙夸张的声音,我觉得背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怕掉在地上扫不完呢。

    “秀儿,过来端饭。我们要开饭了。”

    这死妮子,真不把我当客人哪。

    两个小家伙也过来帮忙,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白瓷碗里盛着黄澄澄的小米稀粥,里面还有花生米和红豆,让人看着很有食欲。三个粉色的骨质瓷盘里,分别放着白嫩的杏仁,绿色的上海青,还有红黄相间的鸡蛋炒番茄。翠竹状的方形瓷盘里放着三层煎好的锅贴,油汪汪的,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我使劲吞咽了一下,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小恙一下子笑了:“你啊,还是这么没有出息。”

    我咧嘴笑了笑。

    这顿饭菜,真好吃。

    吃过饭,小恙对陈子昂说:“老公,你做的饭菜真好吃。你带着宝贝们去散散步吧,我做好后勤工作。”

    我只是个女人,允许我挣扎2

    我的肌肤又是一阵发紧。她从前只是娇糯,现在更甚。

    陈子昂和我摆摆手,带着孩子们下楼。两个小家伙不停地说:“美秀阿姨,我们出去玩儿了,你下一次要带着甜甜过来啊。”我忙不迟迭地答应。

    小恙给我端了一碟瓜子,自己到厨房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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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百无聊赖,就倚在厨房门口看她忙碌。

    刷碗,刷锅,清洗抹布,整理橱柜,小恙做的很认真。

    “你不觉的累吗?”

    “我觉得是一种享受。把杂乱变成有序,那是一种很快乐的过程。只是看你怎么看待。”小恙认真地说,“你总是抱怨我没有时间和你出去转悠,其实下班回来很忙碌的。”

    “美秀,你体会不到这其中的乐趣的。”

    是的,我体会不到。

    “你有没有给大生做过一顿饭?或者说,你们共同做顿饭?”

    我摇摇头。

    “你有没有给他织过一件毛衣,或者一双手套,或者一条围巾?”

    “没有,可是就是织了,他也不一定会穿戴啊。”

    “你知道他不会穿戴吗?”

    “有了孩子以后,你们有没有去过小吃店吃那种飘着一层油花的麻辣烫?像学生那样,头碰着头,吃的满脸都是汗津津的,心里也是温暖。”

    “他根本不会去的,你知道他很讲究。”

    “可你尝试过吗?”

    “这太小儿科了。”

    “不屑一做?你是不是只爱zuo爱?”

    “你死去吧。”

    “他每次回家你是不是给他一个拥抱,然后说你很想他?”

    “老夫老妻了,哪里来的那么肉麻?我做不来,我是良家妇女。”

    “良家妇女早就该进博物馆了,人人都爱狐狸精呢。你和米欣都太骄傲了,都是从画里走下来的古典美人,可现在没有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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